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踏浪東去
第86章 踏浪東去
李秋水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張程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收回目光，揚聲朝外面傳音道：「小余，帶椰花島的弟子們上來吧。」
小余在外面應諾一聲，很快領著椰花島的人近前。
張程輕車熟路，替她們一一解了生死符。
眼前字樣浮現：【Lv3獨行者56%→Lv3獨行者63%】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這幫人，似乎被系統視作了一個整體。
前幾日解除完其他幾島生死符時並沒有扮演進度收穫，直到今日最後一批到齊，才一口氣結算。
張程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這七天他在洛陽城裡殺的人可不少，其中不乏好手，結果扮演進度只漲了一個點。而替眾島主拔除生死符增長了百分之七。
果然，哪怕是原著里的龍套，只要有名有姓，能提供的收益就低不了。
他收回思緒，將椰花島眾人打發走後，便去木屋找童姥和李秋水。
木屋中，只有童姥一人在屋內練拳。張程靠在門框上，等她收勢。
童姥將一套拳打完，緩緩收功，這才看向他。
「巫大姐，李大姐人呢？」
「她與我借了宮中的靈鷲，不知道給什麼人傳信去了。」
童姥說完狐疑地看向張程：「她回來之後魂不守舍的。我剛才走後，你不會跟她做了什麼壞事吧？」
張程就這麼無語地望著她。童姥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卻強撐著與他對視。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會兒。童姥終於繃不住了。
「行了行了，姥姥是說笑的。」她頓了頓，又問：「不過她那般失態，我只在關於師弟的事上見過。到底怎麼回事？」
張程搖了搖頭。
「這種事，你還是親自問李大姐吧。我在背後跟你說小話，不合適。」
童姥哼了一聲，倒也沒追問。
張程說回正事：「如今最後一島的生死符也都已經拔除了。稍後我便準備啟程去蘇州了。李大姐會同我一路。巫大姐你呢？」
童姥理所當然道：「自然是與你們一路。」
張程對此倒不意外：「那這些靈鷲宮的弟子呢，讓她們先自行回天山嗎？」
童姥沉吟片刻：「最近世道被你攪得不太平，讓她們自行上路我有些不放心。
帶上她們又會延誤我們三人的腳程。就把她們暫時留在這谷中吧。
反正只有我們三人的話，一路直行，跋山涉水也不過等閒。有靈作為聯絡，出了事隨時能夠趕回來。」
她看向張程：「當然，你若是有其他更好的主意，姥姥也願聞其詳。」
張程對此自然沒有異議。
於是童姥喚小余等人進來吩咐了一聲，便拉著張程上山去尋李秋水。
他們二人找來時，李秋水正在山頂放飛靈鷲。
幾隻灰色的猛禽盤旋在山巔，振翅高飛，很快消失在雲層之中。
李秋水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掌門、師姐來得正好。我這邊要處理的事已經辦妥，隨時可以出發了。」
童姥掃了一眼天上盤旋的幾隻靈鷲，眉頭微皺：「你怎麼一連放飛這麼多隻？」
李秋水神色自若：「我先傳書蘇州那邊的手下，做好準備。等我們到了，也省些周折。」
童姥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番說辭。
三人沒什麼行裝要收拾，出了天聾地啞谷便一路向東。
以三人的修為，可以一路按照直線穿行。對常人來說必須繞道的大山和沼澤，他們都能直接跨越。
常人騎馬需要十幾天才能走完的路程，被三人硬是壓縮到了一日之內。
傍晚時分，他們已抵達淮南西路。夜幕降臨，三人也不歇息，繼續向著蘇州進發。
次日清晨，三人行至長江邊。
江面寬闊，水流湍急，一眼望不到對岸。
童姥和李秋水正準備就近砍些木頭，做個簡易的木筏。
張程看了一眼江面，忽然道：「不用那麼麻煩。」
