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鎖定第五,絕望的錢如山(求訂閱,月票,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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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鎖定第五,絕望的錢如山(求訂閱,月票,打賞)

  時光荏苒,距離新規頒布、前五空出,已然過去了二十九天。

  這二十九天,對於穩坐第五名、距離「外門弟子」資格僅一步之遙的錢如山而言,是既漫長又短暫的二十九天。

  漫長在於每日需提防可能到來的挑戰,精神緊繃;短暫在於勝利的曙光已清晰可見,只需再熬過最後一日。

  他最大的心病,便是那個如同懸頂之劍、神秘莫測的「義」。

  此人能破功法閣第四關,實力深不可測,若在此時挑戰,必將是他守擂路上的最大劫難。

  為此,他這一個月來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修煉中,將狀態調整至巔峰,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

  萬幸的是,整整二十九天,「義」如同人間蒸發,再未出現。功法閣的榜單定格在第四關,弟子排位的挑戰列表上也始終不見其名。

  「最後一天了————」錢如山站在自己那間丙字區最好的靜室窗前,望著遠處平天門分部巍峨的主殿,長長舒了一口氣,古銅色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如釋重負的笑容,「那個義」沒有來————穩了,穩了!明日此時,我錢如山便是平天門外門弟子!府城,更廣闊的天地,更高深的傳承,都在等著我!」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身著外門弟子服飾,在府城平天門那靈氣更濃郁、高手如雲的環境中叱吒風雲的景象。

  內城這點成就,不過是他武道之途的起點罷了。

  然而,就在這最後一天的上午,就在錢如山心情最放鬆、警惕性降到最低的時刻,一名執事弟子匆匆來報:「錢師兄,有人遞上戰帖,申請挑戰您第五名的位置!」

  錢如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臟猛地一縮,霍然轉身,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名弟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是誰?是不是那個匿名的「義」?!」

  他此刻最怕聽到的就是這個字。

  執事弟子被他那兇悍的目光嚇了一跳,連忙搖頭:「不、不是的,錢師兄。挑戰者署名是————宋景。」

  「宋景?」錢如山先是一愣,隨即,那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一股巨大的荒謬感與不屑湧上心頭,緊接著便是抑制不住的狂喜與輕蔑!

  「宋景?哈哈哈哈!」錢如山仰天大笑,聲震屋瓦,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是那個武科大比上,見到我連台都不敢上,直接認輸的宋景?是那個這一個月來縮在烏龜殼裡不敢露頭,大比被我嚇得瑟瑟發抖的宋景?他居然敢在最後一天來挑戰我?誰給他的勇氣?王玄武那杆破槍嗎?」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之前的緊張與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與殘忍。

  「也好!也罷!」錢如山止住笑聲,眼中凶光畢露,捏了捏那砂缽大的拳頭,骨節發出啪爆響,「最後一天,正好拿這個不知死活的鄉巴佬祭旗!三招,不,或許一招就夠了!

  讓所有人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什麼才是不可逾越的鴻溝!也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徹底認清自己廢物的本質!」

  「打贏他,明日,我便攜大勝之威,昂首踏入平天門外門,前往府城!」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云:「應戰!告訴他,午時三刻,中央擂台,我錢如山,等他來送死!」

  消息如同颶風,瞬間席捲了整個分部。沉寂近一月的宋景,竟然在錢如山守擂的最後一日,發起了挑戰!這無疑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宋景挑戰錢如山?最後一天?他瘋了?!」

  「臥槽!大戲!這才是真正的大戲啊!我還以為看不到了!」

  「宋景這一個月躲起來,原來是憋著這口氣,要最後一搏?」

  「搏個屁!我看是自取其辱!錢如山是能逆伐鍛骨境的存在!宋景拿什麼打?」

  「萬一呢?宋景之前不也打敗了趙元青————」

  「趙元青能跟錢如山比?錢師兄可是公認的第一!宋景這次死定了!」

  午時三刻,中央擂台。

  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

  黑壓壓的人群將擂台圍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親眼目睹這決定「外門資格」歸屬的最後一戰,也想看看,沉寂一月的宋景,究竟有何倚仗,敢在此時挑戰如日中天的錢如山。


  擂台一側,錢如山早已傲然而立。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僅僅是站在那裡,便如同一座鐵塔,散發出令人室息的壓迫感。

  手中那柄門板寬的暗金色「開山斧」,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仿佛有開山裂石之威。

  他抱著雙臂,閉目養神,姿態放鬆,仿佛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決定命運的廝殺,而是一場無聊的碾螞蟻遊戲。

