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該兌獎了！
偌大的廣場上，數十號人把一個玩飛鏢的小攤子圍得水泄不通，不少看熱鬧沒夠的人都在等著看那個年輕人的笑話。
許知意看到不少人都拿著手機在拍他，不由得微微皺眉。
他不太喜歡露臉。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別人想偷偷拍你的話，似乎也沒辦法阻止。
既然要被別人拍，那不如自己拍！
於是他索性從隨身背著的書包里取出運動相機，交到唐青溪手裡，讓她幫忙錄製一下自己玩飛鏢的視頻。
唐青溪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想當主播啊！」
她自以為明白了許知意的想法。
現在網絡上搞什麼的都有，只要新穎有趣，說不定真的就能帶來一定的熱度，到時後帶貨變現，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今天這事就挺有故事性的。
萬一發到網上去火了，那這一千多塊錢的投入，就算是敲門磚了！
唐青溪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腦子裡已經開始幫忙想標題、文案，乃至這個視頻到時候該怎麼剪輯……
許知意也沒有解釋，只是問了句，「會拍嗎？」
「看不起誰呢？」唐青溪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小手飛快地按了幾下，調出拍攝模式，得意地瞟了眼許知意，「瞧見沒，姐可是專業的！」
一旁的攤主見狀，不由地眉頭緊皺，「這有什麼好拍的？趕緊把它關了。」
「還是錄個視頻比較好，防止待會你賴帳。」許知意平靜地道。
「我賴帳？」
攤主被氣樂了，心道你一個肥羊，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先前讓你中了個毛絨公仔是你運氣好，還真覺得能自己一鏢一個，把那125顆氣球全弄破啊？！
他也不想再多做糾纏，索性揮了揮手，「行，你們拍吧，拍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扔中幾個！」
許知意拿起一支飛鏢，連瞄準都沒怎麼瞄準，只是狀似隨意地一抖手腕，借著手臂力量和腕力將飛鏢扔了出去。
「啪！」
一聲輕響，氣球應聲炸裂。
禮花撒了一地。
小卡片也掉在地上。
攤主連看都沒看一眼。
現在板子上氣球多，扔中很正常。
這時，許知意又拿起了第二枚飛鏢。
依舊沒怎麼瞄準，全憑他那遠超出常人的感知，手腕只是輕輕一抖，飛鏢便精準地命中目標。
「啪！」
又一顆黃色氣球應聲炸裂，裡面的彩屑紛揚撒落。
接著是第三鏢！
第四鏢！
第五鏢！
……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取鏢、瞄準、扔出。
動作流暢得仿佛千錘百鍊。
「啪！」「啪！」「啪！」
氣球破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富有節奏，像一曲逐漸加快的鼓點。
周圍原本的嘈雜聲，慢慢地低了下去，幾乎所有人都被許知意乾淨利落的動作吸引，開始盯著泡沫板上的氣球，看著它們一個接一個炸裂、消失，化作一蓬又一蓬彩色的雨落下。
人群中有人開始計數：「十七、十八、十九……」
攤主臉上的冷笑漸漸凝固。
他瞪著那雙三角眼，緊緊地盯著許知意拿飛鏢的手，待飛鏢出手後又迅速轉向泡沫板，去察看有沒有氣球炸裂。
隨著消失的氣球越來越多，他的臉色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
同樣的念頭，也在唐青溪的心底蹦出。
她嘴巴微微張開，目光逐漸呆滯。
就在片刻之前，她還覺得許知意是年少無知，意氣用事，頭腦一熱就白白把錢扔進騙子口袋裡。
可現在她才反應過來，原來她才是那個無知的人！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許知意扔飛鏢的速度還在加快。
快到幾乎不需要停頓！
這邊才剛把一枚飛鏢扔出去，就立刻把手伸向盒子，摸到飛鏢後略微瞄準，便又再次扔了出去。
飛鏢一離手，就必中目標。
無一虛發！
「三十八！」
「三十九！」
「四十了！」
人群里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真的假的啊，到現在全中？！」
「這小伙子肯定是練過的吧？這準頭也沒誰了！」
「你們看他的手！穩得跟什麼似的，一點都不帶抖的！」
「你們應該看老闆的臉色才對！」
「咦，老闆臉怎麼黑了？」
「哈哈！換你是老闆，你也黑！」
「……」
此時攤主的臉色豈止是黑？
