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賭一把
三四天時間一晃而過。
今天周四，陳源只要明天再堅持一天，後天就能在家睡懶覺了。
這幾天他有兩個煩惱。
第一個煩惱不用說，他利用量子計算嘗試著模擬冷核聚變毫無效果。
雖然依舊在模擬過程中，但陳源看那些粒子涌動與組成的圖案，似乎與前幾天沒什麼區別。
他一度懷疑量子計算這個技能是不是不太行。
至於第二個煩惱則是，陳源已經入職快一周，老秦一次都沒有帶自己和甄雨涵去過實驗室。
他終於可以確信甄雨涵此前說的話有道理了。
雖然陳源這幾天沒去過實驗室，乃至平日裡都不怎麼能夠看得見老秦，但他與甄雨涵這個關係戶卻相處的很不錯，算是成為了好朋友吧。
上午，公司里。
剛剛開完晨會。
甄雨涵湊過來道：「陳源，今天我可能沒法陪你玩耍了。」
陳源疑惑道：「怎麼了？」
甄雨涵指了指正在電腦面前書寫文檔的老秦背影，努了努嘴道：「老秦不是不肯教麼，我把這件事和我叔說了，他跟趙部長打了聲招呼，給我換了個師父，原本是想讓你跟我一起的，可是我叔叔說這樣不好，老秦面子上掛不住，所以你可能要忍耐一陣子，回頭找到由頭了，他會和趙部長『無意間』聊起此事的。」
不得不說，甄雨涵這人雖然是關係戶，但是作為朋友目前看還不錯。
陳源也沒跟對方客氣，直接道：「好，謝謝了。」
甄雨涵擺了擺手道：「不用客氣，咱們誰跟誰啊，都哥們兒。」
這邊正說著，老秦起身走了過來。
他面無表情朝著甄雨涵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陳源，「跟我去實驗室。」
啊？
讓我跟著去實驗室？
陳源當真沒想到對方晾了自己好幾天，今天居然願意帶去實驗室了。
他趕緊站起身來客氣道：「謝謝秦哥。」
老秦沒有言聲，轉身朝外走去。
陳源和甄雨涵打招呼道：「我先去實驗室了，回頭中午吃飯的時候聊。」
甄雨涵似乎早就料到這樣的狀況了，臉上掛著莫名笑容道：「好，中午食堂見。」
……
陳源跟著老秦出了辦公室。
老秦一邊向前走一邊緩聲道：「姓甄的那小子，是不是說回頭幫你換個師父？」
咦？
你居然能猜得到？
陳源雖然有一些意外，但這種話他怎麼回答？
老秦行走的速度很快，三兩步就來到電梯口了。
他語氣十分耿直道：「他叔叔是公司副總，也是董事會的成員之一，再加上還有些股份，的確算是位高權重了，不過你認為他這種過來鍍金的人真能和你玩一起？」
陳源一怔，「秦哥，您這話什麼意思？」
老秦沒有恥笑的意思，而是很平靜敘述道：「他只是對你表面上熱情，把你當個工具人，跟你說的有些話也是口頭支票，我以前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你別看他現在和你說的好，說不定這會兒在看你笑話，認為你在我這邊不受待見，而他卻有關係能夠隨時換一個待見他的師父。」
陳源初入社會，還真分辨不了甄雨涵和老秦哪個說得更真實一些。
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裡面沒人。
老秦走進了電梯裡，嘴裡還在說著，「我就是看不慣他小人得志的模樣，所以今天哪怕再忙，也要帶你去實驗室逛逛，不然的話，你得把我給你的書內容全部看完，我才會帶你去實驗室。」
說到這裡，他按樓層的同時問道：「對了，我給你的書看完了嗎？」
陳源跟進了電梯裡，頷首道：「看完了。」
老秦再次問道：「記住了多少？」
陳源實話實說道：「一字不漏，全部記得。」
「嗯？」
老秦那張一向沒有感情的臉龐，露出了一絲詫異，「你全部都能記得？」
陳源頷首道：「對。」
老秦微微蹙眉，再次確定道：「如果我沒記錯，這本與電芯研發有關的書籍總共一百八十一頁，你只看了三四天，能把所有內容記得？」
的確，一百八十一頁一般人三四天讀完沒問題，可要說全部記得內容，那幾乎是不現實的事。
陳源也是一般人，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記得，不過他不是有量子精神領域麼，自然可以藉助「量子重組」功能，將書籍里的內容記住了。
