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與她的不同
兩小時後，祝慶學院，副校長辦公室。
沉重的紅木大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並沒有預想中的敲門聲。
只見希羅娜先是探進半個小腦袋，那一頭標誌性的金髮順著門框滑落。
待看到辦公桌後埋首於古籍堆里的芥子蘭博士時，她那雙平日裡總是沉穩冷靜的眸子，瞬間彎成了兩道月牙。
「奶奶~您還在忙呀？」
她嘿嘿一笑，像只歸巢的而貓咪一樣，腳步輕盈地閃身入內，順手帶上了房門。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在外人面前的高冷模樣？
脫去了神奧未來的沉重光環，現在的她，僅僅是一個會在奶奶面前撒嬌，穿著校服的可愛孫女罷了。
她背著手，幾步跳到辦公桌前，眨巴著眼睛問道：
「您想好怎麼處理這件事嗎？」
「你是來給她求情的？」
芥子蘭博士摘下老花鏡，合上手中厚重的古代典籍，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笑意，仿佛早就看穿了孫女的小心思。
「奶奶~！」
希羅娜被戳中心事，臉頰微紅。
她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輕輕搖晃著老人的胳膊，聲音軟軟糯糯，卻透著一股執拗的認真：
「我知道她做得不對，但也是羅森博士先在言語上歧視寶可夢的。她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夥伴才一時衝動。奶奶，她本性不壞的，能不能...」
「人或許不壞，但那孩子啊。」
芥子蘭啞然失笑，伸出手指，動作輕柔地在孫女額頭上一點：
「可比你想像中要機靈多了！」
「誒？」
希羅娜捂著額頭，愣了一下。
希羅娜聽懂了老人的話外音，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但卻是嘉德麗雅用自己的方法搞定了，她壓根沒幫上什麼忙。
「就在剛才，聯盟給我們學院發了一份公告。嘉德麗雅，現在已經是聯盟搜查官的預備役了。」
芥子蘭樂呵呵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欣賞：
「審批人是老葉那個老東西，聽說知道了事情經過後，當場就拍板同意了。」
「您是說葉爺爺？那個脾氣火爆的麥葉天王？」
希羅娜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麥葉天王是神奧現任的火系天王，出了名的暴脾氣老頑固。
也正是因為這塊難啃的硬骨頭擋在前面，導致她爺爺芥子竹雖然是神奧最強的天王，但至今也沒能完成冠軍之路。
那樣一個火爆老人，居然會欣賞嘉德麗雅？
「正因為老葉是暴脾氣，所以才會欣賞那種不服就乾的風格啊。」
芥子蘭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生機勃勃的校園，語氣悠長：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那孩子很聰明，她知道踩在什麼線上既能出氣又不用付出慘重代價。而在這份天賦和果決面前，沒人願意真的去跟一個可能會失控的強者過不去。」
「失控或許是她的保護色，又或許她真的會失控，但至少在她犯下大錯前，沒有人願意去賭。」
這番話，讓希羅娜陷入了沉默。
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那雙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矛盾的光芒。
「可是奶奶，這畢竟是破壞了規矩。」
少女低聲說道，像是在問老人，也像是在問自己：
「如果只要有實力就可以無視流程，那我們一直以來堅守的秩序，究竟算什麼呢？」
在她的世界觀里，規矩就是規矩。
做錯了事就要受罰，受了委屈可以通過正當途徑申訴。
但嘉德麗雅用一種近乎蠻橫的方式，不僅打破了這一切，更是得到了各方的默許乃至欣賞。
這讓一直身為模範生的希羅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傻孩子，規矩是人定的，也是為人服務的。」
芥子蘭轉過身，看著孫女糾結的模樣，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以為咱們神奧人，就真的想遵守關都聯盟定下的那些規矩嗎？」
「憑什麼博士認證必須去關都？憑什麼每年一百個名額，關都要獨占一半，而我們其他地區只能去搶剩下的50個？」
老人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鋒芒：
「有時候，打破不合理的規矩，往往比盲目遵守更好。當然...」
她話鋒一轉，輕輕拍了拍希羅娜尚顯稚嫩的肩膀：
