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顧偉傑坦誠
對著許大茂遞過來的火柴吸了一口。
方圓知道拿捏的火候差不多了，當即開口道：
「首先，今後甭見人就說想要當官、想追求進步；在鋼廠工作，不還都是為咱們工人兄弟們服務嗎？」
「有些東西，話說三遍淡如水，驢叫三聲也噘嘴。」
許大茂點著頭，邊說邊作勢拍了一下自個兒的嘴，道：「對對對，兄弟你說的對，我這人有時候就是嘴上把不住門。」
說完，還不忘幫方圓從雞湯里撈了一隻雞腿出來，道：「你接著說，我聽著，我聽著。」
方圓也沒賣關子，道：「其次，咱甭一門心思只盯著宣傳科，你現在是工人身份，想搖身一變直接當國家幹部，那難度太大。」
許大茂一聽，立馬期盼道：「那我該怎麼辦？」
方圓好整以暇道：「一句話，先管住嘴，再邁開腿。
今後尤其不要亂說話，平日裡多看看書，有句話說的好，萬穩萬當不如一默。
很多話只要不說出口，你就是它的主人，而一旦說了出去，你就可能會變成它的奴隸，今後會身不由己。」
此時許大茂恨不得拿出筆記本，把方圓說的話一字一句記下來。
方圓舉起酒杯和許大茂走了一個，在其期盼的眼神中，悠悠然接茬道：
「至於如何邁開腿，許哥你現在的崗位是放映員，其實為職工們放電影這活兒也算是在給工友們服務，那你想想，咱們廠哪個組織是專為工友們服務的？」
「你是說...」許大茂一時間急得抓耳撓腮，腦子裡想到了些什麼，卻又說出口。
「工會。」
婁曉娥走出來插了一句嘴，她可是在裡屋一直悄咪咪的聽著倆人談話。
「對咯。」
方圓頗為詫異地看了一眼婁曉娥，心想這位大小姐畢竟是從小跟著她爹見過不少東西的，有些東西倒是比許大茂還要了解。
路已經指明。
言盡於此，方圓自然不可能再繼續交淺言深。
僅憑一頓飯就想讓方圓幫他，那是不可能的。
至於許大茂能不能繼續借婁家的勢，就且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在他看來，當這貨娶了婁曉娥，目前註定只能一條路扎到死。
而婁家這艘即將靠岸的「大船」能不能順利登陸，也不是他能管的，對於這樣的大戶人家，多頭下注是常有的事兒，哪怕今後出走香江，方圓也不信他們沒有在京都留下暗線。
方圓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瓶，當即端起酒杯和許大茂把杯中酒幹掉，而後起身告辭。
許大茂顧不得心頭上的躁動，熱情地把方圓送到家門口，才慢慢轉身回了自個兒家。
一進屋，剛想和婁曉娥繼續聊一聊方圓說的公會是什麼意思。
可一瞅見婁曉娥正脫衣服準備洗洗擦擦，喝了酒的許大茂當即沒忍住，一個箭步猛衝上去，把婁曉娥一把直接抱了起來。
他準備先用「捅婁子」的方式來找補回屬於他身為男人的面子。
.......
另一邊，方圓到家刷牙洗臉後便直接往床上一躺。
同時心中開始思忖起來。
許大茂這貨雖然人品不咋地，有時候也的確是個十足的真小人，但這貨勝在對上會說話，也會來事兒，如果運用得當，今後可能會是個合格的狗腿子。
不論在院子裡，亦或者紅星鋼廠，說不定都會有意外收穫。
而今晚這頓晚飯，自始至終都是他在掌控著聊天的節奏。
結果是既沒許諾什麼，又達到了在許大茂心裡種下一顆「領導重要，深不可測」的種子。
今後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表面上不能和他牽扯太深，不然萬一被有心人把他倆綁在一塊兒做文章，就得不償失了。
想著想著。
方圓腦海中又回憶起他的高中同學白靜怡，緊接著沒多久，突然又冒出錢佳寧的身影.......
