第6章 樸實無華的計謀
凌晨三點，李奇回到自己棲居的帳篷附近，將處理乾淨的匕首悄悄塞進監控視野外一個流浪漢的背囊。
自己沒有留下指紋，匕首是流浪漢們喜歡的物品，會有人接替自己，成為警察的懷疑對象。
換下沾染了鮮血的衣服褲子，用那個毛毯包好，就近扔到一個焚燒雜物取暖的鐵桶里點燃，站在旁邊看著衣物燃燒乾淨，李奇一邊烤火，一邊思考下一步。
迪卡多身上有一沓現金，加起來兩百七十六塊。
胖子身上則要寒酸得多，只有二十美金。
這些錢，足夠原身買逍遙丸再堅持一段時間了，但對李奇來說，實在沒有意義。
要活著，要高質量的活著，要快快樂樂的活著，而不是當做流浪漢活著。
沒有系統自己都要掙扎一下，現在有系統在身，希望就在前方，必須拼命，求得一線生機！
李奇很困，但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距離吃下膠囊，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還剩下十六個小時時間，必須加快進度。
李奇頭也不回離開棲居地，從這一刻起，帳篷里這些東西，跟自己就沒關係了。
流浪漢們會瓜分掉這些無主之物，而自己，也將從這座城市的街頭徹底消失。
要麼成功，要麼死！
遠處，幾個黑幫成員站在一棟居民樓前閒談，這是夜裡負責銷售逍遙丸的小嘍囉，再有一會兒，他們也要休息了。
時間寶貴，李奇不敢睡覺，為今之計，只有嗑藥這一條路可走。
李奇上前，掏出準備好的美元，買了一片逍遙丸，當場就扔進了嘴裡。
在幫派分子們怪異的目光中，李奇離開這條街區，前往目的地。
有了藥物加持，李奇步子輕快至極，感覺整個人充滿了力量，他走出六個街區，來到一家便利店。
便利店員眼神怪異充滿戒備看著李奇，隨時準備逃跑，或者拔刀拔槍。
李奇不想這個時候惹麻煩，高舉雙手，揉搓著手裡的一沓美元，衝著那個亞裔店員喊道：「給我一部預付費手機。」
店員有些意外，從櫃檯里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掛滿了鎖頭和鏈條的貨架，從上面拿了一部預付費手機下來。
「三十……美金。」店員不敢將手機遞過來，生怕被搶走，卻又不敢不遞過來，生怕被報復，表情就有些猙獰扭曲。
李奇數出三十美金甩到櫃檯上，一把拿過預付費手機，離開了便利店。
——還順手拿了一瓶貨架上的功能飲料。
零元購，不購白不購。
亞裔店員鬆了口氣，一瓶飲料而已，你跑什麼，送你就是了。
一家寵物店門口，李奇用預付費手機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是個女士接聽的。
「醫生您好！求求您！天啊！我的寶貝！我最可愛的溫蒂！它受傷了，天吶！它在抽搐！求求您醫生，求求您！」李奇聲情並茂，像極了寵物重病無比關切的女主人。
得益於短視頻平台，得益於「偽裝者」這個技能，這個角色扮演，對李奇來說，一點技術難度都沒有。
「對不起，女士。太晚了，我不方便出診，馬上天亮了，你再等等吧！」電話里，女醫生很冷漠，拒絕了李奇求她半夜出診的請求。
「求求您了！最仁慈的醫生，天吶！我的寶貝要死了！我給您加五百元診費！求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李奇尖嗓，聲嘶力竭，惟妙惟肖。
但電話，還是被無情掛斷了。
李奇毫不氣餒，又換了一家寵物診所。
「醫生……」
「醫生……」
連續換了四家，終於第五家診所的醫生，決定為五百美元冒險一試。
李奇躲在診所旁邊的陰影里，暗自祈禱這位名叫羅傑·斯特恩的寵物醫生，開著的是一輛好車，住著的是獨棟房屋。
大約半小時後，一輛紅色雪佛蘭黑斑羚停在寵物店門口的空地上，車上下來一位身材極其標準的中年男子。
男子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還是打開了寵物店的門。
李奇閃身而出，手中柯爾特蟒蛇左輪扣開擊錘指向男子，輕聲喝道：「進去！」
看見那把很罕見的8英寸蟒蛇左輪，羅傑·斯特恩神情微微有些異樣，隨即舉起雙手，有些難以置信問道：「那位寵物生病的女士呢？不會就是你吧？」
李奇默然不語，不理這位寵物醫生誇張的神態和輕佻的言語，始終保持安全距離，隨著他進門，伸手拉下櫥窗上的百葉窗簾，冷聲喝道：「到椅子上坐下，雙手抱頭！不要用你的生命，挑戰我的瘋狂！」
