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越來越懂事能幹的林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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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處理完工作後,二人又一起洗了澡。

  丁衡從浴室出來時,林蔓已經換好一套嶄新的OL裝,正蹲在行李箱前翻找。

  聽見動靜,她轉過頭,重新化好妝的臉龐愈發妖媚動人。

  「老闆,過來試試。」

  她從箱子裡取出一套男士西裝,站起身抖開。

  深藏青色的面料,剪裁利落,線條流暢。

  丁衡走過去:「什麼時候準備的?」

  「上周我偷偷問小靜靜要的你尺寸,為定做西裝。」

  林蔓將西裝舉到丁衡跟前:「來HK之前完工,正好派上用場。」

  丁衡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林蔓將襯衫套上他肩膀。

  林蔓手指靈巧地繫著扣子,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指尖偶爾擦過他肌膚。

  繫到最上面那顆時,她踮起腳,呼吸拂過丁衡下巴。

  「老闆抬一下頭。」

  丁衡微微仰起下巴,林蔓將襯衫領口整理好,又從箱子裡取出領帶,深灰色的真絲面料。

  她將領帶繞過丁衡脖頸,手指翻飛,打出一個標準的溫莎結,調整鬆緊,將結推至領口。

  然後是西裝外套。

  林蔓來到丁衡身後,將外套撐開,等他手臂伸入,再從後面幫他調整肩線,手指沿著肩胛骨輕輕撫過,將面料理平整。

  「老闆麻煩轉過來,我看看。」

  丁衡轉過身,林蔓退後半步,上下打量。

  西裝很合身,肩線剛好卡在肩峰,袖長露出襯衫一厘米左右的邊,腰身收得恰到好處,將丁衡本就挺拔的身形襯得愈發利落。

  林蔓滿意地點點頭,再蹲下去從箱子裡取出一雙牛津鞋,解開鞋帶,將鞋口撐開,放到丁衡腳邊。

  丁衡抬腳踩進去,林蔓扶緊他的小腿穩住重心,等兩隻腳都穿好,她開始繫鞋帶。

  手指穿過鞋帶孔,交叉、拉緊、打結……顯然提前預習過很多次。

  大概是穿高跟鞋保持下蹲太吃力,系好鞋帶後林蔓順勢改為跪姿,繼續整理丁衡褲腿。

  她膝蓋併攏壓在地毯上,頭微微低著,長發垂落遮住半邊臉。

  丁衡居高臨下,可見林蔓睫毛低垂,鼻樑小巧挺翹,微抿的唇瓣<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水潤。領口隨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和被絲絨布料包裹的柔軟弧度。

  黑絲包裹的小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膝蓋壓在地毯上,小腿肚的弧線被絲襪勾勒得圓潤流暢。

  林蔓仔細撫平丁衡褲腳的面料,動作輕柔。

  丁衡抬手輕輕落在她頭頂,手指穿過她銀灰的髮絲:「有心了。」

  林蔓抬起頭對上丁衡目光,狐媚眼裡漾開一抹亮色。

  「秘書份內的事。」

  「花了多少錢?」

  林蔓愣住,手指停在褲腳邊。

  丁衡拇指在她頭頂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我總不能讓我家小秘書花冤枉錢吧。」

  林蔓重新低頭:「謝謝老闆體諒,但這件衣服是我專程給老闆定做的禮物,希望老闆你能收下我一片心意。」

  「禮物?」

  「預祝老闆創業成功,日後財源滾滾,日進斗金。」

  林蔓俏皮地說起吉祥話,任由丁衡手指在自己發間穿過。

  她心裡清楚。

  丁衡大概率已經看穿她的謊言。

  一個能輕輕鬆鬆扳倒劉建明的人物,想查她的財務狀況,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可丁衡沒有戳穿。

