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學第一課，把老師送進去
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故，課肯定是上不下去了。
一年A班，在開學首日的早晨九點不到，就解鎖了一項前無古人，大概也後無來者的史詩級成就：
開學第一天，成功將授課老師送進去。
當然，混亂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羅森博士眼神渙散被催眠的時候，希羅娜雖然沒能來得及阻止嘉德麗雅，但她在第一時間聯繫了自己奶奶。
正因此，羅森說的話，全被芥子蘭博士聽到了。
僅僅五分鐘不到，一支由芥子蘭主力帶隊，與數名資深教職工組成的應急處理小組，衝進了教室。
還在講台上發呆的羅森博士，第一時間被控制了起來。
「咔！」
看到幾個面色嚴肅的教職工朝這邊走來，陸砂眉頭一皺，小小的身軀擋在了嘉德麗雅身前。
雖然實力是沒有的，但態度是要有的。
這件事的起因，是嘉德麗雅因為他跟羅森起了爭執，才有了後續一系列事件。
咱總不能讓嘉德麗雅寒了心。
「幾位，有事嗎？」
嘉德麗雅聲音帶著慣有的清冷，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陸砂背上的魚鰭，像是在安撫他的情緒。
面對這些來勢洶洶的教職工，她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唯有看向陸砂時，那眼底的寒冰才會化作一汪溫柔的春水。
「嘉德麗雅同學。」
領頭的是一位神情嚴肅的中年教師，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強硬：
「根據教室監控顯示，你涉嫌在使用超能力催眠一名在職博士。學院需要對你進行例行問詢。」
按照聯盟法律，哪怕羅森之前的言論有失偏頗，也不能成為學生對老師動用暴力的理由。
正常的流程應該是：
上報學院，學院調查，聯盟介入，定責處罰。
無論流程會在哪裡出岔子，都不能動用私刑。
今天出事的是羅森，明天出事的就可能是他。
能在訓練家學院當教職工，誰還沒有一點秘密了。
「咔！（我記得，聯盟搜查官有審訊的權力！）」
陸砂回過身，給了嘉德麗雅一個眼神。
嘉德麗雅能讀懂這個眼神，是讓她先以聯盟搜查官的身份應下來。
但是，她還是不明所以。
她又不是聯盟搜查官，甚至連預備役申請表都沒填過，陸砂為什麼要提這個？
但出於對陸砂的信任，嘉德麗雅只是稍作停頓，便從善如流地開口：
「如果不走常規流程，而是聯盟特別搜查權限呢？據我所知，針對可能危害公共安全的危險分子，搜查官有權進行緊急處置，不是嗎？」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聯盟搜查官，那是聯盟為了應對日益猖獗的地下組織和惡性犯罪，而設立的特殊暴力機構。
哪怕是最低級的搜查官，也有權調動當地警力，在緊急時刻甚至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這...」
中年教師微微皺眉，他來之前看過嘉德麗雅的資料，知道對方不是正式搜查官，甚至不是預備搜查官。
但看著少女那副毫無懼色的模樣，他心裡突然有些打鼓。
萬一呢？
幾乎是瞬間，那份兔死狐悲的氣憤，徹底冷卻了下來。
「關於這件事，學院會進行核實。」
中年教師終究沒有選擇強硬。
他不怕聯盟搜查官，即使是正式搜查官，身份也大不過他一個聯盟博士。
他怕的是嘉德麗雅本身，是可能會失控的不確定性。
如果真進行正式問詢，關於問詢內容，勢必會上交給聯盟那邊。
一旦給嘉德麗雅的行為定性，按照聯盟法律，對方進去的概率不小。
如果錯誤很嚴重，中年教師反而不怕。
關鍵就在於，嘉德麗雅犯的事不大，最多一個月就出來了。
而且以對方的情況，真有可能通過成為搜查官，以此來免除這次處罰。
萬一嘉德麗雅記恨上他，那他可吃不消。
誰還沒有一點秘密了。
僅僅因為上課的一些口角，就敢把老師催眠。
這種隨時會失控的怪物，還是不招惹為妙。
出於這些考慮，中年教師語氣徹底軟了下來：
「這件事我會匯報給芥子蘭校長。在此期間，如果需要嘉德麗雅同學配合調查，我們會通過通訊器聯絡您。還請您暫時不要離開學院範圍。」
說完，他大手一揮，指揮著自己大力鱷，架起神志不清的羅森博士，像風一樣迅速撤離了戰場。
來之前，芥子蘭博士可沒有讓他帶走嘉德麗雅，只是說把羅森帶走。
只要把請不動的鍋甩給需要上級指示，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反正下次再來抓人的倒霉蛋，大概率不會是他。