隨著許知意打破的氣球越來越多，他額頭上已經逐漸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目光死死地盯著泡沫板上的氣球，眼睜睜地看著它們一個接一個減少。
「四十五……四十七……五十！」
計數的人聲音也逐漸激動起來。
許知意停了下來，轉頭望向攤主，「老闆，幫忙撿下飛鏢。」
飛鏢沒了。
攤主幹笑了兩聲，一邊上前撿著飛鏢，一邊尬聊，「小兄弟手法不錯啊。不過……你這麼一直扔，手不酸嗎？」
「要不歇會兒？」
「你人還怪好的咧！」唐青溪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已經晚了，你就乖乖把獎品準備好，等我們來拿吧！」
看她那得意的摸樣，就好像連續五十鏢全中的是她一樣！
「我有什麼怕的。」攤主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將撿來的飛鏢重新放進盒子裡，「一開始氣球多，自然比較簡單，等後面氣球越少，難度可就越大！」
一聽這話，唐青溪頓時又緊張起來。
她望著許知意想說些什麼，又怕打擾到他，只能先憋著。
許知意倒是平靜自如。
他不緊不慢地數了數幾個盒子裡的飛鏢。
不多不少，加起來剛好五十枚。
他望著泡沫板上的氣球，眼裡已經沒有了其他。
還是和剛才一樣的節奏，一鏢扔出去，立刻就把新的飛鏢捏在手裡，然後簡單瞄準便直接扔出去。
速度快的驚人！
準度也同樣驚人！
「五十六！」
「六十四！」
「七十八！」
「……」
人群里爆發出陣陣喝彩聲。
已經不再是一個人在幫忙計數，而是好幾個人異口同聲，洪亮的聲音吸引了更多的路人湊過來圍觀。
大家對玩飛鏢的不陌生，但卻很少能親眼看到這麼精彩的場面，自然看得很開心。整個現場估計只有攤主和他那兩個托會覺得難受。
不對，已經不是難受那麼簡單了。
那攤主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許知意，本就久經日曬的臉色得跟焦炭似的，臉上表情幾乎可以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了。
許知意卻全無感覺。
此刻，他的眼裡只有那些氣球。
第八十鏢！
第九十鏢！
……
許知意的動作依舊穩定如常。
此時泡沫板上的氣球已經變得稀稀拉拉的了，而且剩下的三十來個氣球，大多數都是加厚的那種。
這也是攤主最後的信心所在。
他眼睜睜地看著許知意瞄準泡沫板中間的一個藍色氣球，那正是他從網上特別定製的加厚氣球。
他驚訝地發現，許知意沒有像之前那樣隨意一扔，而是有著明顯的發力技巧。
深呼吸，腰腹收緊，肩膀、手臂、手腕的力量匯成一股，然後才通過抖腕的技巧把飛鏢投擲出去。
飛鏢脫手的瞬間，攤主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噗！」
一聲悶響。
加厚的氣球也炸了。
那飛鏢不僅扎破了氣球，甚至有一半以上都深深地釘進了泡沫板中。
攤主瞳孔一縮。
心底的防線也跟著炸了。
這怎麼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泡沫板上的飛鏢。
這玩意是塑料的啊！
它的鏢頭是鈍的啊！
用這種玩意，到底是怎麼扎破氣球的？
許知意沒有給他詢問的機會，依舊穩定迅捷地投擲著飛鏢。
不僅精準，更是力道十足！
每一枚飛鏢都深深地釘進了泡沫板里。
「牛逼啊，這小伙子手勁真大！」
圍觀人群中有人看出其中的門道。
此時圍觀的人群已經里三層外三層了。
不少人舉著手機在那拍視頻。
到了最後十幾個氣球的時候，許知意慢慢放慢了速度。
他看得出這些氣球里有鬼！
不過他也不在意。
不管對方搞了什麼鬼，他都有信心捅破！
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一鏢一個，將所有的氣球全都扎破。
即便是內部貼了膠帶，也沒能抗住「力大磚飛」。
「全中了！草！真全中了！」
「125顆氣球，全給打爆了！」
「這小哥太牛逼了！」
「這是在拍電影嗎？怎麼真有人這麼牛逼啊！」
「老闆傻眼了！哈哈哈哈！」
「……」
圍觀人群沸騰了。
不少人主動鼓起掌來，仿佛觀看了一場精彩的演出。
唐青溪在最後一個氣球炸裂的瞬間，就直接跳了起來，嘴裡發出一道短促的尖叫聲，隨即整個人猛地撲到許知意背後，從後面一把將他抱住，勒著他脖子用力搖晃。
「你太牛了！啊啊啊！全打爆了！我們贏了！」
她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幾個COS朋友也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尤其是那個「忍者」，看向許知意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臉上寫滿了「敬畏」二字。
許知意被唐青溪勒住脖子，又被對方緊貼在背上，臉上維持許久的平靜終於有些繃不住了。尤其是對方的身材非常哇塞，那兩團沉甸甸的棉軟綿抵在他背上摩擦，以他敏銳的感官何難感覺不到。
