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神的祭壇
巢穴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岩漿池偶爾冒泡的咕嘟聲。
奧莉維拉在一旁聽得入了神，尾巴輕輕擺動。
她對這些狗血的身世故事很感興趣。
阿萊克托卻沒什麼感慨情緒，他更關心實際問題：
「你的精靈語和魔法水平如何？」
「我精通所有精靈語，能讀寫八種國家文字。」
奧黛塔答道，語氣中透著專業的自信：
「魔法方面……我是主修自然魔法和治癒法術的二級法師，對魔法陣也有所研究，在被捕前，我還是星月學院的學者。」
「星月學院？」
阿萊克托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那是精靈帝國與人類帝國相通的學府之一，以研究天象魔法聞名。
「那你為什麼會落到奴隸販子手裡？」
奧黛塔表情黯淡下來：
「三個月前，我受學院委託，前往卡蘭多的雙月城進行學術交流，研究幾處古代遺蹟。
在返回途中遭遇了伏擊，護衛為了讓我逃脫，全部戰死，我一路逃到灰石鎮，沒想到被奴隸販子發現，還俘虜了我……」
阿萊克托點了點頭。
這個解釋合理，一個半精靈學者，雖有王族血統但不受重視，且實力有限，確實容易成為目標。
不過奧黛塔提到雙月城的古代遺蹟倒是讓他心中一動。
「你在雙月城研究了哪些遺蹟？」
他追問道。
奧黛塔回道：
「主要是雙月城地下的祭壇，這是秘密進行的，因為那裡現在是一個人類大貴族的私產。」
雙月城。
阿萊克托知道這個名字。
海倫娜說過正要前往那裡，而且聽她的意思，雙月城正有大事發生。
「你對雙月城了解多少？」
奧黛塔想了想：
「那是卡蘭多東北部最大的城市，以城內的兩座魔法塔聞名。
城市由三個大貴族共同統治，其他勢力錯綜複雜。
我研究的祭壇位於三大貴族之一的羅斯特家族府邸地下，那是一座保存完好的古代精靈祭祀場所。
在考察中隱隱約約發現，它和歷史上已經隕落的月神有關，但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就被發現了。」
「月神……」
阿萊克托默默將這個信息記下。
知道又怎樣？他確實心動，但實力不允許，打包過去一起免費送了？
他只能轉換話題：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
「好多了。」
奧黛塔實話實說：
「捲軸的效果很好，謝謝您。」
阿萊克托擺了擺爪子：
「不用謝我，救你是因為你有用，從現在起，你就是我麾下的一員了，來簽了它。」
說著，他便將早已準備好的奴隸契約遞到奧黛塔面前。
奧黛塔利落的接受，微微躬身道謝：
「願意為您效力。」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想不到自己應該怎麼拒絕，更何況這隻紅龍還救自己。
「好，你接下來……」
阿萊克托突然卡殼了，他倒是想跟奧黛塔接著了解精靈那邊的情況，但現在自己還在療傷，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精力。
他撓了撓頭，又對著奧黛塔問到：
「你有學過鍊金術嗎？」
奧黛塔莞爾一笑：
「身為學者，這些我都有所涉及。」
「那就好辦了。」
阿萊克托轉向奧莉維拉，將空間袋裡的鍊金器皿一股腦的交給她：
「這些給你，你帶奧黛塔下去，安排好住處，以後就跟著她學吧，你要是能打造出鍊金道具，我就獎勵你一筆金幣。」
奧莉維拉眼睛一亮。
金幣！
「是！哥哥！我一定會成功的，你放心！」
她興奮地應道，尾巴搖得更歡了。
奧黛塔卻有些遲疑：
「教導紅龍？」
「有問題？」
阿萊克托眯起眼睛。
「不，沒有。」
奧黛塔連忙搖頭：
「只是……我從未教過紅龍，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適應教學方法。」
「那是你的事。」
阿萊克托懶洋洋地說道：
「奧莉維拉雖然腦子笨了點，但學習能力還算可以，你盡力教，她盡力學，就這樣。」
奧莉維拉撇了撇嘴，對笨了點這個評價很不服氣，但沒敢反駁。
阿萊克托實力比自己強時，他說什麼都是對的。
等奧莉維拉帶著奧黛塔離開後，阿萊克托重新伏在財寶堆上修復迴廊。
奧黛塔的價值比他預想的更高。
不僅是個翻譯和學者，還對雙月城有直接了解，未來這些情報很有可能會派上用場。
至於教導奧莉維拉……那算是額外收益。
小母龍確實需要系統性的教育，否則可能永遠只是個半吊子。
夜深了。