  他甚至順著她的劇本往下演,給她台階和體面,讓她有一個繼續留在他身邊的理由。

  因為他享受她的服侍和順從,享受她跪在腳邊卑微仰視他的模樣。


  而她也願意跪著,哪怕放下所有的驕傲和體面……

  覺得只要丁衡還願意留她在身邊,總有一天會賞她一顆甜棗。

  丁衡收回手:「起來吧,黃秘書該等急了。」

  林蔓「嗯」一聲,起身稍稍緩解腿麻,接著又拿出一個手錶盒,裡面是一塊簡約的鋼帶腕錶。

  「國內小品牌的手錶,價格不貴,但做工還不錯,感覺挺適合老闆你習慣低調,就買來一塊……」

  她拉過丁衡的手腕,將錶盤扣在腕骨上方,咔噠一聲表扣合攏。

  「走吧。」

  丁衡面無表情,轉身離開。

  林蔓拿起自己的手包,始終跟在丁衡身後半步位置,不緊不慢。

  黃秘書已經在樓下大堂等候,見丁衡走出電梯,立馬上前道:「丁先生,車已經在門口。」

  丁衡目光掃過大堂:「白瑪呢?」

  「正式場合不方便帶她。」

  黃秘書語氣平淡:「我讓她自己出去逛逛,晚點自己回酒店。」

  丁衡沒再多問,邁步往門口走。

  黃秘書跟在他身側,落後半步,翻開平板開始匯報後續兩天的行程安排。

  車子緩緩駛出酒店,匯入HK繁忙的車流。

  高樓林立,霓虹閃爍,這座城市永遠行色匆匆。

  今天晚上約了朱先生吃飯,地點在中環某家私房菜館。

  朱先生全名朱永昌,是曲珍在HK多年的合作夥伴,早年做進出口貿易起家,後來涉足金融和地產,在本地商界人脈頗廣。

  這次註冊公司的事,全靠他從中牽線搭橋。

  車子在一棟不起眼的大廈前停下。

  門口沒有醒目的招牌,只有一塊銅牌刻著幾個小字,低調得像是生怕被人發現。

  電梯上到十八樓,走廊盡頭是一扇木門,推門進屋卻別有洞天。

  裝修是新中式風格,紅木桌椅,宣紙燈,牆上掛一幅水墨山水。

  靠窗的位置,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正悠閒品茶,見他們進來,放下杯子站起身。

  朱永昌身材微胖,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模樣富態和氣。

  他快步迎上來,操一口粵語口音的普通話:「小丁?又見面了,來來來,曲總跟我提過你好多次,說你年輕有為,一表人才,讓我好好關照你。」

  「朱先生客氣。」

  丁衡與他握手:「這次來HK,少不了麻煩您。」

  「不麻煩不麻煩,曲總對我有恩,何況也不是什麼大忙,舉手之勞。」

  朱永昌笑呵呵地引他們入座,順勢提醒丁衡在HK開公司的細節。

  公司註冊、銀行開戶、秘書服務、稅務申報……零零碎碎的事,聽得人頭疼。

  吃完飯,朱永昌安排車送眾人回酒店。

  車上,黃秘書又拿出平板,調出一份寫字樓的資料。

  「朱先生推薦了幾個辦公地點,都在中環附近。」

  她將平板遞過來:「明天上午我約了中介,你要不要去親自過目?」

  丁衡接過來掃一眼,地段、面積、租金,列得清清楚楚。

  他將平板遞迴去:「你定就行,不用問我。」

  黃秘書點點頭,沒再多話。

  之後兩天,丁衡被黃秘書帶著在中環的寫字樓里進進出出,見了不下七八撥人。

  律師、會計師、銀行經理、秘書服務公司的代表……每個人遞上一疊厚厚的文件,翻開來全是密密麻麻的條款和數字,看得人眼花繚亂。

  終於,事情辦得七七八八。

  公司註冊的申請已經遞交,銀行帳戶的預約也敲定了時間,寫字樓在中環某棟大廈的二十二樓,視野開闊,能看到半個維多利亞港。

  至於公司的名字——衡白資本。

  衡是他的衡,白是白瑪的白。

  曲珍那份股權將來遲早要轉到白瑪名下,也算多給女兒留一條後路。

  如果丁衡能做起來,之後再繼續加深兄妹倆綁定,彼此皆大歡喜。


  最後一天,難得沒什么正事。

  白瑪在酒店裡悶了兩天,早就憋得不行,一早就嚷嚷著要出門。

  三人離開瑰麗酒店,沿著海邊慢慢散步。

  丁衡白色短袖配深灰色休閒褲,腳踩一雙帆布鞋,像剛下課的大學生。

  林蔓走在他身側,簡單寬鬆的白襯衫,下擺隨意塞進淺藍的牛仔裙,搭配一雙舒適的平底涼鞋。

  白瑪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催促:「阿哥,蔓姐你們快點!」

