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獨斗群雄
那俊雅中年手持鐵笛，直取張程胸口。
他握著鐵笛的左掌，此刻殷紅如血，將手中鐵笛以上乘內力燒得滾燙。
張程伸手迎上，兩人各執鐵笛一端。四目相對，開始比拼內力。
高升泰內力洶湧而出，透過鐵笛直逼張程。
張程則運轉北冥真氣，向掌中聚集。
北冥真氣陰陽兼具，可冷可熱。張程又曾與段延慶學過一陽指，此刻便將內力轉為至剛至陽之象，盡數湧入攥笛的手臂。
一陽指雖是至陽指力，卻中正平和，本不易打出炎熱氣勁。
但張程仗著身強體健又恢復力驚人，不管不顧地將內力往手臂里灌，經脈被燒灼也毫不在意。
他本人尚且如此，與他比拼內力的高升泰，就更難相抗了。
鐵笛自張程這邊開始發紅、發亮，紅光沿著笛身，一寸一寸向高升泰那邊蔓延。
鐵笛附近的空氣，都被高溫灼得扭曲起來。
高升泰臉色大變，當機立斷鬆手撤招，運起打穴功夫攻向張程。
張程隨手一擲，將燒紅的鐵笛插入地面。「嗤——」鐵笛入土，青煙裊裊。
他反手迎上高升泰，也以打穴功夫對攻。
他有點穴大法打下的基礎，又學過一陽指這門高深點穴法門，再配合一身渾厚內力，即便只用簡單的打穴手法，也足以克敵。
高升泰在方才對拼中內力損耗嚴重，不過三五招，便被張程抓住破綻，一指封住穴道，拋出戰圈。
剛送走高升泰，這邊黃眉僧已再度殺到。
這老和尚一指點來，勁風呼嘯。華赫艮與范驊緊隨其後，一左一右，互為犄角。
不過兩人方才親眼見識了張程如何三下五除二解決高升泰和巴天石，此刻不敢再分散太遠，只敢與黃眉僧保持陣型，穩步推進。
張程看著黃眉僧再度朝自己戳來的中指，心中一陣膩歪。
這老和尚一直對自己豎中指，他也準備還以顏色。索性也伸出右手中指，迎面點了上去。
他肉身強度本就遠超常人，與那些專研外功十幾年的高手也差不了多少。
此刻真氣匯聚指尖，他自忖殺傷力也不輸黃眉僧多少。
可就在他豎起中指的瞬間——黃眉僧原本凌厲的攻勢，竟然突然一頓。
那老和尚的目光落在張程豎起的中指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恍惚。
就這一頓的工夫，張程已抓住破綻，一指點向對方心口。
指尖及身的剎那，他五指一收，化指為拳。「砰！」一拳正中黃眉僧胸口。
老和尚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摔落在三丈開外。
張程剛收回拳頭，身後勁風已至。華赫艮的鋼鏟橫掃而來，直取他腰間！
他猛地向後下腰，整個人幾乎對摺，鏟身貼著鼻尖掠過。
接著，雙手撐地，借勢向後一翻，雙腿順勢上揚，如鐵鉗般夾住鋼鏟，連人帶鏟向後一帶。
華赫艮只覺一股巨力從鏟上傳來，整個人被帶得向前踉蹌。
他心知角力絕非張程對手，當機立斷放手棄鏟，改以拳腳搶攻。
張程翻身落地，手中已多了那柄鋼鏟。
他將鏟身一橫，權當長杆刀使，他的長兵器功夫本就因槍術大師的底子而觸類旁通，此刻使起鏟來，也是虎虎生風。
華赫艮與范驊二人聯手攻來，卻被他一桿壓製得死死的。
七八招後，張程反手一桿斜向上挑，正中華赫艮腰腹。
「走你！」華赫艮應聲飛出，重重摔落在戰圈之外。
華赫艮出局。剩下一個范驊，自然更不是對手。
張程隨手棄了鋼鏟，欺身而上，三兩招便將范驊擒住，拎著衣領一把丟了出去。
「大理國的外姓高手，張某也算見識遍了。接下來，該讓張某見識見識段氏本家高手的手段了吧？」
張程說著，轉身將目光投向段正淳，以及與他並肩而立的段正明、本因方丈。
身著黃緞長袍的段正明上前一步，他面容威嚴，氣度沉凝，眉宇間與段正淳有幾分相似，卻更顯沉穩持重。
「在下段正明。閣下武功蓋世，以一敵眾，遊刃有餘，且手下留情未傷一人性命——這份本事，這份胸襟，段某佩服。