赤峰領的營地點起了更多篝火，巡邏隊在營地的邊界來回穿梭。
奧莉維拉在山腳下自己挖的小洞穴里，來來回回翻著阿萊克托給她的鍊金器皿。
雖然她大多現在不會用，但光是看著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就讓她很開心。
奧黛塔被安排在奧莉維拉旁邊的一個獨立石屋裡。
雖然簡陋但還算乾淨。
她坐在木床上，借著窗外的月光打量這個陌生的環境。
從地獄到天堂。
這是她對這短短几天經歷的唯一感受。
從奴隸販子的牢籠，到海倫娜的實驗室，再到這頭紅龍的領地……
每一次轉變都充滿不確定性，但至少現在，她有了喘息的空間。
奧黛塔撫摸著手腕上淡淡的銀色環紋，那是母親留下的守護印記。
正是這個印記，讓她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裡保住了最後的尊嚴。
「母親……」
她輕聲呢喃：
「如果您在天有靈，請指引我前方的路。」
至於她的父親，算了吧。
那個男人在母親生下她之後，把她送到了修道院，留下一筆錢就走了，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哪怕一次。
他不是自己的父親，自己也不是他的女兒。
不怨，也不恨。
只是陌生人罷了。
窗外傳來巡邏的腳步聲，奧黛塔緩緩躺下來，閉上眼睛。
疲憊湧上心頭，但大腦還在高速運轉。
她以後要如何在這裡生存？她的位置又是什麼？
阿萊克托看起來不像是個仁慈的主人，但至少他講實際，只要自己有用，就能活下去。
而教導一頭紅龍……奧黛塔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這絕對會是個極其艱難的挑戰。
但總比回到牢籠里好。
她就這樣想著，漸漸沉入夢鄉。
同一時間，雙月城。
羅斯特家族府邸的地下，艾琳娜一群人正隨著一個衣著華麗、面相富態的老人，走到一座古老的祭壇前。
老人就是羅斯特家族的現任家主，但現在已經被海倫娜完全操控住了靈魂，抹去自我意識，徹底淪為了一個提線木偶。
祭壇呈滿月形，由一塊異常巨大的長月石雕成。
在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就是這裡了。」
海倫娜站在艾琳娜身旁，確認這個祭壇就是古代精靈的手筆，而且保存得非常完好。
「根據古籍記載，這座祭壇連通著月神的神國，雖然月神的神國早已破碎，但也許能通過它可以找到一些碎片。」
她轉頭看向艾琳娜：
「確定要這麼做？這種等級的古代祭壇，強行激活的風險很大，而且我們還不清楚祭壇的具體功能。」
「風險與收益並存。」
艾琳娜堅定道：
「大姐頭早就已經同意了，如果能夠成功，我們就能獲得對抗教會和貴族聯盟的強大力量。」
海倫娜微微蹙眉。
大姐頭的決定她不會質疑，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沒有自己的顧慮。
古代精靈的魔法體系與現代人類魔法有很大差異，貿然操作很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我需要時間研究，至少要弄清楚這個祭壇的功能和激活條件。」
「你有很長一段時間研究，不著急，還有其他兩個家族和光明教會沒有解決，在這之前，你都可以留在這裡慢慢研究。」
艾琳娜輕笑道：
「大姐頭也會過來幫你的。」
海倫娜點了點頭。
倒是蒂娜，一直安安靜靜跟在她身後，也不作妖。
這傢伙倒是不傻，知道事情的輕重急緩。
在確認沒有異常之後，艾琳娜帶著一行人離開，只剩下海倫娜一人。
她在祭壇上坐下，取出紙筆，開始破譯祭壇上的符文。
赤峰領的黎明來得靜悄悄。
阿萊克托睜開眼，活動了下脖頸，迴廊的刺痛感比昨天減輕了些。
照這個速度，至少還需一個月才能完全恢復。
奧莉維拉探進半個腦袋，見阿萊克托醒著，才小心翼翼走進來：
「哥哥，奧黛塔已經開始教我鍊金了。」
「嗯。」
阿萊克托目光落在她爪子裡捧著的一坨黑乎乎的東西上：
「這是什麼？」
「失敗品……」
奧莉維拉縮了縮脖子。
阿萊克托盯著那團焦黑看了兩秒，吐出兩個字：
「浪費。」
奧莉維拉耳朵耷拉下來，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奧黛塔說失敗是成功之母！她還誇我有天賦，第一次操作就能讓反應發生！」
「她倒是會安慰你。」
阿萊克托嗤笑一聲，卻也沒再打擊她。
奧莉維拉確實需要鼓勵，否則以她的性子，遲早把鍊金器皿全砸了。
「行了，去把格魯和戈隆叫來。」
他吩咐道。
