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逆星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深挖仙俠小說精品,是您的淘書寶地。

  密室之內,氣氛如同拉滿的弓弦,緊繃欲裂。

  苗禮那番「內鬼」與「勢力滲透」的誅心之言,仿佛冰冷的毒蛇,在空氣中嘶嘶作響,纏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馮三娘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周鼎則神色沉凝,眉頭緊鎖,與苗禮那銳利如鷹隼的審視目光平靜對視,仿佛在無聲地較量。

  這短暫的沉默,持續了數息,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終於,苗禮臉上的冰寒與凌厲,如同被一隻手緩緩抹去,嘴角竟向上扯出一個略顯生硬、卻分明是「笑容」的弧度。

  他輕輕擺了擺手,聲音也緩和了幾分,只是那緩和之下,似乎依舊藏著某種難以捉摸的東西:

  「周長老言之有理,慮事周全。此事確實蹊蹺,背後或許牽扯甚廣,未必是簡單的內鬼泄密。或許是某些對頭勢力,暗中盯上了我六連殿,伺機而動,也未可知。」

  他這番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沒有否定自己之前的「內鬼論」,也沒有完全採納周鼎的「外部勢力說」,更像是一種暫時的、不置可否的擱置。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電,射向依舊跪在地上的馮三娘,語氣重新變得嚴厲:「馮執事!」

  「屬下在!」馮三娘渾身一顫,連忙應道。

  「嬰鯉獸失蹤,巡邏隊覆滅,你身為魁星島分店執事,總領情報與調度,難辭其咎!」

  苗禮聲音冰冷:「本長老命你,動用一切手段,全力追查此事!無論是內部疏漏,還是外敵所為,必須儘快給老夫,給總部一個交代!若有任何隱瞞或不力,休怪老夫以殿規論處!」

  「是!是!屬下遵命!定當竭盡全力,追查到底,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馮三娘如蒙大赦,連連叩首保證,後背的衣衫已然被冷汗浸濕。

  她知道,這既是重罰,也是一線生機,只要能查出點東西,哪怕只是替罪羊,她或許就能保住性命和職位。

  「下去吧!記住,今日密室之議,絕不可外傳!」苗禮揮袖。

  「屬下明白!屬下告退!」馮三娘慌忙起身,低著頭,腳步虛浮地退出了密室,並小心地將石門帶上。

  室內,只剩下苗禮與周鼎二人。

  隨著馮三娘的離開,密室內的氣氛似乎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無形的緊繃感並未完全消散,卻仿佛沉澱下來,轉化為一種更加隱晦、更加私密的氛圍。

  苗禮臉上那刻意維持的嚴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顯複雜、但明顯更加「和善」,甚至帶著幾分「親切」的笑容。

  他重新坐回主位,親自提起旁邊小火爐上溫著的玉壺,為周鼎和自己各斟了一杯熱氣裊裊的靈茶。

  「周道友,請用茶。這是老夫從內海帶來的『雲霧靈尖』,比之魁星島的『霧頂雲尖』,別有一番風味。」苗禮將茶杯推向周鼎,語氣溫和,仿佛剛才那番充滿懷疑與機鋒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多謝苗長老。」

  周鼎神色不變,拱手道謝,端起茶杯,輕呷一口。

  茶湯入口,靈氣果然更加精純馥郁,帶著一股獨特的山巔雲霧清氣,確非凡品。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苗禮,等待著他的下文。

  他知道,苗禮屏退馮三娘,單獨留下他,絕不會只是為了請他品茶。

  果然,苗禮也品了口茶,放下茶杯,臉上笑容收斂幾分,換上了一種「推心置腹」的鄭重神色,緩緩開口道:「周道友,實不相瞞,老夫此次前來魁星島,除了調查嬰鯉獸失蹤之事,還有另一件要事,乃是專門為道友而來。」

  「為我而來?」

  周鼎適當地露出幾分「訝異」與「不解」,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傾聽狀:「不知苗長老所言何事?但請明示。」

