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很棒的主意
他從腰間的槍套里拔出配槍，但沒有舉起，只是握在手中。
他的目光在羅森等人身上掃過，又在那些倖存者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那片完好無損的地面上。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沉默了幾秒後，他開口了：
「我是休斯頓警局特警隊隊長，米希爾。
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說話。
那些倖存者縮成一團，凱撒王令等人沉默著，目光看向羅森。
羅森深吸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他差點摔倒，凱撒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米希爾的目光落在羅森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毫無血色，身體搖搖欲墜，明顯處於極度虛弱狀態。
但那雙眼睛，卻是那麼的溫和平靜。
「你是什麼人？」米希爾問。
羅森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指了指周圍那些倖存者，聲音沙啞：
「他們是受害者，被那些邪教徒給抓到了這裡，這些邪教徒對他們進行了折磨，最後引爆煤氣罐，打算將他們活活燒死，獻祭給他們的神靈。」
「。」
米希爾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只是微微側頭，對身邊的一名特警低聲道：「掃描周圍，確認有無危險。」
「是。」
幾名特警迅速散開，在廢墟中搜索起來。
米希爾重新看向羅森：
「你說他們是受害者，那你是誰？」
羅森早有準備：「我是鐵爪幫的羅森，他們幾個也是鐵爪幫的人，我們因為一些事情來到這處地下空間。」
米希爾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中閃過一抹思索。
鐵爪幫嗎。
這個幫派他可是有點印象，從猶太州那個瘋子州遷移過來的幫派，這種黑幫遷移不可能不引起政府的注意。
所以當時派了專人前往調查，負責調查的人正好是他。
他一開始以為這個幫派是個邪教，後面深入了解了一下，他才發現，從政府的角度來說，這個幫派簡直就是天大的良民！
他自己也是一個新教徒，在了解了鐵爪幫的大致情況之後，對於這個由新教徒所構成的幫派，也有了很大的好感。
這時，一名特警跑了回來，低聲報告：
「隊長，發現大量屍體，初步判斷至少有二十具以上。
大部分被燒得面目全非，無法辨認身份。」
米希爾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羅森，目光中流露出了非常明顯的疑惑：
「那你們腳底下這塊地，怎麼解釋？」
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周圍全炸沒了，到處都是焦黑一片。
唯獨他們站的這塊直徑十幾米的地方，完好無損。
連一點焦痕都沒有。像是有什麼東西把爆炸隔絕在外。
羅森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抬起頭，迎著米希爾的目光，平靜地道：
「因為上帝保護了我們。」
米希爾愣了一下。
他身後的幾名特警也愣了一下。
「什麼？」
「我說，上帝保護了我們。」羅森重複道，聲音依然平靜，
「那些邪教徒在引爆之前，我向上帝祈禱。
然後，一個光罩從天上降下來，籠罩了我們。
爆炸就在外面發生，但裡面毫髮無損。」
米希爾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他見過很多種解釋，有編故事的，有推卸責任的，有胡攪蠻纏的。
但還從來沒見過有人用「上帝顯靈」來解釋的。
而且說得這麼坦然，這麼理所當然。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米希爾問。
羅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右手，然後——輕輕一握。
一道柔和的白光從他的掌心亮起。
那光芒溫暖而明亮，而且顯得是如此……不真實。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特警下意識地退後一步，手指搭在扳機上。
米希爾瞳孔猛地收縮，握槍的手緊了緊。
光芒持續了幾秒，然後緩緩消散。
羅森放下手，看著米希爾，依然是那副平靜的表情：
「這就是上帝賜予我的力量。
你可以不信，但這是事實。」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遠處的火焰還在噼啪作響。
米希爾盯著羅森，一言不發。
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試圖用邏輯來解釋剛才看到的一切。
魔術？光線把戲？某種新型科技設備？集體催眠？
但無論他怎麼想，都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那道光是真實存在的，他親眼看見了。
他身後的十幾個特警也親眼看見了。
沉默持續了整整三十秒。
然後米希爾開口了，聲音沙啞：
「……你是說，你是上帝的使者？」
羅森輕輕搖頭：
「我不是使者。」
「我只是一個被選中的人。」
米希爾看著羅森，看著那些倖存者，看著那片完好無損的地面，看著遠處滿地的廢墟和屍體。
然後他做了一個手勢。
身後的特警們稍微放鬆了警惕，槍口微微下垂，但仍然保持著隨時可以射擊的姿勢。
米希爾把配槍插回槍套，向前走了幾步，在離羅森兩米遠的地方站定。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倖存者。
斷腿的老人，雙臂流血的少女，抱著孩子的母親，幾個瑟瑟發抖的幼兒，還有那個半大少年懷裡抱著的屍體。
這些倖存者都緊緊的看著如此，那種眼神...