  「急什麼。」

  丁衡語氣懶洋洋的,並不打算跟上去。

  一旁林蔓突然開口。

  「老闆。」

  「嗯?」

  「我有個朋友……」

  她不好意思笑笑:「手頭有點閒錢,想找個靠譜的項目投一投。不知道老闆這邊,方不方便?」

  出售璀璨星球股份後,林蔓目前手裡有一筆不小的現金,自然而然想跟丁衡喝點湯,但又不敢說得太直白。

  畢竟她身份現在只是「秘書」……

  丁衡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她錢不多,只希望能跟著喝口湯……」

  林蔓繼續小心翼翼地試探,怕說多惹丁衡煩,又怕說少表達不清。

  丁衡笑問:「為什麼找我?」

  「因為老闆年輕有為、帥氣逼人、聰明睿智、心底善良……」

  林蔓馬屁一出溜,越念越順嘴。

  在她看來,丁衡大概率和某位得道上仙有關聯。

  不一定是直系親屬,但至少是有關係的,甚至可能是私生子,才被安排來HK開投資公司當白手套。

  不然沒法解釋他一個十九歲的大學生,哪來這麼多超前的信息在股市翻雲覆雨。

  至於她能不能跟著喝湯,全看丁衡願不願意賞她這口飯吃。

  「老闆……」

  見丁衡久久不回應,林蔓委屈撒嬌:「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回頭跟她說一聲,不勉強的。」

  丁衡終於側頭正視她一眼。

  林蔓心頭一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丁衡身邊待久後,她總覺得丁衡一雙眼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她那點小聰明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丁衡看林蔓反應,知道蠢狐狸又在瞎腦補。

  不過最近半個月她表現得確實不錯,也難為錦衣玉食長大的她能放下身段,卑躬屈膝伺候自己,是時候給顆甜棗。

  「行吧,讓你朋友聯繫黃秘書……資金千萬要走正規渠道,別整么蛾子!」

  「謝謝老闆!」

  林蔓眉眼間漾開一抹歡喜。

  她用力挽住丁衡的胳膊,整個人往他身上貼:「老闆放心,人家以後一定會更努力的!」

  丁衡揶揄道:「還努力呢?昨晚又中途暈過去,搞得我又沒盡興。」

  「那不是還老闆你強度太高,人家真已經盡力了……」

  林蔓完全沒有羞意,反拍起丁衡馬屁。

  丁衡不得不得承認,自己作為男人,那點虛榮心被狐狸精餵得飽飽的。

  他納悶道:「你平常不是有健身嗎?身體調理保養得還不錯,怎麼感覺還不如顏希和文靜?」

  林蔓心虛地看丁衡一眼:「不瞞老闆你……其實我血管有點小問題,供血會比一般人差點,所以身體一旦經歷強烈的交感神經興奮時,容易導致昏厥。」

  丁衡眉頭擰起來。

  「你怎麼不早說?」

  「我……我怕說了,老闆你就不……」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丁衡在心裡罵一句髒話。

  不是罵林蔓,而是罵那個狗日的系統。

  真視之瞳能看穿那麼多東西,這種關鍵信息居然不告訴他?

  「檢查過嗎?」

  「嗯,每年都查。」

  林蔓趕緊保證:「醫生說問題不大,不影響正常生活,就是劇烈運動時得注意……老闆你儘管開心,我能承受得住!」


  「真的?」

  「真的!」

  林蔓語氣篤定,丁衡也沒再追問。

  換個角度。

  真視之瞳沒提示這件事,說明林蔓的病確實不算大問題,不會對他或者任務造成什麼影響。

  他不是沒想過給林蔓也加一個「聖焰紋刻」,隨時監控她的身體狀態。

  但系統提示很明確——忠誠度不足,無法使用。

  算了,不急。

  等蠢狐狸再乖一點再說。

  傍晚時分,三人回到酒店,忽聽有人喊話。

  「小蔓?」

  林蔓的腳步猛地頓住,瞳孔微微收縮。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中等身材,穿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

