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會與徒兒公平競爭
第109章 我會與徒兒公平競爭
「她是怎麼想的？」
齊鳶微微前傾身子，語氣認真：「沐丫頭要是知曉的話，會怎麼做？」
「會怎麼想——」
裴婉芸一下子被問住了。
沉默在茶室中蔓延開來。
「你這表情——」
齊鳶敏銳捕捉到裴婉芸的不自然，眉頭越蹙越緊。
一個更為大膽的念頭自心中湧起。
雖然幾乎不太可能，但也不是全無可能。
最終，她沒有以玩笑的方式，而是認真地猜測起來：「那丫頭該不會也——」
「我不確定。」
未等對方說完，裴婉芸便猜出了她想問什麼。
聲音依舊平靜，但多了幾分難言的複雜：「但她的行為確實反常。」
「尤其是在接觸夫君——憐書之後。」
她果斷改口，畢竟好友可能暫時接受不了「夫君」這個稱呼。
「怎麼個反常法？」
齊鳶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說來聽聽？」
畢竟沐纖雪那丫頭性子清冷，對感情之事更是冷淡，她自然不太相信對方也會淪陷。
沒準只是婉芸自顧自地猜測罷了。」
」
裴婉芸輕抿朱唇，斟酌起用詞。
畢竟事關徒兒終身大事，自然要謹慎些。
「她總是往憐書那邊跑。」
「雖然打著指導修煉的名義，但是——」
她頓了頓，吊起齊鳶胃口。
「但是什麼？」
「但是——有些時候，她對憐書的關注，似乎已經超出了普通師姐弟的範疇。」
「？
」
齊鳶聽得目瞪口呆。
她怎麼感覺今天這瓜越吃越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師徒倆可能同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我的天啊——！」
齊鳶難以置信地重複：「不會吧，應該不會吧——」
「...
裴婉芸沒有否認，也沒有確認。
記憶中這些事是真實發生過的，只不過自己是最後的優勝者罷了。
畢竟那丫頭還是太過矜持，太過含蓄，把心思藏得太深了。
「證據呢？」
齊鳶扶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卻仍需要再三確認。
「具體的其實我也不太確定。」
裴婉芸並未把話說得太滿，畢竟如今只是她一意猜測。
除非徒兒表現得太過明顯，或者與她坦白，否則她也不敢妄下定論。
「她隱藏得確實很好。」
「不過有些時候，隱藏得過於好，反倒會露出馬腳。」
齊鳶聽得一頭霧水：「這是什麼邏輯？」
「我試探過很多次，她都沒有反應。」
「可恰恰正因為沒有反應，才更可疑。」
裴婉芸娓娓道來：「以纖雪的性子，若是真對憐書沒有別的心思，面對我的試探應該會覺得奇怪，且會直接問出來。」
「但她每一次都太過平靜了。」
她故意拉長語調，意味深長道：「平靜得好像刻意為之一般。」
齊鳶徹底服了。
在武道一事上她鑽研頗深，但對於這方面卻一竅不通。
聽著好友分析，她覺得對方深不可測。
「說得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你現在是敵在明，我在暗？」
「不，準確來說是——我們都在明。」
裴婉芸露出一抹淺笑：「只不過她不知道她在明而已。」
「...
