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廣告簽單
茶局接近尾聲，壺裡的岩茶顏色淡了些。
臨別前，白宇航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著張磊。
「海外只是暗棋。眼下國內的重中之重，是提前完成對賭協議的第二階段。」
張磊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三年內年度淨利潤達到一千萬人民幣？宇航，一千萬用戶雖然龐大，但在現在的網際網路大環境下，大家都在燒錢換流量。你怎麼榨出千萬利潤？」
白宇航笑了笑：「張總，啟航馬上要上線一套變現核武器。不僅要賺GG商的錢，我還要讓習慣了免費上網的中國網民，心甘情願地掏空口袋。」
張磊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半天沒說出話來。賺網民的錢？
這在2000年的國內網際網路圈，簡直是天方夜譚。
回到海龍大廈，白宇航剛推開辦公室的門，蔣碩就跟了進來，手裡捏著幾張付款單，臉拉得老長，焦利偉和張健也湊在門口看熱鬧。
「白總，字簽了吧。」蔣碩把上海電信機房四十萬的伺服器付款單遞過去，聲音發顫，「再這麼批下去，咱們公司的帳面就真見底了。這資金流水嘩嘩往外流，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啊，咱們得開源節流。」
張健靠在門框上樂了：「老八，你這鐵公雞的毛還沒拔光呢？不加伺服器，一千萬用戶卡在登錄界面，你賠得起嗎？」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機房租金、工資獎金補助、帶寬費、差旅費、水電暖氣費，哪樣不要錢！」蔣碩推了推眼鏡，急得直跺腳。
焦利偉拍了拍蔣碩的肩膀：「行了老八，技術上的事不能省，錢沒了咱們再賺。」
「賺？拿什麼賺？現在進項全靠東北老五收的那麼點加盟費，塞牙縫都不夠！」蔣碩還要反駁，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蘇沐清踩著自信的步伐，走進白宇航的辦公室。
她今天換了一身幹練的都市麗人裝扮，職業裝包臀裙為她靚麗的外表又增色不少，只見她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夾，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她徑直走到白宇航辦公桌前，將懷裡的文件夾「啪」地一聲砸在蔣碩面前。
「蔣大管家，別算你那點碎銀子了。」蘇沐清揚起下巴，「看看這個，給你回回血。」
蔣碩嚇了一跳，狐疑地翻開最上面的文件夾。
「聯想？娃哈哈？可口可樂？波導手機？」蔣碩念出上面的名字，眼睛越瞪越大，「這都是GG合作意向書？」
「清一色國內市場一線品牌。」蘇沐清拉開椅子坐下，「一個多月前，我拿著商業計劃書去拜訪這些大廠的營銷總監，他們連正眼都不看我，嫌咱們是大學生創業鬧著玩。現在呢？天天給我打電話，揮舞著支票求合作，生怕晚一步就錯過了咱們這波千萬年輕人的流量紅利。」
張健湊過去看了一眼，豎起大拇指：「蘇總霸氣！這叫什麼？這叫昨天你對我愛答不理，今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蔣碩根本沒空搭理張健，他死死盯著合同上的金額，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蘇總，你這刊例價……」蔣碩咽了口唾沫，「你直接翻了三倍？」
「怎麼？嫌高？」蘇沐清挑眉，「這幫高傲的甲方爸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簽了字。咱們現在握著一千萬年輕人的精準流量，全中國獨一份，愛投不投。」
蔣碩一把抓起掛在脖子上的計算器，手指在按鍵上瘋狂飛舞，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屏幕上的零越來越多，蔣碩的臉從苦瓜色變成了狂喜的漲紅。
「發財了，真發財了！」蔣碩抱著計算器，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白總，蘇總，這筆錢要是全進帳，咱們別說買上海機房的伺服器，就是把整棟海龍大廈的辦公區包了都夠啊！」
白宇航靠在椅背上，看著蔣碩一副守財奴翻身的樣子，笑了笑。
「老八，眼皮子淺了。」白宇航指了指桌上的合同，「這只是開胃菜。好戲，才剛剛開場。」
蔣碩的手指在計算器鍵盤上快掄出了殘影。啪啪啪的按鍵聲在安靜的辦公區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死死盯著計算器灰白色的液晶小屏幕，生怕自己數錯了一個零。
三百四十萬。
這還只是幾家大廠簽下的首期預付款。
蔣碩猛地抬起頭，原本推在鼻樑上的眼鏡因為動作太大滑到了鼻尖上，他也顧不上扶。
「白總，蘇總。蔣碩的聲音劈了，帶著破音的顫，三百四十萬！現款！只要咱們這邊GG位一上線，這錢三天內就能打進咱們公司的對公帳戶！」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門口看熱鬧的幾個人全傻了。
焦利偉愣在原地，嘴巴微張。