  他快步走到林蔓跟前,嘖嘖兩聲:「越長越漂亮了,差點沒認出來。」

  林蔓回應,客氣疏離:「舅舅。」

  林凱輝,林蔓外公最小的兒子。

  「這位是?」

  林凱輝目光轉向丁衡。

  林蔓沒說話。

  丁衡伸手自我介紹:「丁衡,小蔓的朋友……舅舅,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林凱輝卻沒回應,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心裡暗暗評估所謂「朋友」的分量。

  丁衡也不惱,先打發白瑪回房好好休息,隨後和林蔓林凱輝來到酒店茶室。

  服務員端來三杯茶,退出去。

  林凱輝開門見山:「小蔓,舅舅也不跟你拐彎抹角。這次特地來找你,是有個項目,想問問你願不願意投一點。」

  林蔓面露警惕:「什麼項目?」

  林凱輝身體往前傾,語氣神秘:「好項目,一旦成功,三年之內,至少翻五倍。」

  「你想要多少錢?」

  「不多。」

  林凱輝伸出五根手指:「五百萬。」

  「舅舅,對不起,我沒錢。」

  林蔓端起茶杯,語氣輕描淡寫。

  林凱輝急眼道:「小蔓,你別跟舅舅耍心眼!你才把璀璨星球的股份賣了,怎麼可能沒錢?當年你媽初期沒錢,家裡就我這個當哥的肯幫她,你……」

  林蔓冷笑:「舅舅,那錢我已經投出去了。」

  「投出去?投哪?」

  「諾!」

  林蔓側頭看一眼丁衡,意思再明顯不過。

  林凱輝臉色陰沉。

  「小蔓,你拿家裡的錢給小白臉……」

  「舅舅。」

  丁衡打斷他:「有件事我想問你。」

  被突然打斷,林凱輝臉色更難看,但還是忍著沒發作。

  「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小蔓在HK的?」

  「你問這個幹嗎?」

  「是我在問舅舅你話呢!」

  林凱輝對上丁衡的目光,莫名被嚇一哆嗦,只覺後頸發涼。

  他咽下口唾沫:「小蔓不是發朋友圈了嗎?我看到她在HK,想著正好順路……」

  丁衡轉頭看向林蔓。

  林蔓趕緊解釋:「今早我在房間,背靠落地窗拍了張自拍,我不知道會……」

  丁衡伸手在林蔓大腿上輕輕拍了拍。

  「沒事,晚上再說。」

  本來女人自拍發個朋友圈,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林蔓作為丁衡「秘書」,居然失責暴露老闆位置!

  現在可能沒啥大不了,可日後說不定會惹來什麼麻煩!這點隱私觀念都沒有的話,晚上可得好好教育!

  林凱輝見兩人姿態親昵,林蔓好像還有點怕丁衡?心頭莫名躥火。

  吃裡扒外的東西,在家裡給他們甩臉色,在外面居然對一個陌生男人這麼乖順?

  林凱輝語氣衝起來:「你到底是誰,和……」

  「舅舅。」


  丁衡又一次打斷他:「你說的那個項目,是什麼項目?說給我聽聽唄。」

  林凱輝被丁衡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斷,憋一肚子火,可又莫名不敢發作。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侃侃而談。

  「一個AI初創公司,人員都是在矽谷工作過的人才……我跟你說,這個賽道現在是風口,國家大力扶持,政策好得很。

  我那朋友已經拿到好幾輪融資,估值蹭蹭往上漲。前天我剛和他吃過飯,他準備開放一輪內部認購,只有關係好的朋友才能參與。我跟他是多年的老交情,他特意給我留了份額。

  我本來想自己投的,但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才來找小蔓。你也知道,我們這種做生意的,現金流最重要,有時候就是差那麼一口氣。」

  他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飛濺。

  「五百萬不算多!等公司上市,這五百萬變五千萬都有可能。也就是自家人,我才跟你說這個……」

  丁衡端起茶杯,慢悠悠道:「舅舅,你談客戶,是在葡城談的?」

  林凱輝講述戛然而止。

  丁衡抬抬下巴,示意林蔓看林凱輝的衣兜,一枚美高梅籌碼露出小半截。

  林凱輝手忙腳亂地將籌碼塞回兜里,尷尬微笑:「客戶喜歡玩兩把嘛……」

  「哦。」

  丁衡視線又轉向林凱輝手腕:「舅舅應該常戴表吧,今天怎麼沒戴?」

  林凱輝低頭,左手手腕上清晰可見皮質錶帶長期摩擦留下的痕跡。

  林蔓冷聲問:「舅舅,你那塊百達翡麗呢?」

  林凱輝支支吾吾,徹底說不出話來。

  林蔓開始連番逼問:「難道賣典當行了?你又去賭?外公知道嗎?」

  林凱輝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幾下,最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蔓!小蔓你聽我說!舅舅求求你,千萬別告訴爸!他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你輸了多少?」