「你不用強迫自己去成為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現在的你若是想不通，那就先不想。只要記住，無論你想做什麼，我和你爺爺都會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奶奶！謝謝你們！」
希羅娜抬起頭，將眼底那抹尚未解開的困惑悄悄藏好，重新綻放出一個無憂無慮的燦爛笑容。
在這些無條件愛著她的家人面前，那些沉重的話題太煞風景了。
她還是習慣展示那個快樂的小孫女形象。
只是，當她再次想起那個同樣有著一頭金色長髮，眼神卻如寒冰般高傲的身影時，心裡多了一份複雜的情緒。
那是一種混雜著些許不認同，卻又無法抑制的同情。
她能理解自己和嘉德麗雅的不同。
自己有著堅實的後盾，很多事情可以不用考慮，只用朝著夢想的方向沖就好了。
但嘉德麗雅不同，她必須在一片布滿荊棘的道路里，踏出那一份屬於她的風采。
「是什麼促使著你，讓你能如此堅定的走下去呢？嘉德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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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慶學院，中央圖書館。
黃昏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卻仿佛照不進某個角落。
「咔！（要不要休息休息，聯盟那邊回郵件了，恭喜你，新鮮出爐的預備役搜查官大人，這下不用擔心被抓去了。）」
陸砂費力地揮舞著小短手，將一塊亮著屏幕的個人終端舉到嘉德麗雅面前晃了晃，試圖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然而，他的努力似乎收效甚微。
在他的面前，嘉德麗雅幾乎被埋進了一座由書籍堆砌的堡壘里。
堡壘的外圍，是一疊疊已經被翻閱完畢的厚重典籍。
僅僅7個小時。
整整50本訓練家相關書籍。
哪怕這些書本里充斥著大量插圖，但每本書的字數也至少在20萬以上。
這意味著，在過去的這7個小時裡，自家這位大小姐，以每小時7-8本的恐怖速度，將一千萬字的龐大信息流，硬生生地塞進了腦子裡。
這種強度，哪裡是在看書，簡直是在拿自己的大腦處理器超頻跑分。
陸砂看著她那微微顫抖的睫毛，真心有點擔心下一秒會不會看到她頭頂冒煙。
「還不夠，再等等吧。」
嘉德麗雅並沒有抬頭，只是機械般地放下手中那本剛看完的《地面系寶可夢生活習性概論》。
她的嗓音有些乾澀，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亢奮：
「原來關於訓練家的知識有這麼多，以前的我太淺薄了。」
說著，她端起手邊早已冷掉的玻璃杯，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小口。
杯中裝著的是高濃度的三蜜蜂原漿蜂蜜水，那種濃烈到近乎發齁的甜膩感，瞬間像電流一樣竄過味蕾，狠狠刺激著她那瀕臨過載的大腦，強行壓榨出一絲清醒。
事實上，她並不喜歡甜食，尤其討厭這種膩人的口感。
尤其是家裡人天天逼著她喝，讓她對甜的蜂蜜水有一種生理性的厭惡。
但也正是因為討厭，那種生理上的排斥反應，才能變成最好的提神劑，讓她在這會能再堅持一段時間。
「咔！（大小姐，訓練家知識是學不完的，你身體也不是鐵打的啊！）」
陸砂撇了撇嘴，他是真怕嘉德麗雅猝死。
那副強打著精神的樣子，明顯已經達到了極限了。
「就在看最後一會。」
嘉德麗雅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但眼神卻依舊執拗。
圓陸鯊完美成長需要耗費天價資源，現在的她提供不起，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
但是，她不能耽誤他！
她必須要在圓陸鯊階段，為陸砂湊齊13粒極品柔軟沙子。
每個月都給陸砂找到一份，這是最好的情況，這樣才不會耽擱陸砂的成長。
眼看那個纖細的手指又要伸向《聯盟搜查官正式考核資料》，陸砂知道，常規勸退流是沒戲了。
沒辦法，只能祭出終極奧義了。
「咕~！」
陸砂故意鼓起肚子，發出了一聲極其誇張的響聲，然後兩眼一翻，往桌上一癱：
「咔！（我不行了！我餓了！）」
這一招，簡直比任何好言相勸都管用。
幾乎是瞬間，嘉德麗雅那伸向書本的手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住，隨後毫不猶豫地轉了個彎，開始收拾東西。
「抱歉，看書太入迷，忘記時間了。」
嘉德麗雅站起身，語氣里聽不出一絲剛才的執拗，只有滿滿的歉意和溫柔：
「我剛剛看的書籍里，有關於圓陸鯊喜愛的食物做法，我現在用終端聯繫學校，讓他們把食材送到公共休息室。」
「咔！（走走走！）」
陸砂嘿嘿一笑，一個鯉魚打挺從桌上彈起，熟練地跳進那個溫暖的懷抱。
雖然他實際不怎麼餓。
但要不這樣，這個執拗的大小姐怕是能待到暈倒為止。
一人一鯊朝著門口走去，一如來時的姿勢。