他輕輕拍了拍唐青溪的手臂，示意對方鬆開自己，然後轉頭看向那個攤主。
「老闆，氣球打完了。」
「該兌獎了。」
……
許知意看到不少人都拿著手機在拍他，不由得微微皺眉。
他不太喜歡露臉。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別人想偷偷拍你的話，似乎也沒辦法阻止。
既然要被別人拍，那不如自己拍！
於是他索性從隨身背著的書包里取出運動相機，交到唐青溪手裡，讓她幫忙錄製一下自己玩飛鏢的視頻。
唐青溪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想當主播啊！」
她自以為明白了許知意的想法。
現在網絡上搞什麼的都有，只要新穎有趣，說不定真的就能帶來一定的熱度，到時後帶貨變現，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今天這事就挺有故事性的。
萬一發到網上去火了，那這一千多塊錢的投入，就算是敲門磚了！
唐青溪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腦子裡已經開始幫忙想標題、文案，乃至這個視頻到時候該怎麼剪輯……
許知意也沒有解釋，只是問了句，「會拍嗎？」
「看不起誰呢？」唐青溪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小手飛快地按了幾下，調出拍攝模式，得意地瞟了眼許知意，「瞧見沒，姐可是專業的！」
一旁的攤主見狀，不由地眉頭緊皺，「這有什麼好拍的？趕緊把它關了。」
「還是錄個視頻比較好，防止待會你賴帳。」許知意平靜地道。
「我賴帳？」
攤主被氣樂了，心道你一個肥羊，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先前讓你中了個毛絨公仔是你運氣好，還真覺得能自己一鏢一個，把那125顆氣球全弄破啊？！
他也不想再多做糾纏，索性揮了揮手，「行，你們拍吧，拍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扔中幾個！」
許知意拿起一支飛鏢，連瞄準都沒怎麼瞄準，只是狀似隨意地一抖手腕，借著手臂力量和腕力將飛鏢扔了出去。
「啪！」
一聲輕響，氣球應聲炸裂。
禮花撒了一地。
小卡片也掉在地上。
攤主連看都沒看一眼。
現在板子上氣球多，扔中很正常。
這時，許知意又拿起了第二枚飛鏢。
依舊沒怎麼瞄準，全憑他那遠超出常人的感知，手腕只是輕輕一抖，飛鏢便精準地命中目標。
「啪！」
又一顆黃色氣球應聲炸裂，裡面的彩屑紛揚撒落。
接著是第三鏢！
第四鏢！
第五鏢！
……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取鏢、瞄準、扔出。
動作流暢得仿佛千錘百鍊。
「啪！」「啪！」「啪！」
氣球破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富有節奏，像一曲逐漸加快的鼓點。
周圍原本的嘈雜聲，慢慢地低了下去，幾乎所有人都被許知意乾淨利落的動作吸引，開始盯著泡沫板上的氣球，看著它們一個接一個炸裂、消失，化作一蓬又一蓬彩色的雨落下。
人群中有人開始計數：「十七、十八、十九……」
攤主臉上的冷笑漸漸凝固。
他瞪著那雙三角眼，緊緊地盯著許知意拿飛鏢的手，待飛鏢出手後又迅速轉向泡沫板，去察看有沒有氣球炸裂。
隨著消失的氣球越來越多，他的臉色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
同樣的念頭，也在唐青溪的心底蹦出。
她嘴巴微微張開，目光逐漸呆滯。
就在片刻之前，她還覺得許知意是年少無知，意氣用事，頭腦一熱就白白把錢扔進騙子口袋裡。
可現在她才反應過來，原來她才是那個無知的人！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許知意扔飛鏢的速度還在加快。
快到幾乎不需要停頓！
這邊才剛把一枚飛鏢扔出去，就立刻把手伸向盒子，摸到飛鏢後略微瞄準，便又再次扔了出去。
飛鏢一離手，就必中目標。
無一虛發！
「三十八！」
「三十九！」
「四十了！」
人群里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真的假的啊，到現在全中？！」
「這小伙子肯定是練過的吧？這準頭也沒誰了！」
「你們看他的手！穩得跟什麼似的，一點都不帶抖的！」
「你們應該看老闆的臉色才對！」
「咦，老闆臉怎麼黑了？」
「哈哈！換你是老闆，你也黑！」
「……」
此時攤主的臉色豈止是黑？
隨著許知意打破的氣球越來越多，他額頭上已經逐漸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目光死死地盯著泡沫板上的氣球，眼睜睜地看著它們一個接一個減少。
