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對於膽小鬼來說,在死亡面前,尊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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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讓你蠱惑!我讓你蠱惑!」

  「別打啦!別打啦!我沒有啊?!我只是在回答問題呀!我真的沒有去蠱惑啊!」

  「呵呵!還敢狡辯,罪加一等!」

  我按著『巴徹』一通暴捶,『優雅冰川』更是全力發動,而伊芙則是帶領著一眾法師檢查起了牢房的封印,想要看看有哪裡產生了鬆動。

  就在今天傍晚,莉帕突然一臉驚慌的找到了我,說她遇到了邪靈蠱惑,差點跟對方簽訂契約。

  聽得此言,我當即大怒。

  我之所以會留『巴徹』一條命,除了因為這傢伙有用外,主要還是因為他看起來老實,不怎麼敢忤逆我,但我依舊保持著絕對的警惕,從沒有因為他的軟弱而忽視他的強大,始終提防著他。

  這幾天,由於緹娜毫無音訊,我正憋著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呢,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誘惑我的廚娘?!

  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朝伊芙投去了眼神,詢問她檢查的如何了,而伊芙在悉心檢查之後,終於是...啥也沒發現。

  「看不出來他用的手段嗎?」

  「嗯,我們的魔力偵測與魂力偵察符文都沒有任何變化,說明他的力量一直都維持在正常水準,而且也沒有嘗試過突破封印。」

  聽到伊芙的解釋,『巴徹』淚流滿面,隨即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確實是啥也沒做,但下一秒伊芙便畫風一轉,又說起了其他的可能性。

  「也有可能是,他的力量變強了,獲得了某種我們未知的力量,畢竟你老是用他來折磨那些犯人,而絕望與痛苦便是邪靈最好的養料。」

  我有些姍姍的撓了撓頭,嚴刑拷打這種事情,影子小姐雖然也能做,但我害怕她共情那些犯人,從而心理抑鬱,每次讓她發動能力前,都會先說明這些人的罪惡,免得她心中有負擔。

  可就算知道這些人該死,可折騰的人多了,影子小姐還是會有些不舒服,要是再讓她對這些人來個二次折磨,我是真有點捨不得。

  但用『巴徹』就不一樣了,對這玩意來說,別人的負面情緒就是他的養料,我讓他給我幹活,其實就是在給他餵飯,他感謝我都還來不及呢!

  而且『巴徹』雖然無法做到『地獄黎明』一樣的效果,卻也可以讓那些犯人通過陷入回憶的方式,重溫一遍在地獄之中的經歷,讓他們銘記那段想要忘卻的痛楚。

  當然了,考慮到同伴的心理健康,這件事我都是晚上一個人來偷偷乾的,這也就導致這些囚犯特別害怕夜晚的到來。

  我也知道自己這麼幹有點不太好,只是想要發泄一下無處釋放的怒火,這兩天也準備停了,可沒想到就趕巧了,『巴徹』非但不感恩,還在這裡跟我耍心眼!

  「行,牛掰!手段有所長進哈!你說巧不巧,我剛好也想到了對付你的辦法!」

  我的眼神中當即迸發出殺意,看的『巴徹』連連打擺子,只是他再怎麼裝可憐,也不可能騙得到我。

  我冷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可以將任何物體一分為二的旋戒,隨後洋洋得意的顯擺起來。

  最近除了緹娜這邊的事情,我還得分心尋找解除伊芙詛咒的辦法。

  可惜這一次,幸運女神或許是吃醋了,不但緹娜這邊毫無線索,解除詛咒也是毫無進展。

  萬般無奈之下,我們也只能嘗試旋戒的方案,雖說這樣一來,會有半個伊芙永久的淪為我的傀儡,但好歹還能留下半個不是?

  但就算是這麼個手段,也存在著不可知的危險,在正式啟用前,我們肯定也是要先找個小白鼠來進行實驗的。

  『巴徹』這不就送上門了嘛!