」
齊鳶越聽越糊塗，擺擺手道：「你就告訴我，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吧。」
「也不需要怎麼處理。」
「若是纖雪也與我一般，那便各憑本事。」
裴婉芸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我也不會仗著師尊的名義為難她。」
「在情路上，我與她是對等的。」
這話里的氣度極為大方，頗有「正宮」的風範。
「各憑本事？」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齊鳶今天算是徹底認識了眼前這個人的真面目。
她原來怎麼不覺得好友竟有這般通透又大膽的一面。
「你們可是師徒！師徒啊！」
「師傅和徒兒一起競爭，是不是有點太荒唐了？」
「那又如何？」
裴婉芸並不在意，只是淡淡道：「我喜歡他，與她喜歡他，並不衝突。」
「至於憐書最終選擇誰」
她頓了頓：「那是他的自由。」
，齊鳶啞口無言。
張了張嘴，似想再勸導一番，可最終什麼都沒說。
良久，這才憋出一句：「婉芸，你變了。」
「或許吧。
裴婉芸沒有追問緣由，也沒有否認，甚至坦然應下：「但有些東西從未變過。」
「比如？」
「比如我對他的心意。」
「你——！」
齊鳶徹底放棄了。
她靠在椅背上，仰天長嘆：「瘋了，全都瘋了。」
「難道是我太過迂腐了嗎？」
「罷了罷了，你們玉靈峰的事我是管不了了。」
「隨你們去吧。」
「小鳶，你就是太愛操心了。」
裴婉芸淺笑一聲，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無所謂，隨你怎麼說吧。」
齊鳶不以為意，轉而問道：「不過你等他回來就坦白，是想先下手為強嗎？」
「是以誠相待，我不想再瞞他了。」
裴婉芸再次糾正，目光再次望向窗外。
這一次，看的是玉靈峰的方向。
「無論是纖雪，還是憐書，我都不想瞞了。」
「至於結果如何——」
她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那便聽天由命吧。」
齊鳶是真的好奇，那個陳憐書究竟有什麼魔力？
居然能讓一向溫婉自持的裴婉芸，變得這般大膽又堅定。
不過千言萬語，最終也只化成了一句話「支持」。
「婉芸。」
她站起身，走到好友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若是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裴婉芸重新看向好友，淺笑依舊，心底湧起一絲暖意：「謝謝。」
「謝什麼謝？咱倆誰跟誰啊。」
齊鳶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略有遜色的胸膛：「我倒是想看看那個陳憐書究竟如何？」
「等他回來，要不讓我見一見？」
「順帶幫你，或是纖雪那丫頭把把關。」
「嗯。」
裴婉芸沒有拒絕，起身走到窗邊，眺望遠方：「等他回來，我就帶他來見你。」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齊鳶舉起茶杯，像敬酒一般：「祝你成功。」
裴婉芸也不客氣，舉杯回應：「祝我成功。」
兩人一飲而盡。
「她是怎麼想的？」
齊鳶微微前傾身子，語氣認真：「沐丫頭要是知曉的話，會怎麼做？」
「會怎麼想——」
裴婉芸一下子被問住了。
沉默在茶室中蔓延開來。
「你這表情——」
齊鳶敏銳捕捉到裴婉芸的不自然，眉頭越蹙越緊。
一個更為大膽的念頭自心中湧起。
雖然幾乎不太可能，但也不是全無可能。
最終，她沒有以玩笑的方式，而是認真地猜測起來：「那丫頭該不會也——」
「我不確定。」
未等對方說完，裴婉芸便猜出了她想問什麼。
聲音依舊平靜，但多了幾分難言的複雜：「但她的行為確實反常。」
「尤其是在接觸夫君——憐書之後。」
她果斷改口，畢竟好友可能暫時接受不了「夫君」這個稱呼。
「怎麼個反常法？」
齊鳶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說來聽聽？」
畢竟沐纖雪那丫頭性子清冷，對感情之事更是冷淡，她自然不太相信對方也會淪陷。
沒準只是婉芸自顧自地猜測罷了。」
」
裴婉芸輕抿朱唇，斟酌起用詞。
畢竟事關徒兒終身大事，自然要謹慎些。
「她總是往憐書那邊跑。」
「雖然打著指導修煉的名義，但是——」
她頓了頓，吊起齊鳶胃口。
「但是什麼？」
「但是——有些時候，她對憐書的關注，似乎已經超出了普通師姐弟的範疇。」
「？
」
齊鳶聽得目瞪口呆。
她怎麼感覺今天這瓜越吃越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師徒倆可能同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我的天啊——！」
齊鳶難以置信地重複：「不會吧，應該不會吧——」
「...
