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療傷
「你遲了一天，海倫娜。」
海倫娜踏出法陣，對著艾琳娜微微挑眉：
「行動還沒開始，怎麼能說我遲？」
艾琳娜倒也沒反駁，只是淡淡道：
「聽伊莎說，你的住處被拆了？」
海倫娜的目光掃過身後的伊莎和辛瑟拉，眉頭微微蹙起，但還是面不改色道：
「是啊，他太生猛了，都把人家的房子折騰到塌了……」
「停！我沒興趣知道這些，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艾琳娜深深看了她一眼：
「現在，雙月城才是重點，對貴族的清洗已經進入關鍵階段，我們需要你用精神操控來撬開幾個老頑固的嘴。」
海倫娜神情逐漸認真：
「明白了，我會全力配合的。」
「最好是這樣。」
艾琳娜看向後面的伊莎和辛瑟拉，囑咐道：
「伊莎，你帶辛瑟拉去金庫安頓好先。」
伊莎點頭應道：「好的，殿下。」
一旁的辛瑟拉剛想和艾琳娜抱怨，但一聽到金庫兩字，所有的委屈都暫時煙消雲散。
她現在就想去金庫！
安排好後，艾琳娜轉身，示意海倫娜跟上：
「蒂娜和其他成員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這次在雙月城的行動不容有失。個人的事務，暫時放一放。」
海倫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跟在艾琳娜身後。
穿過裝飾華麗的長廊，踏上旋轉樓梯，最終來到府邸頂層的會議室。
推開大門，裡面已經坐了幾道身影。
最引人注目是一個穿著暴露皮甲，有著火紅長發的妖艷女子。
她翹著腿坐在長桌旁，手中把玩著一隻迷你三頭犬，看到海倫娜進來，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喲喲喲~我們的大法師終於來啦~」
蒂娜拖長了語調：
「聽說你被一頭小紅龍耍得團團轉，連家都被拆了？真是令人捧腹大笑呢。」
海倫娜冷冷瞥了她一眼，在長桌另一端坐下：
「你想打一場就直說，用不著這樣噁心我。」
「我只是關心同伴嘛~」
蒂娜故作委屈：
「畢竟，能讓我們海倫娜吃癟的對象可不多見，那頭小紅龍一定很特別吧？」
特別？當然特別。
但海倫娜不會在蒂娜面前承認這一點。
「關你屁事，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蒂娜。」
她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這個賤人：
「如果因為你的疏忽導致行動失敗，我不介意替大姐頭清理掉你。」
蒂娜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冷哼道：
「你還是先操心自己吧，連一頭小紅龍都搞不定，我現在很懷疑你的能力，別到時候連老頭都操控不了。」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讓會議室的氣氛變得緊張。
其他幾位魔女會的成員眼觀鼻鼻觀心，明智地選擇沉默。
這兩個冤家，每次見面都要互掐一番才行，只有大姐頭才能讓她們安靜下來，但現在大姐頭正在從帝國趕來的路上……
還是讓她們兩個吵吧，別打起來就行。
艾琳娜在主位坐下，敲了敲桌面：
「夠了，會議現在開始。在大姐頭到來前，我們需要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海倫娜這才集中精神，投入到會議的討論中。
阿萊克托，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到那時，你不會再有任何機會。
我保證。
赤峰領的夜晚，星空格外清晰。
阿萊克托站在崖壁邊上，俯瞰著下方的點點篝火，夜風從崖壁上掠過。
火光沿著山路星星點點的蔓延，巨魔們正在井然有序的將一隻只烤得焦糊的牛羊送到他的巢穴之中。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前爪，龍鱗縫隙間的血痂已經癒合，但魔力迴廊還在隱隱作痛，每次呼吸都牽扯著內傷。
還是得慢慢修復。
阿萊克托轉身回到巢穴深處，在堆積如山的財寶上伏下身軀，將焦糊的肉吞入腹中。
雖然肉烤被很焦，但這還蠻合他胃口的。
倒不如說紅龍都喜歡在進食前，用龍息將獵物燒得焦香酥脆。
但阿萊克托是個例外，他不太喜歡食物烤得太焦，都糊了。
簡簡單單進完食後，阿萊克托的意識沉浸在對迴廊的觀察中。
在第二條迴廊的中段，裂紋貫穿了整條通道，魔力經過時會四散流失，完全循環不起來。
他只能像修補破碎的瓷器一樣，一點點粘合每一道裂痕。
修復的過程伴隨著持續不斷的鈍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經脈中緩慢穿行，每一次推進都帶來難以言喻的酸麻刺痛。
這是極致的折磨，阿萊克託身上的肌肉不時抽搐。
但他沒有停。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是必須承受的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迴廊中段那道最深的裂紋終於彌合了三分之一。