而在他們身後，那些散落在桌面上的幾十本厚重書籍，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
伴隨著淡淡的藍光一本本飄起，如同歸巢的倦鳥，精準地飛回了原本所屬的書架之上。
沉重的紅木大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並沒有預想中的敲門聲。
只見希羅娜先是探進半個小腦袋，那一頭標誌性的金髮順著門框滑落。
待看到辦公桌後埋首於古籍堆里的芥子蘭博士時，她那雙平日裡總是沉穩冷靜的眸子，瞬間彎成了兩道月牙。
「奶奶~您還在忙呀？」
她嘿嘿一笑，像只歸巢的而貓咪一樣，腳步輕盈地閃身入內，順手帶上了房門。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在外人面前的高冷模樣？
脫去了神奧未來的沉重光環，現在的她，僅僅是一個會在奶奶面前撒嬌，穿著校服的可愛孫女罷了。
她背著手，幾步跳到辦公桌前，眨巴著眼睛問道：
「您想好怎麼處理這件事嗎？」
「你是來給她求情的？」
芥子蘭博士摘下老花鏡，合上手中厚重的古代典籍，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笑意，仿佛早就看穿了孫女的小心思。
「奶奶~！」
希羅娜被戳中心事，臉頰微紅。
她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輕輕搖晃著老人的胳膊，聲音軟軟糯糯，卻透著一股執拗的認真：
「我知道她做得不對，但也是羅森博士先在言語上歧視寶可夢的。她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夥伴才一時衝動。奶奶，她本性不壞的，能不能...」
「人或許不壞，但那孩子啊。」
芥子蘭啞然失笑，伸出手指，動作輕柔地在孫女額頭上一點：
「可比你想像中要機靈多了！」
「誒？」
希羅娜捂著額頭，愣了一下。
希羅娜聽懂了老人的話外音，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但卻是嘉德麗雅用自己的方法搞定了，她壓根沒幫上什麼忙。
「就在剛才，聯盟給我們學院發了一份公告。嘉德麗雅，現在已經是聯盟搜查官的預備役了。」
芥子蘭樂呵呵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欣賞：
「審批人是老葉那個老東西，聽說知道了事情經過後，當場就拍板同意了。」
「您是說葉爺爺？那個脾氣火爆的麥葉天王？」
希羅娜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麥葉天王是神奧現任的火系天王，出了名的暴脾氣老頑固。
也正是因為這塊難啃的硬骨頭擋在前面，導致她爺爺芥子竹雖然是神奧最強的天王，但至今也沒能完成冠軍之路。
那樣一個火爆老人，居然會欣賞嘉德麗雅？
「正因為老葉是暴脾氣，所以才會欣賞那種不服就乾的風格啊。」
芥子蘭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生機勃勃的校園，語氣悠長：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那孩子很聰明，她知道踩在什麼線上既能出氣又不用付出慘重代價。而在這份天賦和果決面前，沒人願意真的去跟一個可能會失控的強者過不去。」
「失控或許是她的保護色，又或許她真的會失控，但至少在她犯下大錯前，沒有人願意去賭。」
這番話，讓希羅娜陷入了沉默。
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那雙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矛盾的光芒。
「可是奶奶，這畢竟是破壞了規矩。」
少女低聲說道，像是在問老人，也像是在問自己：
「如果只要有實力就可以無視流程，那我們一直以來堅守的秩序，究竟算什麼呢？」
在她的世界觀里，規矩就是規矩。
做錯了事就要受罰，受了委屈可以通過正當途徑申訴。
但嘉德麗雅用一種近乎蠻橫的方式，不僅打破了這一切，更是得到了各方的默許乃至欣賞。
這讓一直身為模範生的希羅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傻孩子，規矩是人定的，也是為人服務的。」
芥子蘭轉過身，看著孫女糾結的模樣，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以為咱們神奧人，就真的想遵守關都聯盟定下的那些規矩嗎？」
「憑什麼博士認證必須去關都？憑什麼每年一百個名額，關都要獨占一半，而我們其他地區只能去搶剩下的50個？」
老人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鋒芒：
「有時候，打破不合理的規矩，往往比盲目遵守更好。當然...」
她話鋒一轉，輕輕拍了拍希羅娜尚顯稚嫩的肩膀：
