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殺的人
流浪漢行動自由，只要不進入特定區域，警察是不會管的。
一邊朝著目的地走，李奇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計劃。
目標是一個名叫迪卡多的瘸幫小嘍囉，他的腰裡，常年別著一把亮閃閃的柯爾特蟒蛇左輪手槍。
作為流浪漢，原身多次被這個迪卡多欺詐，過去的三年裡，原身拿著每個月的救濟補貼去買逍遙丸的時候，多數情況下都要被其訛詐一部分。
而作為被開除的警察，原身則更是頻繁被這些幫派成員羞辱，畢竟能夠宣洩對警察這一職業的憤恨，何樂而不為呢？
那份屈辱的記憶太過於深刻，以至於李奇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迪卡多·費爾南德斯。
幹掉他，拿走他的槍，出一口惡氣，這是李奇此時此刻唯一的想法。
不純粹是無謂冒險和意氣復仇，李奇也有自己的考量。
不同於一般幫派成員，迪卡多並不謹慎，這個狂妄的年輕人雖然也輕易不會離開幫派成員聚居區，但也有例外的時候。
他有一個姘頭，在兩個街區外一家酒吧跳脫衣舞。
每天凌晨一點鐘，迪卡多會去接姘頭回家。
原身無數次觀察過這個帶給自己屈辱的仇人，但始終沒有勇氣動手。
多年流浪，已經消磨了原身的鬥志。
但李奇不同。
生存的渴望，內心的仇恨，以及對這個世界的漠視，還有對迫在眉睫死亡的恐懼，讓他毫無心理負擔。
更不要說，這還是個黑幫分子。
有為民除害的大義支撐，李奇不但沒有顧慮，反而還充滿了期待。
現在，這個迪卡多，將成為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誅殺的對象。
原身當過警察，骨頭軟一些，專業知識還是過硬的，配上李奇腦子裡老祖宗五千年的智慧結晶和九年義務教育的成果，再加上剛學會的偽裝術和二星格鬥，李奇想不到自己該怎麼輸。
將近夜裡十點鐘，李奇來到那家酒吧門口，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攤開身上的破舊棕色毛毯將自己包裹起來，安安穩穩坐在地上，等待時機到來。
一個流浪漢，出現在這裡，等著酒吧扔出來的食物和飲料果腹充飢，這再合理不過了。
只要不驚擾顧客，酒吧老闆不會報警，喝醉的顧客們，也不會招惹流浪漢。
——感謝加州政府支持零元購的《S.B.553法案》！
迷迷糊糊間，酒吧里一陣騷亂吵嚷，像是有人打架。
不久，一個醉漢被酒吧保鏢扔了出來，那人在地上爬了幾下，咳了口血，踉蹌起身，走遠了。
李奇打起精神，時間差不多了。
一胖一瘦兩個白人青年從遠處街頭斜穿馬路，奔著酒吧門口走來。
運氣不好，迪卡多今天竟然帶了個同伴！
李奇大腦飛速運轉，思考應對方法。
奈何藥效已過，六點精神，運轉不運轉，區別其實不大。
一對一，有心算無心，匕首對左輪，勝算在我。
但一對二……
嗯，必死無疑。
「兄弟，你先進去，我去撒個尿！」其中一個矮胖青年沒有走向酒吧門口，逕自來到李奇躲藏的這片陰影，準備對著牆壁撒尿。
哦，運氣還不錯，這個胖子，主動送上門來了。
「嘿！看著點！」李奇怪叫一聲，站了起來。
「滾開！你這條流浪的蠢狗！」那矮胖青年咒罵一聲，根本沒當回事，逕自掏出傢伙來，開始放水。
李奇假裝要走，擦肩而過時忽然轉身，手中匕首迅疾揮出，倒持著貫穿矮胖青年的左側脖頸。
有二星格鬥加成，李奇這一刀又快又穩，直接戳中了矮胖青年的頸部動脈。
「琺科！」那矮胖青年脖子脖子又粗又短，李奇全力一擊，竟然沒有當場就死。
李奇心情激盪，這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殺人，還是用匕首，當場就慌亂起來。
