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小川入職
第145章 小川入職
劉欣聽完白宇航的話，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里閃過幾分審視。
這個十八歲年輕人的眼光，毒得有些嚇人。
「國內的唱片和影視行業，我自己能搞定。」白宇航放下茶杯接著說，「港台歐美的幾家大頭，如果兩位能幫我把這些版權用同樣的白菜價談下來，我會考慮釋放少量的股份給你們。」
劉欣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白總，你把底牌就這麼亮給我們，就不怕我們兩家轉身自己去把這些版權買下來，反過來卡你的脖子？」
白宇航直接樂出聲來。
「劉總要是真有這閒情逸緻，我絕對不攔著。」白宇航攤開手，「的確，現在這些版權便宜得跟廢紙一樣，你們就算截了胡，大不了我多費點力氣，稍微多花點錢找別人去談，可能也多花不了多少。但啟航這趟車，你們可就真上不來了。」
他看著兩位投資大佬，語氣里透著十足的底氣：「守著一堆若干年內變不了現的版權，看著啟航這台印鈔機天天數錢，兩位覺得這買賣划算嗎？」
劉欣被噎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伸手點了點白宇航。
「你小子，算盤打得比誰都精。」劉欣轉頭看向王靜波，「王總，看來咱們這趟跑腿的活兒，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王靜波沒忍住，撲哧一聲也樂了。
他轉頭看向劉欣，攤了攤手。
「劉總，認栽吧。白總這哪是在創業，這分明是在給未來十年的網際網路定規矩，提前建造版權護城河。咱們要是不接這活兒，去掃蕩版權市場，這艘超級航母可就真沒咱們的站票了。」
劉欣手指在膝蓋上敲擊著，腦子裡飛速盤算。
滾石、華納、環球、英皇，這些名字在目前的國內網絡環境下確實一文不值，但白宇航篤定國家入世後的版權規範。
退一萬步講，就算版權砸在手裡，只要能換到啟航科技的股份，這筆買賣也是血賺。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來。
「行！這活兒我們接了！」劉欣看著白宇航，語氣里透著股咬牙切齒的痛快，「我這就聯繫香港和北美的團隊。不過白總，咱們可說好了，版權拿下來，股份的估值你可不能再讓我們大出血了。我們這可是拿核心人脈在給你打工。
「放心，我這人向來公道。」白宇航笑著伸出手，「只要版權合同落地，啟航的董事會，肯定給兩位留兩把舒舒服服的椅子。」
王靜波也無奈地笑了笑：「IDG在這幾家公司里也有點人脈，配合晨興一起去談，應該能拿到最低價。」
白宇航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伸出右手。
「太好了，那就辛苦兩位了。等版權合同簽完，咱們再坐下來，好好聊聊股份的估值。」
白宇航把劉欣和王靜波送到電梯口。
電梯門合上的一刻，兩位投資圈大佬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既高興又恍惚，顯然還沒從今天這齣反客為主的戲碼里緩過神來。
總走兩位紅光滿面投資人，白宇航轉身溜達回辦公區。
技術部的辦公區鍵盤聲和討論聲響成一片，嗚嗚嚷嚷的。
他走到張健工位後頭。
張健正端著個不鏽鋼快餐杯，一邊吸溜著泡麵湯，一邊指著屏幕跟旁邊的王小川比劃。
「川兒，你加的這層消息隊列確實穩。移動的計費網關要是真扛不住，咱們這邊可以直接給它截流排隊，不至於把他們沖癱了。」張健放下杯子，抹了把嘴，「不過這接口協議的加密方式有點老套，我剛才讓底下的兄弟們重新封裝了一層。」
王小川推了推黑框眼鏡，盯著屏幕上的代碼跑動日誌，連連點頭。
「張總，我看了，新改的異步分流寫得太乾淨了。我在搜狐看他們寫的代碼，跟看一團亂麻沒區別。這活兒幹得痛快。」
「叫啥張總，叫張哥就行。」張健咧嘴樂了。
白宇航拉過一把轉椅坐下，敲了敲桌子。「進度怎麼樣？今晚能跑通嗎？」
張健轉頭一看是白宇航，立馬精神了。「白總，你放心。接口協議已經分發下去了，兄弟們正在分頭寫模塊。有川兒在這兒幫忙搭框架，今晚絕對能出測試版。
白宇航看向王小川。「入職手續都辦妥了？」
「辦妥了。」王小川有點侷促地搓了搓手，「焦主管剛才帶我簽了字，保密協議也簽了。就是————」
