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取名——【空】
「稻荷之狐神·稻羽!助我一臂之力！」
七辻霧音指尖交叉著抬至胸前，迅速合十。
指腹貼緊，指尖微微相抵，拇指與食指彎成淺弧，結成一個簡潔卻規整的手印！
象徵著「淨」與「定」的簡易手印結成！
結印成功，閉上雙眼。
不過瞬息。
再次猛地睜開眼！
那一瞬間，宮城涼介看到身邊的七辻霧音氣勢和外貌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巫女使用術式的能力。
在他的視線里，七辻霧音原本澄澈的眼眸，漸漸染上了淡淡的粉，眼尾微微上挑，眼皮上方粉紅色的妝飾就像是淡妝，化作了狐狸般靈動又妖柔的模樣。
一雙活靈活現的狐狸魅眼，直直看向前方。
同時她光潔的額間，一枚淡金色的麥穗圖案正緩緩浮現，紋路細膩，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明暗閃動。
呼……
七辻霧音輕輕朝著前方吐出一口氣，一股極其淡薄的粉紅色氣體從唇齒間吐出。
氣體很快布滿了整個車廂。
宮城涼介能看到，在七辻霧音散發的粉紅色氣體影響下，車廂內部開始浮現出更加清晰的「真實」。
更多模糊的光影出現：有學生笑著遞出車票的殘像，有老人被穩穩扶住胳膊的溫暖片刻，有上班族在最後一秒衝上車後鬆口氣的短暫輕鬆……這些都是「谷町線守」在過去漫長歲月里，默默收集、或者說，由乘客們無意中留下的「感謝」與「安心」的片段。
正是這些正面情緒的沉澱，讓它成為了「暖靈」。
呲……
公交車停止了行駛。
咯吱……
車門打開。
「涼介君……可以喊他的真名了。」
【作為一個普通人，即使你喚出靈的真名也無法將他們契約成功。但你可以嘗試著打開獵魔人的狩獵手冊，那裡面有辦法讓你契約靈的方法，只不過需要支付一點點的銀幣。】
宮城涼介低頭。
手中那本《獵魔人的狩獵手冊》突然翻頁！
第三頁上浮現出一行字。
【契約靈——公交靈·谷町線守需要支付20銀幣。】
銀幣也可以讓手冊使用！
他的手指按下。
口袋內側的錢包厚度下降一半，手冊上的眼球開始移動。
咕嘰！
眼球鎖定公交車司機。
腦海中出現提示。
「呼喚真名——谷口茂，並賜予他新名字！單字！」
「谷口茂！」
宮城涼介喊出了那三個字！
這一瞬間，整個公交車開始顫抖！似乎是漫長歲月中，一個迷途的人被喚到名字。
本應該繼續流浪的靈，找到了「歸屬」。
七辻霧音的額角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迷途之靈，褪去曾經名諱！重新賜名——空！」
「空」。
第三頁上，原本浮現的「契約靈——公交靈·谷町線守需要支付20銀幣」這行字跡，其墨色迅速燃燒，變淡，消失……
漆黑字體快速在紙頁上出現。
【公交靈·谷町線守——「空」】
同一時間，整輛公交車發出低沉的金屬嗡鳴，車身開始持續、均勻地震動。
公交車的邊緣線條首先變得模糊，像是近距離觀看時失去了對焦。
這些模糊的邊界開始向內收縮。
車頂開始降低高度，車窗的面積同步縮小，車輪的直徑縮減，輪胎的紋理變得細密。
車頭原本寫有「谷町線」的電子路牌，其顯示區域等比例縮小。
車廂內部的變化與外部同步。
座椅的尺寸在收縮，排列的密度視覺上增大，但座椅之間的相對距離其實按比例縮短了。
扶手杆變細，拉環變小。
駕駛座的方向盤、儀錶盤等操作部件，其大小、間距都在進行精確的等比縮小。
隨著車體持續縮小，宮城涼介和七辻霧音所處的內部空間感迅速改變。
原本需要數步才能從車廂中部走到前門的距離，在幾秒內縮短至觸手可及。
車頂幾乎瞬息之間下降到他們的頭頂。
但同時他們的身體也開始縮小，直到匹配上車輛縮小的速度。
當車體縮小到大約一個普通衣櫃的體積時，宮城涼介和七辻霧音已經能夠透過近乎貼面的、已變得很小的車窗，直接看到外面完整的人行道和遠處建築的燈光。
縮小的過程持續加快。
車體變為一個行李箱大小……變為半個行李箱大小。
