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章若南：我沒說我不同意啊！
回到酒店，李燃先洗了個澡。
他擦著頭髮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就看見小陳已經把燒烤和啤酒送來了，茶几上擺得滿滿當當。
他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短褲和短袖，頭髮擦到半干，不再滴水了，才坐到沙發上。
李燃想了想，還是給龍丹旎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小姨，孟子藝那個事，你看到了吧？」李燃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
龍丹旎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看到了，節目組剪輯的事，跟你沒關係。」
「我知道跟我沒關係，但她是因為那句話被罵的，說到底還是因我而起。」
李燃頓了頓，補充道：「能不能讓工作室那邊引導一下粉絲，別帶節奏了，孟姐這人說話不過腦子，但這屬實是無妄之災。」
龍丹旎那邊沉默了良久，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道：「你跟她什麼關係？」
李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語氣更隨意了：「沒什麼關係，就是普通同事，她之前在《雪中》演紅薯，合作過。」
他頓了頓，解釋道：「我不可能跟每個人都有點什麼吧。」
龍丹旎沒再追問。
她大概也覺得，如果每個跟李燃合作過的女演員都要操心，那她這個老闆可以不用干別的了。
「行，我讓工作室發個聲明，你也注意點，別讓人拿這事做文章。」
「知道了，小姨。」李燃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沒過多久，門就被推開了。
王楚燃走進來，已經換了睡衣，頭髮披散著，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
她掃了一眼茶几上的燒烤，又看了看李燃，在他身邊坐下。
「章若南現在跟你什麼情況？」
李燃正拆一盒烤生蚝，聞言手上頓了頓，沒抬頭，隨口反問道：「什麼什麼情況？」
王楚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她今天一直刻意躲著你，除了拍戲，她都沒怎麼跟你說過話。還有好幾次，我都看見她偷偷看你，那眼神……」
她想了想，找到一個詞，「滿是幽怨。」
李燃把生蚝的殼掰開，蒜蓉醬汁順著邊淌下來，很隨意地回答道：「也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給她告白了。」
王楚燃的眉頭皺起來，聲音都拔高了一點：「你給她告白？」
「嗯。」李燃把生蚝遞給她。
她沒接，盯著他看，「那她同意了嗎？」
李燃把生蚝放到她面前的盒子裡，收回手。
「沒同意，也沒拒絕。」
王楚燃「嘖嘖」了兩聲，搖了搖頭。
那表情說不上是佩服還是無語，大概兩者都有，她拿起那隻生蚝，咬了一口，嚼了兩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不輕不重，三下，帶著某種猶豫的節奏。
王楚燃把生蚝殼放下，站起身。
「我去開門。」
兩人都知道是章若南來了。
門外，章若南站在走廊里，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她盯著面前這扇門，腦海里亂成一團。
他如果要，我要不要給他？
不行，不能給他，我還沒同意呢。
可是親都給他親了……而且他也說了，張靜怡知道這件事了……
門開了，王楚燃站在門口，看著她。
章若南愣住了。
她怎麼在李燃房間？不對，她本來就是李燃女朋友，在他房間很正常。
可是今天李燃明明叫自己過來，為什麼她也在？難道李燃想……
她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臉騰地紅了。
呸，渣男。
王楚燃看著呆愣愣站在門口的章若南，臉上浮起一點疑惑。
「進來啊，愣著幹嘛？」
章若南猛地回過神。
她張了張嘴，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試探，一點緊張，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楚燃，你們平時都玩得這麼……大嗎？」
王楚燃愣了一秒。
她看著章若南那張泛紅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沒發燒吧？說什麼胡話呢？」她收回手，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哭笑不得，「我怎麼看你今天有點迷迷糊糊的。」
章若南搖了搖頭。這時她聞見了從房間裡飄出來的燒烤香氣，混著蒜蓉和孜然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她忽然反應過來，臉上的紅從羞臊變成了不好意思。
「沒事，可能最近有點累了……」她小聲說，低著頭往裡走。
經過王楚燃身邊的時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在想什麼呢？人家就是叫你過來吃個燒烤，你怎麼能想到那上面去？
王楚燃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模樣，嘴角彎了一下，沒說什麼，把門關上了。
客廳里，李燃已經把燒烤都打開了，碼得整整齊齊。
客廳里，李燃已經把燒烤都打開了，碼得整整齊齊。
他抬頭看了章若南一眼，嘴角有一點笑意，但什麼都沒問。