  擂台另一側,宋景緩緩踏上台階。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衫,依舊是那杆用灰布包裹的長槍。

  他步履沉穩,面容平靜,眼神古井無波,仿佛外界的喧囂、質疑、期待,都與他無關。這份沉靜,與錢如山的張揚霸氣形成了鮮明對比。

  台下,涇渭分明。

  內城三傑孫四海、李輕眉、趙元青與雷震聚在一處,個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幸災樂禍,以及一種「看你怎麼死」的期待。

  「哼,躲了一個月,還以為他能憋出什麼屁來,結果還是來送死。」孫四海冷笑。

  「武科大比直接認輸的貨色,也配挑戰錢師兄?真是不知死活。」李輕眉美眸中滿是鄙夷。

  趙元青雖未說話,但緊抿的嘴唇和陰鬱的眼神,也暴露了他希望看到宋景慘敗,一雪前恥的心思。

  雷震更是咬牙切齒,低聲道:「錢師兄,打死他!最好廢了他!看他還怎麼囂張!」

  而稍遠些的地方,聶風和白雲飛站在一起,神情緊張而期待。

  「宋師兄————終於出手了。」白雲飛握緊了拳頭,手心全是汗,「最後一天————他一定有把握!」

  聶風目光灼灼,盯著台上那道青衫身影:「一個月————他絕不會毫無準備。錢如山很強,但宋景————我看不透。這一戰,勝負難料。」

  「鐺——!」

  悠長而肅穆的鐘聲,響徹雲霄,壓下了所有的議論。

  決戰,開始!

  錢如山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電,掃向宋景,如同巨獸盯上了獵物。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宋景,你能站到這裡,勇氣可嘉。作為獎勵,我會用我最強的力量,送你下去如果你能接住的話。」

  話音未落,他右腳猛地一踏地面!

  「轟!」

  特製的青崗岩擂台竟被他踏出一圈蛛網般的裂痕!他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攜著狂暴無匹的氣勢,朝著宋景猛衝而來!

  手中開山斧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簡單、最直接、也最暴力的力劈華山!

  斧未至,那凌厲霸道的斧風已然壓得宋景衣袂獵獵作響,呼吸為之一室!

  這一斧,凝聚了錢如山煉肉境圓滿的恐怖氣血、天生神力、以及《熔金鍛骨訣》帶來的極致力量,仿佛真的要將眼前的一切,連同這座擂台,一分為二!

  此時兩人已經不知不覺過了五十招了!

  面對這開山裂石的一斧,宋景眼神微凝,腳下大成九影步瞬間發動!

  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青影,真身已如鬼魅般側移三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斧刃最盛之處。

  同時,手中灰布炸裂,赤焰星雷槍如毒龍出洞,帶著一溜火光與細微雷音,直刺錢如山因發力而微微暴露的肋下空門!

  燎原槍法星火初燃!速度之快,變向之詭,遠超錢如山預料!

  「嗯?」錢如山輕咦一聲,顯然沒想到宋景的身法竟如此詭異迅捷,倉促間回斧格擋。

  「鐺——!」

  槍尖點在斧面之上,爆出巨響與火星。

  錢如山只覺斧身上傳來一股沉重而灼熱、帶著麻痹感的勁力,竟震得他手臂微微一麻,前沖之勢也為之一頓!

  「有點意思。」錢如山收起了兩分輕視,眼神認真了些,「力量不小,速度也快。看來這一個月,你倒是沒白躲。」

  兩人身影瞬間交錯,戰作一團。錢如山斧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斧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仿佛要碾碎一切。

  而宋景則以身法周旋,赤焰星雷槍如靈蛇出洞,專攻其招式銜接與發力轉換的細微間隙,槍法刁鑽狠辣,更兼具火、雷雙屬性侵襲,讓錢如山頗感難受。

  孫四海和李輕眉齊聲道:「呵,就知道躲躲閃閃,不敢硬接錢師兄的斧頭!廢物就是廢物!」


  雷震:「躲?我看你能躲到幾時!錢師兄一斧就能劈死你!」

  白雲飛:「好快的身法!宋師兄的槍法————似乎更精妙了!居然能和錢如山周旋?」

  轉眼五十招過,兩人竟鬥了個旗鼓相當!

  錢如山雖力量占優,攻勢如潮,卻始終無法真正突破宋景那詭異的身法與滴水不漏的防禦。

  圓滿金鐘罩硬抗了幾記斧風,只留下淺痕。

  而宋景的槍,卻總能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給他帶來威脅。

  打到快一百招時,兩人勢均力敵。

  錢如山越打越是心驚。對方的力量,似乎並不比自己差太多?

