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張程：姑蘇慕容？我嗎？
空氣中傳來一聲悶響，無形的氣勁四散激盪，吹得眾人衣袂翻飛。
四股指力在半空中僵持了一陣兒，逐漸將張程的指力反推回去。
場外，方才落敗的黃眉僧已被攙扶起來，坐在一旁調息。
他看著場中對峙的四人，忽然長嘆一聲。
「這位施主果然是姑蘇慕容家的才俊。」
他身旁的高升泰一愣，低聲問道：「大師是說，此人是『北喬峰，南慕容』中的姑蘇慕容？可是此人先前已經通報了姓名，乃是姓張。」
黃眉僧搖了搖頭，目光依舊落在張程身上。
「這個貧僧就不清楚了。只是這位施主如此年紀，便有一身駭人修為。方才與我等交手時，用的也皆是我們所使的兵器招式，正合慕容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做法。」
場中，張程此刻無暇反駁。四人正全力比拼內力，頭頂均有白氣蒸騰，誰也分不開身。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盞茶的工夫過去了，四人依舊僵持，不分勝負。
一陽指力無形無色，場外觀戰的眾人一時也無法辨別究竟哪方占據上風。
但想來張程先前連戰數場，內力定有損耗——尤其是與高升泰那一戰，兩人實打實地拼鬥內力，將那鐵笛都快燒作鐵水了。
可他此刻以一敵三，竟還能僵持如此之久。這等內力，當真駭人。
場中，段正明三人亦是心中驚駭。
他們三人聯手，將指力一路推到張程手邊，便再難寸進。如今又拼了這麼久，對方居然還能堅持，內力之深厚，簡直匪夷所思。
只有張程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修煉的內功回氣速度遠超對方，先前車輪戰對他的狀態影響微乎其微。
而眼下三人合力一處，他確實不是對手，但並非沒有應對之法。
每當三人合力的指力推至他指尖時，他便仗著肉身強度與北冥真氣特性，將部分氣勁牽引入體，以北冥神功逐步消化。
這些入體的指力雖會對他造成一定損傷，但很快便被北冥真氣化解，化作內力儲存于丹田之中。
此消彼長之下，他越拼，內力反而越充盈。
又過了一炷香的工夫。
張程感應到體內的傷勢積累已接近臨界點。若再這樣下去，等傷勢積累超過自身恢復速度，便會真正影響戰力。
是時候結束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出一聲大吼，同時將【軍威】全開。
吼聲如驚雷炸響，震得場邊眾人耳中嗡嗡作響，功力稍淺者更是眼前發黑，踉蹌後退。
段正明三人首當其衝，只覺一股無形氣勢撲面而來，內力運轉都為之一滯。
張程抓住機會同時發力，內氣暴漲將三人指力合流衝垮。
段正明三人眼見事不可為，同時收力躲避。
「嗤——」
一聲輕響，本應中正平和的一陽指力，在北冥真氣的霸道特性加持下，展現出驚人的破壞力。
王府庭院內的青石板上，赫然出現一個直徑寸許的深坑，邊緣整齊，坑底隱現琉璃光澤，竟是被指力附帶的高溫燒灼至玻璃化。
段正明三人見了皆是一驚。
張程一擊不中，反手又是一指點向段正明。
段正明心知單打獨鬥絕非對手，當下不敢硬接，足尖一點，身形疾退。
本因和段正淳見狀，連忙出指，同時出指攻向張程，試圖圍魏救趙。
就在段正明躲避之際，耳畔忽覺有異。
原本只有一聲的破空聲，突然混入了雜音，似乎不止一道。
但是這兩聲間隔極短，還未等段正明確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胸腹便中了一指，穴道被制，難以提氣。
張程以【分光化影】解決了段正明，立刻專心應付攻向自己的兩道指力。
他此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只能勉強再提一口真氣，一指點出，以一陽指力抵消功力較弱的段正淳射來的指力。
接著他側頭一偏，避過本因激射而出的那道指力。
可就在這時，張程突然看見，本因以自己的右手食，指做了一個揮砍的動作。
張程瞳孔微縮。【危險預兆】在同一瞬間瘋狂示警！