雖然距離完全修復還有很長的路，但至少魔力流失的速度減緩了一半左右。
阿萊克托鬆了口氣，暫時停止了修復。
他睜開眼，巢穴內的景象沒有變化，但感知中的元素更清晰了些。
這是迴廊初步穩定的跡象，對外界的感知恢復了部分靈敏度。
他展開雙翼，再一次仔細審視起從翼根蔓延至翼尖的金紋。
根據傳承記憶中的零星記載，自己的這種奇特紋路被稱為天賦刻印。
只有極少的巨龍，身上的魔法紋路會產生這種異變。
而每一個天賦刻印都是獨一無二的，是自己潛能的具現。
有的刻印能增強吐息，有的能強化肉體，有的則賦予特殊的魔法。
而自己的這雙金紋，目前展現出的能力是元素統御。
不是簡單的操控，是統御。
在實驗室中，他強行將火、土、金三大元素融為一體就是證明。
那種程度的元素融合，已經觸及了魔法的核心奧秘。
而阿萊克托隱約感覺到，這還不是自己的極限。
目前開發出的能力只是冰山一角，若能完全掌握，他的戰鬥力至少能提升一個等級。
他在心中規劃著名接下來的日程。
就在這時，巢穴外傳來翅膀拍動的聲音。
奧莉維拉從洞口探進頭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哥哥，你醒著嗎？」
阿萊克托抬眼看向她：
「什麼事？」
「那個半精靈醒了。」
奧莉維拉走進巢穴，看到堆積的財寶時微微一頓，頓時移不開了眼，尾巴在身後擺來擺去：
「我按你說的，給她用了治療捲軸。現在她已經能說話了，就是還有點虛弱。要帶她來見你嗎？」
阿萊克托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
奧黛塔也曾落入海倫娜手中，身上會不會也被留下了什麼暗手？
他有些麻爪了，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呢？
但海倫娜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應該是沒有在奧黛塔身上留下標記。
為了以防萬一，阿萊克托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帶她過來，我要給她做個檢查。」
奧莉維拉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飛出巢穴。
片刻後，她帶著奧黛塔返回。
奧黛塔的狀態比之前好了許多。
淺綠的長髮梳理整齊，雖然依舊穿著那身破舊的白衣，但臉上的污跡已經洗淨，露出清秀的五官。
最明顯的是，奧黛塔那雙翡翠一般的眼眸此刻也變得靈動起來了。
她走到阿萊克托面前停下，微微躬身，宛如百靈鳥一般聲音響起：
「感謝您的救助，紅龍閣下。」
阿萊克托沒有回應，而是直接展開感知。
魔力像觸鬚一般掃過奧黛塔全身，從發梢到腳尖，每一寸肌膚、每一縷波動都不放過。
檢查得很仔細。
奧黛塔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反抗。
她知道這是必要的。
從被人類囚禁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拒絕的權利。
現在能完完整整的站在這裡，已經比她預想中的最好結局還要好上無數倍了。
片刻後，阿萊克托收回感知。
沒有精神印記，沒有隱藏的契約，甚至連追蹤術式的殘留都沒有。
海倫娜好像真的只是將奧黛塔當做普通的實驗材料，用完就打算丟棄。
這倒符合那女人的性格。
但安全起見，阿萊克托還是用淨化之火將奧黛塔里里外外淨化了三遍。
淨化著淨化著，他突然發現了什麼，脫口而出：
「嗯？你竟然還是純潔的？那些奴隸販子是怎麼忍得住的？」
奧黛塔被阿萊克托雄鷹一般的語言，雷了個外焦里嫩。
她垂下頭，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阿萊克托的問話太過直白，直白到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不敢。」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我身上有精靈王族的守護印記，任何……侵犯都會觸發反噬。」
阿萊克托龍瞳微眯，饒有興趣地盯著她：
「精靈王族的守護印記？有意思。這麼說，那些奴隸販子把你抓住後，才發現你是個燙手山芋？」
奧黛塔點了點頭，眼中閃過苦澀：
「他們試圖過剝離印記，但失敗了。然後……就打算把我當做稀有商品，賣給有特殊需求的貴族或法師。」
阿萊克托若有所思。
難怪海倫娜會對這個半精靈感興趣，精靈王族的守護印記本身就是極有價值的研究對象。
不過現在看來，海倫娜還沒有在這上面花費太多精力，否則奧黛塔現在不會還站在這裡。
阿萊克托突然問道。
「你的守護印記是怎麼來的？」
奧黛塔沉默了片刻，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實情。
但看著眼前這頭龐大的紅龍，她知道隱瞞沒有意義。
「我的父親是純血精靈，母親是人類。」
她最終說道：
「母親在生下我後不久就去世了，臨終前將父親留給她的守護印記轉移給了我。這是……她唯一能留給我的東西。」
