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量小非君子
白日焰火的獨家版權最終以稅後六百五十萬歐元成交，江淮只需要回國補上些差額也就足夠了。
談價的過程中正巧顧長位來找江淮慶祝，於是孔雀也順帶以兩百萬歐元的價格成交。
因此當天夜裡，江淮和顧長位就在幾個商人的請客下熱鬧地慶祝了一番。
次日中午，有些暈眩的江淮被睡在一起的宋家叫醒。
等下也就回國了，他現在再睡下去，到飛機上該睡不著了。
「你什麼時候回去？」
洗漱完畢的江淮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的宋家，很自然地就和對方斷絕了這段短暫的情人關係。
「嗯…明天吧，我再在這裡轉轉。」
宋家猶豫一下，明白江淮沒給她訂機票，就是不想和她傳出緋聞。
雖然她挺希望能在國內也蹭蹭江淮的名氣，畢竟她都被江淮蹭了，可為了不讓江淮厭煩，還是自覺地選擇了明天回國。
「行，那我就先走了。」
如今柏林還沒有直達首都的航班，因此江淮還需要先飛往法蘭克福中轉，一路上近乎用了十六個小時。
加上國內和德國七個小時的時差，江淮落地首都正好是正午十二點。
一下飛機，江淮就發現首都機場迎接的人群比他想像的還多。
此前國內不是沒人獲得過三大，不過回國後在機場迎接的頂多也就百人。
他預想過因為年代不同，迎接的人數可能翻個幾倍。
可是現在望去，機場內外怕不是要有上千人。
「江淮導演，請問您有什麼想和大家說的嗎？」
「江淮導演，您是否會參加奧運會導演的遴選？」
……
現場人群實在太多，最前方站著的記者不停伸手把話筒送到江淮面前。
見狀，江淮也不敢停下回答問題，生怕被人群圍住動彈不得，只得邊走邊向著人群感謝。
「真的謝謝大家的厚愛，後面我會接受採訪，今天大家不要在這裡圍著了。」
在機場安排的工作人員護衛下，江淮成功出了機場，這場景江淮肯定不能開自己停在機場外面的保時捷，那樣太過張揚，很容易引起非議。
為此，江淮本想直接打一輛計程車離開，不過他一轉頭就看到了萬達的負責人在跟自己揮手。
對方就是江淮當時在中影商量追加宣傳費時的景董。
《白日焰火》也有萬達的投資，江淮也就直接走了過去。
「景董，怎麼還親自來了。」
「江導風采，我可得想念得緊。」
在德國待了幾天，江淮現在見人就下意識地想要擁抱，還是看到景董伸出來的手才反應過來。
「江導上車說吧，外面人多。」
景林看到記者已經圍過來了，怕等下車開不出去，也就沒再過多寒暄，抓緊讓江淮上車。
也是上車後江淮才發現，裡面居然還坐了個女孩。
他還以為是景林這個濃眉大眼的也搞上美人計這套了，不過他還挺喜歡的。
「江導您好，我叫景恬，很高興認識你。」
女孩年歲不大，看著江淮說話的時候臉就不自覺上了緋色。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聽完女孩的自我介紹，江淮就清楚美人計是不可能了。
畢竟國內景姓的人可不多，景恬大概率和副駕的景林有些關係，不然商務車的后座也不能只留兩人。
考慮到萬達是對自己最大方的投資方，江淮對景恬的語氣也就客氣了許多。
前往宜淮傳媒的路上，江淮也差不多清楚了景恬的全部信息。
八八年生人，今年十七歲，要在後年進入北影。
不過她沒說今天來見自己是做什麼，只說是喜歡自己的電影。
這種話江淮一個字不信，估計又是來求角色的，不過看在萬達的面子上，怎樣也能給景恬安排個女二或者女三。
「景董請吧，也好久沒見了，上去喝杯茶。」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得到了江淮的邀請，景林在讓景恬跟上後，就隨著江淮進了公司。