「來了？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章若南「嗯」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
她不敢看他，低著頭，盯著面前的烤茄子，好像那上面能開出花來。
王楚燃在她旁邊坐下，打開一罐啤酒，推到她的手邊，又給自己開了一罐。
她先是喝了口啤酒，然後看著李燃問道：「孟子藝的事，你跟小姨說了嗎？」
李燃點點頭，把手裡那串牛肉的最後一塊咬下來，嚼著說：「說了，晚點我工作室帳號會發微博，幫她澄清一下。」
王楚燃嗤笑一聲，靠在沙發上。
「我感覺澄清也是白澄清，現在攻擊她的，你家粉絲只占小頭，主要的還是那些博君一肖的CP粉。」
章若南正夾起一塊烤茄子，聞言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茫然：「啊？她發生什麼事了？」
她今天壓根沒關注微博，從昨晚到現在，滿腦子都是李燃這個渣男，哪有心思看別的。
王楚燃看了一眼時間，快八點了。
她笑了笑，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調到播放頁面。
「看綜藝吧，馬上你就知道了。」
王楚燃找出《桃花塢》第二期，快進著找到李燃出現的片段。
章若南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又飛快地移開目光，低頭拿起手機。
微博熱搜榜上，＃李燃初戀＃已經爬到了第二位，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孟子藝那個詞條掉到了第八，熱度還在往下走。
她點進去，翻了翻，大概弄明白了怎麼回事。
又抬頭看電視，正好播到孟子藝那句話。
「我和李燃睡一個屋也行，反正我是他的大丫鬟。」
她撇了撇嘴，把手機放下。
「這不就是一個玩笑話嗎？孟子藝確實是李燃的大丫鬟啊。」她頓了頓，語氣隨意，「我這還是李燃的情婦呢。」
話音剛落，李燃正在喝啤酒，猛地嗆了一下，啤酒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他連忙抽紙巾去擦，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章若南，那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不是，姐姐，」他擦著嘴角，聲音還有點啞，「我給你告白，你不同意，原來是想當我情人啊？」
章若南的臉色僵了一瞬。
那僵硬從嘴角開始，蔓延到眼角，最後整張臉都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李燃你胡說八道什麼！」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點被戳穿的心虛，「我說的是在《雪中悍刀行》的劇里！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下去，「我說我不同意了嗎？」
說完她就後悔了。
那句話像是從嘴裡自己溜出去的，等她想收回來的時候，已經收不回來了。
她的臉從脖子開始紅，一直紅到耳尖，紅到髮根，連額頭都染了一層薄粉。
李燃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模樣，嘴角彎了一下。「那你是同意了？」
章若南連忙灌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那股燥熱卻還在胸口盤著。
「現在說孟子藝的事呢！」她梗著脖子，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你不要岔開話題。」
李燃一臉無辜地攤手：「姐姐，這不是你岔開話題的嗎？」
「我沒有！」章若南的聲音更大了，但底氣明顯不足，「現在說孟子藝的事情呢！」
王楚燃坐在旁邊，看看李燃，又看看章若南，一臉嫌棄。
她還以為章若南能多堅持幾天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淪陷了。
那點掙扎連一集綜藝的時間都沒撐過去，就繳械投降了。
李燃收回目光，又開了一罐啤酒，灌了一口。
「孟姐這個人吧，就算不說這句話，只要跟我稍微親近一點，都會被罵。」他靠在沙發上，語氣平淡得像在復盤一場已經結束的比賽。
章若南愣了一下，王楚燃也愣了一下。
「為什麼？」
章若南先開口道：「因為你那些CP粉？」
李燃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全是，我那些唯粉也有不少罵她的。」他頓了頓，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
王楚燃皺著眉，一臉不解：「你唯粉也沒見攻擊張靜怡她們啊，都是一些CP粉互撕。」
李燃笑了笑，解釋道：「這跟孟姐自身有關係。說起來，她算是黑紅的。」
他開始數，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履歷表。
「《武神趙子龍》她演丫鬟，營銷通稿說力壓女主林允兒，被噴過。參加綜藝《一年級》，被罵到退出。《陳情令》被博君一肖CP粉罵，就不用我說了吧。」
章若南聽著，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同情。
「啊？我感覺她性格挺好的啊！」
王楚燃撇撇嘴，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沒好氣地說：「看不出一點好來。十足的作精一個。」
李燃訕笑一下，拿起一串雞翅遞給章若南，緩緩開口道：「孟姐這種性格，喜歡的覺得她真性情，不喜歡的覺得她裝。」
「不過她這被黑，也怪不了別人，說話不過腦子，很容易被黑粉抓住把柄。」
章若南接過雞翅，咬了一小口。
她不想再聊孟子藝了，兩人之間不熟，聊多了像是在背後嚼舌根。
電視裡，《桃花塢》第二期正片已經播放完畢。