「你不用強迫自己去成為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現在的你若是想不通，那就先不想。只要記住，無論你想做什麼，我和你爺爺都會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奶奶！謝謝你們！」
希羅娜抬起頭，將眼底那抹尚未解開的困惑悄悄藏好，重新綻放出一個無憂無慮的燦爛笑容。
在這些無條件愛著她的家人面前，那些沉重的話題太煞風景了。
她還是習慣展示那個快樂的小孫女形象。
只是，當她再次想起那個同樣有著一頭金色長髮，眼神卻如寒冰般高傲的身影時，心裡多了一份複雜的情緒。
那是一種混雜著些許不認同，卻又無法抑制的同情。
她能理解自己和嘉德麗雅的不同。
自己有著堅實的後盾，很多事情可以不用考慮，只用朝著夢想的方向沖就好了。
但嘉德麗雅不同，她必須在一片布滿荊棘的道路里，踏出那一份屬於她的風采。
「是什麼促使著你，讓你能如此堅定的走下去呢？嘉德麗雅...」
-----------------
祝慶學院，中央圖書館。
黃昏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卻仿佛照不進某個角落。
「咔！（要不要休息休息，聯盟那邊回郵件了，恭喜你，新鮮出爐的預備役搜查官大人，這下不用擔心被抓去了。）」
陸砂費力地揮舞著小短手，將一塊亮著屏幕的個人終端舉到嘉德麗雅面前晃了晃，試圖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然而，他的努力似乎收效甚微。
在他的面前，嘉德麗雅幾乎被埋進了一座由書籍堆砌的堡壘里。
堡壘的外圍，是一疊疊已經被翻閱完畢的厚重典籍。
僅僅7個小時。
整整50本訓練家相關書籍。
哪怕這些書本里充斥著大量插圖，但每本書的字數也至少在20萬以上。
這意味著，在過去的這7個小時裡，自家這位大小姐，以每小時7-8本的恐怖速度，將一千萬字的龐大信息流，硬生生地塞進了腦子裡。
這種強度，哪裡是在看書，簡直是在拿自己的大腦處理器超頻跑分。
陸砂看著她那微微顫抖的睫毛，真心有點擔心下一秒會不會看到她頭頂冒煙。
「還不夠，再等等吧。」
嘉德麗雅並沒有抬頭，只是機械般地放下手中那本剛看完的《地面系寶可夢生活習性概論》。
她的嗓音有些乾澀，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亢奮：
「原來關於訓練家的知識有這麼多，以前的我太淺薄了。」
說著，她端起手邊早已冷掉的玻璃杯，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小口。
杯中裝著的是高濃度的三蜜蜂原漿蜂蜜水，那種濃烈到近乎發齁的甜膩感，瞬間像電流一樣竄過味蕾，狠狠刺激著她那瀕臨過載的大腦，強行壓榨出一絲清醒。
事實上，她並不喜歡甜食，尤其討厭這種膩人的口感。
尤其是家裡人天天逼著她喝，讓她對甜的蜂蜜水有一種生理性的厭惡。
但也正是因為討厭，那種生理上的排斥反應，才能變成最好的提神劑，讓她在這會能再堅持一段時間。
「咔！（大小姐，訓練家知識是學不完的，你身體也不是鐵打的啊！）」
陸砂撇了撇嘴，他是真怕嘉德麗雅猝死。
那副強打著精神的樣子，明顯已經達到了極限了。
「就在看最後一會。」
嘉德麗雅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但眼神卻依舊執拗。
圓陸鯊完美成長需要耗費天價資源，現在的她提供不起，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
但是，她不能耽誤他！
她必須要在圓陸鯊階段，為陸砂湊齊13粒極品柔軟沙子。
每個月都給陸砂找到一份，這是最好的情況，這樣才不會耽擱陸砂的成長。
眼看那個纖細的手指又要伸向《聯盟搜查官正式考核資料》，陸砂知道，常規勸退流是沒戲了。
沒辦法，只能祭出終極奧義了。
「咕~！」
陸砂故意鼓起肚子，發出了一聲極其誇張的響聲，然後兩眼一翻，往桌上一癱：
「咔！（我不行了！我餓了！）」
這一招，簡直比任何好言相勸都管用。
幾乎是瞬間，嘉德麗雅那伸向書本的手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住，隨後毫不猶豫地轉了個彎，開始收拾東西。
「抱歉，看書太入迷，忘記時間了。」
嘉德麗雅站起身，語氣里聽不出一絲剛才的執拗，只有滿滿的歉意和溫柔：
「我剛剛看的書籍里，有關於圓陸鯊喜愛的食物做法，我現在用終端聯繫學校，讓他們把食材送到公共休息室。」
「咔！（走走走！）」
陸砂嘿嘿一笑，一個鯉魚打挺從桌上彈起，熟練地跳進那個溫暖的懷抱。
雖然他實際不怎麼餓。
但要不這樣，這個執拗的大小姐怕是能待到暈倒為止。
一人一鯊朝著門口走去，一如來時的姿勢。
而在他們身後，那些散落在桌面上的幾十本厚重書籍，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
伴隨著淡淡的藍光一本本飄起，如同歸巢的倦鳥，精準地飛回了原本所屬的書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