今天他來除了恭賀江淮連續兩部電影大爆以及《白日焰火》在國際上大獲成功，其餘目的就是打聽江淮下一部電影的打算。
「景董，說實話我這邊還沒考慮好下一部電影，所以其他的也不好說，但小恬我這邊肯定會留個角色的。」
接過了景恬親自沏的茶水，江淮仔細品了一口，充滿青春的香氣。
不過景林似乎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讓景恬退出去後，又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張禮品卡。
「江導，這孩子是我侄女，我大哥他不在圈子裡，也就只能我多操心。
「這卡里是一千萬，是我購買《白日焰火》國內未來十年版權的費用。」
銀行卡剛推出來的時候，江淮是拒絕的，不過看在景林語氣中的真誠，他還是勉為其難地收了下來。
「景董，不是我不鬆口，實在是小恬年歲有些小了，可能沒太多經驗。」
江淮現在的名氣虛高得太厲害，只有三部作品傍身，如果下一部電影撲了，不說遭到反噬，可也會遭到不少詆毀。
「江導，我都懂，您肯定是有追求的。
不過小恬這孩子從小就喜歡演戲，演技肯定沒問題的，我這個做家長的肯定也要支持孩子。
家裡給小恬這孩子成立了個公司叫星光燦爛，不管您後面電影需要多少支持，這邊都無條件接受，至於分成這方面您看著給一部分就行。」
景林看著推諉的江淮，也明白只憑藉這一千萬，現在很難打動對方。
為此他也不說虛的，果斷講出了自己其他的條件。
家中對景恬原本的規劃是大學後再進入娛樂圈，這段時間讓景恬積攢些本領。
可如今江淮風頭正盛，完全是個張一謀二號，甚至比當年的張一謀都風光得多，為此景林也改變了計劃，只要江淮今天同意，那景恬的演藝道路可就提前了五年，未來也會更加平穩。
江淮聽完景林開出的價碼，沒直接同意，敲著桌子思索著利弊。
如今自己肯定不缺資金，不過圈內投資方說破天了也就那麼幾位。
第一次和他合作可以少要分成，但至少要在合理範圍內，景林這邊現在的意思已經是一切都為了景恬鋪路，分成只是象徵意義的。
想到這裡江淮也不再猶豫了，後面的電影江淮原本還在思考，現在他就決定是寄生蟲了。
只有投資科幻電影，他自己才能獲得更大的回報。
「景董，我對小恬的氣質很是看好，她一定會是一名優秀的演員，我相信這會是一次很好的合作。」
江淮的話不完全違心，景恬身上的富貴氣質，在現在的娛樂圈還是很少見的。
這裡不是沒有大戶人家的孩子，可景恬家裡大概率不只是商人。
至於演技這種東西，哪能誰都天生靈氣，到時候讓她家裡請幾個老師，全方面培訓也管些用。
「那就期待我們合作愉快，我就不打擾江導了。」
「我送送二位。」
送走了景林二人後，江淮便叫來了剛回到公司的寧昊。
江淮在機場被圍的太嚴，就讓寧昊幾人分開回公司。
現在他回來了，正好仔細聊聊對方在飛機上提出來的劇本。
名字叫黃金大劫案，聽說寧昊在東北拍白日焰火時，在休息時遊覽景點有了想法。
經過這麼久的構想，也有了完整的劇本。
「淮哥，投資金額我想了下，縮減到兩千萬也足夠了。」
寧昊說話沒什麼底氣，雖然江淮說了無條件支持他，可上來就是兩千萬，實在有點想獅子大開口。
可這劇本寧昊感覺已經是他目前的巔峰之作，他不願意這麼輕易放棄。
最初預計的三千萬投資，如今縮減到兩千萬，已經是不能再少了。
「縮減做什麼，就按照你在飛機上提出的三千萬來，而且女主我也給你找好了。」
江淮在飛機上就粗略看了一遍《黃金大劫案》的劇本。
正巧這電影女主是個單純的富家女，這不正好符合景恬的形象，她都不用演，往那一站就符合角色。
「額，能讓我見見女主嗎淮哥？」
原本怕江淮不同意，寧昊都想好了，如果這部電影賠了，那就在江淮這裡免費打工，積累幾年再去說自己的下一部電影。