  苗禮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看似普通、卻隱隱散發著隔絕神識波動的古樸木盒。

  木盒沒有任何紋飾,唯有盒蓋上貼著一張淡金色的封靈符。

  他將木盒輕輕推到周鼎面前。

  「此物,乃是我六連殿總部,一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聽聞周道友天資卓絕,修為精進神速,且入我六連殿以來,兢兢業業,屢有功績,心中甚為欣賞。特意命老夫,將此物帶來,贈與周道友,以表賞識之意。」苗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目光灼灼地看著周鼎。


  「大人物所贈?」

  周鼎臉上「訝異」之色更濃,他看了一眼木盒,又看向苗禮,謹慎地問道:「敢問苗長老,不知是哪位前輩厚愛?周某入殿尚淺,修為低微,何德何能,敢受如此重禮?正所謂無功不受祿,還請苗長老明示。」

  苗禮臉上露出一絲「早知你會如此問」的瞭然笑容,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仿佛在訴說一個重大的秘密:「贈送此物者,乃是我六連殿內海總部的大長老!」

  「大長老?!」

  周鼎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臉上露出「震驚」與「受寵若驚」交織的神色。

  六連殿大長老!

  這個名頭,他自然不陌生。

  從馮三娘平日偶爾流露的敬畏言辭,以及他成為長老後接觸到的有限信息來看,這位大長老在六連殿內,堪稱是僅次於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殿主的第二號實權人物!

  權勢滔天,修為深不可測,據說早已是假嬰境界,甚至可能觸摸到了元嬰門檻!

  這樣一位大人物,竟然會注意到他這樣一個「偏遠分島」的新晉長老?

  還特意派人送來禮物?

  「正是大長老。」

  苗禮肯定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敬畏與某種深意的光芒:「大長老對周道友的評價可是不低,言道道友根基紮實,潛力巨大,更難得的是行事穩健,是可造之材。

  故而才命老夫將此物帶來,聊表心意。

  大長老還讓老夫帶話,希望有機會,能邀請周道友前往內海總部一敘,他老人家很想親眼見一見道友這位後起之秀。」

  欣賞?

  可造之材?

  邀請前往總部一敘?

  周鼎心中警鈴大作!

  最初的「受寵若驚」迅速被冰冷的理智取代。

  天上不會掉餡餅,尤其是來自一位權勢滔天、與自己素未謀面的大人物的「賞識」。

  他腦海中飛速運轉,將苗禮的話語、這突如其來的「厚禮」、以及「邀請前往總部」的意圖,與之前關於嬰鯉獸、逆星盟的種種線索串聯起來。

  一個可怕的猜測,如同黑暗中驟然點亮的鬼火,瞬間照亮了他思緒的盲區!

  「逆星盟!」

  這三個字,如同三把冰冷的錐子,狠狠刺入他的心神!

  是了!

  原著之中,數十年後,六連殿內部確實會發生一場震驚亂星海的劇烈動盪!

  一位野心勃勃的高層,憑藉雷霆手腕與暗中積蓄的龐大力量,成功發動叛亂,顛覆了原有的殿主一系,自己登上了殿主寶座!

  而在此人上位之後不久,便公然帶領整個六連殿,倒向了當時正在崛起、意圖推翻星宮統治的逆星盟!

  那位叛亂成功、最終帶領六連殿投靠逆星盟的「叛徒」……莫非,就是如今這位對他「青睞有加」、「位高權重」的六連殿大長老?!

  這個猜想,讓周鼎後背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眼前的一切,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位「大長老」,或者說,這位潛伏在六連殿高層的「逆星盟核心成員」,之所以會注意到自己,並送出重禮,拋出橄欖枝,根本不是什麼「欣賞才華」,而是看中了自己「無門無派、沒有複雜背景、修為潛力不錯、且在六連殿內有一定地位」的「清白」身份!

  是看中了自己是一個值得拉攏、吸收進入「逆星盟」陣營的「優質新鮮血液」!

  送上重禮,是「先禮」;邀請前往總部,便是「後兵」的前奏!

  一旦自己真的應允前往內海總部,踏入對方經營多年的老巢,那便等於羊入虎口!

