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坂本龍馬 新選組 全是名人
「？」張常安能理解槍聲把這人吸引過來了。
左輪手槍的槍聲本就不小，這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從門口趕來的，正好路過聽見了並不奇怪。
但是：「什麼叫也喜歡左輪……」
張常安剛認出對方的劍道流派，結果這一開口說的就是槍的事。
「你是什麼人？」張常安問。
那人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句：「槍，很好用吧？」
張常安一愣。
那人卻沒有讓他回答的意思：
「我認為比刀劍厲害多了，任何一個小孩或者婦女都可以發揮出很大的威力。只是現在的很多人，都還沒有意識到。」
他說著，抬起了頭：「雖然我剛剛趕到，不知道工廠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以閣下的身手，想必那邊的混亂，和你脫不了干係。」
張常安有些回過味來了：「這傢伙怎麼話里話外一股維新派的味道。」
那人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現在的所謂志士，魯莽、衝動，沒有方向。他們有熱血，卻不知道怎麼用，有理想，卻看不清腳下的路。
不過新時代確實已經來了，就算方向有些偏，有能力的人，也不該被埋沒，不該平庸。」
他看著張常安，收刀回鞘：「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不試著和我，一起去做一番大事業呢？」
張常安明白了過來，淡定開口：「我沒興趣。」
那人的表情並沒有改變。
張常安繼續道：「我做這些，只是為了我自己。以我現在的狀況，沒空去管什麼新時代。」
他的話很直接。
但那人沒有生氣。
他只是靜靜地看了張常安幾眼，然後點了點頭
「沒事。」他說，語氣依舊平靜，「只要不是在害人，只要還沒成為敵人。我當然不會阻止閣下的道路。
「不過閣下之後如果改變主意，或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可以來找我。」他說，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叫坂本龍馬。」
說完，他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默默的走出了巷子，往工廠門前走去。
張常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扛刀上肩，愣在了原地。
「坂本龍馬……京都這麼容易遇到名人嗎？」
這並不是扭曲裂隙的特殊設定，坂本龍馬，北辰一刀流的傳人，也是推動明治維新的重要人物之一。
不久之後，他就會創立龜山社中，那是島國之上最早的公司雛形，也是著名組織，海援隊的前身。
未來，會替維新派成功搞來推動發展的重要依仗，大量的西方槍枝與艦船。
此時的他，應該還是尊壤派的重要人物，但是這方面的趨向，已經初現端倪。
沒錯，他是個著名的，修行美式居合的劍豪：「難怪能被左輪聲引過來……真是個怪人。」
張常安思索著，收刀轉身。
「算了，正事要緊。」他按著塞滿零件的衣服，默默地走入黑暗之中。
………………
新選組的屯所，位於京都壬生村，是一處占地頗廣的和式建築群。
白天這裡人來人往，劍士們訓練、巡邏、交接任務，熱鬧得像一座兵營。但此刻還沒到凌晨，除了值夜的哨兵和幾間還亮著燈的屋子，整個屯所都沉入了寂靜。
張常安被一個年輕的隊士領著，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一扇半開的門前。
「土方副長就在裡面。」那隊士低聲說，頓了頓，又補充道，「先生請小心些，副長今晚心情不太好。」
張常安點點頭，提著工具箱推門走了進去。
屋裡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昏黃。正對著門的是一張矮几，几上擺著茶具和幾份攤開的文書。
矮几後面坐著一個男人，正低著頭用布擦拭手臂上的一處傷口。
土方歲三。
正如張常安先前所想，這確實是一個很容易遇見名人的時代。
土方歲三三十出頭，面容清瘦，眉骨很高，鼻樑挺直。頭髮是標準的月代頭，身上的穿著則和沖田總司很像，和服外罩羽織，袖口和下擺沾著幾點暗色的污漬，分明是已經幹了的血。
他的左臂的繃帶下面隱約透出紅色。右手握著一塊白布，正在擦拭著左手手背上的血污。
