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這是我能看的？
薇薇安想起之前伊恩給她按摩時的感覺。史萊姆的觸手或者是凸起總能精準地找到最酸脹的位置，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按，讓她舒服得想睡覺。
那種從內部湧出來的、像無數根柔軟的指腹同時按壓的波動，比現在這種被動的包裹要美妙得多。
「要是你會動就好了……」
薇薇安小聲抱怨，按著史萊姆的小手鬆開，一抹深藍從水下浮起。
「快點醒過來，我還要你幫我按摩呢，我可太喜歡你了……」
這是無意識的真心話。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後她撇撇嘴，讓史萊姆半浮在自己胸前的水面上。
史萊姆的膠質一部分貼著她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起來聽到沒！」她用手指戳了戳水面上的史萊姆，「不然我就把你天天泡在水裡。」
仿佛是聽到了呼喚。
伊恩的意識，在溫泉的熱力和某種熟悉的氣息包圍中，開始緩慢復甦。
最先恢復的是觸覺。
他感覺到自己被溫熱的水流包裹，水波輕輕蕩漾，帶動他的身體微微起伏。
水溫恰到好處，不燙不冷。
然後，伊恩感覺到另一種溫度，帶著生命力的溫熱，緊貼著他的一部分膠質。
那是……皮膚？
細膩的、光滑的、帶著鮮活彈性的皮膚。
自己能感覺到皮膚下微微的體溫，甚至能隱約感知到血液流動帶來的細微搏動。
等等，這個觸感，這個溫度，這個……
伊恩的意識努力聚焦。
水聲，悠長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聲？
咚、咚、咚。
平穩而有力，透過緊貼的肌膚和溫泉水，清晰地傳遞過來。
接著自己又聞到了……
硫磺的氣味。
混雜著一絲淡淡的的香氣。有點像星光蜜果那般馥郁清甜，但又更複雜，帶著某種野性的氣息。
這氣息自己很熟悉，每天都能聞到，在金幣堆上，在被踩在腳下時，在給某隻龍娘按摩時。
伊恩的意識逐漸被激活。
自己緩緩睜開並不存在的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朦朧的水汽，和透過水汽的、微微晃動的岩洞頂光，光暈在水面破碎，折射出斑斕的色彩。
然後低下頭。
他看到自己正漂浮在水面上，一部分膠質緊貼著……
薇薇安的胸口。
準確說，是胸口正中央偏下的位置。史萊姆的深藍色膠質攤開一片，像一塊異形的、會呼吸的暖寶寶，緊緊貼著龍娘白皙的肌膚。透過清澈的溫泉水，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膠質下隱隱流轉的金色光點，和對方皮膚上因泡澡而泛起的淡淡粉紅。
伊恩體內的光點瞬間從「慵懶流轉」切換到了「瘋狂蹦迪」。
「！！！」
伊恩差點直接彈射起步竄出水面。
什麼情況？！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為什麼我貼在薇薇安身上？！而且這個位置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史萊姆的CPU開始過載。
自己努力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
所以現在是……被薇薇安撿屍了？
而且為什麼是在溫泉里？為什麼是這種姿勢？這TM是我能看的嗎？！自己真不會被龍娘滅口吧？！
就在這時，薇薇安發現了他的動靜。
「咦？」她低頭，金色的豎瞳對上史萊姆體內瘋狂閃爍，幾乎要爆出火星的光點，「醒啦？」
她伸手把伊恩撈起來，舉到面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開心：「我就說泡個澡就好了！」
「……我、我為什麼在這？」伊恩的艱難地說出一句話，每個字都帶著「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的恐慌。
「溫泉啊。」薇薇安理所當然地說，還晃了晃伊恩，「你剛才像塊死掉的果凍，我叫你都沒反應。我就把你泡進來了，你看，有用吧？」
「……謝、謝謝。」
「不用謝~」薇薇安笑眯眯地，又把伊恩放回水裡，但這次是放在自己併攏的大腿上，「既然醒了，幫我按按。」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腿：「這裡，酸。泡久了有點麻。」