沒想到還有天降驚喜，只是塞個演員進來就能解決自己的全部投資，他想見見自己的金主。
「明天我安排，大概率沒什麼問題，我這邊給你投資一千萬，份額要三十五。
其餘投資兩千萬占六十，給你留百分之五的份額沒問題吧？」
寧昊作為江淮的御用副導演，在圈內也有些名氣，過去也獲得過獎項，景恬那裡沒理由拒絕。
不過終歸不是他自己拍的電影，投資兩千萬，份額太少容易讓對方反感。
正好給寧昊的這一千萬就相當於是景林剛才送的，他份額少要點也不吃虧。
「我沒問題江導，哪怕拿固定工資我都可以的。」
作為自己的第一部商業片，寧昊對這部電影並不追求能賺多少錢，甚至需要他自己往電影裡面補貼都可以，只要電影能賺錢就行。
不過有了這百分之五的份額，寧昊定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很果斷的答應下來。
「行，那你出去把佟麗亞叫進來吧，也好久沒看到她了。」
最近公司簽約的幾個演員都因為江淮的名氣得到了不少邀請。
江淮給她們請來的經紀人很是靠譜，能分辨出大部分都是些利益互換。
為此在經過江淮同意後，只是接受了些能互相受益的資源。
所以現在資源並不算太多的幾個女演員，聽到江淮回來了後，就都來了公司。
「淮哥你回來啦！」
佟麗亞在見到江淮回來後就想找他了，可惜他辦公室一直有人進進出出的。
「嗯，過來坐下吧。」
江淮見佟麗亞還要坐自己對面，果斷把她拉了過來。
辦公室的門也鎖了，窗戶都是不透明的，怎麼還這麼害羞呢。
自己當初讓人把辦公室做隔音，為的就是這一刻。
「嗯～別在這裡麼…」
聽著佟麗亞假意的抗拒，江淮自是加大了動作。
「唔～怎麼這麼多…」
「量小非君子。」
雖然在柏林時有宋家陪著，可臨近頒獎的幾天，江淮也沒了男女之事的心情。
正是身體最好的時候，江淮現在確實積攢了不少精力。
完事之後，佟麗亞收拾著地板上的水跡都用了不少時間。
江淮在佟麗亞收拾好後，就直接帶著對方離開了公司，反正今天也沒了其他事情。
像是自己恩師張一謀還有韓三平這些拒絕不了的聚會，江淮都以坐了太久飛機，身體太累推到了明天。
至於今天他是真要好好休息一下。
逛街是不可能了，不過出去找著私密點的飯店吃頓飯還是沒什麼問題。
正好章子怡之前因為《茉莉花開》撤檔給他打過電話，不過那時候內在美都已經大爆了，他直接就給電話掛了。
現在想起來了，正好江淮這裡還有對方的會員卡，也好久沒用了，不清楚這東西過沒過期。
到了私房菜，會員卡還能用，江淮自然沒有客氣，直接大手一揮，開了兩瓶最貴的紅酒。
不過飯還沒吃完，江淮就又接到了章子意的電話，本著吃人嘴短的原則，為了不讓自己無法反駁，江淮乾脆就不接。
可惜章子意這邊太過持之以恆，電話不停地打來，江淮實在沒辦法了，也只能出門接電話。
「江大導演這是忙完了，有空接我電話了。」
「有什麼事快點說。」
江淮聽著章子意的陰陽怪氣，也沒了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今時不同往日，雖然兩人的身份還未完全逆轉，可娛樂圈內導演就是會高演員一頭。
「呵呵，用我的會員卡吃飯，你現在跟我說話就這態度。」
章子意本來是想和江淮心平氣和的說話的，可對方現在不說章姐，就連名字都不叫了，尤其是剛花了她十多萬，她實在是沒忍住。
「那還要我怎樣？」
這裡又沒有外人，江淮懶得用力氣去裝謙虛，自然是怎麼放肆怎麼來。
「往日種種，你當真不記得了嗎？」
章子意壓住脾氣，語氣柔了些，想要勾起江淮對曾經的回憶。
不怪她現在卑微，現在她能明顯感受到《藝伎回憶錄》上映後要撲，可短時間又在好萊塢接不到好資源，只能謀求回國穩固基本盤。
