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要打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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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我要打十個

  」放心,王大師。這一個月,無人可阻我。」

  「府城之約,我必赴。」

  「至於那些跳樑小丑————正好,用來祭旗。」

  此時錢如山聯合內城幾大家族勢力,以重利誘使吳剛、柳依依、石勇、莫七四位前十高手車輪挑戰宋景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迅速傳開。

  原本那些因錢如山實力強橫、出身高貴而對其敬畏有加,甚至視其為「內城之光」、「天水驕傲」的普通弟子和部分中立人士,在聽聞此等卑劣行徑後,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這也太下作了吧?打不過就玩陰的?」

  「車輪戰?還收買其他人?這哪裡還有半點武者的氣度和尊嚴?」

  「錢如山他————他怎能如此?虧我以前還那麼敬仰他!」

  「為了一個外門名額,臉都不要了?這種手段,令人不齒!」

  「宋景師兄雖然出身外城,但一路走來,憑的是實打實的本事!光明磊落!如今卻要被這等齷齪伎倆針對,真是————唉,可惜了。」

  「我看啊,錢如山是輸急眼了,什麼體面都不要了。就算他這次真用這種手段搶回了名額,去了府城平天門,別人知道了他是怎麼上來的,還不是丟我們整個天水城的臉?」

  「平天門要的是真正有實力、有品行的弟子,不是這種只會耍弄陰謀詭計的小人!不屑與之為伍!」

  輿論風向瞬間逆轉。

  錢如山多年積累的聲望,在這赤裸裸的、近乎無恥的「規則利用」面前,轟然倒塌。

  許多人看他的眼神,從敬畏變成了鄙夷,從崇拜變成了失望。武者可以敗,但不能失了風骨。

  錢如山此舉,已然觸及了許多人心中的底線。

  聶風和白雲飛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在公開場合毫不留情地斥罵。

  「卑鄙!下作!簡直是我輩武者之恥!」白雲飛怒髮衝冠,「我白雲飛在此立誓,從此與錢如山、孫四海、李輕眉、趙元清、雷震之流,劃清界限!什麼內城四傑?呸!一群蠅營狗苟之徒!」

  聶風也面沉如水,冷冷道:「不錯。我聶風雖曾敗於宋景師兄之手,但對師兄的實力與人品,心服口服。反觀某些人,技不如人,便行此鬼蜮伎倆,實在令人作嘔。從此,天水城內,只有內城雙恥」錢與孫兩人,再無什麼四傑!」

  而被錢如山拉攏、本就對宋景心懷怨恨的雷震,則是在驚雷武館內囂張放話:「錢師兄做的沒錯!對付宋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就該用點手段!規則允許,有何不可?看著吧,這次定要讓他好看!最好廢了他,看他還怎麼囂張!」

  一時間,內城暗流涌動,支持宋景、鄙夷錢如山的聲音逐漸成為主流。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守擂的第三天,投向了即將到來的、充滿陰謀氣息的第一場」

  車輪戰」。

  守擂第三日,午時。

  中央擂台再次人滿為患,氣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和詭異。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不止是簡單的挑戰,更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消耗戰的開始。

  擂台一側,排名第十的「鬼影」莫七已然抱臂而立。

  他身形瘦削,面色陰,眼神如同毒蛇,手中把玩著兩柄漆黑的短刺,氣息飄忽不定。

  按照計劃,他將打響「車輪戰」第一槍,不求勝,只求最大限度地消耗宋景。

  擂台另一側,錢如山、孫四海、李輕眉、趙元清、雷震等人也早早到場,站在一處視野極佳的位置,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冷笑與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宋景被消耗得筋疲力盡、最終被錢如山踩在腳下的場景。

  聶風和白雲飛擠在人群前方,拳頭緊握,滿臉焦急與擔憂。

  他們雖然相信宋景的實力,但面對這種明擺著的消耗戰術,心中實在沒底。

  「鐺——!」

  鐘聲響起。

  宋景緩步走上擂台,依舊是那身青衫,依舊是那杆赤焰星雷槍。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對面的莫七,又越過他,落在了遠處看台上的錢如山等人身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卻充滿譏誚的弧度。

  他沒有看莫七,而是直接抬手指向錢如山所在的方向,聲音清朗,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傲,清晰地傳遍了全場:「車輪戰?一個個來,太麻煩。」


  他頓了頓,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道:「錢如山,孫四海,李輕眉,趙元清,還有台上這個————你們五個廢物,一起上吧。」

  「省得浪費我時間。」

  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起上?

