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千年的結局
十二月朔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屑。
他緩緩抬起右腳，羂索那顆裸露在外的本體正在劇烈地跳動。
根根血管突出在外，全都在痙攣。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傳遍了羂索這千年咒靈的每一個意識角落。
他活了千年，附身過無數強者，見證過無數個時代的興衰，甚至連五條悟、宿儺那樣的存在都曾經被他算計在內。
他自認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執棋者」，將所有人都當做他宏大計劃中的犧牲品。
但現在，他就像是一隻野狗，被一個連世界都遺忘的「幽靈」，死死地踩在了腳下。
「殺了我吧。」
羂索的聲音從大腦下方傳出，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我是維持現實與影之世界的平衡點，你如果殺了我，現世和暗影國度的通道就會徹底失控，形成無法逆轉的混亂融合！到時候，整個日本，不，整個地球都會被捲入這場！包括你身後的那些同伴！」
「新世界即將到來。」
聽到這話，不遠處的虎杖悠仁和真依臉色齊齊一變。
「想要完成偉大的犧牲嗎，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十二月朔頭也不回地說道。他的目光依舊死死鎖在羂索身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他腳下的力度慢慢加大，靴底與那粘稠、噁心的咒靈接觸，發出噗噗的擠壓聲。
羂索發出悽厲的慘叫，卻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十二月朔抬起左手，隨手打了個響指。
「高貴的馬使我遠離傷痛。」
一道純白色的光芒從十二月朔的指尖溢出，但這道光芒並沒有照向任何人，而是直接沒入了腳下那漆黑的岩石之中。
「你太小瞧擁有全部力量的我了。」十二月朔看著羂索，眼中的金光越來越盛。
白光順著地脈迅速蔓延，將這片區域內那些因為影子之王降臨而產生的空間裂縫一一撫平，原本搖搖欲墜的壁障，在【馬】符咒的參與下，竟然奇蹟般地穩定了下來。
「你所謂的偉大犧牲，在我眼裡，不過爾爾。」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羂索的聲音已經徹底絕望了。
「我？我只是個被大家遺忘的幽靈。」
十二月朔笑了，笑得很燦爛。
「砰！」
瞬間，十二月朔腳下猛地發力，沒有任何花哨的異象。
在那股融合了【牛】符咒怪力的踐踏下，羂索那顆承載了千年野心的本體，在瞬間被碾成了一灘爛肉。
咒術界最陰險、最長命、最惡毒的棋手，甚至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沒來得及說，就徹底死在了這片異界空間中。
在那灘紅白相間的爛肉之中，一隻極小的黑色蟲子試圖貼著地面逃逸，那是羂索曾經吸收的黑沐死的術式。他極其狡猾，只要這隻分身能逃出去，假以時日，他依然能捲土重來。
但十二月朔連看都沒看一眼。
「靈敏的猴使我千變萬化。」
十二月朔反手一指。
【猴】符咒的光芒閃過。
那隻小蟲甚至還沒來得及跑出十米，就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法則之力強行改變了形態。
「啪嗒。」
一隻通體漆黑、只有豆子大小的屎殼郎，摔在了虎杖悠仁的腳邊，還在無力地蹬著腿。
「喂，虎杖。」十二月朔努了努嘴，「雖然他不配，但畢竟也算你半個......親人。這東西交給你處理了，隨便你。」
虎杖悠仁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那隻黑色蟲子，又看了看面色平靜的十二月朔。他走上前，沉默了良久。
他的腦海中閃過爺爺在病床上的遺言，閃過吉野順平那絕望的淚水，閃過涉谷事變中那些無辜慘死的平民，以及被搶走身體的夏油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就趴在他的腳下。
虎杖抬起那雙沉重的紅靴，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決絕。
他重重地跺了下去。
「吧唧。」
微不可察的碎裂聲。
千年的因果，無數人的血債，在這一腳之下，徹底了結。
然而，戰鬥並沒有因為羂索的死亡而停止。
「吼！！！」