  屆時,恐怕就不是簡單的「一敘」了。自己必然會被迫知曉逆星盟的核心機密,被迫站隊。

  到那時,答應與否,便由不得自己了!

  不答應?

  知曉了如此驚天秘密,還想活著離開?

  必然會被雷霆手段滅口,屍骨無存!

  答應?

  那便要發下惡毒無比的心魔大誓,甚至交出一縷元神受制於人,從此生死操於他人之手,徹底淪為逆星盟的爪牙和馬前卒!


  未來便要隨著這個與星宮為敵的龐大組織,在血雨腥風中搏殺,隨時可能成為炮灰,身死道消!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絕不是周鼎願意看到的!

  他辛辛苦苦修行至今,建立靈木峰基業,是為了追尋長生逍遙,是為了守護身邊之人,而不是為了捲入這種你死我活的頂級勢力絞殺之中,成為他人野心的棋子與祭品!

  「絕不能去!絕不能答應!」周鼎心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但卻迅速被他強行鎮壓,,沒有在臉上泄露分毫。

  他臉上依舊保持著那份「震驚」與「受寵若驚」,甚至多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猶豫」與「受之有愧」,目光落在那個漆黑的木盒上,仿佛在掙扎。

  苗禮將周鼎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苗禮將周鼎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他伸手,親自揭開了木盒上的那張淡金色封靈符。

  符籙揭開,盒蓋並未完全打開,但一股精純、磅礴、帶著濃郁水屬性靈氣與一絲淡淡雷霆威壓的氣息,已自盒中縫隙泄露出來!

  周鼎神識一掃,已然「看清」盒中之物。

  那是一枚約莫雞蛋大小、通體呈現深邃幽藍色、表面有天然的銀色雷霆紋路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內部仿佛蘊含著一個小型風暴海洋的圓潤丹丸,正是一枚品相極佳的六級妖獸妖丹!

  觀其氣息屬性,與嬰鯉獸的妖丹頗有幾分相似,但似乎更加古老、凝練一些,顯然是來自另一頭強大的水系雷屬性妖獸,價值連城!

  苗禮指著妖丹,微笑道:「此乃『雷淵鰲』的妖丹,亦是六級,且蘊含的雷霆之力絲毫不弱於那嬰鯉獸,無論是用來煉丹、煉器,還是輔助修煉雷屬性神通,皆是不可多得的至寶。大長老以此相贈,足見對周道友的看重。」

  六級妖丹!

  如此厚禮!

  周鼎心中冷笑更甚。

  這既是誘惑,也是試探,更是無聲的施壓。

  如此重禮,你接是不接?

  接了,便是承了天大的人情,與大長老,與逆星盟,便有了扯不斷的聯繫。

  周鼎臉上「掙扎」之色更濃,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緩緩伸出手,卻沒有立刻去接那木盒,而是將其輕輕合上,重新推回苗禮面前少許。

  他抬起頭,目光真誠地看向苗禮,聲音帶著一絲「慚愧」與「堅定」:

  「苗長老,大長老如此厚愛,周某……感激涕零,實在愧不敢當!此禮太過貴重,周某何德何能,焉敢收受?且周某自知才疏學淺,入殿日短,於殿中尚無尺寸之功。

  如今又正值嬰鯉獸失蹤、奸細未明、魁星島事務繁雜之際,周某身為本島長老,更是責無旁貸,需得坐鎮此地,協助苗長老與馮執事,儘快查明真相,穩定局面。

  此時若貿然接受如此重禮,甚至前往總部,恐惹人非議,亦非盡責之道。」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懇切:「不若這樣,此厚禮,還請苗長老暫且收回,或代周某向大長老轉達最誠摯的謝意與歉意。待此間事了,魁星島局勢穩定,周某亦覺自身修為有所精進,不至辱沒了大長老賞識之時,再行前往內海總部,拜見大長老,聆聽教誨,屆時再領受賞賜不遲。不知苗長老以為如何?」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先是表達感激與惶恐,強調自己無功不受祿。