最後變成一輛拳頭大小的模型。
車內的宮城涼介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放大百倍、如同參天大樹的路燈，還有路邊如同巨人一樣行走的行人。
他們似乎看不見路邊這一輛玩具大小且精緻的公交車模型。
這一刻宮城涼介能夠很清晰地感覺，自己能與這一輛公交車產生了聯繫。
這就算是完成了契約……
七辻霧音力竭地跌坐在椅子上，胸膛起伏，大口喘著氣。
她用手背擦了擦滑至額角的汗水，幾縷髮絲黏在微微泛紅的臉頰邊，緩了幾秒才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意。
「其實……我平時沒這麼弱的。都怪這詛咒，現在能動用的力量，恐怕連原來的一成都不到了……小狐神它，其實已經很努力在幫我了。」
宮城涼介聞聲轉過頭。
車廂內柔和的光線下，他能清晰看到七辻霧音額間那枚淡金色的麥穗紋路正緩緩黯淡下去。
那雙妖柔靈動的狐狸眼眸也正逐漸褪回原本澄澈的模樣。
她看起來很累。
宮城涼介心裡微微一動，從口袋裡拿出紙巾遞過去。
「剛才的儀式，我看得很清楚。沒有你的幫助，不會這麼容易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霧音，後面我也會努力幫你解除掉詛咒。」
七辻霧音似乎愣了一下，抬眼看過去，這句話聽的人心裡就暖暖的。
隨即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這就是，你幫我，我幫你對吧。」
宮城涼介點點頭。
「沒錯，你幫我，我幫你。」
看著開始調整紊亂呼吸的七辻霧音。
宮城涼介開始環顧起此刻的車廂。
駕駛座那邊傳來了動靜。
年邁的老頭彎著腰從座位上站起身，朝著後車廂走來。
每走一步，老頭的腰就直了一些。
七步之後，老頭年輕了十幾歲，身高也開始拔高，幾步之內變成一位蒼勁的中年男子站在車廂中端。
他伸手壓了壓自己的司機帽，恭敬地低頭。
「主人，我是「空」，現在是有想去的地方，還是準備下車？」
宮城涼介報出地址。
「北區滝野川X丁目XX番地，栗原珈琲店附近灰色公寓。」
得到地址的司機點頭轉身回到駕駛位。
「很近的，主人，路程只需要幾秒，行駛雖然沒有顛簸，但為了安全考慮，最好還是坐下系好安全帶。」
咔嚓，安全帶繫上，宮城涼介看著還在擦汗的七辻霧音。
伸出手主動拿起安全帶。
「不用……我自己來就……」
咔嚓……
安全帶卡扣鎖上。
七辻霧音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氣息，臉頰微微有些發紅，她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
感覺口乾舌燥。
【曖昧的氣氛，安靜的環境，要是沒有司機就更好了，這種距離之下，你主動側身親上去，純情的小巫女也不會反抗，她似乎對你有些……喜歡】
宮城涼介感受著汽車內的變化，一股莫名的聯繫與公交車相互呼應。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壓了壓帽子，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甜蜜的小情侶在他成為靈之前看到得多太多了。
所以現在的他，一眼就看出來，兩人之間有些曖昧。
識趣的擋住眼睛，不去說話。
掛擋！踩下油門！
一瞬間！
窗戶外的場景開始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後倒退。
這種變化在幾秒後，戛然而止。
呲……
咯吱……
停在原地的公交車後門緩緩打開。
宮城涼介和七辻霧音，兩人甚至感覺，剛扣上安全帶，就到了。
這也太快了，之前因為電車出現事故，轉坐公交都要接近30分鐘，雖然乘坐公交已經行使了一段距離，但距離目的地還是有不少的路程。
而現在……
幾秒達到！
舒適，安全，迅速....