失去了羂索的維繫，那個已經被十二月朔用電光眼燒掉大半個身子、只剩下一口氣在苟延殘喘的影子之王，發出了極其瘋狂的吼叫。
附近得暗影能量開始不受控制混亂，它那原本崩塌的巨大身軀，此刻竟然在瘋狂地吸收周圍所有的黑色能量，那些在剛才由符咒引力爆發下殘存的影子大軍碎塊，也被它全部吸入了體內。
天空中那九顆星辰，此刻也開始劇烈地搖晃，一道道巨大的漆黑裂縫在天穹之上蔓延開來。
整個維度的天空在這一刻仿佛要坍塌一般。
「不好！羂索一死，這裡馬上要崩潰了！」伏黑惠掙扎著站起來，他的臉色異常難看。
他作為十種影法術曾經得使用者，他對影子得感知最為敏銳。
「它要把整個影之國度獻祭，強行把我們全部留在這裡陪葬！」
無數的黑氣從地底中鑽出，爭先恐後地湧入影子之王那殘缺的胸膛。
它那巨大的身軀開始重新生長。它不再是剛才那種威嚴的模樣，而是一團不斷蠕動的塊狀物體。
「十二月！」
真依緊緊地靠在十二月朔身後，狂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十二月朔抬起頭，看著那座不斷拔高的黑色肉山，眼中金粉色的光不減反增。
「這樣才好，這樣才抗揍。」
他轉過頭，看向真依，眼神中多了一絲少見的鄭重，那是一種將背後託付給最信任之人的眼神。
「真依，接下來，別眨眼。」
「我要讓眼前這個東西看看，什麼都不缺的我面前，什麼才是真正的主宰。」
十二月朔緩緩升空。
此刻他身上現世的壓制力被徹底抹去。
在現世，他畏首畏尾，生怕驚動了那些惡魔。但在這裡，在這個被隔絕的維度里，他就是唯一的真理。
在他的身上，代表著不同法則力量的彩色光環開始在他的體表交織、流轉，猶如神祇降臨。
十二月朔張開雙手，對著腳下那片由黑石和廢墟構成的蒼茫大地虛空一抓。
嗡——！
一股賦予生命波動的神聖力量，以他為中心，瞬間注入了這片死寂的大地。
在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驚駭到了極點的目光中，方圓數公里內的地面開始劇烈地隆起、重組。
那無數座由白骨和黑石構成的廢墟宮殿，此刻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樣站了起來！
碎石拼湊成巨大的軀幹、爪牙。
短短十幾秒鐘，一支由上千個龐大岩石生命組成的「軍團」，在十二月朔的腳下成型。
它們仰天咆哮，聲震四野。
「給我上。」
十二月朔隨手一揮，像是一位統帥。
上千個岩石巨人發出了無聲的怒吼，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那座混沌肉山發起了決死衝鋒。
每一聲踏地的巨響都震得整個維度都在顫抖。
影子之王發出了憤怒的嘶吼，無數條黑色的觸手如同長鞭一樣橫掃而出，每一擊都能抽碎幾十個岩石巨人。
但這些由【鼠】符咒賦予生命的怪物根本沒有痛覺，碎裂的石塊在符咒的加持下迅速重組，繼續悍不畏死地撲上去，死死地撲在肉山身上，撕扯著它的暗影血肉。
「這是神跡嗎？」伏黑惠呆滯地看著眼前。
無數記憶開始在腦中翻湧，他記得自己好像曾經見過這一幕。
十二月朔懸浮在肉山的頂端，看著正在和大地軍團糾纏的影子之王，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神秘的羊使我靈魂永恆。」
十二月朔的雙目猛地閉合。
下一秒，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散發著紫色光芒的半透明靈魂虛影從他背後走出。
這個虛影無視了肉山，直接跨越了重重阻隔，瞬間沒入了影子之王那團混亂的核心之中。
正在瘋狂揮舞觸手的影子之王，龐大的身軀猛地僵住了。它那雙猩紅的雙眼中流露出了極其痛苦的神色，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找到了。你的核心。」
十二月朔的靈魂分身在肉山最深處冷冷地說道。
那裡，躺著一團黑色球體。無數的絲線從上面長出。它連接著這個維度的所有脈絡，這也是影之國的本源。
就在十二月朔準備一擊必殺，徹底終結這團本源時。
異變突生。
那團本源球體突然裂開了一張巨大的嘴，裡面布滿了參差不齊的獠牙。
「異端......你以為......這就能贏嗎？」
那是影子之王最後的聲音，其中帶著一種瘋狂與怨毒。
「影之國度......即是我......我即是......影之國度！」
「獻祭一切！！！」
轟隆！
瞬間，整個暗影維度的天空開始大面積坍塌，露出了背後那深不見底的虛空。
天空中那九顆代表著九大面具將軍的星辰，在同一時間瞬間爆炸，化作九道漆黑的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全部倒灌進了影子之王的身軀里。
影子之王的氣息，在這一刻竟然開始了質的飛躍，突破了某種極限。