  一挑五?

  對手是排名第六、七、八、九、十的五位高手!

  其中錢如山更是曾逆伐鍛骨境的怪物!

  宋景他————瘋了嗎?!

  「他————他說什麼?」

  「一打五?我的天!」

  「狂!太狂了!簡直狂到沒邊了!」

  「宋師兄是不是被氣糊塗了?這怎麼可能?!」

  「就算他再強,也不可能同時對付五個鍛骨境級別的高手啊!」

  短暫的死寂後,是山呼海嘯般的譁然!所有人都被宋景這石破天驚的狂言震撼得無以復加。

  擂台上的莫七先是一愣,隨即臉色漲得通紅,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尖聲叫道:「宋景!你找死!」

  看台上的錢如山等人,更是臉色瞬間鐵青,隨即湧上狂怒。

  「狂妄!不知死活的東西!」錢如山氣得渾身發抖,他堂堂內城魁首,何曾被人如此輕視,甚至與孫四海等人並稱為「廢物」?

  「一起上?好好好!既然你自尋死路,我們就成全你!」孫四海咬牙切齒。

  「這可是他自己說的!規則並未禁止多人挑戰同一人,只要挑戰者自己同意!」李輕眉眼中閃過惡毒的光芒。

  趙元清和雷震也是怒不可遏,覺得被嚴重侮辱了。

  「宋師兄!不可!」聶風急得大喊。

  「太托大了!宋師兄,三思啊!」白雲飛也急得直跺腳。他們雖然希望宋景贏,但也覺得一挑五實在太過冒險,簡直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雷震則是在短暫的驚愕後,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大笑:「哈哈哈哈!瘋了!宋景你徹底瘋了!一挑五?好!太好了!錢師兄,諸位師兄師姐,一起上!打殘他!把他的外門名額打沒!把他打成廢人!看他還怎麼狂!」

  在無數道或震驚、或駭然、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錢如山等人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狠色。

  「既然他自取其辱,我們便成全他!」錢如山低吼一聲,率先縱身躍上擂台!

  孫四海、李輕眉、趙元清、雷震緊隨其後!

  加上原本就在台上的莫七等人,整整十人。

  雷震雖未前十,但錢如山等人顯然不在乎多他一個,將宋景團團圍在中央!

  氣勢連成一片,如同驚濤駭浪,壓向擂台中央那孤零零的青衫身影。

  一挑十!

  局面瞬間變得無比兇險!

  面對將自己圍得水泄不通、氣息皆是不弱的十人,宋景臉上沒有任何懼色,反而緩緩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眸中已再無半分人類情感,只剩下最純粹的、如同萬載玄冰般的戰意與殺機!

  一股慘烈、霸道、仿佛要焚盡八荒的恐怖槍意,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赤焰星雷槍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沸騰的戰意,槍身之上,赤焰、星輝、雷光三種異象前所未有的熾烈,隱隱發出低沉而興奮的嗡鳴!

  「殺!」莫七最先按捺不住,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下一瞬已出現在宋景背後,兩柄漆黑短刺帶著劇毒般的幽光,直刺宋景後心與脖頸!速度快到極致,無聲無息。

  然而,他的短刺剛剛遞出,眼前便是一花!

  宋景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橫移三尺,大成九影步留下的殘影還未消散,赤焰星雷槍已如毒龍擺尾,帶著一抹灼熱的赤金雷光,後發先至,橫掃而來!

  「燎原槍法—星火燎原!」

  「砰!咔嚓!」

  莫七隻來得及將雙刺交叉格擋,便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巨力轟然襲來!

  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與灼熱麻痹的劇痛,他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砸中,慘叫著噴血倒飛出去,手中雙刺扭曲變形,直接摔下擂台,昏死過去。

  第五招,第十名莫七,敗!


  靜!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太快了!太狠了!

  「一起上!」錢如山瞳孔驟縮,厲聲大喝。他看出了宋景的恐怖,再不敢有絲毫托大,開山斧帶著開山裂石之威,當頭劈下!

  孫四海的分水刺、李輕眉的漫天暗影、趙元清的迴風劍、雷震的驚雷掌,也從不同方位,向著宋景發出了最猛烈的攻擊!

  五道強悍的攻擊,瞬間將宋景所有閃避空間封死!

  面對這絕殺之局,宋景眼神冰冷,腳下步伐玄奧一變,圓滿追風腿法與大成九影步結合到極致,身形如同幻影,在方寸之地極速閃動,竟在五道攻擊的縫隙中,硬生生擠出了一線生機!