「就是啥啊，川兒你就是太老實。」張健一把摟住王小川的肩膀，沖白宇航樂得直挑眉，「白總，你剛才去見投資人，沒看見焦哥給川兒面試，絕了。
白宇航挑了挑眉。「怎麼說？」
「焦哥拿個入職表讓川兒填，一看學歷，清華計算機系，還挺高興。結果川兒自己交底了，說還在清華讀著研，平時只能來兼職。」張健繪聲繪色地學著，「焦哥當時就有點猶豫，說咱們這兒現在可是連軸轉，兼職怕跟不上進度。」
王小川在旁邊尷尬地撓了撓本就亂糟糟的頭髮。
「結果我正好路過。」張健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後合，「川兒說，剛從搜狐5Q跑出來，實在受不了陳一舟那幫人拿畫圖軟體做遊戲了。我一聽，這哪是來應聘的，這分明是棄暗投明啊！我當場就跟焦哥拍板了，這人白總都說是人才，我技術部要了！」
白宇航聽樂了。「你這面試倒是夠草率的。」
「草率啥啊。」張健指著屏幕上剛跑完的一段測試代碼，「就川兒剛才剛改的這個冗餘機制，咱們公司除了你和AIlen總，沒幾個人能寫得這麼溜。管他在哪上過班，管他是不是兼職，只要是技術牛人，簽了保密協議，就是咱們啟航的兄弟。大不了先按實習生待遇走，獎金該發發，等畢業了直接留用。對吧？」
王小川趕緊表態。「白總，張總，待遇多少我真無所謂。能在這兒敲代碼，比在搜狐拿高薪受一幫外行的氣，強多了。移動這邊的接口，我今晚肯定配合大家弄利索。」
「行。」白宇航站起身，拍了拍王小川的肩膀，「在啟航，拿代碼說話。只要是人才，我這兒全盤接收。好好干，等移動夢網的通道徹底打通，我讓蔣碩給你們技術部單獨發獎金。川兒，你好好表現，我這還有重要的活交給你。」
「得嘞！」張健嗷了一嗓子，轉頭衝著辦公區喊，「兄弟們聽見沒！白總發話了，今晚加班有大紅包！把移動的接口給我啃下來，明天咱們讓用戶的錢，順著簡訊通道飛進來！」
辦公區里頓時爆發出陣陣歡呼聲，鍵盤敲擊的節奏明顯又快了幾個檔次。
王小川坐在工位上，看著周圍這群嗷嗷叫著敲代碼的年輕人，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推了推眼鏡，雙手重新搭上鍵盤。
這才是他想要的中關村，這才是真正的網際網路。
劉欣聽完白宇航的話，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里閃過幾分審視。
這個十八歲年輕人的眼光，毒得有些嚇人。
「國內的唱片和影視行業，我自己能搞定。」白宇航放下茶杯接著說，「港台歐美的幾家大頭，如果兩位能幫我把這些版權用同樣的白菜價談下來，我會考慮釋放少量的股份給你們。」
劉欣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白總，你把底牌就這麼亮給我們，就不怕我們兩家轉身自己去把這些版權買下來，反過來卡你的脖子？」
白宇航直接樂出聲來。
「劉總要是真有這閒情逸緻，我絕對不攔著。」白宇航攤開手，「的確，現在這些版權便宜得跟廢紙一樣，你們就算截了胡，大不了我多費點力氣，稍微多花點錢找別人去談，可能也多花不了多少。但啟航這趟車，你們可就真上不來了。」
他看著兩位投資大佬，語氣里透著十足的底氣：「守著一堆若干年內變不了現的版權，看著啟航這台印鈔機天天數錢，兩位覺得這買賣划算嗎？」
劉欣被噎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伸手點了點白宇航。
「你小子，算盤打得比誰都精。」劉欣轉頭看向王靜波，「王總，看來咱們這趟跑腿的活兒，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王靜波沒忍住，撲哧一聲也樂了。
他轉頭看向劉欣，攤了攤手。
「劉總，認栽吧。白總這哪是在創業，這分明是在給未來十年的網際網路定規矩，提前建造版權護城河。咱們要是不接這活兒，去掃蕩版權市場，這艘超級航母可就真沒咱們的站票了。」
劉欣手指在膝蓋上敲擊著，腦子裡飛速盤算。
滾石、華納、環球、英皇，這些名字在目前的國內網絡環境下確實一文不值，但白宇航篤定國家入世後的版權規範。
退一萬步講，就算版權砸在手裡，只要能換到啟航科技的股份，這筆買賣也是血賺。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來。