  「旋戒可以將生物甚至是靈魂一分為二,那這傢伙的魂力應該也會對半平分,之前你不是說,就是因為這傢伙魂力太強了,所以才會煉製失敗的嗎?現在咱們把他對半拆,是不是就有煉製成功的可能了?」

  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而周圍的法師們也是頻頻點頭,表示是個嘗試的思路,在場眾人除了『巴徹』,都對我的奇思妙想大為讚賞。

  然後,『巴徹』就被我一分為二了。

  原本的巴徹,是一位三十多歲的英俊男子,帥氣的臉龐,不管是蓄鬚還是白面,都能吸引不少女士的目光,只是其因為沙盜的習性而保留的邋遢打扮,讓他有所減分,可不管怎麼說,也算是一位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大帥哥。


  在被邪靈奪舍後,『巴徹』更是增添了一份邪性與一絲霸氣,哪怕只是面無表情,就能讓人不寒而慄,若是雙目對視,意志低下之人更是會被直接奪取心智。

  而在我使用了旋戒後,『巴徹』,或者說,新出現的兩個『巴徹』,都出現了極大的變化。

  他們倆看起來,都比過去年輕了不少,都恢復到了青年模樣,而其中一個『巴徹』徹底繼承了邪靈的廢物屬性,如同一個蛆蟲般,在地上不斷的蛄蛹著,既不敢逃跑,也不敢求饒,只是無助的在那哭泣,然後不斷的朝我磕頭。

  看得出來,旋戒的均分效果,似乎是將『巴徹』的人生經歷對半分離了,而在法陣的左右下,我們也是成功的將『巴徹』的記憶與性格拆分成了兩份。

  證據就是,另一個『巴徹』徹底繼承了邪靈兇悍的那一面,此刻正暴虐異常的盯著我們,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哪怕在封印之中,他明知不是我的對手,卻還是跟我還手....噢,好像不敢,但他卻是敢罵我.....貌似也沒有。

  嗯.....他瞪我了!而且眼神特別的兇悍,充斥著桀驁不馴。

  今天敢瞪我,明天他就敢屠城!

  真可謂是膽大包天!必須得出重拳!

  於是伊芙就帶著一眾法師,把這一個『巴徹』拖去打造魔法道具了,而我則是負責留守在封印這裡,避免剩下的這個『巴徹』鬧出什麼么蛾子。

  在一陣叮叮噹噹的響動之後,一件嶄新的特殊神器就此誕生,當然了,煉製的過程還是很辛苦的,伊芙也好,其餘輔助她的法師與工匠們也好,都是費了老鼻子的力氣,在神器誕生的那一刻,整個呼風城似乎都震動了一下。

  而伴隨著煉製的完成,比較兇殘的那個『巴徹』也算是徹底死去了,而剩餘的這個『巴徹』則像是能夠感受到另一個他的痛苦一般,在煉製的過程中硬是哭昏過去了三次,但每次都被我給重新叫醒。

