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煉丹士 修真者 賢者 你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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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煉丹士 修真者 賢者 你來真的?

  「此外,瀾公抵達此處,已是1790年間,現實之中,法蘭西巴黎應當已在數年之前就發生巨變,路易十六斷頭,巴士底獄破碎,各大革命派別輪流上陣。

  但在此處,鍊金術所創造的能源,燃素,乃是國家生存根本,而無論是鍊金術還是燃素,都被掌握在皇家鍊金院手中。

  路易十六國祚由此延長,巴黎因此成為了高壓之城,一切衝突在原先的基礎上,進一步積蓄了十幾年。瀾公也由此,沒有機會在處刑日到來之前,等到巴士底獄被人民攻破。」

  張常安盯著那幾行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時間線錯誤也就罷了,這位瀾公,是個騙子?煉丹師?說符水是賢者之石,就這麼個說法,在巴黎騙了三年?」

  他說瀾公的人設和形象,怎麼一直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而且法語水平那麼老高,把他的言談水平都一併拉高了。

  要對貴族坑蒙拐騙,那可不得能言善辯嗎。

  「那現在這是————」張常安低頭,看著面前那個還跪在地上、一臉虔誠的壯漢勒內,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這傢伙剛才說,東方賢者?瀾公一路騙到這兒來了?」

  「你先起來。」他伸手虛扶了一下,「我沒有什麼恩典能給你的。」

  勒內卻跪在地上沒動。

  他抬起頭,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表情格外認真。

  「賢者。」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執拗:「您救了我的命。」

  張常安一愣,突然感覺哪兒不太對勁。

  勒內跪在地上沒動。他的聲音極為低沉:「三個月前,我染了熱病,燒了七天七夜。監獄裡的醫生來看過,說沒救了。而那些鍊金術士,他們有能力救我,但是,我付不起治好我這個病所需要的等價。」

  他盯著張常安的眼睛:「是您,東方賢者。您那時候剛剛進來,也還不認識我,就用最簡單的材料,給我灌入了一碗混著紙灰的水。」

  勒內的聲音微微顫抖:「當天夜裡,燒就退了。到今天,我已經完全好了。」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東方賢者,我不知道您用的到底是什麼。我不懂什麼鍊金術、什麼科學。可我知道,您是真正的賢者,能夠給予人們真正的恩典。」

  張常安沒有說話,但他看到了周圍再次扭曲起來的磚牆:

  T

  「瀾公年少之時,隨全真中人,學習內外丹方術多年,可以草木金石入藥,以心意為引,以氣血為媒,儘管時日甚短,學藝不精,十不傳一,治尋常惡病足矣。」

  「往西洋多年,受人審判,入獄之前,有故人問之:「公有才學在身,何以淪為騙子?」

  瀾曰:「吾不願為貴族醫。彼等視吾如戲子,如弄臣,吾寧與囚徒、貧民為伍。」

  「此前,西洋巴黎地界,早有諸多貧民百姓受其所謂東方符水,東方賢者之名,由此而來。」

  張常安看著這些內容,越看越目瞪口呆,然而還沒等他消化完腦子裡那些信息,花園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喊。

  「瀾·張!」

  一個衛兵站在院子門口,手裡拎著個布袋子,左右張望。

  張常安下意識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鬼佬的說話習慣,那喊的是這位祖宗的名字。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勒內,伸手把他扶起來,拍了拍他那粗壯的小臂。

  「先起來,下次有空再說。」

  說完,他轉身朝那個衛兵走去。

  衛兵見他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表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只是把手裡的布袋子往他懷裡一塞。

  「外頭送進來的。」

  衛兵轉身走了,張常安則低頭看著懷裡的布袋子。不大,粗麻布,口子扎著,掂了掂,有些分量。

  於是他立刻回到了塔樓之中,解開一看。

  幾塊風乾的肉乾,用油紙包著,一小袋乾果,和麵包放在一起,還有一些銅板零碎,零零散散的,在袋底滾來滾去。

  他拿起一塊肉乾看了看,邊緣有撕裂的痕跡,明顯是被扯過,剩下來的這一塊也是缺角少邊的。

  看這樣子,應該是讓衛兵剋扣過了。


  不過這些東西的來源,不言而喻。

  「這難道是外頭的巴黎平民送進來的?這麼說來,瀾公還真是在這裡施過恩惠的正經東方賢者啊————」

  他思索著,紮緊了袋子口,轉頭向著樓上走去。

  而他的身後,勒內則來到了塔樓的門口,雙手抱胸,那張滿是橫肉的臉衝著院子裡頭,眼神不善。

  院子裡,好些人都看到了張常安接過東西,如今,正有好些人在蠢蠢欲動,被他這麼一瞪,一個個全都收回了目光。

  張常安那頭,他剛剛回到自己的那間單人牢房,關上門後,便把布袋子放到了地上。

  這裡頭的東西,毋庸置疑,就目前的狀況來看,巴黎這裡可能給瀾公送東西,還送的是這些東西的,無非就是那些窮的叮噹響的普通貧民了。

  再打開族譜看看,先前沒被他認真檢查的技能頁,也突然出現了新的變化,好些本來並不存在的信息緩緩浮現。

  「[全真外丹丹方·粗通](良品)以草木金石入丹,以氣血為媒,可治尋常惡疾,可生無數功效,乃是事物變化之法。」

  「價格:450碎屑。」

  「[全真符籙粗通](良品)以硃砂黃紙為媒,可引動天地之氣,溝通萬物,達簡易符咒之效。」

  「價格:350碎屑。」

  「[東方思辯](俗品)融道儒之思於一身,言談有物,辯才無礙,可與貴族名流周旋而不墮其勢。察言觀色,巧言令色,可博取他人信任。」

  價格:150碎屑。」

  張常安沉默了:「猜你沒啥水平,結果偏偏你最猛。」

  就現在看來,他當初的想法並不完全算是錯的,瀾公是他見過的所有先祖里,最獨特的一個。

  只不過不是最惡劣的,因為他不完全是一個騙子。這位先祖,開局自帶兩個道術方面的泛用性技能。

  他是真的有才學在身,只不過與此同時,他又有自己獨特的思想,是光靠著言談舉止和思維,就獨成一個技能的思想。

  他不只是真正意義上的法師賢者,也是一個思想方面的賢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時間線錯誤的問題,似乎也不是很難解決了。」

  導入中說,路易十六和巴士底獄都多活了10來年,這兩件事本身並不重要,關鍵在於導致這件事發生的原因。

  是鍊金術保護了國王的統治,但是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要想離開這裡,瀾公的這點丹符之法肯定不夠,得想辦法學鍊金技術。

  不光是變強,這裡的人民被多壓迫了十幾年,只因為這些技術,我的能力水平高了之後,配合瀾公的影響力和思想,離開這裡的方式,也許就不只有硬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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