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宋江:我得軍師,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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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嚓!」

  孫新一刀下去,白皙如玉的手心就出現了一條鮮紅的血線!

  用力攥緊粉拳,對準了自己的酒碗,任憑鮮血一滴一滴的墜落在酒里。

  三娘端的是條硬漢!

  時遷不禁肅然起敬。

  他原本還想著只把手指頭劃一個小口子就夠了。

  畢竟干他這一行的又叫「三隻手」,手不保養好了,如何妙手空空?

  但是一個天姿國色的小娘子都這般熱血豪邁,他哪好意思劃個小口子?

  一咬牙一瞪眼兒,時遷把牛耳尖刀在掌心用力一划,劃出一個大口子。

  比孫新的口子還大的大口子。

  楊雄和石秀自然也不甘落後,連同扈成都劃破掌心,把鮮血滴入酒碗。

  太他媽疼了!

  孫新一個二十一世紀宅男怎麼可能不怕疼,但是這時候再疼也得忍著。

  不然這大血口子不白剌了嗎?

  「諸位兄弟,今日咱們歃血為盟!」

  孫新雙手端起酒碗一臉正氣的說:

  「從此同甘共苦,風雨同舟!

  「幹了!」

  這年頭兒不興說「幹了」,都說「千歲」。

  但是兄弟們都被孫新的熱血豪邁感染了,不約而同大叫一聲「幹了」。

  一揚脖子,一飲而盡:

  「噸噸噸噸噸……」

  「哇哈哈哈!」

  孫新亮出了自己的碗底,一抹櫻桃小嘴兒,哈哈大笑:

  「痛快!痛快!」

  楊雄、石秀、扈成、時遷也都哈哈大笑,抱團兒之後果然心裡踏實多了。

  與此同時中軍大帳之中,宋江拉著吳用雙手,情真意切的說:

  「我得軍師,如魚得水!」

  「多謝哥哥厚愛!」

  吳用已經和宋江經歷了一場深入淺出的交流,確認了宋江就是他在苦等的劉皇叔。

  他綽號「賽諸葛」,道號「加亮先生」,當然是自比諸葛亮的。

  他是諸葛亮,宋江可不就是劉皇叔?

  宋江這句話正好戳中了他的G點,吳用心裡暖流涌動,情不自禁向宋江納頭便拜:

  「小生情願輔佐哥哥建功立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好!好!」

  宋江激動得熱淚盈眶,連忙跪下和吳用對拜:

  「宋江寧死不負軍師!」

  ……

  次日。

  孫新頂著一對兒大熊貓眼兒,跟扈成一起點起了扈家莊的三百個莊丁。

  楊雄、石秀、時遷和他們走在一起向所有人宣告一個小山頭兒的誕生。

  哼!

  宋江看在眼裡,心中不快,但是也不好強行拆散這個小山頭兒。

  事實上梁山泊也沒有這個先例。

  好比晁蓋死後,宋江重新安排編制,都是按照各個小山頭兒來劃分的。

  舉個例子,左軍寨內七個頭領,依次是林沖、劉唐、史進、楊雄、石秀、杜遷、宋萬。

  其中林沖和劉唐是晁蓋的「元老派」,杜遷和宋萬是王倫的「開山派」,楊雄和石秀是「薊州派」。

  宋江都是儘量安排同一個小山頭兒的在一起,以免強行拆散會影響了團結。

  吳用站在宋江身後,羽扇輕搖,貌似雲淡風輕實則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笑眯眯的掃了一眼五個頭領,最後吳用的目光落在了孫新身上。

  雖然孫新是個天姿國色的小娘子,又給其他幾人叫哥哥……

  但是吳用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小山頭兒,孫新才是帶頭大哥。

  這就是那個「女諸葛」?

  吳用把鵝毛扇遮住下半張臉,嘴角微微上揚:

  有丶兒意思!

  「我還要留下安撫百姓。」


  宋江好像沒事兒人一樣,笑呵呵的吩咐扈成和孫新:

  「扈成兄弟,三娘妹子,有勞你們押送糧草先走一步。」

  假仁假義!

  孫新冷笑連連。

  原著之中宋江打下祝家莊之後,確實給祝家莊村民每家賞賜了一石糧食。

  然後村坊鄉民,扶老挈幼,香花燈燭,於路拜謝宋江。

  不知道的還以為宋江是多大的善人,誰又會記得青州城外的瓦礫場?

  當年為了逼秦明投降,宋江假借秦明之名,在青州城外殺得屍橫遍野……

  現在宋江兵強馬壯了,又拿從祝家莊搶走的糧食來收買祝家莊的人心,打造他的「忠義」人設!

  端的是假仁假義,無恥小人!

  話說回來孫新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兒,但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雖說他看過《水滸傳》,也不代表他能把所有劇情事無巨細倒背如流。

  既然想不起來,應該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劇情,孫新也就懶得再想了。

  目送著孫新等人押送糧草先行返回梁山泊,宋江得意洋洋的看向吳用:

  「軍師,咱們依計行事!」

  ……

  趕了一天路,到第三天的下午,孫新他們一行終於來到了梁山泊。

  楊雄石秀是已經上了梁山的,直接把他們帶到了南山酒店,見了「旱地忽律」朱貴。

  朱貴安排他們先在酒店吃飯,自己去水亭把窗子開了,取出一張鵲畫弓,搭上一枝響箭,向著對港枯敗的蘆葦盪里射去。

  不多時,對港蘆葦盪里便有三五個小嘍囉兒搖著一隻快船過來水亭下。

  朱貴命他們傳信給晁蓋,從水寨調撥幾艘大船來運輸人馬糧草。

  孫新吃得酒足飯飽,也走到水亭從窗子向外望去。

  只見那八百里梁山泊,果然是個陷人去處,原著有詩為證:

  山排巨浪,水接搖天。

  亂蘆攢萬萬隊刀槍,怪樹列千千層劍戟。

  濠邊鹿角,俱將骸骨攢成;寨內碗瓢,盡使骷髏做就。

  剝下人皮蒙戰鼓,截來頭髮做韁繩。

  阻當官軍,有無限斷頭港陌;遮攔盜賊,是許多絕徑林巒。

  鵝卵石疊疊如山,苦竹槍森森如雨。

  戰船來往,一周回埋伏有蘆花;深港停藏,四壁下窩盤多草木。

  斷金亭上愁雲起,聚義廳前殺氣生。

  孫新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好大的煞氣!

  這得死多少人,才能成就宋江的替天行道啊!

  一陣刺骨寒風撲面而來,讓孫新當時腦子就清醒了:

  壞了!

  孫新猛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事兒:

  滅了祝家莊之後,宋江就該把李應逼上梁山了!

  可憐的「撲天雕」李應還以為自己中了一箭,借養傷之名閉門不出就可以不沾因果!

  但是宋江怎麼可能放過他?

  怎麼可能放過他的李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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