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神盾局內部爭執夜襲林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0章 神盾局內部爭執,夜襲林恩

  和菲斯克大廈里林恩眾人的輕鬆愜意截然不同,此刻神盾局會議室內,氣氛卻略顯陰沉。

  冷白色的燈光打在長桌之上,尼克·弗瑞的全息投影立在主位,眼眸裡帶著淡淡的無奈。

  他人正在華盛頓,和國會、安理會的人周旋,只能通過全息投影參加這場緊急會議。

  目光卻看向坐在長桌一側、正抬手按著眉心的史蒂夫·羅傑斯身上。

  他早就料到,這位剛從冰封里甦醒的美國隊長,思維還停留在七十多年前的二戰戰場,對現代的局勢、對林恩這個變數,都缺少足夠的認知。

  可他萬萬沒想到,羅傑斯竟然會不做任何匯報、不打任何招呼,獨自一人直接去找林恩見面。

  要知道,林恩現在正處在神盾局、軍方、國會三方的全方位監視之下,一舉一動都牽扯著無數人的神經。

  羅傑斯這一擅自行動,稍有不慎,就會直接引爆全面戰爭。

  好在他第一時間就讓科爾森趕去支援,最終沒有釀成無法挽回的流血慘劇。

  「羅傑斯。」

  弗瑞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

  「在你做出這個決定之前,有沒有想過可能發生的後果?」

  「如果林恩當場動手,你覺得你能全身而退?而且當場還有那麼多的平民以及在場支援的特工們?」

  「還是說你覺得你能憑一己之力,讓這個當眾斬首羅斯將軍、徒手拆了裝甲車還有直升機的人束手就擒?」

  羅傑斯放下按著眉心的手,抬起頭看向弗瑞,臉上沒有絲毫退縮,語氣依舊堅定。

  「弗瑞局長。」

  「我知道我沒有提前匯報是我的問題。但我必須去見他,我必須親眼看看,這個被全美國通緝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也必須親口問問他,為什麼要選擇用最極端的方式解決問題。」

  「問問?」

  一聲帶著嘲諷的輕笑,突然從會議室門口傳來。

  托尼·斯塔克靠在門框上,身上還穿著便於固定傷口的醫用護具,臉色依舊帶著幾分剛從昏迷中甦醒的蒼白,可眼底的銳利與毒舌卻絲毫未減。

  他手裡把玩著一副墨鏡,慢悠悠地走到長桌旁坐下,瞥了一眼羅傑斯,語氣里滿是揶揄。

  「真沒想到,我剛從病床上爬起來,就聽到了這麼振奮人心的消息。」

  「我們偉大的美國隊長,單槍匹馬闖了魔頭的老巢,哦不對,是露天咖啡廳,然後毫髮無損地回來了,順便還把我們所有人都拖進了更深的泥潭裡。」

  羅傑斯皺起眉,看向托尼。

  「斯塔克,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這件事,我有我的考量。」

  「你的考量就是,憑著一腔熱血,去找一個能把你、我、羅德、巴頓、娜塔莎加起來都揍進醫院的人,進行一場理想主義的談心?」

  托尼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戳破。

  「隊長,不是我說,你這一套,在七十多年前打納粹的時候好用,現在,不好使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科爾森站在一旁,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趕緊上前打圓場。

  「兩位,先冷靜一下。我們剛收到最新的監控,林恩已經回到了菲斯克大廈,和弗蘭克匯合了,目前沒有任何異動。

  「現在最關鍵的,是統一應對方案,而不是內訌。」

  弗瑞抬手壓了壓,示意兩人先停下爭執,對著托尼開口。

  「斯塔克,你的身體狀況還沒完全恢復,不該來這裡。」

  「我再不來,恐怕等我傷好利索,紐約都已經被這位隊長的個人英雄主義,炸成平地了。」托尼聳了聳肩,收斂了臉上的戲謔,語氣漸漸嚴肅起來,「說回正題,關於林恩這個人,我有我的判斷。」