  這倒不是說我有多殘忍,就想看著『巴徹』遭罪,即便他那慘兮兮的模樣,確實是看的我有點興奮...咳咳,主要還是擔心旋戒的能力效果。

  萬一旋戒的效果不穩定,這邊的這個『懦弱巴徹』昏迷,另一個『暴虐巴徹』力量會有所提升,那伊芙那邊的情況就不太妙了。

  好在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煉製的過程非常順利。

  在煉製完成後,伊芙他們則是對著『暴虐巴徹』殘存的肉體進行了封印,等到封印完成,便拿下了其身上的旋戒。

  等到伊芙帶著半邊旋戒回來,我也取下了『懦弱巴徹』身上的旋戒,隨即將兩顆旋戒重新合二為一,而『怯懦巴徹』這邊卻沒有任何變化。

  這就是第二個好消息了,一旦分離出去的個體中的一方進入了封印,那麼剩餘的那一方即便脫離了旋戒,也不會受到影響。

  我和伊芙都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用旋戒解除詛咒的辦法,終歸是有成功的希望的。

  只要我們在分離伊芙時,可以確保詛咒都只出現在其中一人的身體上,那麼只需要將這一邊的伊芙進行封印,那麼剩下的半個伊芙就能暫時回歸正常。

  至於說被封印的半邊又該怎麼解決,只能說我暫時也沒辦法,只能留到以後慢慢想了。

  對於我與伊芙的實驗,『巴徹』並不知情,他只是呆呆的注視著被眾人所簇擁著的,由人類、矮人、精靈聯手打造的,融合了半個近乎邪神般強大的邪靈的嶄新神器,眼中的淚水便是止不住流了出來。

  「我不要!不要變成這樣!我不要!求你們了!什麼都行!別對我做這樣的事!」

  可憐的傢伙,竟是害怕成了這樣。

  我嘆了口氣,想到『巴徹』就要沒了,語氣也總算是溫和了下來,對著他稍微安慰了兩句。

  「沒事的,你不要怕,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沒多疼的,你那個兄弟也就嚎了4個多小時,後面就嚎不動了。」

  『巴徹』沒有回答,只是又一次的嚇昏了。

  不過這樣也好,昏過去了,就能少受點苦。

  我砸吧了兩下嘴,隨後對著手下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這半拉也拖過去搞定,卻被伊芙給勸阻了下來。

  倒不是說伊芙對這個邪靈產生了什麼不必要的同情,主要是,煉製魔法道具的原材料,已經用完了。

  「之前我們也沒想到會要煉製兩份,所以那些矮人大師們只打造了一份基礎的材料,雖說有些冗餘,但也不夠再煉製一個的了。」


  「那再打一個還需要多久?」

  「一兩天吧,呼風城可不缺材料,矮人大師也挺多的,就是我們剛剛為了壓制邪靈的力量,魔力損耗也有些嚴重,很多人都得休息一段時間。」

  「哦哦哦對對對,你們也是辛苦了,大半夜的還跑來加班,這樣,之前不是說歷史上還沒有煉製過邪神級別的案例嗎?這次大家也算是創造歷史了,所以這次新煉製的道具,命名權就交給你們了!」

  法師們原本有些疲乏的眼神頓時閃爍起光芒,剛準備開口,卻是被那些負責煉製材料的矮人工匠們搶了先,表示這次的蘊靈寶具可是由他們打造的,名字早就想好了,就叫做『災厄銘記』。

  「這也是為了告訴後人,不要忘記這把神器的來歷,以及它誕生的過程。」

  為首的矮人大師是這麼說的,但法師們哪管這些,表示這個破名字,一點也不能體現出他們所打造的神器的強大。

  矮人大師表示名字什麼的也可以討論,於是法師們便報出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名字,什麼『烈焰的掌控者』,『大地的撼動者』,『天空的摧毀者』,『黑暗的引導者』....

  一大堆毫無聯繫名字便被他們分別叫了出來,隨即法師們又看向彼此,似乎是在疑惑同伴們的取名習慣,很快又陷入了爭吵。

  「什麼『烈焰的掌控者』,這把神器的力量明明是引發地震,跟火焰有什麼關係,你取這個名字,是在跟大家講笑話嗎?」

  「我看在講笑話的人是你吧?我們在進行煉製時,那滔天的烈焰難道你看不見嗎?反倒是你說的引發地震又是什麼情況?該不會是你臆想出來的吧?」

  「等一下!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這把神器的力量分明是控制颶風,我可是在煉製完成的第一時間就施展了鑑定術,這可是魔法給予我的回答!」

  「不對吧?我也用鑑定術了呀!但我得到的結果卻是它能夠吸收光明,製造黑暗。」

  大家很快都察覺到了不對勁,而我也悄悄碰了碰伊芙,詢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伊芙卻告訴我,她在煉製時感受到的景象,也與其他人不同,在神器煉製完成的那一刻,她所感受到的,卻是漫無邊際的沙塵暴。

  當時她看其他人都做出了防禦性的動作,還以為其他人也看到了類似的畫面,卻沒想到,每個人所見到的結果都是不一樣的。

  能力這麼複雜的嘛?