他知道老秦不太相信，主動解釋道：「秦哥，我這人記性比較好，像之前面試考核時……」
「行了！」
老秦態度大變，直接擺了擺手道：「不用說了，去實驗室吧。」
他是一個耿直的人，否則也不會這把年紀了還在一線研發。
一般他這個年齡段的人，早就晉升為管理層了。
老秦今天之所以帶陳源去實驗室，也的確像他所說那樣看不慣甄雨涵小人得志還要賣乖的模樣。
原本他以為陳源是個初入社會的小伙子，本身沒有好感與反感。
結果他只是簡單詢問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居然牛皮吹得那麼大。
說什麼一百八十一頁的書籍三四天就記住全部內容了？
你這不是開玩笑麼！
別說這一百八十一頁全部涉及電芯技術，就說哪怕是一百八十一首七言絕句，誰能保證三四天時間全部背下來？
沒錯，老秦以為陳源在吹牛皮。
這讓他這種踏踏實實搞研發的人很厭惡。
自然，他原本還算和善的語氣變得冷淡，乃至有點不想搭理人。
陳源自然注意到了。
他本來想要證明一下自己，可看對方愛答不理的樣子，也懶得開口了。
又或者說，他心裡知道即便解釋了對方也不會信。
……
穿過廠區，來到靠東南側的實驗室。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實驗室。
銀白色的金屬質感，頂部呈現橢圓形。
它占地面積很大，若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興許會以為是一個大型商場。
陳源還是第一次過來，眼睛裡止不住透露出好奇。
他聽說過裡面有許許多多世界頂尖的儀器，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下。
他與老秦換了防護服，然後進入了內部。
剛來到一號實驗室門口，裡面就有一個二十七八歲、長相頗為漂亮的青年女子走了出來。
老秦打招呼道：「小雲，去哪？」
被稱之為小雲的女子忙道：「秦工，我正要找您呢。」
老秦朝里走，隨口問道：「怎麼了？」
小雲跟在後邊匯報情況道：「早上我檢查了一下昨天測試的數據，發現很不對，咱們這次項目的五十七次實驗可能又失敗了。」
老秦眉頭一皺，「把測試數據拿我看看。」
小雲應了一聲「好」，便朝著西側方向走去。
陳源依舊跟在老秦的後頭，看到這裡有好幾十人，全都在設備或者儀器面前忙活。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一台臥式的白色設備旁邊。
在該設備旁邊有一個電腦桌，上面擺放著兩台電腦。
老秦沒管陳源怎麼樣，自顧自坐到左側電腦前。
陳源則是站在後邊，目光不停地打量環境。
片刻後，電腦開機了。
老秦隨手點了幾個文件，打開了一個電芯設計圖。
陳源朝屏幕瞄了一眼，得知這是一個「1175Ah電芯」的設計圖。
目前而言，全球能生產1175Ah電芯的企業只有一個，這項技術還是國內的海辰公司研發。
正是因為搶占了先機，如今海辰公司訂單可謂多到爆棚。
其他新能源公司見狀，肯定全都非常的眼紅，想要從中分一杯羹。
陳源估計星河公司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老秦主導自主研發1175Ah電芯。
他盯著設計圖看了片刻，大致明白其中有錯誤，否則也不會實驗數據有問題了。
只是到底哪裡錯了，陳源剛剛接觸這方面，還真的不知道。
他學的是應用物理專業，並不是專門的電芯。
他本來想收回目光，畢竟不太懂，再看下去也沒意思。
忽然，陳源回想到了自己剛開發的「量子計算」技能，一直無法將冷核聚變技術模擬出來。
他在琢磨，是不是冷核聚變技術太難了，所以量子計算暫時模擬不出來？
若是換成眼前1175Ah電芯，量子計算可以模擬出來嗎？
想到這，陳源決定嘗試一下。
於是，他儘可能放空自己，進入了量子精神領域。
旋即，陳源利用量子重組，把剛才看到的設計圖複製腦海，這才開啟了量子計算。
暫時停止了冷核聚變模擬，轉而填充了電芯設計圖。