海倫娜踏出法陣，對著艾琳娜微微挑眉：
「行動還沒開始，怎麼能說我遲？」
艾琳娜倒也沒反駁，只是淡淡道：
「聽伊莎說，你的住處被拆了？」
海倫娜的目光掃過身後的伊莎和辛瑟拉，眉頭微微蹙起，但還是面不改色道：
「是啊，他太生猛了，都把人家的房子折騰到塌了……」
「停！我沒興趣知道這些，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艾琳娜深深看了她一眼：
「現在，雙月城才是重點，對貴族的清洗已經進入關鍵階段，我們需要你用精神操控來撬開幾個老頑固的嘴。」
海倫娜神情逐漸認真：
「明白了，我會全力配合的。」
「最好是這樣。」
艾琳娜看向後面的伊莎和辛瑟拉，囑咐道：
「伊莎，你帶辛瑟拉去金庫安頓好先。」
伊莎點頭應道：「好的，殿下。」
一旁的辛瑟拉剛想和艾琳娜抱怨，但一聽到金庫兩字，所有的委屈都暫時煙消雲散。
她現在就想去金庫！
安排好後，艾琳娜轉身，示意海倫娜跟上：
「蒂娜和其他成員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這次在雙月城的行動不容有失。個人的事務，暫時放一放。」
海倫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跟在艾琳娜身後。
穿過裝飾華麗的長廊，踏上旋轉樓梯，最終來到府邸頂層的會議室。
推開大門，裡面已經坐了幾道身影。
最引人注目是一個穿著暴露皮甲，有著火紅長發的妖艷女子。
她翹著腿坐在長桌旁，手中把玩著一隻迷你三頭犬，看到海倫娜進來，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喲喲喲~我們的大法師終於來啦~」
蒂娜拖長了語調：
「聽說你被一頭小紅龍耍得團團轉，連家都被拆了？真是令人捧腹大笑呢。」
海倫娜冷冷瞥了她一眼，在長桌另一端坐下：
「你想打一場就直說，用不著這樣噁心我。」
「我只是關心同伴嘛~」
蒂娜故作委屈：
「畢竟，能讓我們海倫娜吃癟的對象可不多見，那頭小紅龍一定很特別吧？」
特別？當然特別。
但海倫娜不會在蒂娜面前承認這一點。
「關你屁事，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蒂娜。」
她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這個賤人：
「如果因為你的疏忽導致行動失敗，我不介意替大姐頭清理掉你。」
蒂娜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冷哼道：
「你還是先操心自己吧，連一頭小紅龍都搞不定，我現在很懷疑你的能力，別到時候連老頭都操控不了。」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讓會議室的氣氛變得緊張。
其他幾位魔女會的成員眼觀鼻鼻觀心，明智地選擇沉默。
這兩個冤家，每次見面都要互掐一番才行，只有大姐頭才能讓她們安靜下來，但現在大姐頭正在從帝國趕來的路上……
還是讓她們兩個吵吧，別打起來就行。
艾琳娜在主位坐下，敲了敲桌面：
「夠了，會議現在開始。在大姐頭到來前，我們需要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海倫娜這才集中精神，投入到會議的討論中。
阿萊克托，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到那時，你不會再有任何機會。
我保證。
赤峰領的夜晚，星空格外清晰。
阿萊克托站在崖壁邊上，俯瞰著下方的點點篝火，夜風從崖壁上掠過。
火光沿著山路星星點點的蔓延，巨魔們正在井然有序的將一隻只烤得焦糊的牛羊送到他的巢穴之中。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前爪，龍鱗縫隙間的血痂已經癒合，但魔力迴廊還在隱隱作痛，每次呼吸都牽扯著內傷。
還是得慢慢修復。
阿萊克托轉身回到巢穴深處，在堆積如山的財寶上伏下身軀，將焦糊的肉吞入腹中。
雖然肉烤被很焦，但這還蠻合他胃口的。
倒不如說紅龍都喜歡在進食前，用龍息將獵物燒得焦香酥脆。
但阿萊克托是個例外，他不太喜歡食物烤得太焦，都糊了。
簡簡單單進完食後，阿萊克托的意識沉浸在對迴廊的觀察中。
在第二條迴廊的中段，裂紋貫穿了整條通道，魔力經過時會四散流失，完全循環不起來。
他只能像修補破碎的瓷器一樣，一點點粘合每一道裂痕。
修復的過程伴隨著持續不斷的鈍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經脈中緩慢穿行，每一次推進都帶來難以言喻的酸麻刺痛。
這是極致的折磨，阿萊克託身上的肌肉不時抽搐。
但他沒有停。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是必須承受的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迴廊中段那道最深的裂紋終於彌合了三分之一。
雖然距離完全修復還有很長的路，但至少魔力流失的速度減緩了一半左右。
