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東方賢者 最離譜的一位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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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東方賢者 最離譜的一位先祖

  對於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鍊金術,張常安是並不意外的。

  此前的鯨油科技,不也是超越現實的古代失落科技,只是巴黎的這些鍊金術,似乎比精油科技還要離譜一些。

  那邊只是使用了超自然的燃料,而這裡,鍊金術本身就是一種魔法。

  與大多數文藝作品中的鍊金術一樣,巴黎鍊金科技同樣有著等價交換的規則。

  這東西說白了就是質量守恆,你使用了多少的耗材,就能夠得到多少東西。不可能用些許的碎木灰燼創造大量的黃金,必須等價換等價。

  只是,就像鯨油有著驚人的能源總量,和燃燒放能速度,鍊金科技有著科學的底層邏輯,卻有著一個不科學的施展過程。

  「你已發現歷史的隱秘:

  在巴黎,強悍的鍊金術只有皇家鍊金學院的少部分高等鍊金術師才能擁有。

  但是,只要繪製完整的煉成陣,再額外添加一些輔助材料,一位鋼鐵鍊金術師,就能在瞬間,將大量的廢鋼乃至原礦,轉化成精煉的鋼鐵。

  鯨油科技源自於異常的能源,鍊金術則是現代科技都追不上的超凡工業流程。」

  「時空碎屑+400。

  95

  張常安無奈搖頭:「昨天晚上的那個典獄長,應該就是個比較高級的鍊金術師,說不定拍一下就能把我的外骨骼當場弄壞掉。另外還有那招人體練成,太克我的肉體能力了。

  看來在沒有應對之法,或者摸清楚情況之前,最好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他坐在石階上,望著眼前的花園和周圍的閒散囚犯默默思索:「不過除了科技樹,這裡的其他情況倒是和我在現代了解到的差不太多。」

  巴士底獄雖然是專治統治的象徵,但是其實際情況,其實與大眾印象截然不同。

  作為囚犯構成特殊的監獄,這裡絕大多數的牢房,不但不在地牢之中,還有窗戶,有爐子,床、桌椅之類基本的家具。

  有些特權人物,甚至還有掛毯、五斗櫥、天鵝絨靠墊,乃至寵物和僕人。

  伙食也不差,那些特權囚犯,能吃到肉湯、牛肉、沙拉、魚、葡萄酒、水果、甜點。

  普通囚犯也有麵包、菜湯和鹹肉。

  除了這些之外,這兒的圖書室有五六百卷藏書,囚犯能跟外界通信,接待訪客。在花園散步,抽菸喝酒打牌,據說還有撞球桌,禮拜堂。

  而這一切的開銷,通常都是由國王和家屬負擔的,每人有三到十九里弗爾,這相當於尋常人數天半拉月的工資。

  只是低頭看看張常安那件破囚服,和昨晚那張破的毯子。那些頂尖待遇很顯然和他沒什麼關係。

  再說了,待遇再好有什麼用,就算給他路易十六的待遇,七天後咔嚓一刀,再好的待遇也是白搭。

  所以重點還是得搞清楚這幾的情況,趕緊想辦法出去。他思索著,自光落在院子裡那些三三兩兩的囚犯身上。

  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準確地說,是沒有一張臉能觸發瀾公的回憶,說明這些都不是熟人:「這也太奇怪了,我到現在都還沒看見正經的時代導入,連瀾公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他坐在原地,四處觀察,因為現在的狀況一籌莫展而困擾。

  原本站在花園角落裡的三個穿著囚服的壯漢,卻在此時忽然轉身朝他走過來。為首的那個臉上有道疤,走路帶風,表情囂張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張常安見狀,挑了挑眉:「這是被我盯的發毛了?倒是忘了這事兒了。瀾公如果真的沒有什麼人脈或者背景,我這一早上這麼囂張,確實容易招二貨。」

  張常安當然不慫這幾個人,但是他一點動手的想法都沒有,只是淡定抬頭。

  目光再次與那幾人對上之後,那三個人腳步同時頓住。

  「嗡!」

  領頭的那個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張常安剛才看過了之後,他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迎面撞上了,隨後,便有萬鈞重壓,突然扼住了他的腳步。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就連舌頭和嘴,動起來都很困難。