章若南看著預告，隨口問道：「那你的初戀呢？」
他擦著頭髮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就看見小陳已經把燒烤和啤酒送來了，茶几上擺得滿滿當當。
他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短褲和短袖，頭髮擦到半干，不再滴水了，才坐到沙發上。
李燃想了想，還是給龍丹旎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小姨，孟子藝那個事，你看到了吧？」李燃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
龍丹旎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看到了，節目組剪輯的事，跟你沒關係。」
「我知道跟我沒關係，但她是因為那句話被罵的，說到底還是因我而起。」
李燃頓了頓，補充道：「能不能讓工作室那邊引導一下粉絲，別帶節奏了，孟姐這人說話不過腦子，但這屬實是無妄之災。」
龍丹旎那邊沉默了良久，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道：「你跟她什麼關係？」
李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語氣更隨意了：「沒什麼關係，就是普通同事，她之前在《雪中》演紅薯，合作過。」
他頓了頓，解釋道：「我不可能跟每個人都有點什麼吧。」
龍丹旎沒再追問。
她大概也覺得，如果每個跟李燃合作過的女演員都要操心，那她這個老闆可以不用干別的了。
「行，我讓工作室發個聲明，你也注意點，別讓人拿這事做文章。」
「知道了，小姨。」李燃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沒過多久，門就被推開了。
王楚燃走進來，已經換了睡衣，頭髮披散著，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
她掃了一眼茶几上的燒烤，又看了看李燃，在他身邊坐下。
「章若南現在跟你什麼情況？」
李燃正拆一盒烤生蚝，聞言手上頓了頓，沒抬頭，隨口反問道：「什麼什麼情況？」
王楚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她今天一直刻意躲著你，除了拍戲，她都沒怎麼跟你說過話。還有好幾次，我都看見她偷偷看你，那眼神……」
她想了想，找到一個詞，「滿是幽怨。」
李燃把生蚝的殼掰開，蒜蓉醬汁順著邊淌下來，很隨意地回答道：「也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給她告白了。」
王楚燃的眉頭皺起來，聲音都拔高了一點：「你給她告白？」
「嗯。」李燃把生蚝遞給她。
她沒接，盯著他看，「那她同意了嗎？」
李燃把生蚝放到她面前的盒子裡，收回手。
「沒同意，也沒拒絕。」
王楚燃「嘖嘖」了兩聲，搖了搖頭。
那表情說不上是佩服還是無語，大概兩者都有，她拿起那隻生蚝，咬了一口，嚼了兩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不輕不重，三下，帶著某種猶豫的節奏。
王楚燃把生蚝殼放下，站起身。
「我去開門。」
兩人都知道是章若南來了。
門外，章若南站在走廊里，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她盯著面前這扇門，腦海里亂成一團。
他如果要，我要不要給他？
不行，不能給他，我還沒同意呢。
可是親都給他親了……而且他也說了，張靜怡知道這件事了……
門開了，王楚燃站在門口，看著她。
章若南愣住了。
她怎麼在李燃房間？不對，她本來就是李燃女朋友，在他房間很正常。
可是今天李燃明明叫自己過來，為什麼她也在？難道李燃想……
她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臉騰地紅了。
呸，渣男。
王楚燃看著呆愣愣站在門口的章若南，臉上浮起一點疑惑。
「進來啊，愣著幹嘛？」
章若南猛地回過神。
她張了張嘴，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試探，一點緊張，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楚燃，你們平時都玩得這麼……大嗎？」
王楚燃愣了一秒。
她看著章若南那張泛紅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沒發燒吧？說什麼胡話呢？」她收回手，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哭笑不得，「我怎麼看你今天有點迷迷糊糊的。」
章若南搖了搖頭。這時她聞見了從房間裡飄出來的燒烤香氣，混著蒜蓉和孜然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她忽然反應過來，臉上的紅從羞臊變成了不好意思。
「沒事，可能最近有點累了……」她小聲說，低著頭往裡走。
經過王楚燃身邊的時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在想什麼呢？人家就是叫你過來吃個燒烤，你怎麼能想到那上面去？
王楚燃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模樣，嘴角彎了一下，沒說什麼，把門關上了。
客廳里，李燃已經把燒烤都打開了，碼得整整齊齊。
客廳里，李燃已經把燒烤都打開了，碼得整整齊齊。
他抬頭看了章若南一眼，嘴角有一點笑意，但什麼都沒問。
「來了？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章若南「嗯」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