嘉德麗雅記恨誰都行，只要不記住他就行了。
「誒？這就走了？」
「不是吧？把老師催眠了居然屁事沒有？」
「噓！小點聲，你想被催眠嗎？」
隨著教職工們的離去，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大家都有一種，瓜才吃到一半就撤攤了的意猶未盡感。
不管怎麼說，羅森好歹也是個博士，是學院的正經老師。
博士在這個世界可不是學歷，而是等同於教授的職稱。
對應到訓練家裡，與道館訓練家的地位等同。
雖然說，有的博士是地區八大道館的級別，有的博士是小道館的水準。
可再怎麼不行，羅森也是個博士。
這樣的人被嘉德麗雅當場催眠，居然只是不痛不癢的過了？
嘉德麗雅沒有理會周圍的交流聲，抱著陸砂就準備起身往外走。
既然沒有課上了，那她也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嘉德麗雅！」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嗯？」
嘉德麗雅腳步微頓，側過頭，碧綠的眼眸古井無波。
只見希羅娜站在過道上，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我會去向奶奶求情，說明事情的原委。這次確實是羅森博士有錯在先，但我希望你明白……」
希羅娜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格外認真嚴肅：
「你的行為太過激了！力量不是用來肆意妄為的工具。如果下次你再失控，我一定會阻止你！」
這充滿正義感的發言，確實很有未來冠軍的風範，陸砂心裡默默想著。
然而回應她的，只是嘉德麗雅收回視線後，那無比淡漠的背影。
「做得到的話，儘管來試試。」
丟下這句輕飄飄的話，嘉德麗雅抱著陸砂，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陸砂也是輕輕搖頭，徹底收回視線。
早不站出來，這個時候出面有啥用。
這種遲來的求情和說教，對嘉德麗雅沒有任何意義。
走出教學樓，沐浴在陽光下，陸砂抬起頭，用小短手戳了戳大小姐的手臂：
「咔？（你就不想問些什麼？）」
「問什麼？」
嘉德麗雅眨了眨眼，那雙碧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神情瞬間變得無比鄭重：
「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陸砂，如果我真的要被聯盟處罰，你應該不會拋棄我吧？」
「咔？！（想啥呢你！）」
陸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咔！（你這腦迴路怎麼跳這麼快！我就算想跑，能跑哪去？再說了，這事哪怕按頂格處罰，也就是個尋釁滋事加輕微傷，撐死拘留你半個月。我就在你牢房門口打個盹，等你出來咱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針對可能出現的失控情況，他老早就查好各種後果了。
指使寶可夢攻擊人類導致重傷，這種級別的傷害才判6個月-3年。
像是嘉德麗雅這種催眠人類，撐死了算是造成輕傷，最大的可能是拘留7天-15天。
當然，如果真進去了，這學籍大概率是廢了。
到時候，就得陪著這位輟學大小姐去浪跡天涯了。
不過這麼一想，似乎也挺帶感？
「那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聽到陸砂的保證，嘉德麗雅臉上那種生人勿進的冰霜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燦爛到有些晃眼的笑容。
那笑容純粹而明媚，搭配著身上充滿青春氣息的JK制服，巨大的反差感，看得陸砂恍惚了。
原來，嘉德麗雅也有可愛少女系列的限定皮膚嗎？
「咔！（對了，剛才那個搜查官的事，你就不問我為什麼讓你那麼說？）」
陸砂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趕緊生硬地轉移話題。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他發現自家這位大小姐的智商和情商，都在飛速進化。
再不小心點，以後指不定誰CPU誰呢。
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允許發生！
「那個呀。」
嘉德麗雅腳步輕快，嘴角噙著笑意：