因為之前冷核聚變技術模擬好幾天沒動靜，他以為這一次模擬這款電芯也是一樣，所以便想著先退出量子精神領域，回頭抽空再來看看。
未曾想，這邊剛把電芯設計圖填充進模擬器，下一刻模擬器中的粒子就立刻匯聚，重新構建了設計圖出來！
最關鍵，還不止一種，而是有十幾種不同的設計圖。
啊？
一剎那就把1175Ah電芯的設計圖完成了？
陳源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懷疑量子計算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畢竟這款電芯的技術目前是全球頂尖的，人家海辰公司花了好幾年時間研發。
自己的量子計算一瞬間就能模擬出設計圖？
誰敢信吶！
他的確很不敢相信，但轉念一想，若是量子計算這會兒模擬出來的設計圖是對的呢？
若真是這樣，那只能說明兩件事。
第一件事，量子計算實際上很牛逼。
第二件事，量子計算之所以遲遲無法模擬出冷核聚變，只能說明要麼模擬次數還不夠多，沒有尋找到正確的「答案」，要麼就是冷核聚變確實違反物理規則，不可能被設計出來。
事實上只要證明量子計算確實有作用，那麼只要冷核聚變模擬沒有結束，一切都代表有希望。
一念至此，陳源眼神一動，決定嘗試驗證一下量子計算到底有沒有用。
若是有，說不定自己真有機會藉助這個技能，模擬出冷核聚變技術。
至於怎麼驗證再簡單不過了，老秦的電芯設計圖存在問題，自己依照量子計算出來的設計圖，對其進行提醒與修改，不就能證明量子計算弄出來的設計圖是不是對的？
若是對的，那就代表量子計算確實有用。
不對的話……
嗯，自己可能會在老秦眼中印象分徹底被扣光不說，甚至還有可能剛剛入職沒幾天就被辭退。
一個新員工對項目主導人指手畫腳，不出成績的話，不被辭退才怪！
陳源現在有一些糾結，自己要不要賭一把呢？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薪資待遇這麼好的工作，說實話，還真不想丟了。
左思右想之後，陳源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賭一把！
今天周四，陳源只要明天再堅持一天，後天就能在家睡懶覺了。
這幾天他有兩個煩惱。
第一個煩惱不用說，他利用量子計算嘗試著模擬冷核聚變毫無效果。
雖然依舊在模擬過程中，但陳源看那些粒子涌動與組成的圖案，似乎與前幾天沒什麼區別。
他一度懷疑量子計算這個技能是不是不太行。
至於第二個煩惱則是，陳源已經入職快一周，老秦一次都沒有帶自己和甄雨涵去過實驗室。
他終於可以確信甄雨涵此前說的話有道理了。
雖然陳源這幾天沒去過實驗室，乃至平日裡都不怎麼能夠看得見老秦，但他與甄雨涵這個關係戶卻相處的很不錯，算是成為了好朋友吧。
上午，公司里。
剛剛開完晨會。
甄雨涵湊過來道：「陳源，今天我可能沒法陪你玩耍了。」
陳源疑惑道：「怎麼了？」
甄雨涵指了指正在電腦面前書寫文檔的老秦背影，努了努嘴道：「老秦不是不肯教麼，我把這件事和我叔說了，他跟趙部長打了聲招呼，給我換了個師父，原本是想讓你跟我一起的，可是我叔叔說這樣不好，老秦面子上掛不住，所以你可能要忍耐一陣子，回頭找到由頭了，他會和趙部長『無意間』聊起此事的。」
不得不說，甄雨涵這人雖然是關係戶，但是作為朋友目前看還不錯。
陳源也沒跟對方客氣，直接道：「好，謝謝了。」
甄雨涵擺了擺手道：「不用客氣，咱們誰跟誰啊，都哥們兒。」
這邊正說著，老秦起身走了過來。
他面無表情朝著甄雨涵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陳源，「跟我去實驗室。」
啊？
讓我跟著去實驗室？
陳源當真沒想到對方晾了自己好幾天，今天居然願意帶去實驗室了。
他趕緊站起身來客氣道：「謝謝秦哥。」
老秦沒有言聲，轉身朝外走去。
陳源和甄雨涵打招呼道：「我先去實驗室了，回頭中午吃飯的時候聊。」
甄雨涵似乎早就料到這樣的狀況了，臉上掛著莫名笑容道：「好，中午食堂見。」
……
陳源跟著老秦出了辦公室。
老秦一邊向前走一邊緩聲道：「姓甄的那小子，是不是說回頭幫你換個師父？」