這車太完美！
兩人對視了一眼，解開安全帶，從座位上好奇地站走到車後門。
透過車門，他們看見的不再是熟悉的街景，而是近在咫尺的地磚紋路與磚縫間探頭的雜草。
他們正以微縮的視角，仰視著真實的世界。
看到主人有所動作，司機才禮貌起身摘下帽子。
「主人，任何需要只要喊我，我隨時出現。」
「我明白了，謝謝。」
宮城涼介頷首，隨即又想起什麼。
「對了，我們現在這樣……你怎麼停留？就一直保持這個大小嗎？」
司機微微一笑：「我會暫時隱匿於『間隙』之中，常人無法得見。只要主人召喚，車門便會在您身邊的任何平面上打開。」
七辻霧音在一旁聽得眼眸微亮，忍不住輕聲感嘆：「真是方便的能力……」
宮城涼介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與七辻霧音一同踏出了車門。
走出車門的一瞬間，眼前的場景開始發生變化。
光亮之下，他們出現在街道上。
咯吱咯吱……
回頭看去，此時他們走出的地方是一面牆。
而牆壁上是正在緩緩關上的車門，直到車門完全關閉後，逐漸淡化牆壁才恢復如初。
這一場景讓七辻霧音羨慕壞了。
一輛隨時能趕路的公交車……
而且還有專門服務的司機……這齣門也太方便了。
宮城涼介低頭看到了腳下那玩具大小的公交車，還有公交車上那「谷町線」的電子路牌。
他蹲下身，嘗試著喚道。
「空。」
咯吱……
模型大小的公交車車門打開。
拇指大小的司機「空」身影出現在門內，身體躬身90°。
「主人，請吩咐。」
「沒什麼，只是確認一下你的狀態。」
宮城涼介直起身。
「你去吧，需要時我會叫你。」
「是，主人……」
車門再次慢慢關上，腳下模型大小的公交車，也開始透明，開始緩緩「啟動」消失不見……
他不由得感嘆一句。
「真方便啊。」
七辻霧音指尖交叉著抬至胸前，迅速合十。
指腹貼緊，指尖微微相抵，拇指與食指彎成淺弧，結成一個簡潔卻規整的手印！
象徵著「淨」與「定」的簡易手印結成！
結印成功，閉上雙眼。
不過瞬息。
再次猛地睜開眼！
那一瞬間，宮城涼介看到身邊的七辻霧音氣勢和外貌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巫女使用術式的能力。
在他的視線里，七辻霧音原本澄澈的眼眸，漸漸染上了淡淡的粉，眼尾微微上挑，眼皮上方粉紅色的妝飾就像是淡妝，化作了狐狸般靈動又妖柔的模樣。
一雙活靈活現的狐狸魅眼，直直看向前方。
同時她光潔的額間，一枚淡金色的麥穗圖案正緩緩浮現，紋路細膩，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明暗閃動。
呼……
七辻霧音輕輕朝著前方吐出一口氣，一股極其淡薄的粉紅色氣體從唇齒間吐出。
氣體很快布滿了整個車廂。
宮城涼介能看到，在七辻霧音散發的粉紅色氣體影響下，車廂內部開始浮現出更加清晰的「真實」。
更多模糊的光影出現：有學生笑著遞出車票的殘像，有老人被穩穩扶住胳膊的溫暖片刻，有上班族在最後一秒衝上車後鬆口氣的短暫輕鬆……這些都是「谷町線守」在過去漫長歲月里，默默收集、或者說，由乘客們無意中留下的「感謝」與「安心」的片段。
正是這些正面情緒的沉澱，讓它成為了「暖靈」。
呲……
公交車停止了行駛。
咯吱……
車門打開。
「涼介君……可以喊他的真名了。」
【作為一個普通人，即使你喚出靈的真名也無法將他們契約成功。但你可以嘗試著打開獵魔人的狩獵手冊，那裡面有辦法讓你契約靈的方法，只不過需要支付一點點的銀幣。】
宮城涼介低頭。
手中那本《獵魔人的狩獵手冊》突然翻頁！
第三頁上浮現出一行字。
【契約靈——公交靈·谷町線守需要支付20銀幣。】
銀幣也可以讓手冊使用！
他的手指按下。
口袋內側的錢包厚度下降一半，手冊上的眼球開始移動。
咕嘰！
眼球鎖定公交車司機。
腦海中出現提示。