  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帶著獨屬於天才的縝密與通透,一針見血。

  「聽證會那場大戰,我和他正面交過手。這個人,不是瘋子,也不是天生的殺人魔。」

  托尼的聲音很平靜,一字一句地分析著,」他的所有殺戮,都有明確的報複目標。」


  「羅斯、構陷他的法官、率先對他開槍的士兵,沒有無差別攻擊過任何一個平民。」

  「甚至最後對我那一拳,他明顯留了手,不然我現在不可能坐在這裡。」

  「他的核心訴求,從來都不是顛覆什麼,也不是搞什麼恐怖襲擊,只是自保和反擊。

  「」

  「誰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就砍誰的腦袋。簡單,粗暴,但邏輯閉環。

  L

  托尼頓了頓,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語氣驟然嚴肅。

  「但這不代表他的行為是對的。」

  「那些奉命行事的士兵,不是十惡不赦的惡人,他們也有家人,卻死在了他的斧子下。」

  「我們能理解他的憤怒,絕不能認同他的做法,「我的想法是,能避免全面戰爭,就儘量避免。和他硬碰硬,我們贏是能贏————」

  「但付出的代價會超出所有人的想像,紐約也會徹底淪為戰場。」

  「但這不代表我們要坐以待斃,必須有對應的應對手段,戰甲的升級、作戰方案的制定,都要提上日程。」

  「畢竟,我們誰也不知道,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裡,下一步會做什麼。」

  說到這,他看向科爾森,挑了挑眉。

  「說起來,我剛醒,還沒來得及了解具體情況。今天隊長這場單刀赴會」,結果怎麼樣?」

  「總不會真的靠幾句話,就讓那個魔頭放下屠刀了吧?」

  他的話音剛落,弗瑞就冷冷地瞥了一眼科爾森。

  科爾森立刻會意,拿起手裡的平板,快步走到托尼面前,將屏幕轉向他。

  屏幕上,正是咖啡廳里完整的監控視頻,還有林恩那句傳遍了全美的戰爭宣言,被單獨剪了出來,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托尼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臉上的輕鬆一點點斂去。

  他看著視頻里林恩面對羅傑斯和一眾特工的囂張姿態,聽著那句「我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不論是和神盾局開戰,還是和國會、和整個美國軍方開戰,我都奉陪到底」。

  臉上的錯愕越來越濃,最終猛地抬起頭,死死盯住了羅傑斯。

  「所以,這就是你去談心的結果?」

  托尼的聲音瞬間拔高,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我還以為你至少能讓他稍微收斂一點,結果呢?你不僅沒讓他收手,反而讓他當著全紐約的媒體,發表了戰爭宣言?!」

  「羅傑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你這場自我感動的見面,沒有帶來一丁點好處,反而把事情徹底激化,把他徹底激怒了!」

  「現在全美都看著,國會那群老傢伙,安理會的人,會怎麼想?」

  「他們只會覺得,神盾局連這點事都壓不住,只會逼著他們直接下令全面圍剿!」

  羅傑斯的臉色沉了下來,剛要開口辯解,就被托尼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覺得他心裡有善意,覺得他殺的都是惡人,對不對?」

  托尼嗤笑一聲,眼底滿是恨鐵不成鋼。

  「隊長,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如果他心裡的怨氣,能靠你一兩句話就平息,那他從一開始就不會選擇當眾斬首羅斯,不會選擇用殺戮來解決問題!」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太清楚了,羅傑斯對林恩的所有認知,都來自於別人的轉述,根本沒有真正和林恩接觸過,更不了解這個男人的行事邏輯。

  這場戰爭,已經避無可避了。

  華盛頓那群高高在上的高層,本就對林恩這個不受控制的變數忌憚到了極點。

  現在林恩的戰爭宣言一出,無異於在他們脆弱的神經上反覆橫跳,他們絕不會允許這樣一個人,繼續活在紐約的市中心。

  「我不覺得我做錯了。」

  羅傑斯終於開口,聲音沉穩而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我親眼見到了他,和他說過話。」

  「他不是天生的惡人,他心裡是有善意的。他殺的人,確實都是罪有應得的惡人,那些死去的士兵,不過是被他的怒火波及的無辜者。」


  「我去找他,就是想勸解他放下爭執,不要再繼續殺戮下去,用更合理的方式解決問題。」

  「我沒想到他的態度會這麼決絕,但這不代表我的做法是錯的。」

  他抬眼看向眾人,目光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使命感。

  「我是美國隊長,我的職責,就是提前發現問題、預防問題、解決問題。」

  「這是美國隊長出現的使命,從二戰到現在,從來都沒有變過。我有這個能力去解決,就必須去做。」

  「我的天。」

  托尼捂住了臉,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吐槽。

  「隊長,這不是你看的那些振奮人心的二戰紀錄片,不會因為你一句正義的口號,就讓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改變自己的想法。」

  「這也不是你一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不然你當年也不會掉進冰里,冰封七十年。」

  他猛地轉頭看向弗瑞,語氣里滿是不耐。

  「弗瑞,能不能把這個滿腦子都是個人英雄主義的老古董送走?」

  「我們這支隊伍,不需要一個只會憑著一腔熱血闖禍的人。」

  「夠了!」

  弗瑞猛地開口,獨眸里閃過一絲厲色,強行壓下了兩人的爭執。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托尼不滿的冷哼聲。

  弗瑞的目光掃過羅傑斯,又掃過托尼,最終落在了長桌兩側的全息投影上。

  那是還在醫院養傷的巴頓、羅德和娜塔莎,三人全程沉默著聽完了會議,此刻齊齊抬眼看來。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林恩這個變數,已經讓我們夠被動了,我們自己不能先亂起來。」

  弗瑞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羅傑斯隊長,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在我從華盛頓回來之前,不許再有任何衝動的行為,更不許不打招呼就擅自去找林恩。」

  「托尼,你繼續完成戰甲的升級,同時配合科爾森,完善針對林恩的作戰方案。」

  「所有人,都必須等巴頓、羅德、娜塔莎的傷勢完全恢復,全員集結之後,再做下一步的決定。」

  「聽明白了嗎?」

  「明白。」

  托尼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明白。」

  長桌兩側的三人齊齊應聲。

  羅傑斯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可沒有人知道,這句口頭上的應承,從來都沒有真正走進他的心裡。