他想也不想，一掌拍向地面，掌力反衝，將他整個人推離原地，橫移三尺。
他原先站立之處，青石板上憑空多出一道狹長的劍痕，仿佛無形利刃斬過。
張程心中暗忖：六脈神劍嗎？這老和尚這個時間點就在練了？不過也對，本因畢竟是方丈，知道的比其他三「本」多一些也正常。
本因這邊一擊落空，再度出手，以右手食指連施劍招。
六脈神劍中「商陽劍」，以巧妙靈活，難以捉摸著稱，配合六脈劍氣無形有質，無堅不摧的特性本應極難招架。
可惜，張程修為強過本因不止一籌，此刻又處於【戰吼激勵】的加持狀態，根本懶得和對方拆招。
他聚起真氣，劈出一掌。掌力如怒濤拍岸，澎湃而出。
本因指上的「商陽劍」雖然凌厲，卻無法將這道掌力盡數截下。從劍身之外漏出的掌力，全部轟在本因身上。
「砰！」本因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掙扎兩下，再難爬起。
解決了本因，張程縱身躍出，直取段正淳。
段正淳出指相抗，張程亦一指點出。
兩道指力凌空相接——只一瞬，段正淳的指力便潰不成軍。
見此情景，他當即抽出佩劍，施展段家劍法搶攻。劍光霍霍，罩向張程周身要害。
張程不閃不避，又是一指點出，正中劍身。
「鐺！」的一聲，那柄精鋼長劍應聲而斷，斷刃飛旋著插入地面，嗡嗡作響。
指力不減，繼續點向段正淳胸口。
段正淳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指越來越近——
便在此時！場外一直觀戰的刀白鳳終於按捺不住，躍出場中，揚起拂塵掃向張程。
張程分出一掌凌空擊出，掌力破空，刀白鳳手中拂塵竟被打得暴散開來，塵絲漫天飛灑。
還未等張程再度出手，背後又有破空聲傳來。數枚小箭疾射而來，直取張程背心。
張程眉頭一皺，只得放棄追擊，回身應對。他伸手一撈，便將那幾枚射來的小箭盡數抓在手中。
段正淳與刀白鳳趁著暗箭爭取來的這一瞬工夫，抽身後撤，與張程拉開距離。
張程並未追擊，只抬眼望向暗箭來處。
雖然【戰吼激勵】的持續時間已經結束，但是此刻場中已無段正明那般級數的高手，他倒也不急。
四股指力在半空中僵持了一陣兒，逐漸將張程的指力反推回去。
場外，方才落敗的黃眉僧已被攙扶起來，坐在一旁調息。
他看著場中對峙的四人，忽然長嘆一聲。
「這位施主果然是姑蘇慕容家的才俊。」
他身旁的高升泰一愣，低聲問道：「大師是說，此人是『北喬峰，南慕容』中的姑蘇慕容？可是此人先前已經通報了姓名，乃是姓張。」
黃眉僧搖了搖頭，目光依舊落在張程身上。
「這個貧僧就不清楚了。只是這位施主如此年紀，便有一身駭人修為。方才與我等交手時，用的也皆是我們所使的兵器招式，正合慕容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做法。」
場中，張程此刻無暇反駁。四人正全力比拼內力，頭頂均有白氣蒸騰，誰也分不開身。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盞茶的工夫過去了，四人依舊僵持，不分勝負。
一陽指力無形無色，場外觀戰的眾人一時也無法辨別究竟哪方占據上風。
但想來張程先前連戰數場，內力定有損耗——尤其是與高升泰那一戰，兩人實打實地拼鬥內力，將那鐵笛都快燒作鐵水了。
可他此刻以一敵三，竟還能僵持如此之久。這等內力，當真駭人。
場中，段正明三人亦是心中驚駭。
他們三人聯手，將指力一路推到張程手邊，便再難寸進。如今又拼了這麼久，對方居然還能堅持，內力之深厚，簡直匪夷所思。
只有張程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修煉的內功回氣速度遠超對方，先前車輪戰對他的狀態影響微乎其微。
而眼下三人合力一處，他確實不是對手，但並非沒有應對之法。
每當三人合力的指力推至他指尖時，他便仗著肉身強度與北冥真氣特性，將部分氣勁牽引入體，以北冥神功逐步消化。
這些入體的指力雖會對他造成一定損傷，但很快便被北冥真氣化解，化作內力儲存于丹田之中。
此消彼長之下，他越拼，內力反而越充盈。
又過了一炷香的工夫。