劉志這個從深圳大廠來的老兵，也被這筆巨款震得腦子發懵。他們在深圳熬了那麼久，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拉投資，連幾十萬都費勁。眼前這個女大學生出去轉了一圈，直接帶回來三百多萬的現金流？
張健反應最快，他嗷的一嗓子就躥了過來，盯著手裡幾份蓋著公章的合同看了又看。
「蘇總！不，蘇奶奶！張健雙手合十，對著蘇沐清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財神奶奶！您以後就是咱們啟航的活祖宗！技術部以後就是您的親兵，您指哪，我們敲哪的代碼！」
蘇沐清被他這副耍寶的模樣逗樂了，伸手把合同從蔣碩手裡抽回來。
「少來這套。」蘇沐清把文件夾整理好，「這錢可不是白拿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五一過後，所有GG必須在海內網和QQ的彈窗核心位置準時上線，而且要保證曝光量。你們技術部要是掉了鏈子，這三百多萬咱們還得按違約金雙倍賠回去。」
「絕對掉不了！」張健拍著胸脯，轉頭看向蔣碩，「老八，聽見沒？財神奶奶發話了。上海機房二十台頂配伺服器……」
「買！」
蔣碩一反常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筆筒直跳。他滿臉紅光，大手一揮，頗有幾分暴發戶的架勢。
「二十台怎麼夠？咱們現在千萬用戶，得有提前量！老三，去定三十台！全是頂配！不夠的十台放機房裡備用，壞了隨時換！」蔣碩豪氣干雲，「咱們現在有錢了，不能讓用戶卡著！」
辦公區里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掀翻屋頂的鬨笑聲。
焦利偉揉著肚子，指著蔣碩笑罵，「老八，你這鐵公雞不僅拔毛了，連鐵皮都不要了啊！」
整個十六層洋溢著狂歡的氣氛，前幾日熬夜加班的疲憊被這筆從天而降的巨款一掃而空。
白宇航靠在辦公桌邊，看著這幫兄弟鬧騰，偏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蘇沐清。
「辛苦了。」白宇航聲音不大，剛好能被她聽見。
蘇沐清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透著幾分狡黠與從容。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她理了理袖口，「不過白總，剛才蔣碩算帳的時候，我可是聽見了。你說這只是開胃菜，看來你還憋著更大的招？」
白宇航微笑著沒急著回答，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啟航門口顯示著一千零九十萬用戶的實時數據看板上。
臨別前，白宇航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著張磊。
「海外只是暗棋。眼下國內的重中之重，是提前完成對賭協議的第二階段。」
張磊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三年內年度淨利潤達到一千萬人民幣？宇航，一千萬用戶雖然龐大，但在現在的網際網路大環境下，大家都在燒錢換流量。你怎麼榨出千萬利潤？」
白宇航笑了笑：「張總，啟航馬上要上線一套變現核武器。不僅要賺GG商的錢，我還要讓習慣了免費上網的中國網民，心甘情願地掏空口袋。」
張磊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半天沒說出話來。賺網民的錢？
這在2000年的國內網際網路圈，簡直是天方夜譚。
回到海龍大廈，白宇航剛推開辦公室的門，蔣碩就跟了進來，手裡捏著幾張付款單，臉拉得老長，焦利偉和張健也湊在門口看熱鬧。
「白總，字簽了吧。」蔣碩把上海電信機房四十萬的伺服器付款單遞過去，聲音發顫，「再這麼批下去，咱們公司的帳面就真見底了。這資金流水嘩嘩往外流，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啊，咱們得開源節流。」
張健靠在門框上樂了：「老八，你這鐵公雞的毛還沒拔光呢？不加伺服器，一千萬用戶卡在登錄界面，你賠得起嗎？」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機房租金、工資獎金補助、帶寬費、差旅費、水電暖氣費，哪樣不要錢！」蔣碩推了推眼鏡，急得直跺腳。
焦利偉拍了拍蔣碩的肩膀：「行了老八，技術上的事不能省，錢沒了咱們再賺。」
「賺？拿什麼賺？現在進項全靠東北老五收的那麼點加盟費，塞牙縫都不夠！」蔣碩還要反駁，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蘇沐清踩著自信的步伐，走進白宇航的辦公室。
她今天換了一身幹練的都市麗人裝扮，職業裝包臀裙為她靚麗的外表又增色不少，只見她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夾，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她徑直走到白宇航辦公桌前，將懷裡的文件夾「啪」地一聲砸在蔣碩面前。
「蔣大管家，別算你那點碎銀子了。」蘇沐清揚起下巴，「看看這個，給你回回血。」
蔣碩嚇了一跳，狐疑地翻開最上面的文件夾。
「聯想？娃哈哈？可口可樂？波導手機？」蔣碩念出上面的名字，眼睛越瞪越大，「這都是GG合作意向書？」
