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雙足火龍和火龍王的實力等級
這片火山，在外人眼中是禁地，在強者眼中，則是一張十分清晰的實力階梯。
先從最底層的雙足火龍說起。
這種亞龍，成年後種族等級穩穩落在20級上下。
20級是什麼概念？
這麼說吧，一個普通人類，如果不當兵不冒險，到死也就1級，就是個會吃飯睡覺的普通人。
就算從軍打仗，苦練一輩子，大部分戰士終其一生也卡在10級左右，連給成年雙足火龍修腳的資格都沒有。
就算是那些天生力氣大的獸人，成年獸人戰士平均也就10級，遇上雙足火龍照樣是被燒烤的命。
想一對一穩殺一頭成年雙足火龍？人類這邊起碼得出動25級以上的高手。
25級是個什麼概念？百萬人里未必能出一個，那是能被寫進史詩，被吟遊詩人傳唱的強者。
一個小國家若能有這麼一位強者坐鎮，邊境能安寧三十年。
而雙足火龍呢？不需要天賦，不需要苦修，不需要出生入死，只要沒餓死，活到成年，自動就是20級。
更要命的是，這種亞龍，在這座火山上足足有上百頭，上百個成年即超級強者的怪物。
它們如果傾巢而出，踏平一座王國的邊境重鎮，甚至直接滅掉一個人口不多的小國，完全不是問題。
而以上這些，還只是這個火山食物鏈的最底層。
真正的統治者，是紅龍。
紅龍的種族潛力比亞龍高了整整一個台階。
成年紅龍，天然就有30級的實力。
這個等級，放在人類世界已經屬於「英雄領域」——不是「有機會成為英雄」的苗子，而是貨真價實的活著的傳奇。
百萬人類里能出一個25級的強者，而30級的存在，往往一代人里都未必能見到一個，而紅龍成年就是了。
而且它們不會老死，只會越來越強。活到老年期的紅龍，實力穩穩爬到40級。
40級，那是「偏常者」的門檻。
偏常者這三個字，翻譯成白話就是：已經不太算人了。
人類歷史上也沒有幾個達到這個領域的絕世強者，這種人可能幾百年才出一個，出的時候能改變一個時代的格局。
而紅龍只要活得夠久，自動就邁進去了。
再往上，長老期41到45級，古老期46到50級。
而人類這個種族的生理極限，大概在42級封頂，不是天賦問題，是「人」這個皮囊，上限就釘死在那兒了。
想超過42級，你得先不當人，紅龍不需要當人，它當龍就行。
而此刻懸浮在灰袍者頭頂，翼展遮蔽天日的這位——火龍王蘇泊爾弗蘭莫•烏坎諾——已經達到了古老期的頂峰。
等級：48級。
在這個絕大多數人類連10級都突破不了的世界上，48級，不是什麼「強者」或者「英雄」，那是天災本身。
理論上，沒有任何人類，哪怕集合一支軍隊，也不可能正面戰勝它。
甚至說能在它盛怒之下保住性命，都算是祖墳冒青煙的奇蹟。
所以，當灰袍者不但沒有逃跑，沒有跪地求饒，反而對著這頭四十八級的古老紅龍，抬起手，伸出食指——勾了勾。
這個動作，在任何一個智慧生物的文明里，意思都差不多：你過來啊。
蘇泊爾弗蘭莫不怒反笑。
活了快五百年了，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想變成焦炭的傻子。
「死吧。」
它張開巨口。
龍息不是普通的噴火，噴火是壁爐和烤肉乾的事。
紅龍的龍息，是釋放壓抑在胸腔里的液態火焰，溫度高到連岩石都會在接觸的瞬間跳過加溫狀態，直接融化。
火山腳下的黑曜石地面以耐熱著稱，可在龍息沖刷之下，堅硬的黑曜石卻像冰塊遇到了燒紅的鐵棍。
黑曜石迅速融化，原地塌陷成一汪沸騰的岩漿池。
灰袍者動了。
他沒有飛，甚至沒有使用任何魔法波動。
他只是純粹靠腿，一蹬。
地面炸裂。
那個速度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
紅龍的吐息覆蓋範圍極廣，龍息橫掃之處如同火焰風暴席捲一切，可灰袍者的殘影硬是在火海合攏的前一瞬穿了過去。
岩漿在他腳後炸開，他卻已經落在另一塊完好的黑曜石柱上。
「嗯？」蘇泊爾弗蘭莫眯起龍瞳。
能躲開它龍息的生物不多。
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純靠肉身爆發速度躲開的，它活了快五百年，一隻手數得過來。