但閣下方才連戰數場，內力損耗想必不小。段某與皇弟、本因師兄，皆是一陽指傳人。
若我等三人聯手繼續圍攻，閣下縱有通天之能，怕也難全身而退。」
說到這裡，段正明嘆了口氣：「段某知道，以多欺少、車輪圍攻，傳出去不好聽。但此事涉及兄弟的性命，便是有些不光彩，段某也認了。」
他朝張程拱了拱手：「今日之事，既無傷亡，不如到此為止。閣下若肯罷手，有何事盡可直言相商，不必再動刀兵。」
張程見他如此客氣，也拱手回了一禮：「陛下言重了。這比斗的規矩本就是張某定的，車輪戰也好，圍攻也罷，都在規矩之內，不必掛懷。
況且，張某今日既然來了，若不能與段氏本家的高手過上幾招，未免可惜。」
他踏前半步，負手而立：「三位，請。」
段正明三人對視一眼。話已至此，再有退讓便顯得大理段氏怯懦可欺了。
段正明微微點頭，沉聲道：「既然如此，小心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凌空一點，無形指力破空而來。
張程見狀，不閃不避，也抬起右手，迎面點出。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指法。兩道無形指力在半空中轟然相撞，消弭無形。
段正明瞳孔微縮：「閣下是如何習得一陽指的？」
張程收回手，神色坦然：「我與一名段氏子弟交好，因此互授所學，印證武道。」
段正明眉頭微皺。段氏子弟？誰？
他心中閃過幾個念頭，但此刻不是追問的時候。
因為張程出手了。這一次，他主動進攻。一指點出，指力洶湧而出，直取段正明。
段正明連忙出指相抗，兩道指力再次相撞。
可這一次，張程所用內力極強，指力竟帶著段正明的指力，倒灌而回。
一旁的段正淳和本因見狀，不約而同抬起右手，各出一指相助。
三道一陽指力合流一處，與張程的指力轟然對撞！
他握著鐵笛的左掌，此刻殷紅如血，將手中鐵笛以上乘內力燒得滾燙。
張程伸手迎上，兩人各執鐵笛一端。四目相對，開始比拼內力。
高升泰內力洶湧而出，透過鐵笛直逼張程。
張程則運轉北冥真氣，向掌中聚集。
北冥真氣陰陽兼具，可冷可熱。張程又曾與段延慶學過一陽指，此刻便將內力轉為至剛至陽之象，盡數湧入攥笛的手臂。
一陽指雖是至陽指力，卻中正平和，本不易打出炎熱氣勁。
但張程仗著身強體健又恢復力驚人，不管不顧地將內力往手臂里灌，經脈被燒灼也毫不在意。
他本人尚且如此，與他比拼內力的高升泰，就更難相抗了。
鐵笛自張程這邊開始發紅、發亮，紅光沿著笛身，一寸一寸向高升泰那邊蔓延。
鐵笛附近的空氣，都被高溫灼得扭曲起來。
高升泰臉色大變，當機立斷鬆手撤招，運起打穴功夫攻向張程。
張程隨手一擲，將燒紅的鐵笛插入地面。「嗤——」鐵笛入土，青煙裊裊。
他反手迎上高升泰，也以打穴功夫對攻。
他有點穴大法打下的基礎，又學過一陽指這門高深點穴法門，再配合一身渾厚內力，即便只用簡單的打穴手法，也足以克敵。
高升泰在方才對拼中內力損耗嚴重，不過三五招，便被張程抓住破綻，一指封住穴道，拋出戰圈。
剛送走高升泰，這邊黃眉僧已再度殺到。
這老和尚一指點來，勁風呼嘯。華赫艮與范驊緊隨其後，一左一右，互為犄角。
不過兩人方才親眼見識了張程如何三下五除二解決高升泰和巴天石，此刻不敢再分散太遠，只敢與黃眉僧保持陣型，穩步推進。
張程看著黃眉僧再度朝自己戳來的中指，心中一陣膩歪。
這老和尚一直對自己豎中指，他也準備還以顏色。索性也伸出右手中指，迎面點了上去。
他肉身強度本就遠超常人，與那些專研外功十幾年的高手也差不了多少。
此刻真氣匯聚指尖，他自忖殺傷力也不輸黃眉僧多少。
可就在他豎起中指的瞬間——黃眉僧原本凌厲的攻勢，竟然突然一頓。