當晚，春夢了無痕。
院子外面的知了「吱吱吱」的叫個不停，方圓的夢中也同樣如此。
第二天清晨。
醒來之後方圓迅速給自己換了條褲衩，然後趕緊穿好衣服弓著身子先去解決了個人問題。
在公廁內好幾位廁友羨慕的眼神中，這貨一臉得意的走了出去。
此時胡同里好幾位大爺已經在樹蔭底下捉對切磋著棋藝。
看見方圓走過，不少家裡有人在紅星鋼廠上班的大娘們立馬對著他的背影指指點點。
「聽說沒，老方家小子現在不得了吶，人家擱紅星總廠上班了。」
「王嬸兒，你這消息都過時了，我昨兒聽軋鋼廠上班的工人說，方圓昨晚帶隊抓了不少人嘞。」
「誰說不是呢，我打小看他就是當領導的料，人長得有模有樣不說，你剛兒看見他鼻子沒？」
「看見了看見了，那叫一個挺吶，哪個女人今後要是找他當男人，可就有福享咯。」
某位大媽滿是回味的說道，仿佛想起了當初自個兒男人年輕時候勇猛衝鋒的滋味兒。
王嬸幾人都是過來人，一時間紛紛露出秒懂且意味深長的笑容。
方圓踱步回到家，又是刷牙洗臉一套操作，最後照著鏡子把自個兒捯飭乾淨便出了院門。
由於代步工具從11路變成自行車，花在路上的功夫大大減少。
等方圓到辦公室，也才七點四十五。
不過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顧偉傑一如既往地已經把熱水打好，方圓的辦公桌更是被擦得乾乾淨淨，眼瞅方圓進屋，更是搶著幫他把茶泡好。
經宋勤快一案，顧偉傑意識到自家這位年輕領導絕對要比他之前跟的人有前途，因此內心已經暗自決定要徹底調轉槍頭，打算跟著方圓再次建功立業。
內心打定主意，顧偉傑隨即走到方圓辦公桌前，局促不安地坦白道：「股長，之前那次你帶人去軋鋼廠辦秦家村名額是我......」
方圓一聽，立馬抬手打斷顧偉傑，散了支煙過去的同時開口道：「我知道你和他們的郭峰郭副廠長是老熟人，我只有一句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咱們都要學會向前看。」
一聽方圓把自己靠山名字都說了出來。
顧偉傑頓時傻愣愣地杵在原地。
好傢夥，枉費他昨晚還做了一夜的思想鬥爭，原來人家早就把他查了個底兒掉。
方圓內心暗笑不已。
顧偉傑當時應該不清楚張天明和他是高中同學，而張天明起初也不知道是方圓帶隊過去。
通過在招待所的表現，第二天張天明就給他來了電話，偷偷告訴他是他們的副廠長郭峰告訴他的消息。
方圓知道拿捏的火候差不多了，當即開口道：
「首先，今後甭見人就說想要當官、想追求進步；在鋼廠工作，不還都是為咱們工人兄弟們服務嗎？」
「有些東西，話說三遍淡如水，驢叫三聲也噘嘴。」
許大茂點著頭，邊說邊作勢拍了一下自個兒的嘴，道：「對對對，兄弟你說的對，我這人有時候就是嘴上把不住門。」
說完，還不忘幫方圓從雞湯里撈了一隻雞腿出來，道：「你接著說，我聽著，我聽著。」
方圓也沒賣關子，道：「其次，咱甭一門心思只盯著宣傳科，你現在是工人身份，想搖身一變直接當國家幹部，那難度太大。」
許大茂一聽，立馬期盼道：「那我該怎麼辦？」
方圓好整以暇道：「一句話，先管住嘴，再邁開腿。
今後尤其不要亂說話，平日裡多看看書，有句話說的好，萬穩萬當不如一默。
很多話只要不說出口，你就是它的主人，而一旦說了出去，你就可能會變成它的奴隸，今後會身不由己。」
此時許大茂恨不得拿出筆記本，把方圓說的話一字一句記下來。
方圓舉起酒杯和許大茂走了一個，在其期盼的眼神中，悠悠然接茬道：
「至於如何邁開腿，許哥你現在的崗位是放映員，其實為職工們放電影這活兒也算是在給工友們服務，那你想想，咱們廠哪個組織是專為工友們服務的？」
「你是說...」許大茂一時間急得抓耳撓腮，腦子裡想到了些什麼，卻又說出口。
「工會。」
婁曉娥走出來插了一句嘴，她可是在裡屋一直悄咪咪的聽著倆人談話。
「對咯。」
方圓頗為詫異地看了一眼婁曉娥，心想這位大小姐畢竟是從小跟著她爹見過不少東西的，有些東西倒是比許大茂還要了解。
路已經指明。
言盡於此，方圓自然不可能再繼續交淺言深。
僅憑一頓飯就想讓方圓幫他，那是不可能的。
至於許大茂能不能繼續借婁家的勢，就且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在他看來，當這貨娶了婁曉娥，目前註定只能一條路扎到死。
而婁家這艘即將靠岸的「大船」能不能順利登陸，也不是他能管的，對於這樣的大戶人家，多頭下注是常有的事兒，哪怕今後出走香江，方圓也不信他們沒有在京都留下暗線。
方圓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瓶，當即端起酒杯和許大茂把杯中酒幹掉，而後起身告辭。
許大茂顧不得心頭上的躁動，熱情地把方圓送到家門口，才慢慢轉身回了自個兒家。
一進屋，剛想和婁曉娥繼續聊一聊方圓說的公會是什麼意思。
可一瞅見婁曉娥正脫衣服準備洗洗擦擦，喝了酒的許大茂當即沒忍住，一個箭步猛衝上去，把婁曉娥一把直接抱了起來。
他準備先用「捅婁子」的方式來找補回屬於他身為男人的面子。
.......