「呼喚真名——谷口茂，並賜予他新名字！單字！」
「谷口茂！」
宮城涼介喊出了那三個字！
這一瞬間，整個公交車開始顫抖！似乎是漫長歲月中，一個迷途的人被喚到名字。
本應該繼續流浪的靈，找到了「歸屬」。
七辻霧音的額角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迷途之靈，褪去曾經名諱！重新賜名——空！」
「空」。
第三頁上，原本浮現的「契約靈——公交靈·谷町線守需要支付20銀幣」這行字跡，其墨色迅速燃燒，變淡，消失……
漆黑字體快速在紙頁上出現。
【公交靈·谷町線守——「空」】
同一時間，整輛公交車發出低沉的金屬嗡鳴，車身開始持續、均勻地震動。
公交車的邊緣線條首先變得模糊，像是近距離觀看時失去了對焦。
這些模糊的邊界開始向內收縮。
車頂開始降低高度，車窗的面積同步縮小，車輪的直徑縮減，輪胎的紋理變得細密。
車頭原本寫有「谷町線」的電子路牌，其顯示區域等比例縮小。
車廂內部的變化與外部同步。
座椅的尺寸在收縮，排列的密度視覺上增大，但座椅之間的相對距離其實按比例縮短了。
扶手杆變細，拉環變小。
駕駛座的方向盤、儀錶盤等操作部件，其大小、間距都在進行精確的等比縮小。
隨著車體持續縮小，宮城涼介和七辻霧音所處的內部空間感迅速改變。
原本需要數步才能從車廂中部走到前門的距離，在幾秒內縮短至觸手可及。
車頂幾乎瞬息之間下降到他們的頭頂。
但同時他們的身體也開始縮小，直到匹配上車輛縮小的速度。
當車體縮小到大約一個普通衣櫃的體積時，宮城涼介和七辻霧音已經能夠透過近乎貼面的、已變得很小的車窗，直接看到外面完整的人行道和遠處建築的燈光。
縮小的過程持續加快。
車體變為一個行李箱大小……變為半個行李箱大小。
最後變成一輛拳頭大小的模型。
車內的宮城涼介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放大百倍、如同參天大樹的路燈，還有路邊如同巨人一樣行走的行人。
他們似乎看不見路邊這一輛玩具大小且精緻的公交車模型。
這一刻宮城涼介能夠很清晰地感覺，自己能與這一輛公交車產生了聯繫。
這就算是完成了契約……
七辻霧音力竭地跌坐在椅子上，胸膛起伏，大口喘著氣。
她用手背擦了擦滑至額角的汗水，幾縷髮絲黏在微微泛紅的臉頰邊，緩了幾秒才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意。
「其實……我平時沒這麼弱的。都怪這詛咒，現在能動用的力量，恐怕連原來的一成都不到了……小狐神它，其實已經很努力在幫我了。」
宮城涼介聞聲轉過頭。
車廂內柔和的光線下，他能清晰看到七辻霧音額間那枚淡金色的麥穗紋路正緩緩黯淡下去。
那雙妖柔靈動的狐狸眼眸也正逐漸褪回原本澄澈的模樣。
她看起來很累。
宮城涼介心裡微微一動，從口袋裡拿出紙巾遞過去。
「剛才的儀式，我看得很清楚。沒有你的幫助，不會這麼容易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霧音，後面我也會努力幫你解除掉詛咒。」
七辻霧音似乎愣了一下，抬眼看過去，這句話聽的人心裡就暖暖的。
隨即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這就是，你幫我，我幫你對吧。」
宮城涼介點點頭。
「沒錯，你幫我，我幫你。」
看著開始調整紊亂呼吸的七辻霧音。
宮城涼介開始環顧起此刻的車廂。
駕駛座那邊傳來了動靜。
年邁的老頭彎著腰從座位上站起身，朝著後車廂走來。
每走一步，老頭的腰就直了一些。
七步之後，老頭年輕了十幾歲，身高也開始拔高，幾步之內變成一位蒼勁的中年男子站在車廂中端。
他伸手壓了壓自己的司機帽，恭敬地低頭。
「主人，我是「空」，現在是有想去的地方，還是準備下車？」