張一謀那邊用不到自己，那最好的就只有江淮了。
談價的過程中正巧顧長位來找江淮慶祝，於是孔雀也順帶以兩百萬歐元的價格成交。
因此當天夜裡，江淮和顧長位就在幾個商人的請客下熱鬧地慶祝了一番。
次日中午，有些暈眩的江淮被睡在一起的宋家叫醒。
等下也就回國了，他現在再睡下去，到飛機上該睡不著了。
「你什麼時候回去？」
洗漱完畢的江淮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的宋家，很自然地就和對方斷絕了這段短暫的情人關係。
「嗯…明天吧，我再在這裡轉轉。」
宋家猶豫一下，明白江淮沒給她訂機票，就是不想和她傳出緋聞。
雖然她挺希望能在國內也蹭蹭江淮的名氣，畢竟她都被江淮蹭了，可為了不讓江淮厭煩，還是自覺地選擇了明天回國。
「行，那我就先走了。」
如今柏林還沒有直達首都的航班，因此江淮還需要先飛往法蘭克福中轉，一路上近乎用了十六個小時。
加上國內和德國七個小時的時差，江淮落地首都正好是正午十二點。
一下飛機，江淮就發現首都機場迎接的人群比他想像的還多。
此前國內不是沒人獲得過三大，不過回國後在機場迎接的頂多也就百人。
他預想過因為年代不同，迎接的人數可能翻個幾倍。
可是現在望去，機場內外怕不是要有上千人。
「江淮導演，請問您有什麼想和大家說的嗎？」
「江淮導演，您是否會參加奧運會導演的遴選？」
……
現場人群實在太多，最前方站著的記者不停伸手把話筒送到江淮面前。
見狀，江淮也不敢停下回答問題，生怕被人群圍住動彈不得，只得邊走邊向著人群感謝。
「真的謝謝大家的厚愛，後面我會接受採訪，今天大家不要在這裡圍著了。」
在機場安排的工作人員護衛下，江淮成功出了機場，這場景江淮肯定不能開自己停在機場外面的保時捷，那樣太過張揚，很容易引起非議。
為此，江淮本想直接打一輛計程車離開，不過他一轉頭就看到了萬達的負責人在跟自己揮手。
對方就是江淮當時在中影商量追加宣傳費時的景董。
《白日焰火》也有萬達的投資，江淮也就直接走了過去。
「景董，怎麼還親自來了。」
「江導風采，我可得想念得緊。」
在德國待了幾天，江淮現在見人就下意識地想要擁抱，還是看到景董伸出來的手才反應過來。
「江導上車說吧，外面人多。」
景林看到記者已經圍過來了，怕等下車開不出去，也就沒再過多寒暄，抓緊讓江淮上車。
也是上車後江淮才發現，裡面居然還坐了個女孩。
他還以為是景林這個濃眉大眼的也搞上美人計這套了，不過他還挺喜歡的。
「江導您好，我叫景恬，很高興認識你。」
女孩年歲不大，看著江淮說話的時候臉就不自覺上了緋色。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聽完女孩的自我介紹，江淮就清楚美人計是不可能了。
畢竟國內景姓的人可不多，景恬大概率和副駕的景林有些關係，不然商務車的后座也不能只留兩人。
考慮到萬達是對自己最大方的投資方，江淮對景恬的語氣也就客氣了許多。
前往宜淮傳媒的路上，江淮也差不多清楚了景恬的全部信息。
八八年生人，今年十七歲，要在後年進入北影。
不過她沒說今天來見自己是做什麼，只說是喜歡自己的電影。
這種話江淮一個字不信，估計又是來求角色的，不過看在萬達的面子上，怎樣也能給景恬安排個女二或者女三。
「景董請吧，也好久沒見了，上去喝杯茶。」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得到了江淮的邀請，景林在讓景恬跟上後，就隨著江淮進了公司。
今天他來除了恭賀江淮連續兩部電影大爆以及《白日焰火》在國際上大獲成功，其餘目的就是打聽江淮下一部電影的打算。