伊恩沉默了兩秒。
行吧，債主發話了。
而且看這情況，薇薇安好像壓根不在意。
他伸出兩根觸手，探入水中，輕輕包裹住薇薇安的小腿。膠質在水下變得更加柔軟，他控制著觸手內部微微震動，模擬按摩的力道。
「嗯……」薇薇安滿足地嘆息，整個身體放鬆下來。
氤氳的水汽在她皮膚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消失在睡袍松垮的領口。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和後背，幾縷髮絲黏在臉頰，被她隨手撥開。金色的豎瞳半眯著，睫毛上掛著水汽，顯得慵懶而嫵媚。
伊恩一邊按摩，一邊用【分析】掃描自己的身體狀態。
魔力恢復到了四成左右，精神疲憊緩解了大半。溫泉確實有療愈效果，加上薇薇安身上自然散發的、高濃度的魔力環境，加速了他的恢復。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剛才那種緊貼的觸感，似乎讓他的魔力恢復速度更快了一點？
錯覺，一定是錯覺。史萊姆和龍族又沒有魔力共鳴這種設定。
「你昨晚幹嘛去了？」薇薇安忽然問，眼睛沒睜開，聲音帶著泡澡後的慵懶，「累成那樣。」
伊恩用光點回答：「試驗田的龍血麥出了問題，我解決了，順便升級了【魔力脈絡編織】。」
「升級？」薇薇安來了點興趣，睜開眼睛，「變成什麼樣了？」
「現在一條脈絡可以同時安裝兩個魔法。」伊恩解釋，「效率更高，功能更複雜。」
「哦。」薇薇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很快抓住重點——或者說，她唯一關心的重點，「那能更快建好快樂屋嗎？」
「……能。」伊恩說，內心補充：只要你少來催債，我就能更快。「我正打算試驗一種新的『魔法石頭』，用它來鋪路、蓋房子，會比普通石頭更堅固，還能塑造成任何形狀。」
他適時畫餅，這是對付龍娘最有效的手段，沒有之一。
「比如你的快樂屋，用這種石頭造的話，不僅造的飛快，而且十分堅固……」
「我要！」薇薇安眼睛瞬間亮了，泡在水裡的腳丫子都興奮地撲騰起來，差點踢到伊恩，「現在就做！」
「得先試驗……」
「那就現在試驗！」薇薇安從水裡站起來，水花四濺。
那種從內部湧出來的、像無數根柔軟的指腹同時按壓的波動，比現在這種被動的包裹要美妙得多。
「要是你會動就好了……」
薇薇安小聲抱怨，按著史萊姆的小手鬆開，一抹深藍從水下浮起。
「快點醒過來，我還要你幫我按摩呢，我可太喜歡你了……」
這是無意識的真心話。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後她撇撇嘴，讓史萊姆半浮在自己胸前的水面上。
史萊姆的膠質一部分貼著她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起來聽到沒！」她用手指戳了戳水面上的史萊姆，「不然我就把你天天泡在水裡。」
仿佛是聽到了呼喚。
伊恩的意識，在溫泉的熱力和某種熟悉的氣息包圍中，開始緩慢復甦。
最先恢復的是觸覺。
他感覺到自己被溫熱的水流包裹，水波輕輕蕩漾，帶動他的身體微微起伏。
水溫恰到好處，不燙不冷。
然後，伊恩感覺到另一種溫度，帶著生命力的溫熱，緊貼著他的一部分膠質。
那是……皮膚？
細膩的、光滑的、帶著鮮活彈性的皮膚。
自己能感覺到皮膚下微微的體溫，甚至能隱約感知到血液流動帶來的細微搏動。
等等，這個觸感，這個溫度，這個……
伊恩的意識努力聚焦。
水聲，悠長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聲？
咚、咚、咚。
平穩而有力，透過緊貼的肌膚和溫泉水，清晰地傳遞過來。
接著自己又聞到了……
硫磺的氣味。
混雜著一絲淡淡的的香氣。有點像星光蜜果那般馥郁清甜，但又更複雜，帶著某種野性的氣息。
這氣息自己很熟悉，每天都能聞到，在金幣堆上，在被踩在腳下時，在給某隻龍娘按摩時。
伊恩的意識逐漸被激活。
自己緩緩睜開並不存在的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朦朧的水汽，和透過水汽的、微微晃動的岩洞頂光，光暈在水面破碎，折射出斑斕的色彩。
然後低下頭。
他看到自己正漂浮在水面上，一部分膠質緊貼著……
薇薇安的胸口。