這個穿灰袍的有點東西。
——但也只是有點。
紅龍調整角度，喉嚨深處再次亮起火光。
這一次不是單發吐息，而是持續掃射，像一道移動的天火犁過大地。
它要把這隻狡猾的蟲子從石柱上逼下來，逼進岩漿里，看他還能蹦躂多久。
岩漿湖越擴越大，黑曜石地面大片大片塌陷，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連呼吸都像在吸刀片。
灰袍者終於落地。
他不是自己落地的，他手邊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之前被砸昏，渾身焦黑，到現在還沒醒的雙足火龍。
灰袍者抓住它的尾巴，像抓一根麻繩，然後——
甩。
二十級，數噸重的亞龍，在他手裡飛了出去。
那不是一個「扔」的動作。
那是鏈球運動員最後的爆發，是投石機繃緊到極限後的釋放。
雙足火龍的軀體在空中發出沉悶的破空聲，像一顆被發射出去的隕石，直直砸向空中的紅龍。
蘇泊爾弗蘭莫不屑地哼了一聲。
蘇泊爾弗蘭莫尾巴隨意一甩，如同拍開一隻煩人的蒼蠅。
「嘭！」
數噸重的飛龍被一尾抽飛，橫滾著撞進遠處的山壁，砸出一片碎石與煙塵。
雕蟲小技。
——可蘇泊爾弗蘭莫的眼角餘光里，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那條飛龍飛過來的角度，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它右前方的視野。
而就在它甩尾擊飛「炮彈」的那一瞬間——
一個身影，從飛龍投擲方向的死角衝出。
一步踩在被甩飛的飛龍背上，第二步蹬在空氣中——不，那不是空氣，那是硬生生靠著腿部爆發力踩爆的音障。
灰袍者躍至半空。
與龍首平齊。
五十米。
他從靜止到拔地躍起五十米，全程沒用魔法，沒用飛行道具，純靠兩條腿。
蘇泊爾弗蘭莫琥珀色的豎瞳猛然收縮。
「什麼——？！」
灰袍者沒有回答。
他只是一拳揮出，迎著那張大到足以一口吞下他的龍嘴，迎著那排寒光森森，能咬碎精鋼的龍牙。
龍牙與拳頭碰撞。
然後——
龍牙碎了。
先從最底層的雙足火龍說起。
這種亞龍，成年後種族等級穩穩落在20級上下。
20級是什麼概念？
這麼說吧，一個普通人類，如果不當兵不冒險，到死也就1級，就是個會吃飯睡覺的普通人。
就算從軍打仗，苦練一輩子，大部分戰士終其一生也卡在10級左右，連給成年雙足火龍修腳的資格都沒有。
就算是那些天生力氣大的獸人，成年獸人戰士平均也就10級，遇上雙足火龍照樣是被燒烤的命。
想一對一穩殺一頭成年雙足火龍？人類這邊起碼得出動25級以上的高手。
25級是個什麼概念？百萬人里未必能出一個，那是能被寫進史詩，被吟遊詩人傳唱的強者。
一個小國家若能有這麼一位強者坐鎮，邊境能安寧三十年。
而雙足火龍呢？不需要天賦，不需要苦修，不需要出生入死，只要沒餓死，活到成年，自動就是20級。
更要命的是，這種亞龍，在這座火山上足足有上百頭，上百個成年即超級強者的怪物。
它們如果傾巢而出，踏平一座王國的邊境重鎮，甚至直接滅掉一個人口不多的小國，完全不是問題。
而以上這些，還只是這個火山食物鏈的最底層。
真正的統治者，是紅龍。
紅龍的種族潛力比亞龍高了整整一個台階。
成年紅龍，天然就有30級的實力。
這個等級，放在人類世界已經屬於「英雄領域」——不是「有機會成為英雄」的苗子，而是貨真價實的活著的傳奇。
百萬人類里能出一個25級的強者，而30級的存在，往往一代人里都未必能見到一個，而紅龍成年就是了。
而且它們不會老死，只會越來越強。活到老年期的紅龍，實力穩穩爬到40級。
40級，那是「偏常者」的門檻。
偏常者這三個字，翻譯成白話就是：已經不太算人了。
人類歷史上也沒有幾個達到這個領域的絕世強者，這種人可能幾百年才出一個，出的時候能改變一個時代的格局。
而紅龍只要活得夠久，自動就邁進去了。
再往上，長老期41到45級，古老期46到50級。
而人類這個種族的生理極限，大概在42級封頂，不是天賦問題，是「人」這個皮囊，上限就釘死在那兒了。
想超過42級，你得先不當人，紅龍不需要當人，它當龍就行。