它要和這個維度同歸於盡，用一整個世界崩塌與十二月朔同歸於盡！
「不好！這裡的空間要崩塌了！」
真依在下方大喊。她手中的「黑皇后」正在瘋狂地吸收周圍溢出的狂暴能量，槍管紅得發燙，但那點吸力對於整個維度的坍塌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十二月朔的靈魂瞬間歸位，雙眼猛地睜開。
他感受著周圍越來越強烈的擠壓感，以及前方那尊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黑洞、正在瘋狂吸納一切的影子之王。
「想玩自爆？」
十二月朔的嘴角露出一抹極其不屑的冷笑。
「在我面前，你連自殺的權力都沒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周圍崩塌的空間碎片在他身邊靜止。
在這一刻，十二月朔將體內所有的符咒力量，毫無保留地全部釋放出來。
十二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周圍顯現出十二種顏色的光環。
這些光環以他為中心，飛速旋轉，形成了一個絢麗的能量風暴。
十二月朔的雙手在胸前虛合，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肅穆，宛如審判世間的神明。
漸漸的，黑白兩色的太極圖在他的胸口浮現。
【虎】符咒，這枚能夠調和陰陽、平衡一切力量的符咒，在這一刻發揮了它最核心、也是最恐怖的作用。
它像是一瓶完美的調和劑，將極度狂暴的其餘十一種符咒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十二月朔的身體爆發出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終極光芒。
那是代表著「全能」的光芒。
他高高舉起右手，將這團代表著十二符咒統合的終極力量，在掌心壓縮成了一顆只有棒球大小。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一招。大個子，你該感到榮幸。」
十二月朔冷冷地看著那個試圖吞噬一切的黑洞，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絕對的終結——」
「十二符咒·諸神黃昏！」
他緩緩抬起右腳，羂索那顆裸露在外的本體正在劇烈地跳動。
根根血管突出在外，全都在痙攣。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傳遍了羂索這千年咒靈的每一個意識角落。
他活了千年，附身過無數強者，見證過無數個時代的興衰，甚至連五條悟、宿儺那樣的存在都曾經被他算計在內。
他自認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執棋者」，將所有人都當做他宏大計劃中的犧牲品。
但現在，他就像是一隻野狗，被一個連世界都遺忘的「幽靈」，死死地踩在了腳下。
「殺了我吧。」
羂索的聲音從大腦下方傳出，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我是維持現實與影之世界的平衡點，你如果殺了我，現世和暗影國度的通道就會徹底失控，形成無法逆轉的混亂融合！到時候，整個日本，不，整個地球都會被捲入這場！包括你身後的那些同伴！」
「新世界即將到來。」
聽到這話，不遠處的虎杖悠仁和真依臉色齊齊一變。
「想要完成偉大的犧牲嗎，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十二月朔頭也不回地說道。他的目光依舊死死鎖在羂索身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他腳下的力度慢慢加大，靴底與那粘稠、噁心的咒靈接觸，發出噗噗的擠壓聲。
羂索發出悽厲的慘叫，卻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十二月朔抬起左手，隨手打了個響指。
「高貴的馬使我遠離傷痛。」
一道純白色的光芒從十二月朔的指尖溢出，但這道光芒並沒有照向任何人，而是直接沒入了腳下那漆黑的岩石之中。
「你太小瞧擁有全部力量的我了。」十二月朔看著羂索，眼中的金光越來越盛。
白光順著地脈迅速蔓延，將這片區域內那些因為影子之王降臨而產生的空間裂縫一一撫平，原本搖搖欲墜的壁障，在【馬】符咒的參與下，竟然奇蹟般地穩定了下來。
「你所謂的偉大犧牲，在我眼裡，不過爾爾。」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羂索的聲音已經徹底絕望了。