張程感應到體內的傷勢積累已接近臨界點。若再這樣下去，等傷勢積累超過自身恢復速度，便會真正影響戰力。
是時候結束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出一聲大吼，同時將【軍威】全開。
吼聲如驚雷炸響，震得場邊眾人耳中嗡嗡作響，功力稍淺者更是眼前發黑，踉蹌後退。
段正明三人首當其衝，只覺一股無形氣勢撲面而來，內力運轉都為之一滯。
張程抓住機會同時發力，內氣暴漲將三人指力合流衝垮。
段正明三人眼見事不可為，同時收力躲避。
「嗤——」
一聲輕響，本應中正平和的一陽指力，在北冥真氣的霸道特性加持下，展現出驚人的破壞力。
王府庭院內的青石板上，赫然出現一個直徑寸許的深坑，邊緣整齊，坑底隱現琉璃光澤，竟是被指力附帶的高溫燒灼至玻璃化。
段正明三人見了皆是一驚。
張程一擊不中，反手又是一指點向段正明。
段正明心知單打獨鬥絕非對手，當下不敢硬接，足尖一點，身形疾退。
本因和段正淳見狀，連忙出指，同時出指攻向張程，試圖圍魏救趙。
就在段正明躲避之際，耳畔忽覺有異。
原本只有一聲的破空聲，突然混入了雜音，似乎不止一道。
但是這兩聲間隔極短，還未等段正明確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胸腹便中了一指，穴道被制，難以提氣。
張程以【分光化影】解決了段正明，立刻專心應付攻向自己的兩道指力。
他此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只能勉強再提一口真氣，一指點出，以一陽指力抵消功力較弱的段正淳射來的指力。
接著他側頭一偏，避過本因激射而出的那道指力。
可就在這時，張程突然看見，本因以自己的右手食，指做了一個揮砍的動作。
張程瞳孔微縮。【危險預兆】在同一瞬間瘋狂示警！
他想也不想，一掌拍向地面，掌力反衝，將他整個人推離原地，橫移三尺。
他原先站立之處，青石板上憑空多出一道狹長的劍痕，仿佛無形利刃斬過。
張程心中暗忖：六脈神劍嗎？這老和尚這個時間點就在練了？不過也對，本因畢竟是方丈，知道的比其他三「本」多一些也正常。
本因這邊一擊落空，再度出手，以右手食指連施劍招。
六脈神劍中「商陽劍」，以巧妙靈活，難以捉摸著稱，配合六脈劍氣無形有質，無堅不摧的特性本應極難招架。
可惜，張程修為強過本因不止一籌，此刻又處於【戰吼激勵】的加持狀態，根本懶得和對方拆招。
他聚起真氣，劈出一掌。掌力如怒濤拍岸，澎湃而出。
本因指上的「商陽劍」雖然凌厲，卻無法將這道掌力盡數截下。從劍身之外漏出的掌力，全部轟在本因身上。
「砰！」本因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掙扎兩下，再難爬起。
解決了本因，張程縱身躍出，直取段正淳。
段正淳出指相抗，張程亦一指點出。
兩道指力凌空相接——只一瞬，段正淳的指力便潰不成軍。
見此情景，他當即抽出佩劍，施展段家劍法搶攻。劍光霍霍，罩向張程周身要害。
張程不閃不避，又是一指點出，正中劍身。
「鐺！」的一聲，那柄精鋼長劍應聲而斷，斷刃飛旋著插入地面，嗡嗡作響。
指力不減，繼續點向段正淳胸口。
段正淳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指越來越近——
便在此時！場外一直觀戰的刀白鳳終於按捺不住，躍出場中，揚起拂塵掃向張程。
張程分出一掌凌空擊出，掌力破空，刀白鳳手中拂塵竟被打得暴散開來，塵絲漫天飛灑。
還未等張程再度出手，背後又有破空聲傳來。數枚小箭疾射而來，直取張程背心。
張程眉頭一皺，只得放棄追擊，回身應對。他伸手一撈，便將那幾枚射來的小箭盡數抓在手中。
段正淳與刀白鳳趁著暗箭爭取來的這一瞬工夫，抽身後撤，與張程拉開距離。
張程並未追擊，只抬眼望向暗箭來處。
雖然【戰吼激勵】的持續時間已經結束，但是此刻場中已無段正明那般級數的高手，他倒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