聽到門響，他抬起眼。
那目光讓張常安本能地繃緊了後背，差點就激活了死神之眼。
「張鐵舟？」土方開口，眼神當中的兇狠意味淡了下去，聲音低沉，疲憊且沙啞。
「是。」張常安微微欠身，「副長，需要修理的裝備在哪？」
土方沒說話，只是指向屋角。
那裡放著一副半人高的蒸汽外骨骼，比張安生自己身上那套要簡陋得多，但是看著更為狂放。
粗大的銅管裸露在外，動力也許頗為兇狠，可是連接著的幾個壓力閥，連同一個儲油罐，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最嚴重的是右臂的關節處，一個齒輪箱已經被砸得變形，邊緣還有血跡。
張安生走過去將外骨骼拎走，開始檢查。
這屋中也就在這時，又走入了幾人。
沖田總司，換了一身乾淨的居家和服，沒有穿那件淺蔥色羽織。臉色比白天更蒼白了些，但精神還好，臉上仍是溫和的笑容。
「鐵舟先生來了？」他走到張安生身邊，低頭看了看那副破損的裝備：「辛苦了。」
「看來土方先生今天傷的不輕？」
最後一句當然是對著土方歲三說的。
而土方只是哼了一聲，沒接話。
沖田也不在意，只是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可除了他之外，他的身後，卻還有另外兩人。
「近藤局長呢？齋藤桑。」沖田問。
「在休息。」他背後又高又瘦，面容冷漠的齋藤一，簡短地回答道。
另外一個手上纏著繃帶，造型粗獷的，則一屁股坐在了沖田旁邊，接過沖田遞來的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今晚這事兒，真他媽憋屈。」他嘟囔道。
沖田似乎沒有參與今晚的事件，於是開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原田桑。」
原田左之助一邊掰著手指頭，一邊說道：「我們被那些尊攘派的人纏住了，副長在前面頂著，我在後面被人堵。可是還沒抓到什麼人，這幫人就散了。」
「散了？」沖田微微挑眉，「京都所司代的人來了？」
「不是。」原田搖頭：「我後來問了，京都所司代的人根本還沒到。那幫人自己撤的。」
屋裡安靜了一瞬。張常安低著頭修理，耳朵卻早豎了起來。
「是坂本龍馬。」一直沉默的土方歲三忽然開口，聲音聽起來很不愉快。
左輪手槍的槍聲本就不小，這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從門口趕來的，正好路過聽見了並不奇怪。
但是：「什麼叫也喜歡左輪……」
張常安剛認出對方的劍道流派，結果這一開口說的就是槍的事。
「你是什麼人？」張常安問。
那人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句：「槍，很好用吧？」
張常安一愣。
那人卻沒有讓他回答的意思：
「我認為比刀劍厲害多了，任何一個小孩或者婦女都可以發揮出很大的威力。只是現在的很多人，都還沒有意識到。」
他說著，抬起了頭：「雖然我剛剛趕到，不知道工廠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以閣下的身手，想必那邊的混亂，和你脫不了干係。」
張常安有些回過味來了：「這傢伙怎麼話里話外一股維新派的味道。」
那人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現在的所謂志士，魯莽、衝動，沒有方向。他們有熱血，卻不知道怎麼用，有理想，卻看不清腳下的路。
不過新時代確實已經來了，就算方向有些偏，有能力的人，也不該被埋沒，不該平庸。」
他看著張常安，收刀回鞘：「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不試著和我，一起去做一番大事業呢？」
張常安明白了過來，淡定開口：「我沒興趣。」
那人的表情並沒有改變。
張常安繼續道：「我做這些，只是為了我自己。以我現在的狀況，沒空去管什麼新時代。」
他的話很直接。
但那人沒有生氣。
他只是靜靜地看了張常安幾眼，然後點了點頭
「沒事。」他說，語氣依舊平靜，「只要不是在害人，只要還沒成為敵人。我當然不會阻止閣下的道路。
「不過閣下之後如果改變主意，或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可以來找我。」他說，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叫坂本龍馬。」