他當二十年警察了，見過太多受害者。
那些被搶劫的，被強姦的，被綁架的，被虐待的。
他們的眼睛之中有的，可能是恐懼，可能是麻木，也可能是仇恨。
和這些人不一樣，他的眼中只有一種東西。
虔誠。
那種眼神，他只在教堂里見過。
那些虔誠的信徒仰望十字架時，就是這種眼神。
米希爾看著這些倖存者臉上身體上密密麻麻用刀刻出來的詭異的符文，臉頰抽了抽。
他轉向對著身邊的一名特警：
「呼叫總部，請求支援，需要法醫，需要消防，需要……很多人。」
「是。」
特警走到一旁，開始通話。
米希爾又看向羅森：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們所有人都需要跟我回警局做筆錄。
還有，我們需要保留現場，進行勘察，你們誰都不能走。」
羅森早有預料，點了點頭。
米希爾點了點頭:
「我需要你們所有人配合，包括你所謂的那些『神跡』。」
羅森抬起頭：
「你想讓我證明？」
米希爾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是證明，是……讓我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這次爆炸，影響太大了，市政府已經炸了鍋，州政府都在問。
上面給我下了死命令，必須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
所以，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抱著僥倖心理。
如果你說的那些邪教徒是真的，而且那場爆炸是他們幹的，那你們自然是安全的，但如果……」
他頓住了，沒有說下去。
羅森替他說了：
「但如果是我乾的，我就會被當成恐怖分子抓起來。」
米希爾沒有否認。
羅森看著他，笑的坦然：
「那就查吧。
把所有人都帶回去讓他們說他們看見的，讓他們說他們經歷的。
然後，由你們來判斷。」
20分鐘後。
第一批倖存者被用繩索拉上地面，然後是第二批，第三批。
羅森是最後一個。
當繩索綁在腰上，被緩緩拉向那束天光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廢墟。
那一片焦黑之中，唯有一塊地，完好如初。
繩索緩緩上升。
米希爾在直升機里看著他，眼神複雜，剛才他的夥伴又調查了這些倖存者所在的空地。
太詭異了，太乾淨了，就像是真的有神跡發生！
羅森迎著那道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他突然有了一個非常棒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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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小故事：
《掩耳盜鈴》
撲街關掉了後台的評論和訂閱，對自己說：「只要我不看，我就是暢銷榜第一。」
然後他餓暈在了第一名的幻覺里。
他的目光在羅森等人身上掃過，又在那些倖存者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那片完好無損的地面上。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沉默了幾秒後，他開口了：
「我是休斯頓警局特警隊隊長，米希爾。
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說話。
那些倖存者縮成一團，凱撒王令等人沉默著，目光看向羅森。
羅森深吸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他差點摔倒，凱撒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米希爾的目光落在羅森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毫無血色，身體搖搖欲墜，明顯處於極度虛弱狀態。
但那雙眼睛，卻是那麼的溫和平靜。
「你是什麼人？」米希爾問。
羅森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指了指周圍那些倖存者，聲音沙啞：
「他們是受害者，被那些邪教徒給抓到了這裡，這些邪教徒對他們進行了折磨，最後引爆煤氣罐，打算將他們活活燒死，獻祭給他們的神靈。」
「。」
米希爾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只是微微側頭，對身邊的一名特警低聲道：「掃描周圍，確認有無危險。」
「是。」
幾名特警迅速散開，在廢墟中搜索起來。
米希爾重新看向羅森：
「你說他們是受害者，那你是誰？」
羅森早有準備：「我是鐵爪幫的羅森，他們幾個也是鐵爪幫的人，我們因為一些事情來到這處地下空間。」
米希爾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中閃過一抹思索。
鐵爪幫嗎。
這個幫派他可是有點印象，從猶太州那個瘋子州遷移過來的幫派，這種黑幫遷移不可能不引起政府的注意。
所以當時派了專人前往調查，負責調查的人正好是他。
他一開始以為這個幫派是個邪教，後面深入了解了一下，他才發現，從政府的角度來說，這個幫派簡直就是天大的良民！
他自己也是一個新教徒，在了解了鐵爪幫的大致情況之後，對於這個由新教徒所構成的幫派，也有了很大的好感。
這時，一名特警跑了回來，低聲報告：
「隊長，發現大量屍體，初步判斷至少有二十具以上。
大部分被燒得面目全非，無法辨認身份。」
米希爾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羅森，目光中流露出了非常明顯的疑惑：
「那你們腳底下這塊地，怎麼解釋？」
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周圍全炸沒了，到處都是焦黑一片。
唯獨他們站的這塊直徑十幾米的地方，完好無損。