羅傑乖乖照做：「放心，尊敬的先生！我很留戀我的美好人生，不會犯傻的！診所的收銀台里有現金，後面還有食物——呃，也許很難吃，但好歹是食物，你可以隨便取用！只要不殺我，你想做什麼都行！」
李奇很滿意羅傑的識時務，隨手扯過一條用過的一次性靜脈注射滴管，從身後接近，將羅傑雙手綁縛在椅子上。
一切處置妥當，這才鬆了口氣。
距離天亮，時間不多了。
「這家店裡，不止你一個人吧？你還有助理？」
羅傑聳聳肩：「是的，我有個收銀員，還有個助理，她們都是很美麗的女士。大概六點鐘，她們就要來上班，開啟美好的一天。」
看他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李奇不由得心中佩服。
沒人知道自己這個手持左輪的流浪漢會不會殺人，事實上，流浪漢走投無路搶劫後殺人太正常不過。
這人心真大。
「你家住在哪兒？家裡除了你，還有什麼人？」
「我一個人獨居，家裡……沒什麼人。」
把握到了羅傑的遲疑，李奇抬手一槍柄擊中他的左臉，隨即槍口頂在醫生的太陽穴上喝道：「不要騙我！」
「shit！」羅傑·斯特恩被打懵了，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懊惱而又沮喪，無奈道：「我又沒有撒謊，為什麼打我？我家裡只有一條獵犬，除此之外，確實沒有什麼人。」
李奇鬆了口氣，來到收銀台找出紙筆：「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
寫下羅傑居所的地址，李奇找來膠帶將他嘴巴纏住，吩咐道：「乖乖聽話，不要挑戰我的絕望和瘋狂！懂了嗎？」
羅傑「嗚嗚」了幾聲，隨即不住點頭，表示認同。
李奇有些莫名其妙，這人這麼怕死，怎麼還會為了虛無縹緲的五百美元如此冒險？
管不了那麼多，確認羅傑不會搞出什麼么蛾子，李奇從更衣室找出一件外套穿上，又戴了一頂帽子遮住自己髒亂的頭髮，隨即挾持羅傑，一起來到車旁。
打開後備箱，李奇歪頭示意羅傑主動躺進去。
羅傑瘋狂搖頭，李奇眼睛一瞪，他才無奈仰天皺眉翻了個白眼，躺進了後備箱。
自己沒有留下指紋，匕首是流浪漢們喜歡的物品，會有人接替自己，成為警察的懷疑對象。
換下沾染了鮮血的衣服褲子，用那個毛毯包好，就近扔到一個焚燒雜物取暖的鐵桶里點燃，站在旁邊看著衣物燃燒乾淨，李奇一邊烤火，一邊思考下一步。
迪卡多身上有一沓現金，加起來兩百七十六塊。
胖子身上則要寒酸得多，只有二十美金。
這些錢，足夠原身買逍遙丸再堅持一段時間了，但對李奇來說，實在沒有意義。
要活著，要高質量的活著，要快快樂樂的活著，而不是當做流浪漢活著。
沒有系統自己都要掙扎一下，現在有系統在身，希望就在前方，必須拼命，求得一線生機！
李奇很困，但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距離吃下膠囊，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還剩下十六個小時時間，必須加快進度。
李奇頭也不回離開棲居地，從這一刻起，帳篷里這些東西，跟自己就沒關係了。
流浪漢們會瓜分掉這些無主之物，而自己，也將從這座城市的街頭徹底消失。
要麼成功，要麼死！
遠處，幾個黑幫成員站在一棟居民樓前閒談，這是夜裡負責銷售逍遙丸的小嘍囉，再有一會兒，他們也要休息了。
時間寶貴，李奇不敢睡覺，為今之計，只有嗑藥這一條路可走。
李奇上前，掏出準備好的美元，買了一片逍遙丸，當場就扔進了嘴裡。
在幫派分子們怪異的目光中，李奇離開這條街區，前往目的地。
有了藥物加持，李奇步子輕快至極，感覺整個人充滿了力量，他走出六個街區，來到一家便利店。
便利店員眼神怪異充滿戒備看著李奇，隨時準備逃跑，或者拔刀拔槍。
李奇不想這個時候惹麻煩，高舉雙手，揉搓著手裡的一沓美元，衝著那個亞裔店員喊道：「給我一部預付費手機。」
店員有些意外，從櫃檯里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掛滿了鎖頭和鏈條的貨架，從上面拿了一部預付費手機下來。
「三十……美金。」店員不敢將手機遞過來，生怕被搶走，卻又不敢不遞過來，生怕被報復，表情就有些猙獰扭曲。