說完，他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默默的走出了巷子，往工廠門前走去。
張常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扛刀上肩，愣在了原地。
「坂本龍馬……京都這麼容易遇到名人嗎？」
這並不是扭曲裂隙的特殊設定，坂本龍馬，北辰一刀流的傳人，也是推動明治維新的重要人物之一。
不久之後，他就會創立龜山社中，那是島國之上最早的公司雛形，也是著名組織，海援隊的前身。
未來，會替維新派成功搞來推動發展的重要依仗，大量的西方槍枝與艦船。
此時的他，應該還是尊壤派的重要人物，但是這方面的趨向，已經初現端倪。
沒錯，他是個著名的，修行美式居合的劍豪：「難怪能被左輪聲引過來……真是個怪人。」
張常安思索著，收刀轉身。
「算了，正事要緊。」他按著塞滿零件的衣服，默默地走入黑暗之中。
………………
新選組的屯所，位於京都壬生村，是一處占地頗廣的和式建築群。
白天這裡人來人往，劍士們訓練、巡邏、交接任務，熱鬧得像一座兵營。但此刻還沒到凌晨，除了值夜的哨兵和幾間還亮著燈的屋子，整個屯所都沉入了寂靜。
張常安被一個年輕的隊士領著，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一扇半開的門前。
「土方副長就在裡面。」那隊士低聲說，頓了頓，又補充道，「先生請小心些，副長今晚心情不太好。」
張常安點點頭，提著工具箱推門走了進去。
屋裡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昏黃。正對著門的是一張矮几，几上擺著茶具和幾份攤開的文書。
矮几後面坐著一個男人，正低著頭用布擦拭手臂上的一處傷口。
土方歲三。
正如張常安先前所想，這確實是一個很容易遇見名人的時代。
土方歲三三十出頭，面容清瘦，眉骨很高，鼻樑挺直。頭髮是標準的月代頭，身上的穿著則和沖田總司很像，和服外罩羽織，袖口和下擺沾著幾點暗色的污漬，分明是已經幹了的血。
他的左臂的繃帶下面隱約透出紅色。右手握著一塊白布，正在擦拭著左手手背上的血污。
聽到門響，他抬起眼。
那目光讓張常安本能地繃緊了後背，差點就激活了死神之眼。
「張鐵舟？」土方開口，眼神當中的兇狠意味淡了下去，聲音低沉，疲憊且沙啞。
「是。」張常安微微欠身，「副長，需要修理的裝備在哪？」
土方沒說話，只是指向屋角。
那裡放著一副半人高的蒸汽外骨骼，比張安生自己身上那套要簡陋得多，但是看著更為狂放。
粗大的銅管裸露在外，動力也許頗為兇狠，可是連接著的幾個壓力閥，連同一個儲油罐，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最嚴重的是右臂的關節處，一個齒輪箱已經被砸得變形，邊緣還有血跡。
張安生走過去將外骨骼拎走，開始檢查。
這屋中也就在這時，又走入了幾人。
沖田總司，換了一身乾淨的居家和服，沒有穿那件淺蔥色羽織。臉色比白天更蒼白了些，但精神還好，臉上仍是溫和的笑容。
「鐵舟先生來了？」他走到張安生身邊，低頭看了看那副破損的裝備：「辛苦了。」
「看來土方先生今天傷的不輕？」
最後一句當然是對著土方歲三說的。
而土方只是哼了一聲，沒接話。
沖田也不在意，只是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可除了他之外，他的身後，卻還有另外兩人。
「近藤局長呢？齋藤桑。」沖田問。
「在休息。」他背後又高又瘦，面容冷漠的齋藤一，簡短地回答道。
另外一個手上纏著繃帶，造型粗獷的，則一屁股坐在了沖田旁邊，接過沖田遞來的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今晚這事兒，真他媽憋屈。」他嘟囔道。
沖田似乎沒有參與今晚的事件，於是開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原田桑。」
原田左之助一邊掰著手指頭，一邊說道：「我們被那些尊攘派的人纏住了，副長在前面頂著，我在後面被人堵。可是還沒抓到什麼人，這幫人就散了。」
「散了？」沖田微微挑眉，「京都所司代的人來了？」
「不是。」原田搖頭：「我後來問了，京都所司代的人根本還沒到。那幫人自己撤的。」
屋裡安靜了一瞬。張常安低著頭修理，耳朵卻早豎了起來。
「是坂本龍馬。」一直沉默的土方歲三忽然開口，聲音聽起來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