「我知道的。一般要想成為搜查官，需要聯盟職業級訓練家認證，還要通過搜查官考核。但有一條特殊條例，針對像我這樣的特殊能力者。」
「只要家世清白，且能力評級達到一定標準，聯盟為了監管和利用這股力量，往往會特批預備搜查官的身份。我想，我現在去申請的話，通過率應該是百分之百。」
說到這裡，她稍微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自嘲：
「而且，當時那種情況，無論我是不是真的搜查官，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了那個老師一個台階下。」
「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人形炸彈。比起跟我硬碰硬，他們更願意相信我有一個合法暴力的身份，以此來規避直面怪物的風險。那個老師那一瞬間的情緒，是恐懼呢。」
在心電感應面前，那個中年教師內心的權衡，以及恐懼與退縮，就像寫在紙上一樣清晰可見。
「咔？！（你怎麼連這些偏門條例都知道？）」
陸砂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這次情況跟威脅大小姐家人那次很像，他倒是不奇怪嘉德麗雅能想到這些。
但無論怎麼看，這位大小姐都不像是會看搜查官資料的人吧？
「因為你看過啊。」
嘉德麗雅理所當然地說道，「前幾天你在看這些資料的時候睡著了。我抱你去床上的時候，順便翻了兩眼。」
哪怕是陸砂不在意的東西，但只要對方關注過，她都會用心去記下。
因為，那是屬於他的世界。
她想要更了解他！
「咔！（行吧，那你既然都知道了，咱們趕緊去把申請填了唄？合法揍人證不要白不要啊！）」
陸砂倒也沒有多想，繼續提議說著當下的事。
「回宿舍就申請，申請完我們去圖書館吧。」
「咔？（去圖書館幹嘛？）」
「上那些課是在浪費時間，但你說過知識很重要，我可以把圖書館的書全背下來。」
「咔！（超能者還是好啊，過目不忘真香。）」陸砂羨慕了。
「還好吧，稍微有點費神而已。」
嘉德麗雅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其實，高強度的記憶對精神負荷極大，會讓她每天處在頭暈的狀態。
但只要這樣能變強，能夠擁有完美培養陸砂的能力。
這點小小的代價，又算得了什麼呢？
13份極品柔軟沙子或龍之牙，是嘉德麗雅當下唯一的目標。
一年A班，在開學首日的早晨九點不到，就解鎖了一項前無古人，大概也後無來者的史詩級成就：
開學第一天，成功將授課老師送進去。
當然，混亂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羅森博士眼神渙散被催眠的時候，希羅娜雖然沒能來得及阻止嘉德麗雅，但她在第一時間聯繫了自己奶奶。
正因此，羅森說的話，全被芥子蘭博士聽到了。
僅僅五分鐘不到，一支由芥子蘭主力帶隊，與數名資深教職工組成的應急處理小組，衝進了教室。
還在講台上發呆的羅森博士，第一時間被控制了起來。
「咔！」
看到幾個面色嚴肅的教職工朝這邊走來，陸砂眉頭一皺，小小的身軀擋在了嘉德麗雅身前。
雖然實力是沒有的，但態度是要有的。
這件事的起因，是嘉德麗雅因為他跟羅森起了爭執，才有了後續一系列事件。
咱總不能讓嘉德麗雅寒了心。
「幾位，有事嗎？」
嘉德麗雅聲音帶著慣有的清冷，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陸砂背上的魚鰭，像是在安撫他的情緒。
面對這些來勢洶洶的教職工，她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唯有看向陸砂時，那眼底的寒冰才會化作一汪溫柔的春水。
「嘉德麗雅同學。」
領頭的是一位神情嚴肅的中年教師，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強硬：
「根據教室監控顯示，你涉嫌在使用超能力催眠一名在職博士。學院需要對你進行例行問詢。」
按照聯盟法律，哪怕羅森之前的言論有失偏頗，也不能成為學生對老師動用暴力的理由。
正常的流程應該是：
上報學院，學院調查，聯盟介入，定責處罰。
無論流程會在哪裡出岔子，都不能動用私刑。
今天出事的是羅森，明天出事的就可能是他。
能在訓練家學院當教職工，誰還沒有一點秘密了。
「咔！（我記得，聯盟搜查官有審訊的權力！）」
陸砂回過身，給了嘉德麗雅一個眼神。
嘉德麗雅能讀懂這個眼神，是讓她先以聯盟搜查官的身份應下來。
但是，她還是不明所以。
她又不是聯盟搜查官，甚至連預備役申請表都沒填過，陸砂為什麼要提這個？