  不,是那桿槍和詭異的屬性攻擊,彌補了部分力量差距。

  對方的速度和身法,更是隱隱壓制了自己!這怎麼可能?自己可是修煉了頂級煉體功法的錢如山!

  「不能這樣下去!」錢如山眼中凶光一閃,猛地後撤半步,周身氣血轟然沸騰,皮膚隱隱泛起古銅色的光澤,仿佛化身為銅澆鐵鑄的巨人!「開山斧法奧義!裂地分天!

  「」

  他雙手握斧,將全身力量與《熔金鍛骨訣》催發到極致,巨斧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恐怖弧光,仿佛真的要將天地撕裂,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著宋景當頭罩下!

  這一擊,範圍極廣,速度更快,封鎖了宋景大部分閃避空間,逼他硬接!

  面對這絕殺一擊,宋景眼中精光爆射,非但不退,反而踏步前沖!

  圓滿金鐘罩運轉到極限,皮膚下淡金色澤完全內斂。

  手中赤焰星雷槍爆發出刺自的三色光芒!

  「燎原—百斬!」

  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大成殺招!

  近六十道凝練無比、交織著赤焰雷霆的槍影,如同火山噴發後的毀滅洪流,迎向那暗金斧光!

  「轟隆隆——!!!」

  前所未有的恐怖碰撞!

  赤焰、雷光、暗金氣勁瘋狂對撞、湮滅,爆炸性的氣浪將擂台邊緣的防護光罩都衝擊得劇烈蕩漾!

  離得近的觀眾被氣浪掀得人仰馬翻。

  光芒散去,兩人各退數步。

  錢如山胸口劇烈起伏,持斧的手微微顫抖,虎口崩裂,滲出血絲。

  宋景嘴角也溢出一縷鮮血,但眼神依舊銳利,持槍的手穩如磐石。

  此時兩人已經過了快一百五十招。

  孫四海和李輕眉兩人臉色微變:「這————這宋景居然能接下錢師兄的開山斧法最終絕招?還震退了錢師兄?」

  趙元青瞳孔收縮:「他的燎原百斬」————威力比與我戰時,強了不止一籌!這一個月,他————」

  雷震難以置信:「不可能!錢師兄的裂地分天,連鍛骨境都能傷!他憑什麼接住?!」

  聶風激動握拳:「擋住了!宋師兄真的擋住了!而且————好像沒吃太大虧?!」

  打到第兩百招時,台上已經攻守易勢,戰局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錢如山發現,自己的攻勢雖然依舊狂暴,但對方總能以最小的代價化解或硬抗。

  而對方那杆該死的槍,那詭異的身法,卻如同附骨之疽,越來越難纏。

  尤其是那「燎原百斬」,每次施展都讓他不得不全力應對,消耗巨大。

  更可怕的是,對方的氣血似乎異常悠長,激戰至此,氣息依舊沉穩,而他自己,卻已感到一絲疲乏。

  「他的防禦————怎麼會這麼硬?!我的斧頭,竟然難以破開?!」錢如山心中駭然。

  他哪裡知道,圓滿金鐘罩配合宋景那經過「天道酬勤」與無數次戰鬥錘鍊的體魄,防禦力早已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堪比尋常鍛骨境中期武者的護體真氣!

  「他的速度————還在加快?!這身法————」錢如山越打越是憋屈,他引以為傲的力量與防禦,在宋景面前占不到壓倒性優勢,而速度與靈活,更是被完全壓制!

  宋景的身影如同鬼魅,圍繞著他高速旋轉,槍出如風,從四面八方發起攻擊,那赤焰與雷霆之力不斷侵蝕著他的護體氣血,讓他渾身發麻,氣血運轉都出現了滯澀。


  孫四海臉色發白,聲音顫抖):「怎麼回事?錢師兄————好像有點吃力了?宋景的攻擊怎麼越來越猛?」

  趙元青面如死灰,喃喃自語:「壓制————錢如山居然被壓制了?在力量和正面硬撼上被壓制?這怎麼可能————」

  雷震雙目赤紅,狀若癲狂:「不!不可能!錢師兄!反擊啊!殺了他!」

  白雲飛呼吸急促,眼中放光:「上風!宋師兄占據上風了!他的槍法————簡直神了!

  錢如山好像跟不上他的節奏了!」

  兩百招過後,錢如山已是渾身浴血,多半是自己的斧風與宋景槍勁反震所傷,氣息紊亂,眼中充滿了血絲與難以置信的瘋狂。

  他無法接受,自己堂堂內城魁首,修煉頂級功法,竟然會被一個外城來的、武科大比上不敢與自己交手的小子,逼到如此境地!