「景董，說實話我這邊還沒考慮好下一部電影，所以其他的也不好說，但小恬我這邊肯定會留個角色的。」
接過了景恬親自沏的茶水，江淮仔細品了一口，充滿青春的香氣。
不過景林似乎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讓景恬退出去後，又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張禮品卡。
「江導，這孩子是我侄女，我大哥他不在圈子裡，也就只能我多操心。
「這卡里是一千萬，是我購買《白日焰火》國內未來十年版權的費用。」
銀行卡剛推出來的時候，江淮是拒絕的，不過看在景林語氣中的真誠，他還是勉為其難地收了下來。
「景董，不是我不鬆口，實在是小恬年歲有些小了，可能沒太多經驗。」
江淮現在的名氣虛高得太厲害，只有三部作品傍身，如果下一部電影撲了，不說遭到反噬，可也會遭到不少詆毀。
「江導，我都懂，您肯定是有追求的。
不過小恬這孩子從小就喜歡演戲，演技肯定沒問題的，我這個做家長的肯定也要支持孩子。
家裡給小恬這孩子成立了個公司叫星光燦爛，不管您後面電影需要多少支持，這邊都無條件接受，至於分成這方面您看著給一部分就行。」
景林看著推諉的江淮，也明白只憑藉這一千萬，現在很難打動對方。
為此他也不說虛的，果斷講出了自己其他的條件。
家中對景恬原本的規劃是大學後再進入娛樂圈，這段時間讓景恬積攢些本領。
可如今江淮風頭正盛，完全是個張一謀二號，甚至比當年的張一謀都風光得多，為此景林也改變了計劃，只要江淮今天同意，那景恬的演藝道路可就提前了五年，未來也會更加平穩。
江淮聽完景林開出的價碼，沒直接同意，敲著桌子思索著利弊。
如今自己肯定不缺資金，不過圈內投資方說破天了也就那麼幾位。
第一次和他合作可以少要分成，但至少要在合理範圍內，景林這邊現在的意思已經是一切都為了景恬鋪路，分成只是象徵意義的。
想到這裡江淮也不再猶豫了，後面的電影江淮原本還在思考，現在他就決定是寄生蟲了。
只有投資科幻電影，他自己才能獲得更大的回報。
「景董，我對小恬的氣質很是看好，她一定會是一名優秀的演員，我相信這會是一次很好的合作。」
江淮的話不完全違心，景恬身上的富貴氣質，在現在的娛樂圈還是很少見的。
這裡不是沒有大戶人家的孩子，可景恬家裡大概率不只是商人。
至於演技這種東西，哪能誰都天生靈氣，到時候讓她家裡請幾個老師，全方面培訓也管些用。
「那就期待我們合作愉快，我就不打擾江導了。」
「我送送二位。」
送走了景林二人後，江淮便叫來了剛回到公司的寧昊。
江淮在機場被圍的太嚴，就讓寧昊幾人分開回公司。
現在他回來了，正好仔細聊聊對方在飛機上提出來的劇本。
名字叫黃金大劫案，聽說寧昊在東北拍白日焰火時，在休息時遊覽景點有了想法。
經過這麼久的構想，也有了完整的劇本。
「淮哥，投資金額我想了下，縮減到兩千萬也足夠了。」
寧昊說話沒什麼底氣，雖然江淮說了無條件支持他，可上來就是兩千萬，實在有點想獅子大開口。
可這劇本寧昊感覺已經是他目前的巔峰之作，他不願意這麼輕易放棄。
最初預計的三千萬投資，如今縮減到兩千萬，已經是不能再少了。
「縮減做什麼，就按照你在飛機上提出的三千萬來，而且女主我也給你找好了。」
江淮在飛機上就粗略看了一遍《黃金大劫案》的劇本。
正巧這電影女主是個單純的富家女，這不正好符合景恬的形象，她都不用演，往那一站就符合角色。
「額，能讓我見見女主嗎淮哥？」
原本怕江淮不同意，寧昊都想好了，如果這部電影賠了，那就在江淮這裡免費打工，積累幾年再去說自己的下一部電影。
沒想到還有天降驚喜，只是塞個演員進來就能解決自己的全部投資，他想見見自己的金主。
