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匯報張磊
剛聽蔣碩抱怨完吞金獸沒多久，張健和劉志就風風火火推開了白宇航辦公室的門。
「白總，硬體到瓶頸了，不行了，頂不住了！」張健手裡攥著幾頁紙，腦門上全是汗。
「怎麼了？天塌了？」白宇航問。
「比天塌了還急。」劉志把報告拍在桌上，「京城和深圳的機房已經滿負荷運轉，這幾天新增用戶太猛，我們注意到南方幾個省的延遲數據開始飆升。為了應對接下來的流量，必須立刻在上海電信BGP機房新增二十台頂配的負載均衡伺服器做矩陣服務。不然這千萬用戶，得有少一半卡在登錄界面。」
蔣碩在旁邊聽得直哆嗦：「二十台頂配？老三，你當買大白菜呢？那得多少錢！」
「閉嘴老八，卡死一個用戶，你賠得起嗎？」張健瞪他。
白宇航拿過報告，掃了一眼配置清單和預算，連磕巴都沒打，直接拔下筆帽，在末尾簽了字。
「去辦。最高優先級。」白宇航把報告遞給劉志，「記住，我們啟航要的是極致體驗，錢不是問題。」
劉志接過報告，多少還是有些激動。
在深圳的時候，買兩台伺服器甚至都要五位創始人跑出去借錢回來才能加上，這可是二十台頂配，四十萬的預算，這老闆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白總大氣。」劉志服氣地點頭，拉著張健就往外走。
兩人剛走，蘇沐清拿著幾份文件夾進來了。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職業裝，顯得格外利落。
「白總這字簽得夠瀟灑。」蘇沐清把五月份的財務報表放在他面前，「不過，咱們這位蔣大管家剛才的心疼也不是沒道理。」
白宇航翻開報表。
「五月份全員的工資，加上你許諾的高額獎金和三倍加班費，已經全部做表準備發下去了。」蘇沐清指著上面的數字，「現在京城總公司的帳面上，還剩四百三十萬。這還得算上你剛簽出去的一筆伺服器採購費。」
白宇航點點頭：「東北那邊呢？」
「劉景和王雋真是殺瘋了。」蘇沐清嘴角帶了點笑意，「這倆人在東三省連橫合縱，分公司的對公帳戶上，硬生生靠收網吧加盟費，趴著八十多萬的現金。劉景昨天還打電話跟我顯擺，說要在瀋陽買輛桑塔納充門面。」
「讓他買。」白宇航合上報表。
蘇沐清看著他：「用戶基數咱們現在是有了，但燒錢的速度也是實打實的。如果不儘快考慮商業變現，這幾百萬的資金池撐不了多久。」
「我知道。」白宇航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我現在得去見見咱們的財神爺，順便把變現的網給撒下去。」
下午，中華創業網基金公司一樓大廳。
白宇航只帶了財務報表和數據簡報，單刀赴會。
大廳的休息區里，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投資人，正端著咖啡低聲交談。有人眼尖，一眼認出了走過旋轉門的白宇航。
「那不是……啟航科技的白宇航嗎？」
兩個月前，白宇航讓蘇沐清帶著項目資料，在京城到處找投資，這幾個人所在的機構，有的嫌棄蘇沐清是個大學生，有的覺得他們報價太高，連門都沒讓他進。
現在，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已經是全網公認的「網際網路教父」，手裡握著千萬級用戶的社交巨獸，而且他的公司掌管的業務形成了壟斷，形成了降維打擊，市場早已公認，連複製啟航科技的可能性都已經沒有了。
幾個投資經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懊悔。有人下意識地站起身，想上去套近乎，卻發現自己根本拉不下臉。
白宇航目不斜視，連個餘光都沒給他們，徑直走向VIP電梯。在眾人複雜的注視下，電梯門合上。
頂層，張磊的專屬辦公室。
茶几上，紫砂壺熱氣騰騰。張磊親自給白宇航倒了一杯顏色透亮的武夷岩茶。
「嘗嘗，別人送的老岩茶，平時我可捨不得拿出來。」張磊的態度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看一個有潛力的後輩，而是對待一個平起平坐的商業巨頭。
「張總破費了。」白宇航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張磊看著他，忍不住感慨：「宇航，你最近的動作，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原本以為，深圳Pony手下一幫舊部心高氣傲，到了京城肯定要和你的哈爾濱草根團隊起衝突。沒想到，你不僅把他們完美融合了，還把業務部門的分工布置得極具前瞻性。」
他點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青煙：「啟航現在的技術壁壘和用戶粘性，已經讓新浪、網易這些想效仿的門戶網站望而卻步了。他們現在連抄都不知道從哪下嘴。」
白宇航放下茶杯，將一份薄薄的簡報推到張磊面前。
「張總，當初咱們簽那百萬美金投資的時候，可是定下了三年一千萬用戶的對賭協議。」
張磊夾著雪茄的手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份簡報上。
「啟航提前兩年零十一個月完成了。」白宇航語氣平靜。
