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自己夫君的生日都不記得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花月熟練地拉著屋子裡的電燈泡們撤了出去。

  殷呈解開甲冑,接住了撲過來的老婆。

  他的神色裡帶著一絲疲憊,「念念,我身上髒。」

  林念才不管什麼髒不髒,摟著男人的脖頸,淚流得更凶了。

  殷呈只當老婆是被嚇到了,抱著老婆的細腰輕聲哄著:「已經沒事了,別害怕。」

  林念知道,像昨夜這樣的突襲,將會成為他以後的日常。

  他心頭卻沒有多少害怕,更多的是擔憂和心疼。

  他家阿呈原來一直都生活在這樣的危險之中。

  「有沒有受傷?」

  林念的嗓音還帶著哭腔,有些細碎。

  殷呈搖頭,剛想說沒有,看到老婆有些克制著難過的表情,突然就沒辦法騙他了。

  「都是皮肉傷,已經包紮過了。」

  林念想起了當初在山洞裡第一次見到殷呈滿身傷疤時,還覺得有些害怕。

  而今就全剩下心疼了。

  他又仔細地問:「上藥了嗎?我從京城帶了許多傷藥來。」

  「都弄好了,別擔心。」殷呈說,「乖寶,我手髒,自己擦一下眼淚。」

  這個笨蛋!林念扯著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淚,問:「餓不餓?」

  殷呈點點頭,「有點。」

  林念說:「那我去做點吃食過來。」

  「讓廚子做就行了。」殷呈拉住老婆的手腕,輕輕地點了點他眼下淡淡的烏青,「昨晚嚇壞了吧,去睡會。」

  「我想親手給自己夫君做飯。」林念推著殷呈,「你別管我了,先去換身衣服,上面全是血。」

  殷呈驚道:「我都穿黑衣了,你怎麼還能看出來?」

  林念說:「血腥味那麼重,哪裡還用得著看?你先回臥房等我,我給你擦身。」

  殷呈「哦」了下,乖乖聽話。

  林念很快就端了盆熱水回到臥房,把殷呈擦乾淨了,盆里的水也紅了。

  林念沒敢去想紗布下是怎樣猙獰的傷口,只是看著覺得眼眶酸得很。

  凶神的名頭,是用血淚堆築的。

  林念找了一套柔軟透氣的棉衣給殷呈換上。

  本來殷呈想自己穿衣服,卻被老婆拍了下手背,警告他不要亂動。

  「老婆,我手沒……」傷到。

  殷呈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識時務的閉嘴了。

  「鍋里燜著米飯,我去盛過來。」林念說,「你不許出臥房的門,最好是躺在床上別動。」

  「好的!」

  也不知道這話落到殷呈的耳朵里,會變得怎樣面目全非。

  不過單看他回答的如此迅速,就知道這其中必定不對勁!

  林念盛了一大碗羊肉悶飯,上面鋪著一把焯過水的菜葉子,還撒了香蔥和白芝麻,主打營養均衡。

  「夫君,你嘗嘗。」林念把筷子遞過去。

  殷呈對老婆的廚藝讚不絕口,「好吃!」

  林念打著哈欠,坐在殷呈對面,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殷呈吃完飯,抱著老婆回榻上,一覺睡到了黃昏時分。

  王府里其他幾個人也沒好得到哪裡去,擔驚受怕了一晚上,清晨聽到勝利的號角,才鬆懈下來,緩緩睡去。

  林念和小福都還沒起得來,沒人給花月梳頭,他只能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去廚房覓食。

  沒想到竟然意外撞見了煮米粥的殷呈。

  花月問:「怎麼是你?廚子大叔人呢?」

  殷呈指了指前面的那一桌菜,「自己吃去,別煩我。」

  花月撇撇嘴,跑到桌子前,將廚子大叔做的飯菜分成了好幾份。

  「我去給白叔叔送飯了。」花月說,「你不要偷吃我的飯。」

  「等等,回來。」殷呈問,「白兄那邊沒派個廚子過去?」

  花月答道:「他不要,連侍子都拒了,只留了兩個藥童。」他頓了頓,「所以王君讓我每天給白叔叔送飯。」


  「行,去吧。」

  花月走了兩步,狐疑道:「廚子大叔都做好飯了,你不吃嗎?」

  殷呈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遵醫囑。」

  昨夜的傷,其實是白玉塵替殷呈包紮的。

  他哥夫還熬了一鍋藥汁,親眼看著他喝下去。

  這藥忌口頗多,殷呈都懶得記。本來都忘了這回事,中午那會兒他哥夫又派了藥童過來給他灌藥汁。

  然後重複了醫囑。

  殷呈嘆氣,索性這兩天就喝米粥。

  花月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走了。」

  殷呈煮好了米粥,剛打算離開的時候就看到林念走了進來。

  他嘟嘟囔囔地坐到殷呈身邊,「身上有傷就好好養著啊,亂跑什麼?」

  殷呈親了親老婆的臉頰,「小傷。」

  「你想喝米粥跟我說就好了,你又不是沒有夫郎,幹嘛自己做。」

  殷呈嚴肅地說:「念念,你這個觀念不對。」

  林念歪著腦袋看他。

  「沒有什麼事是夫郎該做或者不該做的。」殷呈捧著老婆的臉,「你昨晚一夜沒睡,我想讓你多睡會。我想吃會自己做,而不是等著你做給我吃,我又不是殘廢了要你一直伺候我。明白嗎?」

  林念說:「可是所有人家的夫郎都是要伺候夫君的。」

  「乖寶,家務活不分你我。」

  林念抿著唇,軟著嗓子細聲細氣地說:「可我就是想每天都做飯給你吃嘛……」

  「咱們還有一輩子呢,有的是機會讓你做飯,也不差這一頓兩頓的。」

  林念把頭靠在殷呈肩膀上,「夫君真好。」

  殷呈道:「念念,看到那個棗木食盒了嗎?」

  林念點頭,「怎麼了?」

  「花月肯定給自己分了最大塊的肉,去給他吃掉。」

  林念頓時哭笑不得,「你幾歲?」

  「二十三!」

  「我看明明才三歲……等等,阿呈,你生辰是幾時?」

  殷呈說:「四月初五。」

  林念大驚,「那不是早過了?!」

  「嗯,過了啊。」此時的殷呈還不知道大事不妙。

  林念擰了他的胳膊一下,「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四月初五,應該是在來北境的路上。

  就算是條件艱苦,無法慶生,至少也該告訴他才對!

  殷呈說:「我以為你知道呢,咱倆的龍鳳貼上不都寫了嗎?」

  未婚夫夫雙方合了八字之後的紅紙就是龍鳳貼,一般由爹爹保管,等到成婚時壓在嫁妝的最底下。

  林念的嫁妝那麼多,他早就忘了收龍鳳貼了……

  殷呈挑眉,起了逗弄夫郎的心思,「哎呀,夫郎,這怎麼個事呢,自己夫君生日都不記得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