準確說，是胸口正中央偏下的位置。史萊姆的深藍色膠質攤開一片，像一塊異形的、會呼吸的暖寶寶，緊緊貼著龍娘白皙的肌膚。透過清澈的溫泉水，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膠質下隱隱流轉的金色光點，和對方皮膚上因泡澡而泛起的淡淡粉紅。
伊恩體內的光點瞬間從「慵懶流轉」切換到了「瘋狂蹦迪」。
「！！！」
伊恩差點直接彈射起步竄出水面。
什麼情況？！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為什麼我貼在薇薇安身上？！而且這個位置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史萊姆的CPU開始過載。
自己努力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
所以現在是……被薇薇安撿屍了？
而且為什麼是在溫泉里？為什麼是這種姿勢？這TM是我能看的嗎？！自己真不會被龍娘滅口吧？！
就在這時，薇薇安發現了他的動靜。
「咦？」她低頭，金色的豎瞳對上史萊姆體內瘋狂閃爍，幾乎要爆出火星的光點，「醒啦？」
她伸手把伊恩撈起來，舉到面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開心：「我就說泡個澡就好了！」
「……我、我為什麼在這？」伊恩的艱難地說出一句話，每個字都帶著「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的恐慌。
「溫泉啊。」薇薇安理所當然地說，還晃了晃伊恩，「你剛才像塊死掉的果凍，我叫你都沒反應。我就把你泡進來了，你看，有用吧？」
「……謝、謝謝。」
「不用謝~」薇薇安笑眯眯地，又把伊恩放回水裡，但這次是放在自己併攏的大腿上，「既然醒了，幫我按按。」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腿：「這裡，酸。泡久了有點麻。」
伊恩沉默了兩秒。
行吧，債主發話了。
而且看這情況，薇薇安好像壓根不在意。
他伸出兩根觸手，探入水中，輕輕包裹住薇薇安的小腿。膠質在水下變得更加柔軟，他控制著觸手內部微微震動，模擬按摩的力道。
「嗯……」薇薇安滿足地嘆息，整個身體放鬆下來。
氤氳的水汽在她皮膚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消失在睡袍松垮的領口。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和後背，幾縷髮絲黏在臉頰，被她隨手撥開。金色的豎瞳半眯著，睫毛上掛著水汽，顯得慵懶而嫵媚。
伊恩一邊按摩，一邊用【分析】掃描自己的身體狀態。
魔力恢復到了四成左右，精神疲憊緩解了大半。溫泉確實有療愈效果，加上薇薇安身上自然散發的、高濃度的魔力環境，加速了他的恢復。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剛才那種緊貼的觸感，似乎讓他的魔力恢復速度更快了一點？
錯覺，一定是錯覺。史萊姆和龍族又沒有魔力共鳴這種設定。
「你昨晚幹嘛去了？」薇薇安忽然問，眼睛沒睜開，聲音帶著泡澡後的慵懶，「累成那樣。」
伊恩用光點回答：「試驗田的龍血麥出了問題，我解決了，順便升級了【魔力脈絡編織】。」
「升級？」薇薇安來了點興趣，睜開眼睛，「變成什麼樣了？」
「現在一條脈絡可以同時安裝兩個魔法。」伊恩解釋，「效率更高，功能更複雜。」
「哦。」薇薇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很快抓住重點——或者說，她唯一關心的重點，「那能更快建好快樂屋嗎？」
「……能。」伊恩說，內心補充：只要你少來催債，我就能更快。「我正打算試驗一種新的『魔法石頭』，用它來鋪路、蓋房子，會比普通石頭更堅固，還能塑造成任何形狀。」
他適時畫餅，這是對付龍娘最有效的手段，沒有之一。
「比如你的快樂屋，用這種石頭造的話，不僅造的飛快，而且十分堅固……」
「我要！」薇薇安眼睛瞬間亮了，泡在水裡的腳丫子都興奮地撲騰起來，差點踢到伊恩，「現在就做！」
「得先試驗……」
「那就現在試驗！」薇薇安從水裡站起來，水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