「我？我只是個被大家遺忘的幽靈。」
十二月朔笑了，笑得很燦爛。
「砰！」
瞬間，十二月朔腳下猛地發力，沒有任何花哨的異象。
在那股融合了【牛】符咒怪力的踐踏下，羂索那顆承載了千年野心的本體，在瞬間被碾成了一灘爛肉。
咒術界最陰險、最長命、最惡毒的棋手，甚至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沒來得及說，就徹底死在了這片異界空間中。
在那灘紅白相間的爛肉之中，一隻極小的黑色蟲子試圖貼著地面逃逸，那是羂索曾經吸收的黑沐死的術式。他極其狡猾，只要這隻分身能逃出去，假以時日，他依然能捲土重來。
但十二月朔連看都沒看一眼。
「靈敏的猴使我千變萬化。」
十二月朔反手一指。
【猴】符咒的光芒閃過。
那隻小蟲甚至還沒來得及跑出十米，就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法則之力強行改變了形態。
「啪嗒。」
一隻通體漆黑、只有豆子大小的屎殼郎，摔在了虎杖悠仁的腳邊，還在無力地蹬著腿。
「喂，虎杖。」十二月朔努了努嘴，「雖然他不配，但畢竟也算你半個......親人。這東西交給你處理了，隨便你。」
虎杖悠仁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那隻黑色蟲子，又看了看面色平靜的十二月朔。他走上前，沉默了良久。
他的腦海中閃過爺爺在病床上的遺言，閃過吉野順平那絕望的淚水，閃過涉谷事變中那些無辜慘死的平民，以及被搶走身體的夏油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就趴在他的腳下。
虎杖抬起那雙沉重的紅靴，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決絕。
他重重地跺了下去。
「吧唧。」
微不可察的碎裂聲。
千年的因果，無數人的血債，在這一腳之下，徹底了結。
然而，戰鬥並沒有因為羂索的死亡而停止。
「吼！！！」
失去了羂索的維繫，那個已經被十二月朔用電光眼燒掉大半個身子、只剩下一口氣在苟延殘喘的影子之王，發出了極其瘋狂的吼叫。
附近得暗影能量開始不受控制混亂，它那原本崩塌的巨大身軀，此刻竟然在瘋狂地吸收周圍所有的黑色能量，那些在剛才由符咒引力爆發下殘存的影子大軍碎塊，也被它全部吸入了體內。
天空中那九顆星辰，此刻也開始劇烈地搖晃，一道道巨大的漆黑裂縫在天穹之上蔓延開來。
整個維度的天空在這一刻仿佛要坍塌一般。
「不好！羂索一死，這裡馬上要崩潰了！」伏黑惠掙扎著站起來，他的臉色異常難看。
他作為十種影法術曾經得使用者，他對影子得感知最為敏銳。
「它要把整個影之國度獻祭，強行把我們全部留在這裡陪葬！」
無數的黑氣從地底中鑽出，爭先恐後地湧入影子之王那殘缺的胸膛。
它那巨大的身軀開始重新生長。它不再是剛才那種威嚴的模樣，而是一團不斷蠕動的塊狀物體。
「十二月！」
真依緊緊地靠在十二月朔身後，狂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十二月朔抬起頭，看著那座不斷拔高的黑色肉山，眼中金粉色的光不減反增。
「這樣才好，這樣才抗揍。」
他轉過頭，看向真依，眼神中多了一絲少見的鄭重，那是一種將背後託付給最信任之人的眼神。
「真依，接下來，別眨眼。」
「我要讓眼前這個東西看看，什麼都不缺的我面前，什麼才是真正的主宰。」
十二月朔緩緩升空。
此刻他身上現世的壓制力被徹底抹去。
在現世，他畏首畏尾，生怕驚動了那些惡魔。但在這裡，在這個被隔絕的維度里，他就是唯一的真理。
在他的身上，代表著不同法則力量的彩色光環開始在他的體表交織、流轉，猶如神祇降臨。
十二月朔張開雙手，對著腳下那片由黑石和廢墟構成的蒼茫大地虛空一抓。
嗡——！
一股賦予生命波動的神聖力量，以他為中心，瞬間注入了這片死寂的大地。
在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驚駭到了極點的目光中，方圓數公里內的地面開始劇烈地隆起、重組。
那無數座由白骨和黑石構成的廢墟宮殿，此刻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樣站了起來！
碎石拼湊成巨大的軀幹、爪牙。
短短十幾秒鐘，一支由上千個龐大岩石生命組成的「軍團」，在十二月朔的腳下成型。
它們仰天咆哮，聲震四野。
「給我上。」
十二月朔隨手一揮，像是一位統帥。
上千個岩石巨人發出了無聲的怒吼，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那座混沌肉山發起了決死衝鋒。