裴婉芸沒有否認，也沒有確認。
記憶中這些事是真實發生過的，只不過自己是最後的優勝者罷了。
畢竟那丫頭還是太過矜持，太過含蓄，把心思藏得太深了。
「證據呢？」
齊鳶扶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卻仍需要再三確認。
「具體的其實我也不太確定。」
裴婉芸並未把話說得太滿，畢竟如今只是她一意猜測。
除非徒兒表現得太過明顯，或者與她坦白，否則她也不敢妄下定論。
「她隱藏得確實很好。」
「不過有些時候，隱藏得過於好，反倒會露出馬腳。」
齊鳶聽得一頭霧水：「這是什麼邏輯？」
「我試探過很多次，她都沒有反應。」
「可恰恰正因為沒有反應，才更可疑。」
裴婉芸娓娓道來：「以纖雪的性子，若是真對憐書沒有別的心思，面對我的試探應該會覺得奇怪，且會直接問出來。」
「但她每一次都太過平靜了。」
她故意拉長語調，意味深長道：「平靜得好像刻意為之一般。」
齊鳶徹底服了。
在武道一事上她鑽研頗深，但對於這方面卻一竅不通。
聽著好友分析，她覺得對方深不可測。
「說得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你現在是敵在明，我在暗？」
「不，準確來說是——我們都在明。」
裴婉芸露出一抹淺笑：「只不過她不知道她在明而已。」
「...
」
齊鳶越聽越糊塗，擺擺手道：「你就告訴我，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吧。」
「也不需要怎麼處理。」
「若是纖雪也與我一般，那便各憑本事。」
裴婉芸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我也不會仗著師尊的名義為難她。」
「在情路上，我與她是對等的。」
這話里的氣度極為大方，頗有「正宮」的風範。
「各憑本事？」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齊鳶今天算是徹底認識了眼前這個人的真面目。
她原來怎麼不覺得好友竟有這般通透又大膽的一面。
「你們可是師徒！師徒啊！」
「師傅和徒兒一起競爭，是不是有點太荒唐了？」
「那又如何？」
裴婉芸並不在意，只是淡淡道：「我喜歡他，與她喜歡他，並不衝突。」
「至於憐書最終選擇誰」
她頓了頓：「那是他的自由。」
，齊鳶啞口無言。
張了張嘴，似想再勸導一番，可最終什麼都沒說。
良久，這才憋出一句：「婉芸，你變了。」
「或許吧。
裴婉芸沒有追問緣由，也沒有否認，甚至坦然應下：「但有些東西從未變過。」
「比如？」
「比如我對他的心意。」
「你——！」
齊鳶徹底放棄了。
她靠在椅背上，仰天長嘆：「瘋了，全都瘋了。」
「難道是我太過迂腐了嗎？」
「罷了罷了，你們玉靈峰的事我是管不了了。」
「隨你們去吧。」
「小鳶，你就是太愛操心了。」
裴婉芸淺笑一聲，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無所謂，隨你怎麼說吧。」
齊鳶不以為意，轉而問道：「不過你等他回來就坦白，是想先下手為強嗎？」
「是以誠相待，我不想再瞞他了。」
裴婉芸再次糾正，目光再次望向窗外。
這一次，看的是玉靈峰的方向。
「無論是纖雪，還是憐書，我都不想瞞了。」
「至於結果如何——」
她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那便聽天由命吧。」
齊鳶是真的好奇，那個陳憐書究竟有什麼魔力？
居然能讓一向溫婉自持的裴婉芸，變得這般大膽又堅定。
不過千言萬語，最終也只化成了一句話「支持」。
「婉芸。」
她站起身，走到好友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若是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裴婉芸重新看向好友，淺笑依舊，心底湧起一絲暖意：「謝謝。」
「謝什麼謝？咱倆誰跟誰啊。」
齊鳶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略有遜色的胸膛：「我倒是想看看那個陳憐書究竟如何？」
「等他回來，要不讓我見一見？」
「順帶幫你，或是纖雪那丫頭把把關。」
「嗯。」
裴婉芸沒有拒絕，起身走到窗邊，眺望遠方：「等他回來，我就帶他來見你。」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齊鳶舉起茶杯，像敬酒一般：「祝你成功。」
裴婉芸也不客氣，舉杯回應：「祝我成功。」
兩人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