  這倒是讓我稍微有點興趣了。

  雖然都叫神器,由我們這些凡人所製造的東西,跟『西銅』這邊的子系統相比,在力量層級上肯定是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所以我一開始對他們打造的新神器,其實是沒怎麼感冒的,主要還是想要一勞永逸的消滅掉邪靈,免得這玩意以後禍亂人間。

  誰能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呀!

  我緩步走到儲放神器的儲物台跟前,仔細端詳著這個融合了邪靈的寶具,卻發現這是一把雙頭砍刀。

  握把與刀柄有如長滿青苔的枯木,而刀刃則好似從考古現場剛剛挖掘出的黃銅,破碎的刃口與龜裂的裂紋遍布刀身,若不是刀背附近那幾處刻有如眼眸般的閃爍的寶石,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從廢品堆里撿來的了。

  但與粗糙的外表不同,光是靠近,我便能感受一股隱約的排斥感,而當我伸出手向其接近時,這股排斥感更是轉變為了惡意。

  剎那間,我仿佛是一個赤身裸體卻矗立在冰原之上的旅行者,任由寒風颳削著我的身體,可當我的手真的與刀柄觸碰到了一起,眼前的一切卻又全部消散,好似一場幻境。

  只不過,我手臂上依舊保留著凝結的冰晶。

  「嘶,有點東西啊,感覺上挺不一般的。雖然現在還無法確定具體的效果,是幻象還是現實,但就表現力而言,倒是跟大師所起的『災厄銘記』這個名字意外的契合呀?!」

  矮人大師當即露出笑容,但他還沒笑完,便聽到了我的抱怨。

  「但話又說回來了,大師啊,還有各位工匠先生,咱們花費了這麼多的心思,用了這麼久的時間,弄了這麼多的材料,打造這麼高級的道具,為啥要非得選個這麼丑的造型?」

  我的臉上滿是可惜,不斷的揮動著手腕,表示『暴虐巴徹』要是知道,自己的一條命最終就換來了這麼個玩意,都能難過的再死一次了。

  「就不能設計的稍微帥一點嗎?起碼材料的顏色也該弄的大氣一點吧,這土不拉機的。」


  我朝著周圍人吐槽著,卻發現他們也很尷尬,看到沒人說話,矮人大師率先開口,表示他們一開始並沒準備打造成這副模樣。

  主要還是邪靈太強大了,它的靈魂在與寶具融合時,也扭曲了寶具的外形,更改了金屬的顏色。

  我扭頭看向了法師們,打造武器確實是工匠的責任,但壓制邪靈卻是他們的工作。

  法師們也趕忙解釋了起來,表示他們已經在全力壓制,可他們就算是有著法陣的加持,邪靈也受到了封印的束縛,可最多也就只能勉強讓其無法逃脫,慢慢融為寶具的一部分,至於對方反抗的力量,他們也無力應付。

  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人類這邊的法師就只有這點水平呢?

  我嘆了口氣,讓大家先去休息,還鼓勵他們說,有了第一次煉製的經驗,剩下的這半拉子,大家肯定能煉製的更好的!

  看得出來,這些法師還是很興奮的,雖然煉製出的神器外形不怎麼樣,可終究是熔煉了半個邪神。

  這一壯舉是他們當前人生之中所作的最有價值的事情,以後別說吹牛了,後世的法師們在學到與附魔有關的事跡時,他們今天的成就也絕對是必背知識點之一。

  不光法師們高興,矮人工匠們也很開心,作為一名鍛造師,最高興的事情,莫過於打造出了一件傳奇寶物。

  就連監獄裡的犯人,今天也很高興!

  俠盜大人光顧著教訓邪靈,把他們給忘了,今晚躲過一劫!