她不敢看他，低著頭，盯著面前的烤茄子，好像那上面能開出花來。
王楚燃在她旁邊坐下，打開一罐啤酒，推到她的手邊，又給自己開了一罐。
她先是喝了口啤酒，然後看著李燃問道：「孟子藝的事，你跟小姨說了嗎？」
李燃點點頭，把手裡那串牛肉的最後一塊咬下來，嚼著說：「說了，晚點我工作室帳號會發微博，幫她澄清一下。」
王楚燃嗤笑一聲，靠在沙發上。
「我感覺澄清也是白澄清，現在攻擊她的，你家粉絲只占小頭，主要的還是那些博君一肖的CP粉。」
章若南正夾起一塊烤茄子，聞言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茫然：「啊？她發生什麼事了？」
她今天壓根沒關注微博，從昨晚到現在，滿腦子都是李燃這個渣男，哪有心思看別的。
王楚燃看了一眼時間，快八點了。
她笑了笑，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調到播放頁面。
「看綜藝吧，馬上你就知道了。」
王楚燃找出《桃花塢》第二期，快進著找到李燃出現的片段。
章若南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又飛快地移開目光，低頭拿起手機。
微博熱搜榜上，＃李燃初戀＃已經爬到了第二位，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孟子藝那個詞條掉到了第八，熱度還在往下走。
她點進去，翻了翻，大概弄明白了怎麼回事。
又抬頭看電視，正好播到孟子藝那句話。
「我和李燃睡一個屋也行，反正我是他的大丫鬟。」
她撇了撇嘴，把手機放下。
「這不就是一個玩笑話嗎？孟子藝確實是李燃的大丫鬟啊。」她頓了頓，語氣隨意，「我這還是李燃的情婦呢。」
話音剛落，李燃正在喝啤酒，猛地嗆了一下，啤酒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他連忙抽紙巾去擦，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章若南，那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不是，姐姐，」他擦著嘴角，聲音還有點啞，「我給你告白，你不同意，原來是想當我情人啊？」
章若南的臉色僵了一瞬。
那僵硬從嘴角開始，蔓延到眼角，最後整張臉都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李燃你胡說八道什麼！」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點被戳穿的心虛，「我說的是在《雪中悍刀行》的劇里！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下去，「我說我不同意了嗎？」
說完她就後悔了。
那句話像是從嘴裡自己溜出去的，等她想收回來的時候，已經收不回來了。
她的臉從脖子開始紅，一直紅到耳尖，紅到髮根，連額頭都染了一層薄粉。
李燃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模樣，嘴角彎了一下。「那你是同意了？」
章若南連忙灌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那股燥熱卻還在胸口盤著。
「現在說孟子藝的事呢！」她梗著脖子，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你不要岔開話題。」
李燃一臉無辜地攤手：「姐姐，這不是你岔開話題的嗎？」
「我沒有！」章若南的聲音更大了，但底氣明顯不足，「現在說孟子藝的事情呢！」
王楚燃坐在旁邊，看看李燃，又看看章若南，一臉嫌棄。
她還以為章若南能多堅持幾天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淪陷了。
那點掙扎連一集綜藝的時間都沒撐過去，就繳械投降了。
李燃收回目光，又開了一罐啤酒，灌了一口。
「孟姐這個人吧，就算不說這句話，只要跟我稍微親近一點，都會被罵。」他靠在沙發上，語氣平淡得像在復盤一場已經結束的比賽。
章若南愣了一下，王楚燃也愣了一下。
「為什麼？」
章若南先開口道：「因為你那些CP粉？」
李燃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全是，我那些唯粉也有不少罵她的。」他頓了頓，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
王楚燃皺著眉，一臉不解：「你唯粉也沒見攻擊張靜怡她們啊，都是一些CP粉互撕。」
李燃笑了笑，解釋道：「這跟孟姐自身有關係。說起來，她算是黑紅的。」
他開始數，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履歷表。
「《武神趙子龍》她演丫鬟，營銷通稿說力壓女主林允兒，被噴過。參加綜藝《一年級》，被罵到退出。《陳情令》被博君一肖CP粉罵，就不用我說了吧。」
章若南聽著，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同情。
「啊？我感覺她性格挺好的啊！」
王楚燃撇撇嘴，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沒好氣地說：「看不出一點好來。十足的作精一個。」
李燃訕笑一下，拿起一串雞翅遞給章若南，緩緩開口道：「孟姐這種性格，喜歡的覺得她真性情，不喜歡的覺得她裝。」
「不過她這被黑，也怪不了別人，說話不過腦子，很容易被黑粉抓住把柄。」
章若南接過雞翅，咬了一小口。
她不想再聊孟子藝了，兩人之間不熟，聊多了像是在背後嚼舌根。
電視裡，《桃花塢》第二期正片已經播放完畢。
章若南看著預告，隨口問道：「那你的初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