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全新的幕府之刃 清淤
第98章 全新的幕府之刃 清淤
黑色鎧甲的那位沉穩如山，像一尊從戰國時代穿越而來的雕塑。
另外一個則更加盛氣凌人，兇悍無比。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齋藤一的聲音向來與他的性格一般冷靜，此時卻實在難以穩定下來。
面前的這兩人，主要的目標是暴亂的浪人，這說明他們肯定是幕府那邊的人，但是身為時常潛入各處為新選組獲取情報的人，齋藤一從未聽說過他們這樣的存在。
並且，他們也不只是在殺助人，他們不幫倒幕派，可也不在乎新選組。
這些暴亂者以各種脫蕃來到這裡的浪人居多，但也不乏當地的百姓，可這兩人毫不在意，就算有人已經投降，他們照樣會對其揮動武器。
有想要阻止他們這些行為的新選組隊士，他們也照砍不誤。
山南先生就是在阻止他們的時候，被這兩人迅速的壓制，然後看成了這樣。
「我們是什麼人？」
那兩個人看著齋藤一，表現的幾位高高在上。
「當然幕府的新力量。」他們的聲音低沉而古老，像是從幾百年前的戰場上傳來的迴響：「比你們新選組更鋒利的劍。」
黑色鎧甲的那一個頓了頓，目光掃過齋藤一和山南敬助，以及他們身後那些已經不敢再上前的新選組隊士：「今日，只是讓你們見識見識。」
他們微微側身，看了一眼遠處那幾處燃燒的火光，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幕府的秩序將由我們重建。」
說完，兩人便已轉身，踏著滿地的鮮血，緩緩消失在夜色中。
張常安還在屋裡，也只去了列車站一個地方，並不知道其他地方發生的混亂，但是作為知道歷史的未來人，他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可能會有多麼慘烈。
不過，他也只能嘆口氣了。
「怎麼？」小橘見他沉默，問了一句。
————————————
張常安搖了搖頭：「沒什麼。」
他知道倒幕派要推翻幕府，知道他們正在密謀京都大火。
不止最近的事件，這些事幾將要導致的結局他也知道。
可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裡不是他的國家，此時也還時日太早，他又能影響這裡多少。他的修正目標是治好老祖宗，現在他已經可以做到了，說不定你已經不會在這裡久待了。
「那外面現在這個樣子，你有什麼打算呢？」他姑且還是開口問了一聲：「你說這麼多，不會是想像坂本那樣，來勸我為東瀛的新時代奮鬥吧？」
小橘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笑了兩聲：「當然不會，我不是坂本龍馬先生，沒有那種志向，最基本的能活著就行。
他收了收笑，淡定地表示：「不過，我看到今晚有那麼多尊攘派的人活動，就猜你這邊可能有事，所以就來了一趟。順帶著確認一下關於你身份的事情。
鐵舟先生你這樣有能力的人，也許註定不會過的平凡，但是現在的時局實在太亂了，無論是哪一邊，一旦牽扯進去，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問題了。
當然你到底要怎麼做是你自己的選擇，只是熟悉的朋友是不是在偷偷幹什麼大事我都不知道，我當然安不下心來。」
他說著，站起身來，把那柄素裝長刀往腰間一插。
「現在知道了，我也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便走到門口，與張常安道別，拉開門消失在了夜色里。
木門打開的短暫時間裡，月光透過門框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京都的遠處，隱約還有火光在燃燒。
張常安提著一小桶油料，走在幾近黃昏的街道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幾日鬧得沸反盈天，幾天後的京都，似乎格外的安靜。
路邊的店鋪大多還沒開門，少數幾家開了的，也多少都有些東西沒有收拾完，還有些混亂。
空氣里的焦糊味早就散乾淨了，但是很多地方被燒過的痕跡，還沒有散去。
——————————————
張常安停在一間藥鋪門前。
店門半掩，大概是因為那天街道上的火，門臉的大半張木板被熏得漆黑，邊角還有焦痕。不過內部的修整顯然已經完成了，透過門縫能看見裡面整齊的藥櫃。
張常安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裡面立刻傳來蒼老的聲音，隨後是一陣緩慢的腳步聲。
門被拉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探出頭來，看見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