奧莉維拉委屈巴巴的轉身飛了出去。
可惡的阿萊克托，竟然不安慰一下我，哼！
奧莉維拉在一旁聽得入了神，尾巴輕輕擺動。
她對這些狗血的身世故事很感興趣。
阿萊克托卻沒什麼感慨情緒，他更關心實際問題：
「你的精靈語和魔法水平如何？」
「我精通所有精靈語，能讀寫八種國家文字。」
奧黛塔答道，語氣中透著專業的自信：
「魔法方面……我是主修自然魔法和治癒法術的二級法師，對魔法陣也有所研究，在被捕前，我還是星月學院的學者。」
「星月學院？」
阿萊克托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那是精靈帝國與人類帝國相通的學府之一，以研究天象魔法聞名。
「那你為什麼會落到奴隸販子手裡？」
奧黛塔表情黯淡下來：
「三個月前，我受學院委託，前往卡蘭多的雙月城進行學術交流，研究幾處古代遺蹟。
在返回途中遭遇了伏擊，護衛為了讓我逃脫，全部戰死，我一路逃到灰石鎮，沒想到被奴隸販子發現，還俘虜了我……」
阿萊克托點了點頭。
這個解釋合理，一個半精靈學者，雖有王族血統但不受重視，且實力有限，確實容易成為目標。
不過奧黛塔提到雙月城的古代遺蹟倒是讓他心中一動。
「你在雙月城研究了哪些遺蹟？」
他追問道。
奧黛塔回道：
「主要是雙月城地下的祭壇，這是秘密進行的，因為那裡現在是一個人類大貴族的私產。」
雙月城。
阿萊克托知道這個名字。
海倫娜說過正要前往那裡，而且聽她的意思，雙月城正有大事發生。
「你對雙月城了解多少？」
奧黛塔想了想：
「那是卡蘭多東北部最大的城市，以城內的兩座魔法塔聞名。
城市由三個大貴族共同統治，其他勢力錯綜複雜。
我研究的祭壇位於三大貴族之一的羅斯特家族府邸地下，那是一座保存完好的古代精靈祭祀場所。
在考察中隱隱約約發現，它和歷史上已經隕落的月神有關，但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就被發現了。」
「月神……」
阿萊克托默默將這個信息記下。
知道又怎樣？他確實心動，但實力不允許，打包過去一起免費送了？
他只能轉換話題：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
「好多了。」
奧黛塔實話實說：
「捲軸的效果很好，謝謝您。」
阿萊克托擺了擺爪子：
「不用謝我，救你是因為你有用，從現在起，你就是我麾下的一員了，來簽了它。」
說著，他便將早已準備好的奴隸契約遞到奧黛塔面前。
奧黛塔利落的接受，微微躬身道謝：
「願意為您效力。」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想不到自己應該怎麼拒絕，更何況這隻紅龍還救自己。
「好，你接下來……」
阿萊克托突然卡殼了，他倒是想跟奧黛塔接著了解精靈那邊的情況，但現在自己還在療傷，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精力。
他撓了撓頭，又對著奧黛塔問到：
「你有學過鍊金術嗎？」
奧黛塔莞爾一笑：
「身為學者，這些我都有所涉及。」
「那就好辦了。」
阿萊克托轉向奧莉維拉，將空間袋裡的鍊金器皿一股腦的交給她：
「這些給你，你帶奧黛塔下去，安排好住處，以後就跟著她學吧，你要是能打造出鍊金道具，我就獎勵你一筆金幣。」
奧莉維拉眼睛一亮。
金幣！
「是！哥哥！我一定會成功的，你放心！」
她興奮地應道，尾巴搖得更歡了。
奧黛塔卻有些遲疑：
「教導紅龍？」
「有問題？」
阿萊克托眯起眼睛。
「不，沒有。」
奧黛塔連忙搖頭：
「只是……我從未教過紅龍，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適應教學方法。」
「那是你的事。」
阿萊克托懶洋洋地說道：
「奧莉維拉雖然腦子笨了點，但學習能力還算可以，你盡力教，她盡力學，就這樣。」
奧莉維拉撇了撇嘴，對笨了點這個評價很不服氣，但沒敢反駁。
阿萊克托實力比自己強時，他說什麼都是對的。
等奧莉維拉帶著奧黛塔離開後，阿萊克托重新伏在財寶堆上修復迴廊。
奧黛塔的價值比他預想的更高。
不僅是個翻譯和學者，還對雙月城有直接了解，未來這些情報很有可能會派上用場。
至於教導奧莉維拉……那算是額外收益。
小母龍確實需要系統性的教育，否則可能永遠只是個半吊子。
夜深了。
赤峰領的營地點起了更多篝火，巡邏隊在營地的邊界來回穿梭。
奧莉維拉在山腳下自己挖的小洞穴里，來來回回翻著阿萊克托給她的鍊金器皿。