話音未落，他一手一個，環腰將兩人抄起。
「你——」童姥話還沒出口，人已被他帶著踏上江面。
張程身負【草上飛】帶來的免疫地形懲罰效果，江面如履平地。
他足尖輕點，水波不興，很快便橫跨了三里有餘的江面。
到了對岸，張程將兩人放下。童姥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抬腳往他腳上用力踩了一下。
「嘶——」張程雖然不疼，但也知道這時候該裝裝樣子。好讓老太太面子上過得去。
童姥氣鼓鼓地瞪著他：「下次動手之前，先支會姥姥一聲！不可如此無禮，聽到沒有？」
張程連連點頭，滿口應是。
童姥哼了一聲，忽然又問：「昔年達摩祖師一葦渡江，也不過獨自一人。
你帶著我們兩個還能一路踏水而行，比那達摩祖師還要厲害些。」
她目光落在張程身上：「這門輕功，喚作什麼名堂？」
「巫大姐。」張程有點尷尬，「我要說這不是輕功，是我下水前掐了個避水口訣，你信嗎？」
童姥聽了這話，有些惱怒：「不願意說就不說，何必編個騙小孩的藉口糊弄姥姥。」
「師姐，我倒是相信掌門所言。」李秋水忽然插言。
她轉向張程：「不知掌門可否到江面上接我一掌？也好讓師姐看個分明。」
張程點點頭，重新走上江面站定。
李秋水運氣白虹掌力打出一掌。
掌力破空而出，卻在半空中忽然轉向，直衝雲霄。然後在最高處一頓，居高臨下，朝張程頭頂壓了下來。
張程運勁抬手接了這一掌，殘餘的力道自雙足導入江中，激起數道水柱，沖天而起。
江面一陣翻湧，浪花四濺。而張程，依舊穩穩站在江心，紋絲不動。
童姥在一旁看傻了眼。
在她的認知里，就算能憑藉輕功暫時在江面站穩，被人這麼自上而下打了一掌後，也絕對無法繼續站定。
「他————這————這怎麼可能？」童姥指著江心的張程，一時有些語塞。
她猛地轉頭，看向李秋水。「你早知道了？」
李秋水嘆了口氣。「小妹也是頭一回見。不過掌門之前替我等療傷時，師姐就沒發現神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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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張程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收回目光，揚聲朝外面傳音道：「小余，帶椰花島的弟子們上來吧。」
小余在外面應諾一聲，很快領著椰花島的人近前。
張程輕車熟路，替她們一一解了生死符。
眼前字樣浮現：【Lv3獨行者56%→Lv3獨行者63%】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這幫人，似乎被系統視作了一個整體。
前幾日解除完其他幾島生死符時並沒有扮演進度收穫，直到今日最後一批到齊，才一口氣結算。
張程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這七天他在洛陽城裡殺的人可不少，其中不乏好手，結果扮演進度只漲了一個點。而替眾島主拔除生死符增長了百分之七。
果然，哪怕是原著里的龍套，只要有名有姓，能提供的收益就低不了。
他收回思緒，將椰花島眾人打發走後，便去木屋找童姥和李秋水。
木屋中，只有童姥一人在屋內練拳。張程靠在門框上，等她收勢。
童姥將一套拳打完，緩緩收功，這才看向他。
「巫大姐，李大姐人呢？」
「她與我借了宮中的靈鷲，不知道給什麼人傳信去了。」
童姥說完狐疑地看向張程：「她回來之後魂不守舍的。我剛才走後，你不會跟她做了什麼壞事吧？」
張程就這麼無語地望著她。童姥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卻強撐著與他對視。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會兒。童姥終於繃不住了。
「行了行了，姥姥是說笑的。」她頓了頓，又問：「不過她那般失態，我只在關於師弟的事上見過。到底怎麼回事？」
張程搖了搖頭。