  非要說有誰不高興的話,也就只有『巴徹』,他死活想不明白,為啥自己突然就要被做成道具了。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巴徹』絕望的祈禱著,渴望能有什麼東西回應自己的期許,說來可笑的是,對於邪靈教的那些信徒來說,『巴徹』才是那個該聽取信徒禱告的存在。

  而在市鎮廳這邊,莉帕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的打著滾。

  「吵死了!吵死了!到底是誰在我耳邊一直念叨啊!」

  莉帕紅著眼圈,回憶起了當初還在聖城時的畫面。

  當時她差一點就要成為沙漠諸神教派的牧師了,而那位準備教導莉帕的中年阿貢,則是在洗禮之前告訴過莉帕,她的感知天賦是一把雙刃劍。

  強大的感知力,既能成為溝通神力的橋樑,也是冤魂眼中的燈塔。

  「阿瓜不是已經帶人去監獄處理了嗎?為什麼念叨聲還越來越大了?我該不會是被什麼其他怨靈給盯上了吧?難道我搞錯目標了嗎?」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吵死了!不救!我偏不救你!」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啊啊啊啊啊!!」

  莉帕的尖叫聲很快吵醒了希莉亞,在問明白女兒身上的變故後,她便帶著莉帕,焦急的趕往了監獄,正好與返程路上的伊芙碰了個正著。

  看著莉帕痛苦的模樣,伊芙當即對莉帕進行了檢查,臉色也迅速的難看了起來。

  「怎麼了?伊芙?情況很不妙嗎?」

  「情況並不嚴重,但是,阿瓜,我們剛剛可能找錯目標了,或許誘導莉帕的,並不是那個邪靈。」

  「啊?」

  「她這是出現血脈共鳴了,有些魔力特別強大的巫師,可以將自身的力量分享給自己的後代,讓他們成為天生的術士,而這些人里有一些比較邪惡的存在,則會在傳導力量的同時,強行施展契約,逼迫自己的後代去做一些事情。」

  伊芙的臉色有些翁怒,顯然是對施術者的人品感到不齒,隨即抬頭看向希莉亞,詢問起莉帕的父親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呀!我是在朝聖的路上撿到她的,那一天我在路邊躺著一個女屍,看起來像是一個出逃的奴隸,她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這就是莉帕,我哪知道她的父親是誰呀!」

  希莉亞急得都快哭了,哀求著伊芙,希望她能想辦法救救莉帕。

  伊芙則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表示莉帕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最多就是被心念的聲音吵的腦袋疼,稍微忍一忍就過去了。

  「......不致命的嗎?」

  「當然不致命了,我不都說了,情況並不嚴重了嗎?最多會讓莉帕心情煩躁幾天,我給她煮點安神用的茶,應該就沒事了。」

  「噢,那就好,那就好。」

  希莉亞抱著莉帕就親了一下,而我也是長舒一口氣,隨即就發現,大家的眼神似乎有些古怪,原本還對煉製神器而興奮不已的人群,這會兒竟是都有些尷尬,甚至就連伊芙也是如此。

  「怎麼了?大家?為啥都這副表情?」

  「阿瓜,我們,好像,誤會那個邪靈了。」

  「噢,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我們今天之所以過去煉他,主要還是因為覺得他不老實,但問題也不大呀,這不是還剩一半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對我的話起反應了,『災厄銘記』突然抽動了一下,仿佛是在爆發著自己的小情緒。

  可不等我笑出聲,莉帕卻是突然發出了一聲嘶吼,雙眼爆發出白光,全身的魔力驟然暴漲,而『災厄銘記』的抽動也變得更加強烈,最後更是騰空而起,直接朝著莉帕飛去。

  然後就被我給半路給攔下來了。

  眾人還沒從變故之中回過神,而我卻是將頭轉向了監獄的方向,隨即又看了看手中的『災厄銘記』,以及正在產生異變的莉帕,眼神也變得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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