  同時,圓滿金鐘罩運轉,皮膚下淡金色澤流轉,硬抗了部分避無可避的餘波。

  「第九名,該你了。」冰冷的聲音在「鐵塔」石勇耳邊響起。

  他駭然發現,宋景不知何時已鬼魅般貼近了他這以防禦和力量著稱的壯漢身前,赤焰星雷槍帶著螺旋勁力,無視了他轟出的重拳,精準無比地點在了他胸腹之間氣血運轉的一個節點上!

  「破!」

  「噗——!」石勇那如同鐵塔般的身軀猛地一僵,護體氣血如同泡沫般破碎,一口逆血狂噴,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被緊隨而至的一記風雷腿狠狠踹中胸口,胸骨凹陷,慘叫著滾下擂台。

  第十招,第九名石勇,敗!

  「第八名。」宋景身形毫不停滯,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正揮舞流雲扇、製造出重重氣勁漩渦試圖困住他的柳依依身側。

  赤焰星雷槍簡單一記直刺,卻快如閃電,精準地刺穿了所有扇影,點向柳依依咽喉。

  柳依依花容失色,流雲扇急擋,卻覺槍尖上蘊含的力道凝練無比,更有一股灼熱麻痹之力透扇而入,震得她手臂酸麻,扇子幾乎脫手。

  宋景手腕一抖,槍身順勢下壓,一記「泰山壓頂」般的槍桿橫掃,重重拍在柳依依肩頭。

  「啊!」柳依依痛呼一聲,肩骨碎裂,整個人被拍得凌空飛起,跌落擂台。

  第二十招,第八名柳依依,敗!

  「第七名。」宋景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青色閃電,直撲正揮刀猛攻的「斷岳刀」吳剛。

  吳剛怒吼,刀光如匹練,帶著斷岳分川的氣勢悍然斬落。宋景不閃不避,赤焰星雷槍自下而上,一記「火借風勢」撩天而起!

  「鐺——轟!」

  刀槍碰撞,爆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與刺目火星。

  吳剛只覺一股灼熱狂暴、遠超他想像的力量自槍身傳來,虎口崩裂,長刀高高盪起,中門大開!

  宋景踏步進身,左掌凝聚風雷之力,結結實實印在吳剛胸膛!

  「風雷掌!」

  「噗!」吳剛如遭雷擊,胸膛塌陷,鮮血狂噴,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掙扎不起。

  第三十招,第七名吳剛,敗!

  電光火石之間,十招敗莫七,十招敗石勇,十招敗柳依依,十招敗吳剛!

  宋景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展現出的實力,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那種速度、力量、防禦,以及對戰局的掌控力,簡直如同魔神!

  台上,只剩下臉色慘白、眼神驚駭欲絕的趙元清、李輕眉、孫四海,以及目眥欲裂、

  又驚又怒的錢如山和雷震。

  五人早已沒了最初的囂張與算計,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輪到你們了。」宋景持槍而立,槍尖遙指,聲音平淡,卻如同死神的宣判。赤焰星雷槍上,沾著的敵人血跡在赤焰下迅速蒸乾,更添幾分凶厲。

  「跟他拼了!」錢如山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與趙元清、孫四海、李輕眉、雷震同時發出了最強攻擊!

  開山斧、迴風劍、分水刺、暗影針、驚雷掌,五道攻擊匯聚成毀滅洪流,誓要將宋景淹沒!

  面對這最後的反撲,宋景眼中厲色一閃,將圓滿境界的磅礴氣血催動到極致,大成燎原槍法的真意與赤焰星雷槍的火雷靈性完美交融!

  「燎原——百斬!焚天滅地!」

  不再是幾十道槍影,而是近百道交織著赤焰雷霆、仿佛要將天地都點燃撕裂的恐怖槍影,以宋景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轟然爆發!如同真正的火山噴發,又如同一片毀滅的雷霆火海降臨!


  「轟隆隆隆隆—!!!」

  前所未有的恐怖爆炸聲響徹雲霄!整個中央擂台被刺目的赤金雷光完全吞噬!狂暴到極點的氣浪將擂台四周的防護光罩衝擊得劇烈扭曲,幾平碎裂!離得近的觀眾被氣浪掀翻一片,驚呼連連。

  光芒緩緩散盡。

  擂台之上,一片狼藉,遍布焦痕與溝壑。

  宋景單手持槍,立於中央,微微喘息,嘴角有一縷鮮血溢出,青衫之上也多了數道破損,但身形依舊挺拔如松,眼神銳利如初。

  在他周圍,趙元清、李輕眉、孫四海、雷震四人,如同死狗般癱倒在地,渾身焦黑,兵器碎裂,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茫然。

  唯有錢如山,還勉強以斧拄地,半跪著沒有倒下。

  但他那柄暗金開山斧上布滿了裂痕,他本人更是七竅流血,胸膛劇烈起伏,看著宋景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絕望、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第五十招。

  一挑十,完勝!