「行！這活兒我們接了！」劉欣看著白宇航，語氣里透著股咬牙切齒的痛快，「我這就聯繫香港和北美的團隊。不過白總，咱們可說好了，版權拿下來，股份的估值你可不能再讓我們大出血了。我們這可是拿核心人脈在給你打工。
「放心，我這人向來公道。」白宇航笑著伸出手，「只要版權合同落地，啟航的董事會，肯定給兩位留兩把舒舒服服的椅子。」
王靜波也無奈地笑了笑：「IDG在這幾家公司里也有點人脈，配合晨興一起去談，應該能拿到最低價。」
白宇航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伸出右手。
「太好了，那就辛苦兩位了。等版權合同簽完，咱們再坐下來，好好聊聊股份的估值。」
白宇航把劉欣和王靜波送到電梯口。
電梯門合上的一刻，兩位投資圈大佬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既高興又恍惚，顯然還沒從今天這齣反客為主的戲碼里緩過神來。
總走兩位紅光滿面投資人，白宇航轉身溜達回辦公區。
技術部的辦公區鍵盤聲和討論聲響成一片，嗚嗚嚷嚷的。
他走到張健工位後頭。
張健正端著個不鏽鋼快餐杯，一邊吸溜著泡麵湯，一邊指著屏幕跟旁邊的王小川比劃。
「川兒，你加的這層消息隊列確實穩。移動的計費網關要是真扛不住，咱們這邊可以直接給它截流排隊，不至於把他們沖癱了。」張健放下杯子，抹了把嘴，「不過這接口協議的加密方式有點老套，我剛才讓底下的兄弟們重新封裝了一層。」
王小川推了推黑框眼鏡，盯著屏幕上的代碼跑動日誌，連連點頭。
「張總，我看了，新改的異步分流寫得太乾淨了。我在搜狐看他們寫的代碼，跟看一團亂麻沒區別。這活兒幹得痛快。」
「叫啥張總，叫張哥就行。」張健咧嘴樂了。
白宇航拉過一把轉椅坐下，敲了敲桌子。「進度怎麼樣？今晚能跑通嗎？」
張健轉頭一看是白宇航，立馬精神了。「白總，你放心。接口協議已經分發下去了，兄弟們正在分頭寫模塊。有川兒在這兒幫忙搭框架，今晚絕對能出測試版。
白宇航看向王小川。「入職手續都辦妥了？」
「辦妥了。」王小川有點侷促地搓了搓手，「焦主管剛才帶我簽了字，保密協議也簽了。就是————」
「就是啥啊，川兒你就是太老實。」張健一把摟住王小川的肩膀，沖白宇航樂得直挑眉，「白總，你剛才去見投資人，沒看見焦哥給川兒面試，絕了。
白宇航挑了挑眉。「怎麼說？」
「焦哥拿個入職表讓川兒填，一看學歷，清華計算機系，還挺高興。結果川兒自己交底了，說還在清華讀著研，平時只能來兼職。」張健繪聲繪色地學著，「焦哥當時就有點猶豫，說咱們這兒現在可是連軸轉，兼職怕跟不上進度。」
王小川在旁邊尷尬地撓了撓本就亂糟糟的頭髮。
「結果我正好路過。」張健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後合，「川兒說，剛從搜狐5Q跑出來，實在受不了陳一舟那幫人拿畫圖軟體做遊戲了。我一聽，這哪是來應聘的，這分明是棄暗投明啊！我當場就跟焦哥拍板了，這人白總都說是人才，我技術部要了！」
白宇航聽樂了。「你這面試倒是夠草率的。」
「草率啥啊。」張健指著屏幕上剛跑完的一段測試代碼，「就川兒剛才剛改的這個冗餘機制，咱們公司除了你和AIlen總，沒幾個人能寫得這麼溜。管他在哪上過班，管他是不是兼職，只要是技術牛人，簽了保密協議，就是咱們啟航的兄弟。大不了先按實習生待遇走，獎金該發發，等畢業了直接留用。對吧？」
王小川趕緊表態。「白總，張總，待遇多少我真無所謂。能在這兒敲代碼，比在搜狐拿高薪受一幫外行的氣，強多了。移動這邊的接口，我今晚肯定配合大家弄利索。」
「行。」白宇航站起身，拍了拍王小川的肩膀，「在啟航，拿代碼說話。只要是人才，我這兒全盤接收。好好干，等移動夢網的通道徹底打通，我讓蔣碩給你們技術部單獨發獎金。川兒，你好好表現，我這還有重要的活交給你。」
「得嘞！」張健嗷了一嗓子，轉頭衝著辦公區喊，「兄弟們聽見沒！白總發話了，今晚加班有大紅包！把移動的接口給我啃下來，明天咱們讓用戶的錢，順著簡訊通道飛進來！」
辦公區里頓時爆發出陣陣歡呼聲，鍵盤敲擊的節奏明顯又快了幾個檔次。
王小川坐在工位上，看著周圍這群嗷嗷叫著敲代碼的年輕人，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推了推眼鏡，雙手重新搭上鍵盤。
這才是他想要的中關村，這才是真正的網際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