阿萊克托鬆了口氣，暫時停止了修復。
他睜開眼，巢穴內的景象沒有變化，但感知中的元素更清晰了些。
這是迴廊初步穩定的跡象，對外界的感知恢復了部分靈敏度。
他展開雙翼，再一次仔細審視起從翼根蔓延至翼尖的金紋。
根據傳承記憶中的零星記載，自己的這種奇特紋路被稱為天賦刻印。
只有極少的巨龍，身上的魔法紋路會產生這種異變。
而每一個天賦刻印都是獨一無二的，是自己潛能的具現。
有的刻印能增強吐息，有的能強化肉體，有的則賦予特殊的魔法。
而自己的這雙金紋，目前展現出的能力是元素統御。
不是簡單的操控，是統御。
在實驗室中，他強行將火、土、金三大元素融為一體就是證明。
那種程度的元素融合，已經觸及了魔法的核心奧秘。
而阿萊克托隱約感覺到，這還不是自己的極限。
目前開發出的能力只是冰山一角，若能完全掌握，他的戰鬥力至少能提升一個等級。
他在心中規劃著名接下來的日程。
就在這時，巢穴外傳來翅膀拍動的聲音。
奧莉維拉從洞口探進頭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哥哥，你醒著嗎？」
阿萊克托抬眼看向她：
「什麼事？」
「那個半精靈醒了。」
奧莉維拉走進巢穴，看到堆積的財寶時微微一頓，頓時移不開了眼，尾巴在身後擺來擺去：
「我按你說的，給她用了治療捲軸。現在她已經能說話了，就是還有點虛弱。要帶她來見你嗎？」
阿萊克托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
奧黛塔也曾落入海倫娜手中，身上會不會也被留下了什麼暗手？
他有些麻爪了，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呢？
但海倫娜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應該是沒有在奧黛塔身上留下標記。
為了以防萬一，阿萊克托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帶她過來，我要給她做個檢查。」
奧莉維拉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飛出巢穴。
片刻後，她帶著奧黛塔返回。
奧黛塔的狀態比之前好了許多。
淺綠的長髮梳理整齊，雖然依舊穿著那身破舊的白衣，但臉上的污跡已經洗淨，露出清秀的五官。
最明顯的是，奧黛塔那雙翡翠一般的眼眸此刻也變得靈動起來了。
她走到阿萊克托面前停下，微微躬身，宛如百靈鳥一般聲音響起：
「感謝您的救助，紅龍閣下。」
阿萊克托沒有回應，而是直接展開感知。
魔力像觸鬚一般掃過奧黛塔全身，從發梢到腳尖，每一寸肌膚、每一縷波動都不放過。
檢查得很仔細。
奧黛塔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反抗。
她知道這是必要的。
從被人類囚禁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拒絕的權利。
現在能完完整整的站在這裡，已經比她預想中的最好結局還要好上無數倍了。
片刻後，阿萊克托收回感知。
沒有精神印記，沒有隱藏的契約，甚至連追蹤術式的殘留都沒有。
海倫娜好像真的只是將奧黛塔當做普通的實驗材料，用完就打算丟棄。
這倒符合那女人的性格。
但安全起見，阿萊克托還是用淨化之火將奧黛塔里里外外淨化了三遍。
淨化著淨化著，他突然發現了什麼，脫口而出：
「嗯？你竟然還是純潔的？那些奴隸販子是怎麼忍得住的？」
奧黛塔被阿萊克托雄鷹一般的語言，雷了個外焦里嫩。
她垂下頭，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阿萊克托的問話太過直白，直白到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不敢。」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我身上有精靈王族的守護印記，任何……侵犯都會觸發反噬。」
阿萊克托龍瞳微眯，饒有興趣地盯著她：
「精靈王族的守護印記？有意思。這麼說，那些奴隸販子把你抓住後，才發現你是個燙手山芋？」
奧黛塔點了點頭，眼中閃過苦澀：
「他們試圖過剝離印記，但失敗了。然後……就打算把我當做稀有商品，賣給有特殊需求的貴族或法師。」
阿萊克托若有所思。
難怪海倫娜會對這個半精靈感興趣，精靈王族的守護印記本身就是極有價值的研究對象。
不過現在看來，海倫娜還沒有在這上面花費太多精力，否則奧黛塔現在不會還站在這裡。
阿萊克托突然問道。
「你的守護印記是怎麼來的？」
奧黛塔沉默了片刻，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實情。
但看著眼前這頭龐大的紅龍，她知道隱瞞沒有意義。
「我的父親是純血精靈，母親是人類。」
她最終說道：
「母親在生下我後不久就去世了，臨終前將父親留給她的守護印記轉移給了我。這是……她唯一能留給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