  連帶著他後面的兩個,也都是同樣的情況,沒有多久,雙腿都開始打顫。


  「戰鬥氣勢這招,還真是挺好用的。雖然還沒有正經在強者身上用過,但是確實能省不少麻煩。咱也不知道這到底讓不讓鬥毆,這麼搞正好省得讓那幫衛兵盯上。」

  張常安思索著,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這個——傢伙——」是領頭那個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壓在心頭的咒罵。

  張常安一怔,隨後明白了過來,這是通靈連接被觸發了。

  他來到巴士底獄之後,在這座臭名昭著的監獄裡,連個鬼影都還沒有見過,卻沒想到,這能力居然還能先在人類身上用出來。

  「囂張什麼——招惹了貴族老爺,你以為你還能活幾天————」

  「該死——我為什麼這麼怕他——這傢伙難道真的會什麼東方的妖法?」

  張常安聽著,嘴角微動:「貴族老爺?瀾公招惹了貴族才被關進來的?」

  倒也合理。這個年頭,一個外國人被關在這種地方,還要殺頭,估計也只可能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至於「妖法」————

  張常安沒在他們的意識當中聽到下文,就不打算在他們這裡浪費時間了,當即收回目光,站起身,拍了拍囚服上沾的灰。

  那幾個壯漢使立刻被解放了開來,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

  張常安沒再看他們,轉身朝塔樓入口走去:「時間緊迫,去別的地方看看吧,再找不到能觸發導入的東西,就先再去找些書看看,然後嘗試著接觸接觸衛兵吧。」

  塔樓的入口,是一道半舊的鐵門,門框上的油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鐵鏽。

  張常安剛跨進去,還沒走兩步,就看見走廊那頭迎面走來一個人。

  那是個高大的壯漢,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色囚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帶著古早紋身的粗壯的小臂。

  脖子和臉差不多粗,肩上扛著顆圓滾滾的寸頭腦袋,隱約能看見幾道位於頭皮上的舊疤。

  張常安的戰鬥氣勢沒有收回,此人卻分明沒有任何反應。

  並且與此同時,先祖的記憶終於有些反應了。

  「勒內,綽號鐵頭,罪行是,殺人、搶劫、越獄未遂。雖然獨來獨往,但是,好像是個獄霸————」

  突如其來的信息,在他的腦海之中翻湧。

  他抬頭一看,眼前的人還是沒有被戰鬥氣勢壓倒,反而是眼神中帶著的情緒更甚,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走向自己的腳步額外加快了幾分。

  張常安心裡有數了:「這人有點修行底子——這麼看來,真得打一架了?」

  他腳步微微調整,重心後移,準備出手。

  那人也就在這時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噗通」一聲!

  那人在他的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蓋磕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張常安愣住了。

  「東方賢者,」那人抬起頭,臉上的橫肉擠出一個彆扭的,但是看起來頗為虔誠的表情,聲音洪亮得像教堂的鐘:「請您賜予我恩典!」

  張常安愣神的功夫,副本導入終於觸發。

  周圍的磚牆紋路緩緩扭曲,構成了族譜的文字。

  「乾隆年間,張瀾年二十有三,以遊方煉丹士之名,輾轉至廣州十三行。通曉番語,善言辭,嘗以符水之術交遊洋商。並隨法蘭西商船西渡,漂泊八萬六千里,抵馬賽港。

  時值法王路易十六當政,巴黎貴族奢靡成風,崇尚神秘。瀾以其東方術士之姿,遊走於沙龍宴會之間,以灰紙化水,名之曰「東方賢者之石」。

  貴族婦人趨之若鶩,以為得遇東方秘術真傳。

  逾三年,有伯爵夫人久病不愈,瀾以符水與之,病情反覆。

  夫人疑之,此前隨之修行的諸多貴族也心生疑竇。瀾就此入獄。法庭以詐騙罪論處,判入巴士底獄,待十日後問斬,此時已是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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