咦？
你居然能猜得到？
陳源雖然有一些意外，但這種話他怎麼回答？
老秦行走的速度很快，三兩步就來到電梯口了。
他語氣十分耿直道：「他叔叔是公司副總，也是董事會的成員之一，再加上還有些股份，的確算是位高權重了，不過你認為他這種過來鍍金的人真能和你玩一起？」
陳源一怔，「秦哥，您這話什麼意思？」
老秦沒有恥笑的意思，而是很平靜敘述道：「他只是對你表面上熱情，把你當個工具人，跟你說的有些話也是口頭支票，我以前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你別看他現在和你說的好，說不定這會兒在看你笑話，認為你在我這邊不受待見，而他卻有關係能夠隨時換一個待見他的師父。」
陳源初入社會，還真分辨不了甄雨涵和老秦哪個說得更真實一些。
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裡面沒人。
老秦走進了電梯裡，嘴裡還在說著，「我就是看不慣他小人得志的模樣，所以今天哪怕再忙，也要帶你去實驗室逛逛，不然的話，你得把我給你的書內容全部看完，我才會帶你去實驗室。」
說到這裡，他按樓層的同時問道：「對了，我給你的書看完了嗎？」
陳源跟進了電梯裡，頷首道：「看完了。」
老秦再次問道：「記住了多少？」
陳源實話實說道：「一字不漏，全部記得。」
「嗯？」
老秦那張一向沒有感情的臉龐，露出了一絲詫異，「你全部都能記得？」
陳源頷首道：「對。」
老秦微微蹙眉，再次確定道：「如果我沒記錯，這本與電芯研發有關的書籍總共一百八十一頁，你只看了三四天，能把所有內容記得？」
的確，一百八十一頁一般人三四天讀完沒問題，可要說全部記得內容，那幾乎是不現實的事。
陳源也是一般人，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記得，不過他不是有量子精神領域麼，自然可以藉助「量子重組」功能，將書籍里的內容記住了。
他知道老秦不太相信，主動解釋道：「秦哥，我這人記性比較好，像之前面試考核時……」
「行了！」
老秦態度大變，直接擺了擺手道：「不用說了，去實驗室吧。」
他是一個耿直的人，否則也不會這把年紀了還在一線研發。
一般他這個年齡段的人，早就晉升為管理層了。
老秦今天之所以帶陳源去實驗室，也的確像他所說那樣看不慣甄雨涵小人得志還要賣乖的模樣。
原本他以為陳源是個初入社會的小伙子，本身沒有好感與反感。
結果他只是簡單詢問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居然牛皮吹得那麼大。
說什麼一百八十一頁的書籍三四天就記住全部內容了？
你這不是開玩笑麼！
別說這一百八十一頁全部涉及電芯技術，就說哪怕是一百八十一首七言絕句，誰能保證三四天時間全部背下來？
沒錯，老秦以為陳源在吹牛皮。
這讓他這種踏踏實實搞研發的人很厭惡。
自然，他原本還算和善的語氣變得冷淡，乃至有點不想搭理人。
陳源自然注意到了。
他本來想要證明一下自己，可看對方愛答不理的樣子，也懶得開口了。
又或者說，他心裡知道即便解釋了對方也不會信。
……
穿過廠區，來到靠東南側的實驗室。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實驗室。
銀白色的金屬質感，頂部呈現橢圓形。
它占地面積很大，若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興許會以為是一個大型商場。
陳源還是第一次過來，眼睛裡止不住透露出好奇。
他聽說過裡面有許許多多世界頂尖的儀器，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下。
他與老秦換了防護服，然後進入了內部。
剛來到一號實驗室門口，裡面就有一個二十七八歲、長相頗為漂亮的青年女子走了出來。
老秦打招呼道：「小雲，去哪？」
被稱之為小雲的女子忙道：「秦工，我正要找您呢。」
老秦朝里走，隨口問道：「怎麼了？」