「鐵舟先生。」
張常安把油桶遞過去：「田中桑，這周的油料。」
老人看著那桶油，立刻拖著不怎麼靈便的腿腳向外走來，顫巍巍地接過，嘴裡連連道謝：「你還親自為我送來了。」
「沒事。」張常安兜著雙手，默默的看著周圍。
鴨川上還有小舟在緩緩飄蕩，白衣的僧人念誦佛號走街串巷。
京都白天的景象，他沒怎么正經看過，這一次出來正好多看兩眼。
「鐵舟先生。」張常安剛剛要轉身，就看老人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紙包。
他接了過來，然後才聽老人解釋道「這是我自己熬的藥，內外的傷都可以治。」
老人說著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歉意：「我們很多人都聽說，前兩天晚上，有兩個浪人跑去您那兒鬧事了，還說了不禮貌的話。您這樣的好人，真是受苦了。」
他說這話時，似乎看不見身旁同樣受了影響，狼狽自己的自家店門。
可張常安接過紙包，卻也只是點頭示意，就轉身離去。
鐵舟公的工坊里一切如舊。
張常安推門進去，之後便立刻反手關上。
他掃了一眼屋內，所有的地方都已經被他收拾好了，一如剛來的時候的樣子。
而關店，自然是因為他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
張常安鎖好店門之後，便直接走到裡間，蹲下身，打開了暗格。
那鬼紋的鐵面具，同樣躺在此處，還沒有被他銷毀掉，但他的目標自然是除此之外的清淤裝置。
這東西不過巴掌大小，外殼外頭有特殊鍍層的金屬結構上，布滿了精密的管道和閥門。
與他之前在東瀛的各個工廠當中見過的那些粗笨器械截然不同，但又不像倫敦那裡的那般碩大，融合了倫敦的精密克制和日本的激進狂放，極其精巧。
內部，顏色比尋常油料要更加深沉的藍翡翠，正在順著管道流淌，在玻璃管內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張常安緩緩調整，看著那些泛著幽光的液體一點點填滿儲油艙，等待著之後的使用。
而他面對這個東西，沒有猶豫多久，很快就選擇了撩開胸口的和服，抬手將裝置下方的針尖，直接扎向了心口位置。
「嘶————」刺入皮膚的瞬間，張常安深吸了一口氣。誰知道就在他正緊張的這時「轟！！！
」
京都的遠處，傳來了一聲巨響，像是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
黑色鎧甲的那位沉穩如山，像一尊從戰國時代穿越而來的雕塑。
另外一個則更加盛氣凌人，兇悍無比。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齋藤一的聲音向來與他的性格一般冷靜，此時卻實在難以穩定下來。
面前的這兩人，主要的目標是暴亂的浪人，這說明他們肯定是幕府那邊的人，但是身為時常潛入各處為新選組獲取情報的人，齋藤一從未聽說過他們這樣的存在。
並且，他們也不只是在殺助人，他們不幫倒幕派，可也不在乎新選組。
這些暴亂者以各種脫蕃來到這裡的浪人居多，但也不乏當地的百姓，可這兩人毫不在意，就算有人已經投降，他們照樣會對其揮動武器。
有想要阻止他們這些行為的新選組隊士，他們也照砍不誤。
山南先生就是在阻止他們的時候，被這兩人迅速的壓制，然後看成了這樣。
「我們是什麼人？」
那兩個人看著齋藤一，表現的幾位高高在上。
「當然幕府的新力量。」他們的聲音低沉而古老，像是從幾百年前的戰場上傳來的迴響：「比你們新選組更鋒利的劍。」
黑色鎧甲的那一個頓了頓，目光掃過齋藤一和山南敬助，以及他們身後那些已經不敢再上前的新選組隊士：「今日，只是讓你們見識見識。」
他們微微側身，看了一眼遠處那幾處燃燒的火光，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幕府的秩序將由我們重建。」
說完，兩人便已轉身，踏著滿地的鮮血，緩緩消失在夜色中。
張常安還在屋裡，也只去了列車站一個地方，並不知道其他地方發生的混亂，但是作為知道歷史的未來人，他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可能會有多麼慘烈。
不過，他也只能嘆口氣了。
「怎麼？」小橘見他沉默，問了一句。
————————————
張常安搖了搖頭：「沒什麼。」
他知道倒幕派要推翻幕府，知道他們正在密謀京都大火。
不止最近的事件，這些事幾將要導致的結局他也知道。
可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裡不是他的國家，此時也還時日太早，他又能影響這裡多少。他的修正目標是治好老祖宗，現在他已經可以做到了，說不定你已經不會在這裡久待了。