但出於對陸砂的信任，嘉德麗雅只是稍作停頓，便從善如流地開口：
「如果不走常規流程，而是聯盟特別搜查權限呢？據我所知，針對可能危害公共安全的危險分子，搜查官有權進行緊急處置，不是嗎？」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聯盟搜查官，那是聯盟為了應對日益猖獗的地下組織和惡性犯罪，而設立的特殊暴力機構。
哪怕是最低級的搜查官，也有權調動當地警力，在緊急時刻甚至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這...」
中年教師微微皺眉，他來之前看過嘉德麗雅的資料，知道對方不是正式搜查官，甚至不是預備搜查官。
但看著少女那副毫無懼色的模樣，他心裡突然有些打鼓。
萬一呢？
幾乎是瞬間，那份兔死狐悲的氣憤，徹底冷卻了下來。
「關於這件事，學院會進行核實。」
中年教師終究沒有選擇強硬。
他不怕聯盟搜查官，即使是正式搜查官，身份也大不過他一個聯盟博士。
他怕的是嘉德麗雅本身，是可能會失控的不確定性。
如果真進行正式問詢，關於問詢內容，勢必會上交給聯盟那邊。
一旦給嘉德麗雅的行為定性，按照聯盟法律，對方進去的概率不小。
如果錯誤很嚴重，中年教師反而不怕。
關鍵就在於，嘉德麗雅犯的事不大，最多一個月就出來了。
而且以對方的情況，真有可能通過成為搜查官，以此來免除這次處罰。
萬一嘉德麗雅記恨上他，那他可吃不消。
誰還沒有一點秘密了。
僅僅因為上課的一些口角，就敢把老師催眠。
這種隨時會失控的怪物，還是不招惹為妙。
出於這些考慮，中年教師語氣徹底軟了下來：
「這件事我會匯報給芥子蘭校長。在此期間，如果需要嘉德麗雅同學配合調查，我們會通過通訊器聯絡您。還請您暫時不要離開學院範圍。」
說完，他大手一揮，指揮著自己大力鱷，架起神志不清的羅森博士，像風一樣迅速撤離了戰場。
來之前，芥子蘭博士可沒有讓他帶走嘉德麗雅，只是說把羅森帶走。
只要把請不動的鍋甩給需要上級指示，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反正下次再來抓人的倒霉蛋，大概率不會是他。
嘉德麗雅記恨誰都行，只要不記住他就行了。
「誒？這就走了？」
「不是吧？把老師催眠了居然屁事沒有？」
「噓！小點聲，你想被催眠嗎？」
隨著教職工們的離去，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大家都有一種，瓜才吃到一半就撤攤了的意猶未盡感。
不管怎麼說，羅森好歹也是個博士，是學院的正經老師。
博士在這個世界可不是學歷，而是等同於教授的職稱。
對應到訓練家裡，與道館訓練家的地位等同。
雖然說，有的博士是地區八大道館的級別，有的博士是小道館的水準。
可再怎麼不行，羅森也是個博士。
這樣的人被嘉德麗雅當場催眠，居然只是不痛不癢的過了？
嘉德麗雅沒有理會周圍的交流聲，抱著陸砂就準備起身往外走。
既然沒有課上了，那她也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嘉德麗雅！」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嗯？」
嘉德麗雅腳步微頓，側過頭，碧綠的眼眸古井無波。
只見希羅娜站在過道上，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我會去向奶奶求情，說明事情的原委。這次確實是羅森博士有錯在先，但我希望你明白……」
希羅娜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格外認真嚴肅：
「你的行為太過激了！力量不是用來肆意妄為的工具。如果下次你再失控，我一定會阻止你！」
這充滿正義感的發言，確實很有未來冠軍的風範，陸砂心裡默默想著。
然而回應她的，只是嘉德麗雅收回視線後，那無比淡漠的背影。
「做得到的話，儘管來試試。」
丟下這句輕飄飄的話，嘉德麗雅抱著陸砂，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陸砂也是輕輕搖頭，徹底收回視線。
早不站出來，這個時候出面有啥用。
這種遲來的求情和說教，對嘉德麗雅沒有任何意義。
走出教學樓，沐浴在陽光下，陸砂抬起頭，用小短手戳了戳大小姐的手臂：
「咔？（你就不想問些什麼？）」
「問什麼？」
嘉德麗雅眨了眨眼，那雙碧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神情瞬間變得無比鄭重：