  再以「嬰鯉獸失蹤、奸細未明、魁星島事務繁忙、身為長老需盡責」為理由,表明自己暫時無法離開,合情合理。

  最後給出一個「將來再去」的承諾,既沒有明確拒絕大長老的「好意」,又巧妙地將其推遲到了一個不確定的未來,為自己贏得了寶貴的緩衝時間。

  同時,他將「查明真相、穩定魁星島」的責任攬在身上,更是顯得忠心盡責,讓人難以強行逼迫。

  苗禮聽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霾與審視。

  他盯著周鼎看了數息,仿佛在判斷他這番話是真心推辭,還是察覺到了什麼,在虛與委蛇。

  密室內的空氣,再次變得微妙而緊繃。

  他伸手,親自揭開了木盒上的那張淡金色封靈符。


  符籙揭開,盒蓋並未完全打開,但一股精純、磅礴、帶著濃郁水屬性靈氣與一絲淡淡雷霆威壓的氣息,已自盒中縫隙泄露出來!

  周鼎神識一掃,已然「看清」盒中之物。

  那是一枚約莫雞蛋大小、通體呈現深邃幽藍色、表面有天然的銀色雷霆紋路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內部仿佛蘊含著一個小型風暴海洋的圓潤丹丸,正是一枚品相極佳的六級妖獸妖丹!

  觀其氣息屬性,與嬰鯉獸的妖丹頗有幾分相似,但似乎更加古老、凝練一些,顯然是來自另一頭強大的水系雷屬性妖獸,價值連城!

  苗禮指著妖丹,微笑道:「此乃『雷淵鰲』的妖丹,亦是六級,且蘊含的雷霆之力絲毫不弱於那嬰鯉獸,無論是用來煉丹、煉器,還是輔助修煉雷屬性神通,皆是不可多得的至寶。大長老以此相贈,足見對周道友的看重。」

  六級妖丹!

  如此厚禮!

  周鼎心中冷笑更甚。

  這既是誘惑,也是試探,更是無聲的施壓。

  如此重禮,你接是不接?

  接了,便是承了天大的人情,與大長老,與逆星盟,便有了扯不斷的聯繫。

  周鼎臉上「掙扎」之色更濃,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緩緩伸出手,卻沒有立刻去接那木盒,而是將其輕輕合上,重新推回苗禮面前少許。

  他抬起頭,目光真誠地看向苗禮,聲音帶著一絲「慚愧」與「堅定」:

  「苗長老,大長老如此厚愛,周某……感激涕零,實在愧不敢當!此禮太過貴重,周某何德何能,焉敢收受?且周某自知才疏學淺,入殿日短,於殿中尚無尺寸之功。

  如今又正值嬰鯉獸失蹤、奸細未明、魁星島事務繁雜之際,周某身為本島長老,更是責無旁貸,需得坐鎮此地,協助苗長老與馮執事,儘快查明真相,穩定局面。

  此時若貿然接受如此重禮,甚至前往總部,恐惹人非議,亦非盡責之道。」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懇切:「不若這樣,此厚禮,還請苗長老暫且收回,或代周某向大長老轉達最誠摯的謝意與歉意。待此間事了,魁星島局勢穩定,周某亦覺自身修為有所精進,不至辱沒了大長老賞識之時,再行前往內海總部,拜見大長老,聆聽教誨,屆時再領受賞賜不遲。不知苗長老以為如何?」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先是表達感激與惶恐,強調自己無功不受祿。

  再以「嬰鯉獸失蹤、奸細未明、魁星島事務繁忙、身為長老需盡責」為理由,表明自己暫時無法離開,合情合理。

  最後給出一個「將來再去」的承諾,既沒有明確拒絕大長老的「好意」,又巧妙地將其推遲到了一個不確定的未來,為自己贏得了寶貴的緩衝時間。

  同時,他將「查明真相、穩定魁星島」的責任攬在身上,更是顯得忠心盡責,讓人難以強行逼迫。

  苗禮聽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霾與審視。

  他盯著周鼎看了數息,仿佛在判斷他這番話是真心推辭,還是察覺到了什麼,在虛與委蛇。

  密室內的空氣,再次變得微妙而緊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