每一聲踏地的巨響都震得整個維度都在顫抖。
影子之王發出了憤怒的嘶吼，無數條黑色的觸手如同長鞭一樣橫掃而出，每一擊都能抽碎幾十個岩石巨人。
但這些由【鼠】符咒賦予生命的怪物根本沒有痛覺，碎裂的石塊在符咒的加持下迅速重組，繼續悍不畏死地撲上去，死死地撲在肉山身上，撕扯著它的暗影血肉。
「這是神跡嗎？」伏黑惠呆滯地看著眼前。
無數記憶開始在腦中翻湧，他記得自己好像曾經見過這一幕。
十二月朔懸浮在肉山的頂端，看著正在和大地軍團糾纏的影子之王，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神秘的羊使我靈魂永恆。」
十二月朔的雙目猛地閉合。
下一秒，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散發著紫色光芒的半透明靈魂虛影從他背後走出。
這個虛影無視了肉山，直接跨越了重重阻隔，瞬間沒入了影子之王那團混亂的核心之中。
正在瘋狂揮舞觸手的影子之王，龐大的身軀猛地僵住了。它那雙猩紅的雙眼中流露出了極其痛苦的神色，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找到了。你的核心。」
十二月朔的靈魂分身在肉山最深處冷冷地說道。
那裡，躺著一團黑色球體。無數的絲線從上面長出。它連接著這個維度的所有脈絡，這也是影之國的本源。
就在十二月朔準備一擊必殺，徹底終結這團本源時。
異變突生。
那團本源球體突然裂開了一張巨大的嘴，裡面布滿了參差不齊的獠牙。
「異端......你以為......這就能贏嗎？」
那是影子之王最後的聲音，其中帶著一種瘋狂與怨毒。
「影之國度......即是我......我即是......影之國度！」
「獻祭一切！！！」
轟隆！
瞬間，整個暗影維度的天空開始大面積坍塌，露出了背後那深不見底的虛空。
天空中那九顆代表著九大面具將軍的星辰，在同一時間瞬間爆炸，化作九道漆黑的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全部倒灌進了影子之王的身軀里。
影子之王的氣息，在這一刻竟然開始了質的飛躍，突破了某種極限。
它要和這個維度同歸於盡，用一整個世界崩塌與十二月朔同歸於盡！
「不好！這裡的空間要崩塌了！」
真依在下方大喊。她手中的「黑皇后」正在瘋狂地吸收周圍溢出的狂暴能量，槍管紅得發燙，但那點吸力對於整個維度的坍塌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十二月朔的靈魂瞬間歸位，雙眼猛地睜開。
他感受著周圍越來越強烈的擠壓感，以及前方那尊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黑洞、正在瘋狂吸納一切的影子之王。
「想玩自爆？」
十二月朔的嘴角露出一抹極其不屑的冷笑。
「在我面前，你連自殺的權力都沒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周圍崩塌的空間碎片在他身邊靜止。
在這一刻，十二月朔將體內所有的符咒力量，毫無保留地全部釋放出來。
十二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周圍顯現出十二種顏色的光環。
這些光環以他為中心，飛速旋轉，形成了一個絢麗的能量風暴。
十二月朔的雙手在胸前虛合，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肅穆，宛如審判世間的神明。
漸漸的，黑白兩色的太極圖在他的胸口浮現。
【虎】符咒，這枚能夠調和陰陽、平衡一切力量的符咒，在這一刻發揮了它最核心、也是最恐怖的作用。
它像是一瓶完美的調和劑，將極度狂暴的其餘十一種符咒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十二月朔的身體爆發出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終極光芒。
那是代表著「全能」的光芒。
他高高舉起右手，將這團代表著十二符咒統合的終極力量，在掌心壓縮成了一顆只有棒球大小。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一招。大個子，你該感到榮幸。」
十二月朔冷冷地看著那個試圖吞噬一切的黑洞，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絕對的終結——」
「十二符咒·諸神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