「這種事，你還是親自問李大姐吧。我在背後跟你說小話，不合適。」
童姥哼了一聲，倒也沒追問。
張程說回正事：「如今最後一島的生死符也都已經拔除了。稍後我便準備啟程去蘇州了。李大姐會同我一路。巫大姐你呢？」
童姥理所當然道：「自然是與你們一路。」
張程對此倒不意外：「那這些靈鷲宮的弟子呢，讓她們先自行回天山嗎？」
童姥沉吟片刻：「最近世道被你攪得不太平，讓她們自行上路我有些不放心。
帶上她們又會延誤我們三人的腳程。就把她們暫時留在這谷中吧。
反正只有我們三人的話，一路直行，跋山涉水也不過等閒。有靈作為聯絡，出了事隨時能夠趕回來。」
她看向張程：「當然，你若是有其他更好的主意，姥姥也願聞其詳。」
張程對此自然沒有異議。
於是童姥喚小余等人進來吩咐了一聲，便拉著張程上山去尋李秋水。
他們二人找來時，李秋水正在山頂放飛靈鷲。
幾隻灰色的猛禽盤旋在山巔，振翅高飛，很快消失在雲層之中。
李秋水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掌門、師姐來得正好。我這邊要處理的事已經辦妥，隨時可以出發了。」
童姥掃了一眼天上盤旋的幾隻靈鷲，眉頭微皺：「你怎麼一連放飛這麼多隻？」
李秋水神色自若：「我先傳書蘇州那邊的手下，做好準備。等我們到了，也省些周折。」
童姥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番說辭。
三人沒什麼行裝要收拾，出了天聾地啞谷便一路向東。
以三人的修為，可以一路按照直線穿行。對常人來說必須繞道的大山和沼澤，他們都能直接跨越。
常人騎馬需要十幾天才能走完的路程，被三人硬是壓縮到了一日之內。
傍晚時分，他們已抵達淮南西路。夜幕降臨，三人也不歇息，繼續向著蘇州進發。
次日清晨，三人行至長江邊。
江面寬闊，水流湍急，一眼望不到對岸。
童姥和李秋水正準備就近砍些木頭，做個簡易的木筏。
張程看了一眼江面，忽然道：「不用那麼麻煩。」
話音未落，他一手一個，環腰將兩人抄起。
「你——」童姥話還沒出口，人已被他帶著踏上江面。
張程身負【草上飛】帶來的免疫地形懲罰效果，江面如履平地。
他足尖輕點，水波不興，很快便橫跨了三里有餘的江面。
到了對岸，張程將兩人放下。童姥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抬腳往他腳上用力踩了一下。
「嘶——」張程雖然不疼，但也知道這時候該裝裝樣子。好讓老太太面子上過得去。
童姥氣鼓鼓地瞪著他：「下次動手之前，先支會姥姥一聲！不可如此無禮，聽到沒有？」
張程連連點頭，滿口應是。
童姥哼了一聲，忽然又問：「昔年達摩祖師一葦渡江，也不過獨自一人。
你帶著我們兩個還能一路踏水而行，比那達摩祖師還要厲害些。」
她目光落在張程身上：「這門輕功，喚作什麼名堂？」
「巫大姐。」張程有點尷尬，「我要說這不是輕功，是我下水前掐了個避水口訣，你信嗎？」
童姥聽了這話，有些惱怒：「不願意說就不說，何必編個騙小孩的藉口糊弄姥姥。」
「師姐，我倒是相信掌門所言。」李秋水忽然插言。
她轉向張程：「不知掌門可否到江面上接我一掌？也好讓師姐看個分明。」
張程點點頭，重新走上江面站定。
李秋水運氣白虹掌力打出一掌。
掌力破空而出，卻在半空中忽然轉向，直衝雲霄。然後在最高處一頓，居高臨下，朝張程頭頂壓了下來。
張程運勁抬手接了這一掌，殘餘的力道自雙足導入江中，激起數道水柱，沖天而起。
江面一陣翻湧，浪花四濺。而張程，依舊穩穩站在江心，紋絲不動。
童姥在一旁看傻了眼。
在她的認知里，就算能憑藉輕功暫時在江面站穩，被人這麼自上而下打了一掌後，也絕對無法繼續站定。
「他————這————這怎麼可能？」童姥指著江心的張程，一時有些語塞。
她猛地轉頭，看向李秋水。「你早知道了？」
李秋水嘆了口氣。「小妹也是頭一回見。不過掌門之前替我等療傷時，師姐就沒發現神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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