連一點焦痕都沒有。像是有什麼東西把爆炸隔絕在外。
羅森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抬起頭，迎著米希爾的目光，平靜地道：
「因為上帝保護了我們。」
米希爾愣了一下。
他身後的幾名特警也愣了一下。
「什麼？」
「我說，上帝保護了我們。」羅森重複道，聲音依然平靜，
「那些邪教徒在引爆之前，我向上帝祈禱。
然後，一個光罩從天上降下來，籠罩了我們。
爆炸就在外面發生，但裡面毫髮無損。」
米希爾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他見過很多種解釋，有編故事的，有推卸責任的，有胡攪蠻纏的。
但還從來沒見過有人用「上帝顯靈」來解釋的。
而且說得這麼坦然，這麼理所當然。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米希爾問。
羅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右手，然後——輕輕一握。
一道柔和的白光從他的掌心亮起。
那光芒溫暖而明亮，而且顯得是如此……不真實。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特警下意識地退後一步，手指搭在扳機上。
米希爾瞳孔猛地收縮，握槍的手緊了緊。
光芒持續了幾秒，然後緩緩消散。
羅森放下手，看著米希爾，依然是那副平靜的表情：
「這就是上帝賜予我的力量。
你可以不信，但這是事實。」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遠處的火焰還在噼啪作響。
米希爾盯著羅森，一言不發。
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試圖用邏輯來解釋剛才看到的一切。
魔術？光線把戲？某種新型科技設備？集體催眠？
但無論他怎麼想，都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那道光是真實存在的，他親眼看見了。
他身後的十幾個特警也親眼看見了。
沉默持續了整整三十秒。
然後米希爾開口了，聲音沙啞：
「……你是說，你是上帝的使者？」
羅森輕輕搖頭：
「我不是使者。」
「我只是一個被選中的人。」
米希爾看著羅森，看著那些倖存者，看著那片完好無損的地面，看著遠處滿地的廢墟和屍體。
然後他做了一個手勢。
身後的特警們稍微放鬆了警惕，槍口微微下垂，但仍然保持著隨時可以射擊的姿勢。
米希爾把配槍插回槍套，向前走了幾步，在離羅森兩米遠的地方站定。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倖存者。
斷腿的老人，雙臂流血的少女，抱著孩子的母親，幾個瑟瑟發抖的幼兒，還有那個半大少年懷裡抱著的屍體。
這些倖存者都緊緊的看著如此，那種眼神...
他當二十年警察了，見過太多受害者。
那些被搶劫的，被強姦的，被綁架的，被虐待的。
他們的眼睛之中有的，可能是恐懼，可能是麻木，也可能是仇恨。
和這些人不一樣，他的眼中只有一種東西。
虔誠。
那種眼神，他只在教堂里見過。
那些虔誠的信徒仰望十字架時，就是這種眼神。
米希爾看著這些倖存者臉上身體上密密麻麻用刀刻出來的詭異的符文，臉頰抽了抽。
他轉向對著身邊的一名特警：
「呼叫總部，請求支援，需要法醫，需要消防，需要……很多人。」
「是。」
特警走到一旁，開始通話。
米希爾又看向羅森：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們所有人都需要跟我回警局做筆錄。
還有，我們需要保留現場，進行勘察，你們誰都不能走。」
羅森早有預料，點了點頭。
米希爾點了點頭:
「我需要你們所有人配合，包括你所謂的那些『神跡』。」
羅森抬起頭：
「你想讓我證明？」
米希爾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是證明，是……讓我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這次爆炸，影響太大了，市政府已經炸了鍋，州政府都在問。
上面給我下了死命令，必須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
所以，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抱著僥倖心理。
如果你說的那些邪教徒是真的，而且那場爆炸是他們幹的，那你們自然是安全的，但如果……」
他頓住了，沒有說下去。
羅森替他說了：
「但如果是我乾的，我就會被當成恐怖分子抓起來。」
米希爾沒有否認。
羅森看著他，笑的坦然：
「那就查吧。
把所有人都帶回去讓他們說他們看見的，讓他們說他們經歷的。
然後，由你們來判斷。」
20分鐘後。
第一批倖存者被用繩索拉上地面，然後是第二批，第三批。
羅森是最後一個。
當繩索綁在腰上，被緩緩拉向那束天光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廢墟。
那一片焦黑之中，唯有一塊地，完好如初。
繩索緩緩上升。
米希爾在直升機里看著他，眼神複雜，剛才他的夥伴又調查了這些倖存者所在的空地。
太詭異了，太乾淨了，就像是真的有神跡發生！
羅森迎著那道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他突然有了一個非常棒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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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小故事：
《掩耳盜鈴》
撲街關掉了後台的評論和訂閱，對自己說：「只要我不看，我就是暢銷榜第一。」
然後他餓暈在了第一名的幻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