小雲跟在後邊匯報情況道：「早上我檢查了一下昨天測試的數據，發現很不對，咱們這次項目的五十七次實驗可能又失敗了。」
老秦眉頭一皺，「把測試數據拿我看看。」
小雲應了一聲「好」，便朝著西側方向走去。
陳源依舊跟在老秦的後頭，看到這裡有好幾十人，全都在設備或者儀器面前忙活。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一台臥式的白色設備旁邊。
在該設備旁邊有一個電腦桌，上面擺放著兩台電腦。
老秦沒管陳源怎麼樣，自顧自坐到左側電腦前。
陳源則是站在後邊，目光不停地打量環境。
片刻後，電腦開機了。
老秦隨手點了幾個文件，打開了一個電芯設計圖。
陳源朝屏幕瞄了一眼，得知這是一個「1175Ah電芯」的設計圖。
目前而言，全球能生產1175Ah電芯的企業只有一個，這項技術還是國內的海辰公司研發。
正是因為搶占了先機，如今海辰公司訂單可謂多到爆棚。
其他新能源公司見狀，肯定全都非常的眼紅，想要從中分一杯羹。
陳源估計星河公司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老秦主導自主研發1175Ah電芯。
他盯著設計圖看了片刻，大致明白其中有錯誤，否則也不會實驗數據有問題了。
只是到底哪裡錯了，陳源剛剛接觸這方面，還真的不知道。
他學的是應用物理專業，並不是專門的電芯。
他本來想收回目光，畢竟不太懂，再看下去也沒意思。
忽然，陳源回想到了自己剛開發的「量子計算」技能，一直無法將冷核聚變技術模擬出來。
他在琢磨，是不是冷核聚變技術太難了，所以量子計算暫時模擬不出來？
若是換成眼前1175Ah電芯，量子計算可以模擬出來嗎？
想到這，陳源決定嘗試一下。
於是，他儘可能放空自己，進入了量子精神領域。
旋即，陳源利用量子重組，把剛才看到的設計圖複製腦海，這才開啟了量子計算。
暫時停止了冷核聚變模擬，轉而填充了電芯設計圖。
因為之前冷核聚變技術模擬好幾天沒動靜，他以為這一次模擬這款電芯也是一樣，所以便想著先退出量子精神領域，回頭抽空再來看看。
未曾想，這邊剛把電芯設計圖填充進模擬器，下一刻模擬器中的粒子就立刻匯聚，重新構建了設計圖出來！
最關鍵，還不止一種，而是有十幾種不同的設計圖。
啊？
一剎那就把1175Ah電芯的設計圖完成了？
陳源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懷疑量子計算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畢竟這款電芯的技術目前是全球頂尖的，人家海辰公司花了好幾年時間研發。
自己的量子計算一瞬間就能模擬出設計圖？
誰敢信吶！
他的確很不敢相信，但轉念一想，若是量子計算這會兒模擬出來的設計圖是對的呢？
若真是這樣，那只能說明兩件事。
第一件事，量子計算實際上很牛逼。
第二件事，量子計算之所以遲遲無法模擬出冷核聚變，只能說明要麼模擬次數還不夠多，沒有尋找到正確的「答案」，要麼就是冷核聚變確實違反物理規則，不可能被設計出來。
事實上只要證明量子計算確實有作用，那麼只要冷核聚變模擬沒有結束，一切都代表有希望。
一念至此，陳源眼神一動，決定嘗試驗證一下量子計算到底有沒有用。
若是有，說不定自己真有機會藉助這個技能，模擬出冷核聚變技術。
至於怎麼驗證再簡單不過了，老秦的電芯設計圖存在問題，自己依照量子計算出來的設計圖，對其進行提醒與修改，不就能證明量子計算弄出來的設計圖是不是對的？
若是對的，那就代表量子計算確實有用。
不對的話……
嗯，自己可能會在老秦眼中印象分徹底被扣光不說，甚至還有可能剛剛入職沒幾天就被辭退。
一個新員工對項目主導人指手畫腳，不出成績的話，不被辭退才怪！
陳源現在有一些糾結，自己要不要賭一把呢？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薪資待遇這麼好的工作，說實話，還真不想丟了。
左思右想之後，陳源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