「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陸砂，如果我真的要被聯盟處罰，你應該不會拋棄我吧？」
「咔？！（想啥呢你！）」
陸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咔！（你這腦迴路怎麼跳這麼快！我就算想跑，能跑哪去？再說了，這事哪怕按頂格處罰，也就是個尋釁滋事加輕微傷，撐死拘留你半個月。我就在你牢房門口打個盹，等你出來咱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針對可能出現的失控情況，他老早就查好各種後果了。
指使寶可夢攻擊人類導致重傷，這種級別的傷害才判6個月-3年。
像是嘉德麗雅這種催眠人類，撐死了算是造成輕傷，最大的可能是拘留7天-15天。
當然，如果真進去了，這學籍大概率是廢了。
到時候，就得陪著這位輟學大小姐去浪跡天涯了。
不過這麼一想，似乎也挺帶感？
「那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聽到陸砂的保證，嘉德麗雅臉上那種生人勿進的冰霜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燦爛到有些晃眼的笑容。
那笑容純粹而明媚，搭配著身上充滿青春氣息的JK制服，巨大的反差感，看得陸砂恍惚了。
原來，嘉德麗雅也有可愛少女系列的限定皮膚嗎？
「咔！（對了，剛才那個搜查官的事，你就不問我為什麼讓你那麼說？）」
陸砂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趕緊生硬地轉移話題。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他發現自家這位大小姐的智商和情商，都在飛速進化。
再不小心點，以後指不定誰CPU誰呢。
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允許發生！
「那個呀。」
嘉德麗雅腳步輕快，嘴角噙著笑意：
「我知道的。一般要想成為搜查官，需要聯盟職業級訓練家認證，還要通過搜查官考核。但有一條特殊條例，針對像我這樣的特殊能力者。」
「只要家世清白，且能力評級達到一定標準，聯盟為了監管和利用這股力量，往往會特批預備搜查官的身份。我想，我現在去申請的話，通過率應該是百分之百。」
說到這裡，她稍微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自嘲：
「而且，當時那種情況，無論我是不是真的搜查官，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了那個老師一個台階下。」
「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人形炸彈。比起跟我硬碰硬，他們更願意相信我有一個合法暴力的身份，以此來規避直面怪物的風險。那個老師那一瞬間的情緒，是恐懼呢。」
在心電感應面前，那個中年教師內心的權衡，以及恐懼與退縮，就像寫在紙上一樣清晰可見。
「咔？！（你怎麼連這些偏門條例都知道？）」
陸砂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這次情況跟威脅大小姐家人那次很像，他倒是不奇怪嘉德麗雅能想到這些。
但無論怎麼看，這位大小姐都不像是會看搜查官資料的人吧？
「因為你看過啊。」
嘉德麗雅理所當然地說道，「前幾天你在看這些資料的時候睡著了。我抱你去床上的時候，順便翻了兩眼。」
哪怕是陸砂不在意的東西，但只要對方關注過，她都會用心去記下。
因為，那是屬於他的世界。
她想要更了解他！
「咔！（行吧，那你既然都知道了，咱們趕緊去把申請填了唄？合法揍人證不要白不要啊！）」
陸砂倒也沒有多想，繼續提議說著當下的事。
「回宿舍就申請，申請完我們去圖書館吧。」
「咔？（去圖書館幹嘛？）」
「上那些課是在浪費時間，但你說過知識很重要，我可以把圖書館的書全背下來。」
「咔！（超能者還是好啊，過目不忘真香。）」陸砂羨慕了。
「還好吧，稍微有點費神而已。」
嘉德麗雅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其實，高強度的記憶對精神負荷極大，會讓她每天處在頭暈的狀態。
但只要這樣能變強，能夠擁有完美培養陸砂的能力。
這點小小的代價，又算得了什麼呢？
13份極品柔軟沙子或龍之牙，是嘉德麗雅當下唯一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