那匕首被矮胖青年脖頸上的肥肉夾住，一時竟然拔不出來，李奇趕忙鬆開匕首後退，躲開矮胖青年拉扯。
那矮胖青年下意識一把拔出匕首，要來報復李奇，只是沒走幾步，脖頸間鮮血汩汩而流，才走出六七步，便轟然倒地，一命嗚呼。
李奇跑出去老遠，這才回頭來看情況，見那胖子倒地抽搐幾下便不動了，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強忍著恐慌和噁心，竭力平抑狂飆的心跳，李奇回到胖子屍身旁邊，撿起那把匕首，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胖子屍首拖拽到陰影里靠在牆邊，這次癱坐在地，大口喘息。
這具身體，太弱了。
休息片刻，李奇靠在胖子屍體邊坐下，重新蒙好毛毯，蓋住自己，也蓋住血跡。
很快，就有吵架聲從酒吧門口傳來。
「……你這個賤貨！你怎麼可以讓他們觸碰你的身體！」
「你在搞笑嗎迪卡多？我是脫衣舞娘，客人們摸我，是會給小費的！」
「你可以拒絕的！你這個賤貨！」
「我為什麼拒絕？只是摸一摸而已，又不是不給錢！」
一男一女吵吵鬧鬧拉拉扯扯從酒吧里出來，迪卡多鬆開那個豐滿女子的白色吊帶背心，抬手就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再有一次，我就殺了你！你這個婊子！」
「你這個畜生竟敢打我！不是我跳脫衣舞養著你這個廢物，你能每天這麼瀟灑的活著？分手吧！你個混蛋！」
女子揚長而去，根本不理迪卡多的憤怒和悲傷。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迪卡多抽出腰間的八英寸蟒蛇左輪，扣開了擊錘，衝著女子的背影比劃了半天，卻還是沒有開槍。
「琺科！琺科！」迪卡多無能狂怒，一臉沮喪，狠狠揮了幾下手中的左輪，隨即衝著陰影里喊道：「湯米！走了！你個廢物！」
「我……我摔倒了！兄弟！過來扶我一把！」李奇模仿著胖子的聲調，儘可能壓低聲音，不讓迪卡多過分警覺。
「你個混蛋！撒尿都能摔倒……」迪卡多將手槍別在身後，便要過來攙扶同伴，只是沒走幾步，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對街頭喋血謀生的迪卡多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嚇了一跳，慌忙伸手到背後，就要去掏手槍。
李奇知道這是自己最好的機會，毫不猶豫一躍而起，手中匕首倒持著迅猛戳下，電光火石間，鋒利的匕首穿透迪卡多胸前薄薄一層胸肌，貫入這個才二十歲出頭年輕人的肺腔。
「你個混蛋……」迪卡多嘶吼著，一邊想要推開李奇，一邊又想要去抽背後的手槍。
這給了李奇可乘之機，他拔出匕首，繼續戳刺，很快就將迪卡多的胸口戳成了蜂巢一般。
匕首的鋒刃不斷摩擦著血肉和胸骨，發出異樣的「咯吱」聲，血液飛濺之下，迪卡多成功摸到了手槍，卻再也無力握緊槍柄。
年輕的黑幫分子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他口中咳出一大口鮮血，愣愣看著身前的這道人影，死不瞑目。
從小在幫派中長大，迪卡多想像過無數種死法，但這麼死在一家小酒吧門口，連槍都沒來得及掏出來，連是誰殺死的自己都不知道，卻是他想都沒想過的。
李奇積蓄全力的一擊幾乎透支了全部體能，他強忍著噁心和力竭的空虛感，上前搜檢迪卡多的屍體。
一個錢包，一部手機，一把填滿子彈的左輪手槍，還有五發子彈。
哪怕算上原身的記憶，李奇也是第一次接觸8英寸槍管的柯爾特蟒蛇，黑胡桃木槍柄，碳鋼槍身，精緻得像是一件藝術品。
相信這把武器在自己手裡，不會像在迪卡多手裡一樣被埋沒……
將迪卡多的屍體拽到陰影里，李奇又搜檢了那個胖子的屍體，將錢包掏空，手機扔掉，隨即蒙上毛毯，遁入夜色。