張磊拿起簡報，看著上面赫然印著的「10，000，000」這個數字。雖然他這幾天一直關注著啟航的動靜，心裡早有預料，但當這份實打實的成績單擺在面前時，他還是被這恐怖的增長速度震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年對賭，一個月撞線。這在整個國內網際網路投資圈，絕對是前無古人的神跡。
張磊盯著簡報上的數字看了足足半分鐘，這才抬起頭。
「一千萬……」張磊手指在紙面上用力敲了兩下，「宇航，你這哪是撞線，你這是開著壓路機把終點線給平了。」
白宇航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對賭協議條件的一半，算是提前交卷了，還有一千萬的年度淨利潤，我們要繼續努力。接下來的路，還得靠張總給的資源多幫襯。」
張磊搖搖頭，把半截雪茄摁滅在菸灰缸里：「還用得著我幫襯？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這辦公室的座機都快被打冒煙了。IDG、紅杉的一幫老前輩，一個個拐彎抹角地找我打聽你。」
白宇航沒搭茬，只是安靜地喝茶。
「當初蘇沐清拿著你們的商業計劃書滿京城跑，這幫人眼皮子淺，嫌你們是大學生創業，嫌你們要價太高，最多也就派個底下的投資經理出來敷衍兩句。」張磊說到這，忍不住樂了，「現在好了，看到你們把QQ給吞了，又搞出千萬級用戶，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昨天有個機構的合伙人還跟我訴苦，說早知道啟航這麼猛，當初就算抱著你的大腿，也得把錢塞進你們公司的帳戶里。」
白宇航放下茶杯，手指在膝蓋上輕點：「張總，就算當初他們那些大老闆親自下場，坐在我對面，這錢我也未必會要。」
張磊挑眉：「怎麼？送上門的美金燙手？」
白宇航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資本逐利，天經地義。但啟航未來的攤子鋪得大，如果投資人不懂社交生態，只會盯著眼前的變現報表催命，那這錢拿了就是毒藥。我找合伙人，得找像您這樣，敢陪著我一起發瘋，還能扛得住壓力的。」
張磊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好小子，你這是變著法地誇我、點我呢。」張磊指著白宇航，「不過你說得對，投資說到底就是投人。可以說，我張磊這輩子做過最得意的一筆買賣，就是押中了你這個重寶。你放心，那些想來半路摘桃子的，我統統給你擋回去。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把這一千萬的盤子，變成誰也拆不掉的鐵壁銅牆。」
「白總，硬體到瓶頸了，不行了，頂不住了！」張健手裡攥著幾頁紙，腦門上全是汗。
「怎麼了？天塌了？」白宇航問。
「比天塌了還急。」劉志把報告拍在桌上，「京城和深圳的機房已經滿負荷運轉，這幾天新增用戶太猛，我們注意到南方幾個省的延遲數據開始飆升。為了應對接下來的流量，必須立刻在上海電信BGP機房新增二十台頂配的負載均衡伺服器做矩陣服務。不然這千萬用戶，得有少一半卡在登錄界面。」
蔣碩在旁邊聽得直哆嗦：「二十台頂配？老三，你當買大白菜呢？那得多少錢！」
「閉嘴老八，卡死一個用戶，你賠得起嗎？」張健瞪他。
白宇航拿過報告，掃了一眼配置清單和預算，連磕巴都沒打，直接拔下筆帽，在末尾簽了字。
「去辦。最高優先級。」白宇航把報告遞給劉志，「記住，我們啟航要的是極致體驗，錢不是問題。」
劉志接過報告，多少還是有些激動。
在深圳的時候，買兩台伺服器甚至都要五位創始人跑出去借錢回來才能加上，這可是二十台頂配，四十萬的預算，這老闆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白總大氣。」劉志服氣地點頭，拉著張健就往外走。
兩人剛走，蘇沐清拿著幾份文件夾進來了。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職業裝，顯得格外利落。
「白總這字簽得夠瀟灑。」蘇沐清把五月份的財務報表放在他面前，「不過，咱們這位蔣大管家剛才的心疼也不是沒道理。」
白宇航翻開報表。
「五月份全員的工資，加上你許諾的高額獎金和三倍加班費，已經全部做表準備發下去了。」蘇沐清指著上面的數字，「現在京城總公司的帳面上，還剩四百三十萬。這還得算上你剛簽出去的一筆伺服器採購費。」
白宇航點點頭：「東北那邊呢？」
「劉景和王雋真是殺瘋了。」蘇沐清嘴角帶了點笑意，「這倆人在東三省連橫合縱，分公司的對公帳戶上，硬生生靠收網吧加盟費，趴著八十多萬的現金。劉景昨天還打電話跟我顯擺，說要在瀋陽買輛桑塔納充門面。」
「讓他買。」白宇航合上報表。
蘇沐清看著他：「用戶基數咱們現在是有了，但燒錢的速度也是實打實的。如果不儘快考慮商業變現，這幾百萬的資金池撐不了多久。」
「我知道。」白宇航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我現在得去見見咱們的財神爺，順便把變現的網給撒下去。」
下午，中華創業網基金公司一樓大廳。
白宇航只帶了財務報表和數據簡報，單刀赴會。
大廳的休息區里，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投資人，正端著咖啡低聲交談。有人眼尖，一眼認出了走過旋轉門的白宇航。