宮城涼介報出地址。
「北區滝野川X丁目XX番地，栗原珈琲店附近灰色公寓。」
得到地址的司機點頭轉身回到駕駛位。
「很近的，主人，路程只需要幾秒，行駛雖然沒有顛簸，但為了安全考慮，最好還是坐下系好安全帶。」
咔嚓，安全帶繫上，宮城涼介看著還在擦汗的七辻霧音。
伸出手主動拿起安全帶。
「不用……我自己來就……」
咔嚓……
安全帶卡扣鎖上。
七辻霧音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氣息，臉頰微微有些發紅，她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
感覺口乾舌燥。
【曖昧的氣氛，安靜的環境，要是沒有司機就更好了，這種距離之下，你主動側身親上去，純情的小巫女也不會反抗，她似乎對你有些……喜歡】
宮城涼介感受著汽車內的變化，一股莫名的聯繫與公交車相互呼應。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壓了壓帽子，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甜蜜的小情侶在他成為靈之前看到得多太多了。
所以現在的他，一眼就看出來，兩人之間有些曖昧。
識趣的擋住眼睛，不去說話。
掛擋！踩下油門！
一瞬間！
窗戶外的場景開始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後倒退。
這種變化在幾秒後，戛然而止。
呲……
咯吱……
停在原地的公交車後門緩緩打開。
宮城涼介和七辻霧音，兩人甚至感覺，剛扣上安全帶，就到了。
這也太快了，之前因為電車出現事故，轉坐公交都要接近30分鐘，雖然乘坐公交已經行使了一段距離，但距離目的地還是有不少的路程。
而現在……
幾秒達到！
舒適，安全，迅速....
這車太完美！
兩人對視了一眼，解開安全帶，從座位上好奇地站走到車後門。
透過車門，他們看見的不再是熟悉的街景，而是近在咫尺的地磚紋路與磚縫間探頭的雜草。
他們正以微縮的視角，仰視著真實的世界。
看到主人有所動作，司機才禮貌起身摘下帽子。
「主人，任何需要只要喊我，我隨時出現。」
「我明白了，謝謝。」
宮城涼介頷首，隨即又想起什麼。
「對了，我們現在這樣……你怎麼停留？就一直保持這個大小嗎？」
司機微微一笑：「我會暫時隱匿於『間隙』之中，常人無法得見。只要主人召喚，車門便會在您身邊的任何平面上打開。」
七辻霧音在一旁聽得眼眸微亮，忍不住輕聲感嘆：「真是方便的能力……」
宮城涼介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與七辻霧音一同踏出了車門。
走出車門的一瞬間，眼前的場景開始發生變化。
光亮之下，他們出現在街道上。
咯吱咯吱……
回頭看去，此時他們走出的地方是一面牆。
而牆壁上是正在緩緩關上的車門，直到車門完全關閉後，逐漸淡化牆壁才恢復如初。
這一場景讓七辻霧音羨慕壞了。
一輛隨時能趕路的公交車……
而且還有專門服務的司機……這齣門也太方便了。
宮城涼介低頭看到了腳下那玩具大小的公交車，還有公交車上那「谷町線」的電子路牌。
他蹲下身，嘗試著喚道。
「空。」
咯吱……
模型大小的公交車車門打開。
拇指大小的司機「空」身影出現在門內，身體躬身90°。
「主人，請吩咐。」
「沒什麼，只是確認一下你的狀態。」
宮城涼介直起身。
「你去吧，需要時我會叫你。」
「是，主人……」
車門再次慢慢關上，腳下模型大小的公交車，也開始透明，開始緩緩「啟動」消失不見……
他不由得感嘆一句。
「真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