「明天我安排，大概率沒什麼問題，我這邊給你投資一千萬，份額要三十五。
其餘投資兩千萬占六十，給你留百分之五的份額沒問題吧？」
寧昊作為江淮的御用副導演，在圈內也有些名氣，過去也獲得過獎項，景恬那裡沒理由拒絕。
不過終歸不是他自己拍的電影，投資兩千萬，份額太少容易讓對方反感。
正好給寧昊的這一千萬就相當於是景林剛才送的，他份額少要點也不吃虧。
「我沒問題江導，哪怕拿固定工資我都可以的。」
作為自己的第一部商業片，寧昊對這部電影並不追求能賺多少錢，甚至需要他自己往電影裡面補貼都可以，只要電影能賺錢就行。
不過有了這百分之五的份額，寧昊定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很果斷的答應下來。
「行，那你出去把佟麗亞叫進來吧，也好久沒看到她了。」
最近公司簽約的幾個演員都因為江淮的名氣得到了不少邀請。
江淮給她們請來的經紀人很是靠譜，能分辨出大部分都是些利益互換。
為此在經過江淮同意後，只是接受了些能互相受益的資源。
所以現在資源並不算太多的幾個女演員，聽到江淮回來了後，就都來了公司。
「淮哥你回來啦！」
佟麗亞在見到江淮回來後就想找他了，可惜他辦公室一直有人進進出出的。
「嗯，過來坐下吧。」
江淮見佟麗亞還要坐自己對面，果斷把她拉了過來。
辦公室的門也鎖了，窗戶都是不透明的，怎麼還這麼害羞呢。
自己當初讓人把辦公室做隔音，為的就是這一刻。
「嗯～別在這裡麼…」
聽著佟麗亞假意的抗拒，江淮自是加大了動作。
「唔～怎麼這麼多…」
「量小非君子。」
雖然在柏林時有宋家陪著，可臨近頒獎的幾天，江淮也沒了男女之事的心情。
正是身體最好的時候，江淮現在確實積攢了不少精力。
完事之後，佟麗亞收拾著地板上的水跡都用了不少時間。
江淮在佟麗亞收拾好後，就直接帶著對方離開了公司，反正今天也沒了其他事情。
像是自己恩師張一謀還有韓三平這些拒絕不了的聚會，江淮都以坐了太久飛機，身體太累推到了明天。
至於今天他是真要好好休息一下。
逛街是不可能了，不過出去找著私密點的飯店吃頓飯還是沒什麼問題。
正好章子怡之前因為《茉莉花開》撤檔給他打過電話，不過那時候內在美都已經大爆了，他直接就給電話掛了。
現在想起來了，正好江淮這裡還有對方的會員卡，也好久沒用了，不清楚這東西過沒過期。
到了私房菜，會員卡還能用，江淮自然沒有客氣，直接大手一揮，開了兩瓶最貴的紅酒。
不過飯還沒吃完，江淮就又接到了章子意的電話，本著吃人嘴短的原則，為了不讓自己無法反駁，江淮乾脆就不接。
可惜章子意這邊太過持之以恆，電話不停地打來，江淮實在沒辦法了，也只能出門接電話。
「江大導演這是忙完了，有空接我電話了。」
「有什麼事快點說。」
江淮聽著章子意的陰陽怪氣，也沒了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今時不同往日，雖然兩人的身份還未完全逆轉，可娛樂圈內導演就是會高演員一頭。
「呵呵，用我的會員卡吃飯，你現在跟我說話就這態度。」
章子意本來是想和江淮心平氣和的說話的，可對方現在不說章姐，就連名字都不叫了，尤其是剛花了她十多萬，她實在是沒忍住。
「那還要我怎樣？」
這裡又沒有外人，江淮懶得用力氣去裝謙虛，自然是怎麼放肆怎麼來。
「往日種種，你當真不記得了嗎？」
章子意壓住脾氣，語氣柔了些，想要勾起江淮對曾經的回憶。
不怪她現在卑微，現在她能明顯感受到《藝伎回憶錄》上映後要撲，可短時間又在好萊塢接不到好資源，只能謀求回國穩固基本盤。
張一謀那邊用不到自己，那最好的就只有江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