而此刻懸浮在灰袍者頭頂，翼展遮蔽天日的這位——火龍王蘇泊爾弗蘭莫•烏坎諾——已經達到了古老期的頂峰。
等級：48級。
在這個絕大多數人類連10級都突破不了的世界上，48級，不是什麼「強者」或者「英雄」，那是天災本身。
理論上，沒有任何人類，哪怕集合一支軍隊，也不可能正面戰勝它。
甚至說能在它盛怒之下保住性命，都算是祖墳冒青煙的奇蹟。
所以，當灰袍者不但沒有逃跑，沒有跪地求饒，反而對著這頭四十八級的古老紅龍，抬起手，伸出食指——勾了勾。
這個動作，在任何一個智慧生物的文明里，意思都差不多：你過來啊。
蘇泊爾弗蘭莫不怒反笑。
活了快五百年了，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想變成焦炭的傻子。
「死吧。」
它張開巨口。
龍息不是普通的噴火，噴火是壁爐和烤肉乾的事。
紅龍的龍息，是釋放壓抑在胸腔里的液態火焰，溫度高到連岩石都會在接觸的瞬間跳過加溫狀態，直接融化。
火山腳下的黑曜石地面以耐熱著稱，可在龍息沖刷之下，堅硬的黑曜石卻像冰塊遇到了燒紅的鐵棍。
黑曜石迅速融化，原地塌陷成一汪沸騰的岩漿池。
灰袍者動了。
他沒有飛，甚至沒有使用任何魔法波動。
他只是純粹靠腿，一蹬。
地面炸裂。
那個速度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
紅龍的吐息覆蓋範圍極廣，龍息橫掃之處如同火焰風暴席捲一切，可灰袍者的殘影硬是在火海合攏的前一瞬穿了過去。
岩漿在他腳後炸開，他卻已經落在另一塊完好的黑曜石柱上。
「嗯？」蘇泊爾弗蘭莫眯起龍瞳。
能躲開它龍息的生物不多。
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純靠肉身爆發速度躲開的，它活了快五百年，一隻手數得過來。
這個穿灰袍的有點東西。
——但也只是有點。
紅龍調整角度，喉嚨深處再次亮起火光。
這一次不是單發吐息，而是持續掃射，像一道移動的天火犁過大地。
它要把這隻狡猾的蟲子從石柱上逼下來，逼進岩漿里，看他還能蹦躂多久。
岩漿湖越擴越大，黑曜石地面大片大片塌陷，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連呼吸都像在吸刀片。
灰袍者終於落地。
他不是自己落地的，他手邊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之前被砸昏，渾身焦黑，到現在還沒醒的雙足火龍。
灰袍者抓住它的尾巴，像抓一根麻繩，然後——
甩。
二十級，數噸重的亞龍，在他手裡飛了出去。
那不是一個「扔」的動作。
那是鏈球運動員最後的爆發，是投石機繃緊到極限後的釋放。
雙足火龍的軀體在空中發出沉悶的破空聲，像一顆被發射出去的隕石，直直砸向空中的紅龍。
蘇泊爾弗蘭莫不屑地哼了一聲。
蘇泊爾弗蘭莫尾巴隨意一甩，如同拍開一隻煩人的蒼蠅。
「嘭！」
數噸重的飛龍被一尾抽飛，橫滾著撞進遠處的山壁，砸出一片碎石與煙塵。
雕蟲小技。
——可蘇泊爾弗蘭莫的眼角餘光里，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那條飛龍飛過來的角度，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它右前方的視野。
而就在它甩尾擊飛「炮彈」的那一瞬間——
一個身影，從飛龍投擲方向的死角衝出。
一步踩在被甩飛的飛龍背上，第二步蹬在空氣中——不，那不是空氣，那是硬生生靠著腿部爆發力踩爆的音障。
灰袍者躍至半空。
與龍首平齊。
五十米。
他從靜止到拔地躍起五十米，全程沒用魔法，沒用飛行道具，純靠兩條腿。
蘇泊爾弗蘭莫琥珀色的豎瞳猛然收縮。
「什麼——？！」
灰袍者沒有回答。
他只是一拳揮出，迎著那張大到足以一口吞下他的龍嘴，迎著那排寒光森森，能咬碎精鋼的龍牙。
龍牙與拳頭碰撞。
然後——
龍牙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