另一邊，方圓到家刷牙洗臉後便直接往床上一躺。
同時心中開始思忖起來。
許大茂這貨雖然人品不咋地，有時候也的確是個十足的真小人，但這貨勝在對上會說話，也會來事兒，如果運用得當，今後可能會是個合格的狗腿子。
不論在院子裡，亦或者紅星鋼廠，說不定都會有意外收穫。
而今晚這頓晚飯，自始至終都是他在掌控著聊天的節奏。
結果是既沒許諾什麼，又達到了在許大茂心裡種下一顆「領導重要，深不可測」的種子。
今後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表面上不能和他牽扯太深，不然萬一被有心人把他倆綁在一塊兒做文章，就得不償失了。
想著想著。
方圓腦海中又回憶起他的高中同學白靜怡，緊接著沒多久，突然又冒出錢佳寧的身影.......
當晚，春夢了無痕。
院子外面的知了「吱吱吱」的叫個不停，方圓的夢中也同樣如此。
第二天清晨。
醒來之後方圓迅速給自己換了條褲衩，然後趕緊穿好衣服弓著身子先去解決了個人問題。
在公廁內好幾位廁友羨慕的眼神中，這貨一臉得意的走了出去。
此時胡同里好幾位大爺已經在樹蔭底下捉對切磋著棋藝。
看見方圓走過，不少家裡有人在紅星鋼廠上班的大娘們立馬對著他的背影指指點點。
「聽說沒，老方家小子現在不得了吶，人家擱紅星總廠上班了。」
「王嬸兒，你這消息都過時了，我昨兒聽軋鋼廠上班的工人說，方圓昨晚帶隊抓了不少人嘞。」
「誰說不是呢，我打小看他就是當領導的料，人長得有模有樣不說，你剛兒看見他鼻子沒？」
「看見了看見了，那叫一個挺吶，哪個女人今後要是找他當男人，可就有福享咯。」
某位大媽滿是回味的說道，仿佛想起了當初自個兒男人年輕時候勇猛衝鋒的滋味兒。
王嬸幾人都是過來人，一時間紛紛露出秒懂且意味深長的笑容。
方圓踱步回到家，又是刷牙洗臉一套操作，最後照著鏡子把自個兒捯飭乾淨便出了院門。
由於代步工具從11路變成自行車，花在路上的功夫大大減少。
等方圓到辦公室，也才七點四十五。
不過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顧偉傑一如既往地已經把熱水打好，方圓的辦公桌更是被擦得乾乾淨淨，眼瞅方圓進屋，更是搶著幫他把茶泡好。
經宋勤快一案，顧偉傑意識到自家這位年輕領導絕對要比他之前跟的人有前途，因此內心已經暗自決定要徹底調轉槍頭，打算跟著方圓再次建功立業。
內心打定主意，顧偉傑隨即走到方圓辦公桌前，局促不安地坦白道：「股長，之前那次你帶人去軋鋼廠辦秦家村名額是我......」
方圓一聽，立馬抬手打斷顧偉傑，散了支煙過去的同時開口道：「我知道你和他們的郭峰郭副廠長是老熟人，我只有一句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咱們都要學會向前看。」
一聽方圓把自己靠山名字都說了出來。
顧偉傑頓時傻愣愣地杵在原地。
好傢夥，枉費他昨晚還做了一夜的思想鬥爭，原來人家早就把他查了個底兒掉。
方圓內心暗笑不已。
顧偉傑當時應該不清楚張天明和他是高中同學，而張天明起初也不知道是方圓帶隊過去。
通過在招待所的表現，第二天張天明就給他來了電話，偷偷告訴他是他們的副廠長郭峰告訴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