  當天深夜,紐約陷入了沉睡,曼哈頓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在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菲斯克大廈周圍。

  神盾局的特工縮在監控車裡,百無聊賴地盯著屏幕,絲毫沒有察覺,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借著建築的陰影,避開了所有明哨暗崗,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大廈百米之外的巷子裡。

  史蒂夫·羅傑斯。

  他身上穿著一身那標誌性的服飾,徹底融入夜色,手裡緊緊握著那面標誌性的振金盾牌,連呼吸都壓到了最輕。

  他的目光掃過大廈外牆的監控探頭,精準記住了每一個探頭的盲區,腳步輕盈地貼著牆根移動,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不是不知道弗瑞和托尼的意思,也不是不清楚他們的顧慮。

  可這件事,是因他而起的。

  是他擅自去找林恩,激化了矛盾,點燃了戰爭的導火索。

  那這份責任,就必須由他來承擔。

  經過一下午的深思熟慮,他最終還是決定,獨自一人來菲斯克大廈。

  他不是來執行斬首行動,更不是來殺了林恩。

  他要做的,是親手把林恩制服,帶回神盾局,接受法律的審判。

  他雖然沒有和林恩正面交過手,但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超級士兵血清賦予他的力量、速度、反應力,還有七十多年戰場廝殺積累的實戰經驗。

  讓他有底氣能制服林恩,又不會造成多餘的傷亡。


  更何況,這場戰爭既然已經無法避免,源頭又因他而起,那他就必須親手終結。

  只要他能把林恩帶回神盾局,關進最嚴密的監獄,後續的全面戰爭自然就不會發生,無數無辜的平民和士兵,都能被保住。

  這不是私刑,這是他身為美國隊長,必須承擔的責任。

  他早就探查清楚了,菲斯克大廈附近沒有平民,整棟大廈里,也只有林恩、弗蘭克,還有那個和林恩在一起的光頭法師。

  最多三個人。

  只要速戰速決,絕不會波及到無辜的人。

  這也是他選擇深夜行動的唯一原因。

  羅傑斯深吸一口氣,看準監控切換畫面的間隙,身形一閃,瞬間竄到了大廈的消防通道入口。

  他抬手輕輕一掰,就擰斷了通道門的鎖芯,悄無聲息地閃身進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整棟大廈一片死寂,只有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綠光,照亮了空曠的樓梯間。

  羅傑斯握緊盾牌,腳步輕盈地朝著頂層攀升,沒有發出半點腳步聲。

  他所有的計劃,所有的自信,都建立在兩個基礎之上——

  第一:林恩毫無防備。

  第二:以及他的實力,足以壓制林恩。

  可他不知道的是,從他的身影踏入菲斯克大廈百米範圍的那一刻起!

  他的名字,就已經變成了刺眼的紅名,清晰地出現在了林恩布下的【控制守衛】視野里。

  菲斯克大廈頂層的辦公室里。

  林恩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杯威士忌,看著面前虛擬光屏上那個正沿著樓梯不斷逼近的紅色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事實上率先發現的人也並不是他。

  畢竟【控制守衛】能提醒林恩敵人的出現,但沒有報警」功能啊!

  而是弗蘭克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畢竟下午林恩只是提出一種可能性,一句玩笑話,但在弗蘭克眼中,那就是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那他就得提前做出預防。

  而羅傑斯鬼鬼祟祟的身影也並沒有被發現,而是弗蘭克通過監控發現幾個最危險的地方,其中就有消防通道。

  雖然沒有發現蹤跡,卻清晰的看見被弄壞的門鎖,才立刻警惕起來,告訴林恩。

  在看清來人之後,才不由得一笑。

  這位的到來————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這位滿腦子都是個人英雄主義的美國隊長,從來都不是會乖乖聽話的人。

  深夜潛入,一對一解決對手,用最小的代價結束衝突。

  倒是當下最好的解決辦法。

  只可惜,他找錯了對手。

  林恩放下酒杯,指尖輕輕一勾,辦公室的實木門無聲地滑開一條縫隙。

  而弗蘭克猩紅的目光精準投向樓梯口的方向,握緊了手裡的霰彈槍,指尖穩穩搭在了扳機上。

  既然客人主動上門了,哪有不好好招待的道理?

  林恩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對著樓梯口的方向遙遙舉了舉杯,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也越來越冷。

  直到羅傑斯一路開到頂層,雖然已經把聲音壓到最輕,幾乎沒有一丁點的動靜。

  但在開了「小透」的林恩面前,一切隱藏的行為又顯得有些滑稽。

  旋即,林恩視線看向裂開一道縫的大門輕笑一聲,對著在門外的緩步前進的羅傑斯輕聲喊到。

  「朋友,既然來都來了————怎麼不光明正大的進來?」

  「偷偷摸摸的————不是「隊長」的性格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