  林凱輝低下頭,不敢看她。

  「你說話啊!」

  「不多,就八百多,你借我五百,我馬上就能把窟窿填上!」

  「好傢夥……」

  林蔓聽完沒有半點同情,甚至有點想笑。

  林凱輝繼續念叨:「小蔓,你幫幫舅舅,舅舅真的走投無路了。他們說要是不還錢,就要斷我手腳……小蔓,你就當可憐可憐舅舅,借我點錢,等我翻身了一定還你,加倍還你……」

  林蔓正要再問,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按住她的手背。

  「你先回去休息。」

  「老闆,這是我家事,你……」

  「聽話!」

  丁衡語氣嚴肅,不容反駁。

  林蔓猶豫一瞬,最終還是站起來,乖乖走出茶室。

  …………

  丁衡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

  林蔓坐在沙發上,手裡捧一杯已經涼透的茶,聽見開門聲,立刻站起身來。

  「老闆!」

  「別緊張,我陪你舅舅去見了一趟債主,沒啥大事……」

  丁衡走到沙發邊坐下,將一份檔案袋扔到茶几上。

  林蔓看向檔案袋。

  「這是什麼?」

  「你舅舅的借條。」

  「老闆你借錢給那混帳東西幹嗎!」

  「放心,我沒那麼蠢……」

  丁衡輕聲笑笑,伸手將林蔓拉到自己大腿上,再拿起檔案袋遞過去:「諾,你看看。」

  林蔓接過檔案袋拆開,將裡面的東西抽出來。

  出借人是一家她沒聽過的投資公司,註冊地就在HK,足足兩千多萬。

  合同條款密密麻麻,利率高得離譜,逾期罰息更是觸目驚心,整個一合法的「高利貸」!

  後面是抵押合同。

  抵押物包括林凱輝一套鵬城別墅房產、一輛奔馳、一輛寶馬,還有他好幾家公司的股權。


  林凱輝已經把自己能輸的東西全輸了精光……

  林蔓倒吸一口涼氣:「老、老闆,你怎麼拿回來的?」

  丁衡在她臉蛋上輕輕一吻:「怎麼,老闆辦事你也要問?」

  「對不起老闆,是我多嘴……」

  林蔓趕緊道歉,死死攥緊手裡那疊文件,恐懼湧上心頭。

  短短一個下午。

  丁衡不僅找到林凱輝的債主,還從對方手裡把這份「借條」完好無損地拿了回來。

  能做這種生意的地頭蛇,可沒一個善茬……

  林蔓簡直無法想像,丁衡是怎麼做到的?又到底是什麼來頭?

  她膽怯詢問:「老闆,你打算怎麼處理?」

  「送你了。」

  丁衡語氣輕描淡寫,林蔓甚至以為自己聽錯。

  「送你。」

  丁衡重複一遍,並笑笑問:「有這東西,你應該能拿捏住林凱輝吧?我猜他對你應該有點用。」

  林蔓沒說話。

  林凱輝是外公最疼愛的兒子,拿捏住他,何止是「有點用」。

  可丁衡是怎麼知道的?又到底知道多少?是不是已經查到什麼?

  林蔓不敢往下想……

  「謝謝老闆。」

  「謝謝可別光用嘴說。」

  「哦……」

  林蔓嬌媚應聲,將文件袋放到一旁,從丁衡懷中掙脫,再一次在男人面前跪下。

  她從手腕上擼下一根皮筋,輕輕咬在嘴裡,順勢抬手將長發挽到耳後。

  動作輕柔,順從……並愈發熟練。

  丁衡則閉上眼睛,腦海里系統界面悄然浮現。

  【荊棘之冠:林蔓】

  【當前狀態:被世俗玷污的公主】

  【懲戒值:34%】

  【贖罪值:0%】

  【皈依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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