一邊朝著目的地走，李奇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計劃。
目標是一個名叫迪卡多的瘸幫小嘍囉，他的腰裡，常年別著一把亮閃閃的柯爾特蟒蛇左輪手槍。
作為流浪漢，原身多次被這個迪卡多欺詐，過去的三年裡，原身拿著每個月的救濟補貼去買逍遙丸的時候，多數情況下都要被其訛詐一部分。
而作為被開除的警察，原身則更是頻繁被這些幫派成員羞辱，畢竟能夠宣洩對警察這一職業的憤恨，何樂而不為呢？
那份屈辱的記憶太過於深刻，以至於李奇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迪卡多·費爾南德斯。
幹掉他，拿走他的槍，出一口惡氣，這是李奇此時此刻唯一的想法。
不純粹是無謂冒險和意氣復仇，李奇也有自己的考量。
不同於一般幫派成員，迪卡多並不謹慎，這個狂妄的年輕人雖然也輕易不會離開幫派成員聚居區，但也有例外的時候。
他有一個姘頭，在兩個街區外一家酒吧跳脫衣舞。
每天凌晨一點鐘，迪卡多會去接姘頭回家。
原身無數次觀察過這個帶給自己屈辱的仇人，但始終沒有勇氣動手。
多年流浪，已經消磨了原身的鬥志。
但李奇不同。
生存的渴望，內心的仇恨，以及對這個世界的漠視，還有對迫在眉睫死亡的恐懼，讓他毫無心理負擔。
更不要說，這還是個黑幫分子。
有為民除害的大義支撐，李奇不但沒有顧慮，反而還充滿了期待。
現在，這個迪卡多，將成為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誅殺的對象。
原身當過警察，骨頭軟一些，專業知識還是過硬的，配上李奇腦子裡老祖宗五千年的智慧結晶和九年義務教育的成果，再加上剛學會的偽裝術和二星格鬥，李奇想不到自己該怎麼輸。
將近夜裡十點鐘，李奇來到那家酒吧門口，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攤開身上的破舊棕色毛毯將自己包裹起來，安安穩穩坐在地上，等待時機到來。
一個流浪漢，出現在這裡，等著酒吧扔出來的食物和飲料果腹充飢，這再合理不過了。
只要不驚擾顧客，酒吧老闆不會報警，喝醉的顧客們，也不會招惹流浪漢。
——感謝加州政府支持零元購的《S.B.553法案》！
迷迷糊糊間，酒吧里一陣騷亂吵嚷，像是有人打架。
不久，一個醉漢被酒吧保鏢扔了出來，那人在地上爬了幾下，咳了口血，踉蹌起身，走遠了。
李奇打起精神，時間差不多了。
一胖一瘦兩個白人青年從遠處街頭斜穿馬路，奔著酒吧門口走來。
運氣不好，迪卡多今天竟然帶了個同伴！
李奇大腦飛速運轉，思考應對方法。
奈何藥效已過，六點精神，運轉不運轉，區別其實不大。
一對一，有心算無心，匕首對左輪，勝算在我。
但一對二……
嗯，必死無疑。
「兄弟，你先進去，我去撒個尿！」其中一個矮胖青年沒有走向酒吧門口，逕自來到李奇躲藏的這片陰影，準備對著牆壁撒尿。
哦，運氣還不錯，這個胖子，主動送上門來了。
「嘿！看著點！」李奇怪叫一聲，站了起來。
「滾開！你這條流浪的蠢狗！」那矮胖青年咒罵一聲，根本沒當回事，逕自掏出傢伙來，開始放水。
李奇假裝要走，擦肩而過時忽然轉身，手中匕首迅疾揮出，倒持著貫穿矮胖青年的左側脖頸。
有二星格鬥加成，李奇這一刀又快又穩，直接戳中了矮胖青年的頸部動脈。
「琺科！」那矮胖青年脖子脖子又粗又短，李奇全力一擊，竟然沒有當場就死。
李奇心情激盪，這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殺人，還是用匕首，當場就慌亂起來。
那匕首被矮胖青年脖頸上的肥肉夾住，一時竟然拔不出來，李奇趕忙鬆開匕首後退，躲開矮胖青年拉扯。