「那外面現在這個樣子，你有什麼打算呢？」他姑且還是開口問了一聲：「你說這麼多，不會是想像坂本那樣，來勸我為東瀛的新時代奮鬥吧？」
小橘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笑了兩聲：「當然不會，我不是坂本龍馬先生，沒有那種志向，最基本的能活著就行。
他收了收笑，淡定地表示：「不過，我看到今晚有那麼多尊攘派的人活動，就猜你這邊可能有事，所以就來了一趟。順帶著確認一下關於你身份的事情。
鐵舟先生你這樣有能力的人，也許註定不會過的平凡，但是現在的時局實在太亂了，無論是哪一邊，一旦牽扯進去，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問題了。
當然你到底要怎麼做是你自己的選擇，只是熟悉的朋友是不是在偷偷幹什麼大事我都不知道，我當然安不下心來。」
他說著，站起身來，把那柄素裝長刀往腰間一插。
「現在知道了，我也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便走到門口，與張常安道別，拉開門消失在了夜色里。
木門打開的短暫時間裡，月光透過門框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京都的遠處，隱約還有火光在燃燒。
張常安提著一小桶油料，走在幾近黃昏的街道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幾日鬧得沸反盈天，幾天後的京都，似乎格外的安靜。
路邊的店鋪大多還沒開門，少數幾家開了的，也多少都有些東西沒有收拾完，還有些混亂。
空氣里的焦糊味早就散乾淨了，但是很多地方被燒過的痕跡，還沒有散去。
——————————————
張常安停在一間藥鋪門前。
店門半掩，大概是因為那天街道上的火，門臉的大半張木板被熏得漆黑，邊角還有焦痕。不過內部的修整顯然已經完成了，透過門縫能看見裡面整齊的藥櫃。
張常安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裡面立刻傳來蒼老的聲音，隨後是一陣緩慢的腳步聲。
門被拉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探出頭來，看見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
「鐵舟先生。」
張常安把油桶遞過去：「田中桑，這周的油料。」
老人看著那桶油，立刻拖著不怎麼靈便的腿腳向外走來，顫巍巍地接過，嘴裡連連道謝：「你還親自為我送來了。」
「沒事。」張常安兜著雙手，默默的看著周圍。
鴨川上還有小舟在緩緩飄蕩，白衣的僧人念誦佛號走街串巷。
京都白天的景象，他沒怎么正經看過，這一次出來正好多看兩眼。
「鐵舟先生。」張常安剛剛要轉身，就看老人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紙包。
他接了過來，然後才聽老人解釋道「這是我自己熬的藥，內外的傷都可以治。」
老人說著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歉意：「我們很多人都聽說，前兩天晚上，有兩個浪人跑去您那兒鬧事了，還說了不禮貌的話。您這樣的好人，真是受苦了。」
他說這話時，似乎看不見身旁同樣受了影響，狼狽自己的自家店門。
可張常安接過紙包，卻也只是點頭示意，就轉身離去。
鐵舟公的工坊里一切如舊。
張常安推門進去，之後便立刻反手關上。
他掃了一眼屋內，所有的地方都已經被他收拾好了，一如剛來的時候的樣子。
而關店，自然是因為他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
張常安鎖好店門之後，便直接走到裡間，蹲下身，打開了暗格。
那鬼紋的鐵面具，同樣躺在此處，還沒有被他銷毀掉，但他的目標自然是除此之外的清淤裝置。
這東西不過巴掌大小，外殼外頭有特殊鍍層的金屬結構上，布滿了精密的管道和閥門。
與他之前在東瀛的各個工廠當中見過的那些粗笨器械截然不同，但又不像倫敦那裡的那般碩大，融合了倫敦的精密克制和日本的激進狂放，極其精巧。
內部，顏色比尋常油料要更加深沉的藍翡翠，正在順著管道流淌，在玻璃管內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張常安緩緩調整，看著那些泛著幽光的液體一點點填滿儲油艙，等待著之後的使用。
而他面對這個東西，沒有猶豫多久，很快就選擇了撩開胸口的和服，抬手將裝置下方的針尖，直接扎向了心口位置。
「嘶————」刺入皮膚的瞬間，張常安深吸了一口氣。誰知道就在他正緊張的這時「轟！！！
」
京都的遠處，傳來了一聲巨響，像是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