「那不是……啟航科技的白宇航嗎？」
兩個月前，白宇航讓蘇沐清帶著項目資料，在京城到處找投資，這幾個人所在的機構，有的嫌棄蘇沐清是個大學生，有的覺得他們報價太高，連門都沒讓他進。
現在，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已經是全網公認的「網際網路教父」，手裡握著千萬級用戶的社交巨獸，而且他的公司掌管的業務形成了壟斷，形成了降維打擊，市場早已公認，連複製啟航科技的可能性都已經沒有了。
幾個投資經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懊悔。有人下意識地站起身，想上去套近乎，卻發現自己根本拉不下臉。
白宇航目不斜視，連個餘光都沒給他們，徑直走向VIP電梯。在眾人複雜的注視下，電梯門合上。
頂層，張磊的專屬辦公室。
茶几上，紫砂壺熱氣騰騰。張磊親自給白宇航倒了一杯顏色透亮的武夷岩茶。
「嘗嘗，別人送的老岩茶，平時我可捨不得拿出來。」張磊的態度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看一個有潛力的後輩，而是對待一個平起平坐的商業巨頭。
「張總破費了。」白宇航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張磊看著他，忍不住感慨：「宇航，你最近的動作，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原本以為，深圳Pony手下一幫舊部心高氣傲，到了京城肯定要和你的哈爾濱草根團隊起衝突。沒想到，你不僅把他們完美融合了，還把業務部門的分工布置得極具前瞻性。」
他點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青煙：「啟航現在的技術壁壘和用戶粘性，已經讓新浪、網易這些想效仿的門戶網站望而卻步了。他們現在連抄都不知道從哪下嘴。」
白宇航放下茶杯，將一份薄薄的簡報推到張磊面前。
「張總，當初咱們簽那百萬美金投資的時候，可是定下了三年一千萬用戶的對賭協議。」
張磊夾著雪茄的手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份簡報上。
「啟航提前兩年零十一個月完成了。」白宇航語氣平靜。
張磊拿起簡報，看著上面赫然印著的「10，000，000」這個數字。雖然他這幾天一直關注著啟航的動靜，心裡早有預料，但當這份實打實的成績單擺在面前時，他還是被這恐怖的增長速度震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年對賭，一個月撞線。這在整個國內網際網路投資圈，絕對是前無古人的神跡。
張磊盯著簡報上的數字看了足足半分鐘，這才抬起頭。
「一千萬……」張磊手指在紙面上用力敲了兩下，「宇航，你這哪是撞線，你這是開著壓路機把終點線給平了。」
白宇航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對賭協議條件的一半，算是提前交卷了，還有一千萬的年度淨利潤，我們要繼續努力。接下來的路，還得靠張總給的資源多幫襯。」
張磊搖搖頭，把半截雪茄摁滅在菸灰缸里：「還用得著我幫襯？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這辦公室的座機都快被打冒煙了。IDG、紅杉的一幫老前輩，一個個拐彎抹角地找我打聽你。」
白宇航沒搭茬，只是安靜地喝茶。
「當初蘇沐清拿著你們的商業計劃書滿京城跑，這幫人眼皮子淺，嫌你們是大學生創業，嫌你們要價太高，最多也就派個底下的投資經理出來敷衍兩句。」張磊說到這，忍不住樂了，「現在好了，看到你們把QQ給吞了，又搞出千萬級用戶，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昨天有個機構的合伙人還跟我訴苦，說早知道啟航這麼猛，當初就算抱著你的大腿，也得把錢塞進你們公司的帳戶里。」
白宇航放下茶杯，手指在膝蓋上輕點：「張總，就算當初他們那些大老闆親自下場，坐在我對面，這錢我也未必會要。」
張磊挑眉：「怎麼？送上門的美金燙手？」
白宇航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資本逐利，天經地義。但啟航未來的攤子鋪得大，如果投資人不懂社交生態，只會盯著眼前的變現報表催命，那這錢拿了就是毒藥。我找合伙人，得找像您這樣，敢陪著我一起發瘋，還能扛得住壓力的。」
張磊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好小子，你這是變著法地誇我、點我呢。」張磊指著白宇航，「不過你說得對，投資說到底就是投人。可以說，我張磊這輩子做過最得意的一筆買賣，就是押中了你這個重寶。你放心，那些想來半路摘桃子的，我統統給你擋回去。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把這一千萬的盤子，變成誰也拆不掉的鐵壁銅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