「清一色國內市場一線品牌。」蘇沐清拉開椅子坐下，「一個多月前，我拿著商業計劃書去拜訪這些大廠的營銷總監，他們連正眼都不看我，嫌咱們是大學生創業鬧著玩。現在呢？天天給我打電話，揮舞著支票求合作，生怕晚一步就錯過了咱們這波千萬年輕人的流量紅利。」
張健湊過去看了一眼，豎起大拇指：「蘇總霸氣！這叫什麼？這叫昨天你對我愛答不理，今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蔣碩根本沒空搭理張健，他死死盯著合同上的金額，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蘇總，你這刊例價……」蔣碩咽了口唾沫，「你直接翻了三倍？」
「怎麼？嫌高？」蘇沐清挑眉，「這幫高傲的甲方爸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簽了字。咱們現在握著一千萬年輕人的精準流量，全中國獨一份，愛投不投。」
蔣碩一把抓起掛在脖子上的計算器，手指在按鍵上瘋狂飛舞，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屏幕上的零越來越多，蔣碩的臉從苦瓜色變成了狂喜的漲紅。
「發財了，真發財了！」蔣碩抱著計算器，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白總，蘇總，這筆錢要是全進帳，咱們別說買上海機房的伺服器，就是把整棟海龍大廈的辦公區包了都夠啊！」
白宇航靠在椅背上，看著蔣碩一副守財奴翻身的樣子，笑了笑。
「老八，眼皮子淺了。」白宇航指了指桌上的合同，「這只是開胃菜。好戲，才剛剛開場。」
蔣碩的手指在計算器鍵盤上快掄出了殘影。啪啪啪的按鍵聲在安靜的辦公區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死死盯著計算器灰白色的液晶小屏幕，生怕自己數錯了一個零。
三百四十萬。
這還只是幾家大廠簽下的首期預付款。
蔣碩猛地抬起頭，原本推在鼻樑上的眼鏡因為動作太大滑到了鼻尖上，他也顧不上扶。
「白總，蘇總。蔣碩的聲音劈了，帶著破音的顫，三百四十萬！現款！只要咱們這邊GG位一上線，這錢三天內就能打進咱們公司的對公帳戶！」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門口看熱鬧的幾個人全傻了。
焦利偉愣在原地，嘴巴微張。
劉志這個從深圳大廠來的老兵，也被這筆巨款震得腦子發懵。他們在深圳熬了那麼久，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拉投資，連幾十萬都費勁。眼前這個女大學生出去轉了一圈，直接帶回來三百多萬的現金流？
張健反應最快，他嗷的一嗓子就躥了過來，盯著手裡幾份蓋著公章的合同看了又看。
「蘇總！不，蘇奶奶！張健雙手合十，對著蘇沐清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財神奶奶！您以後就是咱們啟航的活祖宗！技術部以後就是您的親兵，您指哪，我們敲哪的代碼！」
蘇沐清被他這副耍寶的模樣逗樂了，伸手把合同從蔣碩手裡抽回來。
「少來這套。」蘇沐清把文件夾整理好，「這錢可不是白拿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五一過後，所有GG必須在海內網和QQ的彈窗核心位置準時上線，而且要保證曝光量。你們技術部要是掉了鏈子，這三百多萬咱們還得按違約金雙倍賠回去。」
「絕對掉不了！」張健拍著胸脯，轉頭看向蔣碩，「老八，聽見沒？財神奶奶發話了。上海機房二十台頂配伺服器……」
「買！」
蔣碩一反常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筆筒直跳。他滿臉紅光，大手一揮，頗有幾分暴發戶的架勢。
「二十台怎麼夠？咱們現在千萬用戶，得有提前量！老三，去定三十台！全是頂配！不夠的十台放機房裡備用，壞了隨時換！」蔣碩豪氣干雲，「咱們現在有錢了，不能讓用戶卡著！」
辦公區里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掀翻屋頂的鬨笑聲。
焦利偉揉著肚子，指著蔣碩笑罵，「老八，你這鐵公雞不僅拔毛了，連鐵皮都不要了啊！」
整個十六層洋溢著狂歡的氣氛，前幾日熬夜加班的疲憊被這筆從天而降的巨款一掃而空。
白宇航靠在辦公桌邊，看著這幫兄弟鬧騰，偏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蘇沐清。
「辛苦了。」白宇航聲音不大，剛好能被她聽見。
蘇沐清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透著幾分狡黠與從容。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她理了理袖口，「不過白總，剛才蔣碩算帳的時候，我可是聽見了。你說這只是開胃菜，看來你還憋著更大的招？」
白宇航微笑著沒急著回答，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啟航門口顯示著一千零九十萬用戶的實時數據看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