那老和尚的目光落在張程豎起的中指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恍惚。
就這一頓的工夫，張程已抓住破綻，一指點向對方心口。
指尖及身的剎那，他五指一收，化指為拳。「砰！」一拳正中黃眉僧胸口。
老和尚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摔落在三丈開外。
張程剛收回拳頭，身後勁風已至。華赫艮的鋼鏟橫掃而來，直取他腰間！
他猛地向後下腰，整個人幾乎對摺，鏟身貼著鼻尖掠過。
接著，雙手撐地，借勢向後一翻，雙腿順勢上揚，如鐵鉗般夾住鋼鏟，連人帶鏟向後一帶。
華赫艮只覺一股巨力從鏟上傳來，整個人被帶得向前踉蹌。
他心知角力絕非張程對手，當機立斷放手棄鏟，改以拳腳搶攻。
張程翻身落地，手中已多了那柄鋼鏟。
他將鏟身一橫，權當長杆刀使，他的長兵器功夫本就因槍術大師的底子而觸類旁通，此刻使起鏟來，也是虎虎生風。
華赫艮與范驊二人聯手攻來，卻被他一桿壓製得死死的。
七八招後，張程反手一桿斜向上挑，正中華赫艮腰腹。
「走你！」華赫艮應聲飛出，重重摔落在戰圈之外。
華赫艮出局。剩下一個范驊，自然更不是對手。
張程隨手棄了鋼鏟，欺身而上，三兩招便將范驊擒住，拎著衣領一把丟了出去。
「大理國的外姓高手，張某也算見識遍了。接下來，該讓張某見識見識段氏本家高手的手段了吧？」
張程說著，轉身將目光投向段正淳，以及與他並肩而立的段正明、本因方丈。
身著黃緞長袍的段正明上前一步，他面容威嚴，氣度沉凝，眉宇間與段正淳有幾分相似，卻更顯沉穩持重。
「在下段正明。閣下武功蓋世，以一敵眾，遊刃有餘，且手下留情未傷一人性命——這份本事，這份胸襟，段某佩服。
但閣下方才連戰數場，內力損耗想必不小。段某與皇弟、本因師兄，皆是一陽指傳人。
若我等三人聯手繼續圍攻，閣下縱有通天之能，怕也難全身而退。」
說到這裡，段正明嘆了口氣：「段某知道，以多欺少、車輪圍攻，傳出去不好聽。但此事涉及兄弟的性命，便是有些不光彩，段某也認了。」
他朝張程拱了拱手：「今日之事，既無傷亡，不如到此為止。閣下若肯罷手，有何事盡可直言相商，不必再動刀兵。」
張程見他如此客氣，也拱手回了一禮：「陛下言重了。這比斗的規矩本就是張某定的，車輪戰也好，圍攻也罷，都在規矩之內，不必掛懷。
況且，張某今日既然來了，若不能與段氏本家的高手過上幾招，未免可惜。」
他踏前半步，負手而立：「三位，請。」
段正明三人對視一眼。話已至此，再有退讓便顯得大理段氏怯懦可欺了。
段正明微微點頭，沉聲道：「既然如此，小心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凌空一點，無形指力破空而來。
張程見狀，不閃不避，也抬起右手，迎面點出。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指法。兩道無形指力在半空中轟然相撞，消弭無形。
段正明瞳孔微縮：「閣下是如何習得一陽指的？」
張程收回手，神色坦然：「我與一名段氏子弟交好，因此互授所學，印證武道。」
段正明眉頭微皺。段氏子弟？誰？
他心中閃過幾個念頭，但此刻不是追問的時候。
因為張程出手了。這一次，他主動進攻。一指點出，指力洶湧而出，直取段正明。
段正明連忙出指相抗，兩道指力再次相撞。
可這一次，張程所用內力極強，指力竟帶著段正明的指力，倒灌而回。
一旁的段正淳和本因見狀，不約而同抬起右手，各出一指相助。
三道一陽指力合流一處，與張程的指力轟然對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