  死寂!

  長久的、令人室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擂台上那道持槍而立的青衫身影,看著周圍那六個不久前還氣焰囂張、此刻卻如同死狗般癱倒的「內城天驕」。

  一挑十————五·招————摧枯拉朽——————近乎碾壓————

  這————這還是人嗎?!這簡直是戰神下凡!

  「我的————老天爺————」一個弟子喃喃道,聲音乾澀。

  「一打五————不,一打十————贏了————全贏了————」另一個弟子目光呆滯。

  「五十招————只用了五十招————就把錢如山他們十個————全打趴下了————」有人失神地重複著。

  「宋景————宋師兄————他到底是什麼怪物?!」終於,有人嘶聲喊了出來。

  下一刻,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喧囂,轟然炸響!整個廣場徹底沸騰!

  「贏了!宋師兄贏了!一挑十!我的天!」

  「太強了!太強了!這實力————簡直是碾壓!」

  「五十招!僅僅五十招!我的媽呀,我之前還以為他在說大話————」

  「這就是甲字區第一的實力嗎?不,這絕對是外門頂尖的水平了!」

  「難怪執事大人說他有望內門————這等實力,外門怎麼可能困得住他?!

  「,「怪物!天才!不,是妖孽!我們天水城,出了個真龍啊!」

  「錢如山他們————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十打一還被反殺,會不會玩?

  「何止丟人,簡直是內城之恥!以後別說認識他們!」

  歡呼、驚嘆、崇拜、震撼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所有人看向宋景的目光,都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敬畏與狂熱。

  經此一戰,宋景的聲望在天水城年輕一輩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不再是「黑馬」,而是無可爭議的王者!

  是真正能夠代表天水城年輕一代的門面!

  聶風和白雲飛早已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擁抱在一起,嘶聲吶喊:「宋師兄!無敵!

  宋師兄!萬歲!」

  而擂台上,錢如山聽著那震耳欲聾的、為宋景而響的歡呼,看著周圍同伴如同爛泥般的慘狀,又感受著自身那深入骨髓的劇痛與無力,最後一絲僥倖與驕傲也徹底粉碎。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手中那柄布滿裂痕的開山斧,「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挑戰者宋景,守擂成功!第五名位置不變!」執事弟子用盡全身力氣,激動地高聲宣布,聲音都在顫抖。

  消息如同颶風,瞬間傳遍了都尉府、煉器小院,乃至縣令府邸。

  都尉陳硯舟正在書房批閱公文,聽到親衛激動到語無倫次的稟報,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站起,將手中狼毫狠狠擲於地上,仰天大笑,聲震屋瓦:「好!好!好小子!一挑十,五十招橫掃!痛快!太痛快了!這才是我輩武者該有的氣魄與實力!打得好!打出了我寒門子弟的威風!打出了我天水城的脊樑!哈哈哈哈!王老頭,你這次,可是給老子送來了一塊真正的稀世寶玉啊!」


  王玄武的小院中,這位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煉器宗師,在聽到宋景那句「五個廢物一起上」時,正在品茶的手微微一頓。

  當聽到宋景五十招橫掃十人時,他緩緩放下了茶杯,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極為暢快、甚至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笑意。

  「好小子————果然沒讓老夫失望。」他望著擂台方向,眼中充滿了讚賞,「這份狂,是建立在絕對實力之上的自信。這份殺伐果斷,才是武者本色。看來,下個月府城之行,不會寂寞了。這強骨丹,倒是給他用對了地方。」

  他仿佛已經看到,這個他親手打造了神兵、又親眼見證其飛速成長的少年,在更加廣闊的府城舞台上,將會掀起何等驚人的風浪。

  擂台之上,宋景緩緩收槍,目光掃過地上那十個昏迷或失神的「手下敗將」,又掃過台下那無數道敬畏狂熱的目光,最後望向高遠的天空。

  內城的喧囂與恩怨,至此,已徹底了結。

  他的路,在前方。

  在府城,在平天門,在武道之巔。

  一個月後,府城再見。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都尉正在給他準備真正的驚喜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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