  「啊——!給我死!熔金鍛骨,開山闢地!」錢如山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將最後的氣血與潛能徹底燃燒,周身古銅色光澤大盛,仿佛化身為真正的金屬巨人!

  手中開山斧綻放出前所未有的暗金光芒,帶著一股玉石俱焚、同歸於盡的慘烈氣勢,朝著宋景發出了最終、也是最強的搏命一擊!

  這一擊,仿佛抽空了他周圍所有的空氣與光線,唯有那一道撕裂一切的斧罡!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宋景知道,決勝負的時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平靜得可怕。一個月苦修,槍法大成,破關第四,蟄伏積蓄,等的就是這一刻!

  圓滿金鐘罩催發到超越極限!

  大成九影步與追風腿法將速度提升至巔!

  大成燎原槍法的所有精髓與「燎原」真意盡數凝聚!

  赤焰星雷槍仿佛感應到主人的意志,發出興奮到極致的顫鳴,槍身上赤焰、星輝、雷光前所未有的熾烈,三種異象不再分明,徹底融合為一種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暗紅混沌之色!

  他沒有喊出招式名,只是將全身的精、氣、神、血、意,以及這一個月來所有的沉澱、所有的突破、所有的信念,盡數灌注於這返璞歸真的一刺!

  槍出,無光,無聲,唯有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軌跡,仿佛劃破了空間,後發先至,點在了那毀滅斧罡力量凝聚最核心、卻也最脆弱的那一個「點」上。

  「叮」

  一聲輕微到極致的脆響,卻仿佛在所有人靈魂深處敲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下一刻—

  「咔嚓!轟—!!!!」

  暗金色的毀滅斧罡,如同被針戳破的氣球,從核心處驟然崩裂、瓦解!

  錢如山手中那柄陪伴他征戰多年、品質不凡的開山斧,斧刃之上,竟被那暗紅槍尖點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隨即迅速蔓延!

  「噗——!」

  錢如山如遭萬鈞重錘轟擊,狂噴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那金屬巨人般的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拋飛出去,手中開山斧脫手,旋轉著飛出擂台,深深嵌入遠處的石牆之中。

  他重重摔落在擂台邊緣,掙扎了幾下,終究沒能爬起,眼神渙散,充滿了無盡的茫然、不甘、以及————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宋景收槍而立,赤焰星雷槍斜指地面,槍身上暗紅混沌之色緩緩收斂,重新化為赤焰星雷紋路。

  他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鮮血不斷溢出,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內傷,但身形依舊挺拔如松。

  終於到了第二百五十招,台上勝負已分。

  宋景,勝。

  孫四海癱軟在座位上,面無血色,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元青呆若木雞,手中不知何時折斷的玉簪刺破了掌心,鮮血直流而不自知:輸了——

  ——錢如山————也輸了————

  雷震雙目失神,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聶風與白雲飛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激動得互相捶打,熱淚盈眶:「贏了!宋師兄贏了!他打敗了錢如山!他是第一!外門資格是他的了!」

  「挑戰者宋景,勝!排名更替為—第五名!


  守擂計時————重新開始!」執事何人中顫抖而高昂的聲音,通過擴音陣法,傳遍了整個廣場。

  他望向這個宋景點了點頭:「小子你很不錯,出生外城,不折不饒,哪怕資源條件都不如他們,依然能夠奮力前行,勇往直前。有毅力,有天賦,你未來,必能成就非凡,開門不會是你的終點,哪怕是內門你也能一展雄才!」

  死寂。

  隨即,是遠比「義」破第四關時,更加劇烈、更加瘋狂、更加顛覆認知的山呼海嘯!

  宋景,這個出身外城、武科大比「認輸」、被嘲諷一月、被視為「烏合之眾」的少年,在最後一天,以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悍然擊敗了內城魁首、被視為外門資格最穩的錢如山,登頂第五,奪得了「准外門弟子」的資格!

  所有人看向擂台中央那道浴血青衫身影的目光,徹底變了。

  畏懼、震撼、崇拜、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

  宋景緩緩抬頭,目光掃過台下那些曾經譏諷、此刻卻面如死灰的「內城天驕」,掃過激動萬分的聶風與白雲飛,最後,望向高遠的天際。

  「府城,平天門————」

  他低聲自語,握緊了手中長槍。

  新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而內城的這些喧囂與恩怨,於他而言,已是過往雲煙。

  真正的天地,在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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