那矮胖青年下意識一把拔出匕首，要來報復李奇，只是沒走幾步，脖頸間鮮血汩汩而流，才走出六七步，便轟然倒地，一命嗚呼。
李奇跑出去老遠，這才回頭來看情況，見那胖子倒地抽搐幾下便不動了，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強忍著恐慌和噁心，竭力平抑狂飆的心跳，李奇回到胖子屍身旁邊，撿起那把匕首，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胖子屍首拖拽到陰影里靠在牆邊，這次癱坐在地，大口喘息。
這具身體，太弱了。
休息片刻，李奇靠在胖子屍體邊坐下，重新蒙好毛毯，蓋住自己，也蓋住血跡。
很快，就有吵架聲從酒吧門口傳來。
「……你這個賤貨！你怎麼可以讓他們觸碰你的身體！」
「你在搞笑嗎迪卡多？我是脫衣舞娘，客人們摸我，是會給小費的！」
「你可以拒絕的！你這個賤貨！」
「我為什麼拒絕？只是摸一摸而已，又不是不給錢！」
一男一女吵吵鬧鬧拉拉扯扯從酒吧里出來，迪卡多鬆開那個豐滿女子的白色吊帶背心，抬手就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再有一次，我就殺了你！你這個婊子！」
「你這個畜生竟敢打我！不是我跳脫衣舞養著你這個廢物，你能每天這麼瀟灑的活著？分手吧！你個混蛋！」
女子揚長而去，根本不理迪卡多的憤怒和悲傷。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迪卡多抽出腰間的八英寸蟒蛇左輪，扣開了擊錘，衝著女子的背影比劃了半天，卻還是沒有開槍。
「琺科！琺科！」迪卡多無能狂怒，一臉沮喪，狠狠揮了幾下手中的左輪，隨即衝著陰影里喊道：「湯米！走了！你個廢物！」
「我……我摔倒了！兄弟！過來扶我一把！」李奇模仿著胖子的聲調，儘可能壓低聲音，不讓迪卡多過分警覺。
「你個混蛋！撒尿都能摔倒……」迪卡多將手槍別在身後，便要過來攙扶同伴，只是沒走幾步，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對街頭喋血謀生的迪卡多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嚇了一跳，慌忙伸手到背後，就要去掏手槍。
李奇知道這是自己最好的機會，毫不猶豫一躍而起，手中匕首倒持著迅猛戳下，電光火石間，鋒利的匕首穿透迪卡多胸前薄薄一層胸肌，貫入這個才二十歲出頭年輕人的肺腔。
「你個混蛋……」迪卡多嘶吼著，一邊想要推開李奇，一邊又想要去抽背後的手槍。
這給了李奇可乘之機，他拔出匕首，繼續戳刺，很快就將迪卡多的胸口戳成了蜂巢一般。
匕首的鋒刃不斷摩擦著血肉和胸骨，發出異樣的「咯吱」聲，血液飛濺之下，迪卡多成功摸到了手槍，卻再也無力握緊槍柄。
年輕的黑幫分子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他口中咳出一大口鮮血，愣愣看著身前的這道人影，死不瞑目。
從小在幫派中長大，迪卡多想像過無數種死法，但這麼死在一家小酒吧門口，連槍都沒來得及掏出來，連是誰殺死的自己都不知道，卻是他想都沒想過的。
李奇積蓄全力的一擊幾乎透支了全部體能，他強忍著噁心和力竭的空虛感，上前搜檢迪卡多的屍體。
一個錢包，一部手機，一把填滿子彈的左輪手槍，還有五發子彈。
哪怕算上原身的記憶，李奇也是第一次接觸8英寸槍管的柯爾特蟒蛇，黑胡桃木槍柄，碳鋼槍身，精緻得像是一件藝術品。
相信這把武器在自己手裡，不會像在迪卡多手裡一樣被埋沒……
將迪卡多的屍體拽到陰影里，李奇又搜檢了那個胖子的屍體，將錢包掏空，手機扔掉，隨即蒙上毛毯，遁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