李奇數出三十美金甩到櫃檯上，一把拿過預付費手機，離開了便利店。
——還順手拿了一瓶貨架上的功能飲料。
零元購，不購白不購。
亞裔店員鬆了口氣，一瓶飲料而已，你跑什麼，送你就是了。
一家寵物店門口，李奇用預付費手機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是個女士接聽的。
「醫生您好！求求您！天啊！我的寶貝！我最可愛的溫蒂！它受傷了，天吶！它在抽搐！求求您醫生，求求您！」李奇聲情並茂，像極了寵物重病無比關切的女主人。
得益於短視頻平台，得益於「偽裝者」這個技能，這個角色扮演，對李奇來說，一點技術難度都沒有。
「對不起，女士。太晚了，我不方便出診，馬上天亮了，你再等等吧！」電話里，女醫生很冷漠，拒絕了李奇求她半夜出診的請求。
「求求您了！最仁慈的醫生，天吶！我的寶貝要死了！我給您加五百元診費！求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李奇尖嗓，聲嘶力竭，惟妙惟肖。
但電話，還是被無情掛斷了。
李奇毫不氣餒，又換了一家寵物診所。
「醫生……」
「醫生……」
連續換了四家，終於第五家診所的醫生，決定為五百美元冒險一試。
李奇躲在診所旁邊的陰影里，暗自祈禱這位名叫羅傑·斯特恩的寵物醫生，開著的是一輛好車，住著的是獨棟房屋。
大約半小時後，一輛紅色雪佛蘭黑斑羚停在寵物店門口的空地上，車上下來一位身材極其標準的中年男子。
男子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還是打開了寵物店的門。
李奇閃身而出，手中柯爾特蟒蛇左輪扣開擊錘指向男子，輕聲喝道：「進去！」
看見那把很罕見的8英寸蟒蛇左輪，羅傑·斯特恩神情微微有些異樣，隨即舉起雙手，有些難以置信問道：「那位寵物生病的女士呢？不會就是你吧？」
李奇默然不語，不理這位寵物醫生誇張的神態和輕佻的言語，始終保持安全距離，隨著他進門，伸手拉下櫥窗上的百葉窗簾，冷聲喝道：「到椅子上坐下，雙手抱頭！不要用你的生命，挑戰我的瘋狂！」
羅傑乖乖照做：「放心，尊敬的先生！我很留戀我的美好人生，不會犯傻的！診所的收銀台里有現金，後面還有食物——呃，也許很難吃，但好歹是食物，你可以隨便取用！只要不殺我，你想做什麼都行！」
李奇很滿意羅傑的識時務，隨手扯過一條用過的一次性靜脈注射滴管，從身後接近，將羅傑雙手綁縛在椅子上。
一切處置妥當，這才鬆了口氣。
距離天亮，時間不多了。
「這家店裡，不止你一個人吧？你還有助理？」
羅傑聳聳肩：「是的，我有個收銀員，還有個助理，她們都是很美麗的女士。大概六點鐘，她們就要來上班，開啟美好的一天。」
看他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李奇不由得心中佩服。
沒人知道自己這個手持左輪的流浪漢會不會殺人，事實上，流浪漢走投無路搶劫後殺人太正常不過。
這人心真大。
「你家住在哪兒？家裡除了你，還有什麼人？」
「我一個人獨居，家裡……沒什麼人。」
把握到了羅傑的遲疑，李奇抬手一槍柄擊中他的左臉，隨即槍口頂在醫生的太陽穴上喝道：「不要騙我！」
「shit！」羅傑·斯特恩被打懵了，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懊惱而又沮喪，無奈道：「我又沒有撒謊，為什麼打我？我家裡只有一條獵犬，除此之外，確實沒有什麼人。」
李奇鬆了口氣，來到收銀台找出紙筆：「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
寫下羅傑居所的地址，李奇找來膠帶將他嘴巴纏住，吩咐道：「乖乖聽話，不要挑戰我的絕望和瘋狂！懂了嗎？」
羅傑「嗚嗚」了幾聲，隨即不住點頭，表示認同。
李奇有些莫名其妙，這人這麼怕死，怎麼還會為了虛無縹緲的五百美元如此冒險？
管不了那麼多，確認羅傑不會搞出什麼么蛾子，李奇從更衣室找出一件外套穿上，又戴了一頂帽子遮住自己髒亂的頭髮，隨即挾持羅傑，一起來到車旁。
打開後備箱，李奇歪頭示意羅傑主動躺進去。
羅傑瘋狂搖頭，李奇眼睛一瞪，他才無奈仰天皺眉翻了個白眼，躺進了後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