雖然她大多現在不會用，但光是看著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就讓她很開心。
奧黛塔被安排在奧莉維拉旁邊的一個獨立石屋裡。
雖然簡陋但還算乾淨。
她坐在木床上，借著窗外的月光打量這個陌生的環境。
從地獄到天堂。
這是她對這短短几天經歷的唯一感受。
從奴隸販子的牢籠，到海倫娜的實驗室，再到這頭紅龍的領地……
每一次轉變都充滿不確定性，但至少現在，她有了喘息的空間。
奧黛塔撫摸著手腕上淡淡的銀色環紋，那是母親留下的守護印記。
正是這個印記，讓她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裡保住了最後的尊嚴。
「母親……」
她輕聲呢喃：
「如果您在天有靈，請指引我前方的路。」
至於她的父親，算了吧。
那個男人在母親生下她之後，把她送到了修道院，留下一筆錢就走了，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哪怕一次。
他不是自己的父親，自己也不是他的女兒。
不怨，也不恨。
只是陌生人罷了。
窗外傳來巡邏的腳步聲，奧黛塔緩緩躺下來，閉上眼睛。
疲憊湧上心頭，但大腦還在高速運轉。
她以後要如何在這裡生存？她的位置又是什麼？
阿萊克托看起來不像是個仁慈的主人，但至少他講實際，只要自己有用，就能活下去。
而教導一頭紅龍……奧黛塔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這絕對會是個極其艱難的挑戰。
但總比回到牢籠里好。
她就這樣想著，漸漸沉入夢鄉。
同一時間，雙月城。
羅斯特家族府邸的地下，艾琳娜一群人正隨著一個衣著華麗、面相富態的老人，走到一座古老的祭壇前。
老人就是羅斯特家族的現任家主，但現在已經被海倫娜完全操控住了靈魂，抹去自我意識，徹底淪為了一個提線木偶。
祭壇呈滿月形，由一塊異常巨大的長月石雕成。
在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就是這裡了。」
海倫娜站在艾琳娜身旁，確認這個祭壇就是古代精靈的手筆，而且保存得非常完好。
「根據古籍記載，這座祭壇連通著月神的神國，雖然月神的神國早已破碎，但也許能通過它可以找到一些碎片。」
她轉頭看向艾琳娜：
「確定要這麼做？這種等級的古代祭壇，強行激活的風險很大，而且我們還不清楚祭壇的具體功能。」
「風險與收益並存。」
艾琳娜堅定道：
「大姐頭早就已經同意了，如果能夠成功，我們就能獲得對抗教會和貴族聯盟的強大力量。」
海倫娜微微蹙眉。
大姐頭的決定她不會質疑，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沒有自己的顧慮。
古代精靈的魔法體系與現代人類魔法有很大差異，貿然操作很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我需要時間研究，至少要弄清楚這個祭壇的功能和激活條件。」
「你有很長一段時間研究，不著急，還有其他兩個家族和光明教會沒有解決，在這之前，你都可以留在這裡慢慢研究。」
艾琳娜輕笑道：
「大姐頭也會過來幫你的。」
海倫娜點了點頭。
倒是蒂娜，一直安安靜靜跟在她身後，也不作妖。
這傢伙倒是不傻，知道事情的輕重急緩。
在確認沒有異常之後，艾琳娜帶著一行人離開，只剩下海倫娜一人。
她在祭壇上坐下，取出紙筆，開始破譯祭壇上的符文。
赤峰領的黎明來得靜悄悄。
阿萊克托睜開眼，活動了下脖頸，迴廊的刺痛感比昨天減輕了些。
照這個速度，至少還需一個月才能完全恢復。
奧莉維拉探進半個腦袋，見阿萊克托醒著，才小心翼翼走進來：
「哥哥，奧黛塔已經開始教我鍊金了。」
「嗯。」
阿萊克托目光落在她爪子裡捧著的一坨黑乎乎的東西上：
「這是什麼？」
「失敗品……」
奧莉維拉縮了縮脖子。
阿萊克托盯著那團焦黑看了兩秒，吐出兩個字：
「浪費。」
奧莉維拉耳朵耷拉下來，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奧黛塔說失敗是成功之母！她還誇我有天賦，第一次操作就能讓反應發生！」
「她倒是會安慰你。」
阿萊克托嗤笑一聲，卻也沒再打擊她。
奧莉維拉確實需要鼓勵，否則以她的性子，遲早把鍊金器皿全砸了。
「行了，去把格魯和戈隆叫來。」
他吩咐道。
奧莉維拉委屈巴巴的轉身飛了出去。
可惡的阿萊克托，竟然不安慰一下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