「四十五……四十七……五十！」
計數的人聲音也逐漸激動起來。
許知意停了下來，轉頭望向攤主，「老闆，幫忙撿下飛鏢。」
飛鏢沒了。
攤主幹笑了兩聲，一邊上前撿著飛鏢，一邊尬聊，「小兄弟手法不錯啊。不過……你這麼一直扔，手不酸嗎？」
「要不歇會兒？」
「你人還怪好的咧！」唐青溪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已經晚了，你就乖乖把獎品準備好，等我們來拿吧！」
看她那得意的摸樣，就好像連續五十鏢全中的是她一樣！
「我有什麼怕的。」攤主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將撿來的飛鏢重新放進盒子裡，「一開始氣球多，自然比較簡單，等後面氣球越少，難度可就越大！」
一聽這話，唐青溪頓時又緊張起來。
她望著許知意想說些什麼，又怕打擾到他，只能先憋著。
許知意倒是平靜自如。
他不緊不慢地數了數幾個盒子裡的飛鏢。
不多不少，加起來剛好五十枚。
他望著泡沫板上的氣球，眼裡已經沒有了其他。
還是和剛才一樣的節奏，一鏢扔出去，立刻就把新的飛鏢捏在手裡，然後簡單瞄準便直接扔出去。
速度快的驚人！
準度也同樣驚人！
「五十六！」
「六十四！」
「七十八！」
「……」
人群里爆發出陣陣喝彩聲。
已經不再是一個人在幫忙計數，而是好幾個人異口同聲，洪亮的聲音吸引了更多的路人湊過來圍觀。
大家對玩飛鏢的不陌生，但卻很少能親眼看到這麼精彩的場面，自然看得很開心。整個現場估計只有攤主和他那兩個托會覺得難受。
不對，已經不是難受那麼簡單了。
那攤主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許知意，本就久經日曬的臉色得跟焦炭似的，臉上表情幾乎可以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了。
許知意卻全無感覺。
此刻，他的眼裡只有那些氣球。
第八十鏢！
第九十鏢！
……
許知意的動作依舊穩定如常。
此時泡沫板上的氣球已經變得稀稀拉拉的了，而且剩下的三十來個氣球，大多數都是加厚的那種。
這也是攤主最後的信心所在。
他眼睜睜地看著許知意瞄準泡沫板中間的一個藍色氣球，那正是他從網上特別定製的加厚氣球。
他驚訝地發現，許知意沒有像之前那樣隨意一扔，而是有著明顯的發力技巧。
深呼吸，腰腹收緊，肩膀、手臂、手腕的力量匯成一股，然後才通過抖腕的技巧把飛鏢投擲出去。
飛鏢脫手的瞬間，攤主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噗！」
一聲悶響。
加厚的氣球也炸了。
那飛鏢不僅扎破了氣球，甚至有一半以上都深深地釘進了泡沫板中。
攤主瞳孔一縮。
心底的防線也跟著炸了。
這怎麼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泡沫板上的飛鏢。
這玩意是塑料的啊！
它的鏢頭是鈍的啊！
用這種玩意，到底是怎麼扎破氣球的？
許知意沒有給他詢問的機會，依舊穩定迅捷地投擲著飛鏢。
不僅精準，更是力道十足！
每一枚飛鏢都深深地釘進了泡沫板里。
「牛逼啊，這小伙子手勁真大！」
圍觀人群中有人看出其中的門道。
此時圍觀的人群已經里三層外三層了。
不少人舉著手機在那拍視頻。
到了最後十幾個氣球的時候，許知意慢慢放慢了速度。
他看得出這些氣球里有鬼！
不過他也不在意。
不管對方搞了什麼鬼，他都有信心捅破！
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一鏢一個，將所有的氣球全都扎破。
即便是內部貼了膠帶，也沒能抗住「力大磚飛」。
「全中了！草！真全中了！」
「125顆氣球，全給打爆了！」
「這小哥太牛逼了！」
「這是在拍電影嗎？怎麼真有人這麼牛逼啊！」
「老闆傻眼了！哈哈哈哈！」
「……」
圍觀人群沸騰了。
不少人主動鼓起掌來，仿佛觀看了一場精彩的演出。
唐青溪在最後一個氣球炸裂的瞬間，就直接跳了起來，嘴裡發出一道短促的尖叫聲，隨即整個人猛地撲到許知意背後，從後面一把將他抱住，勒著他脖子用力搖晃。
「你太牛了！啊啊啊！全打爆了！我們贏了！」
她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幾個COS朋友也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尤其是那個「忍者」，看向許知意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臉上寫滿了「敬畏」二字。
許知意被唐青溪勒住脖子，又被對方緊貼在背上，臉上維持許久的平靜終於有些繃不住了。尤其是對方的身材非常哇塞，那兩團沉甸甸的棉軟綿抵在他背上摩擦，以他敏銳的感官何難感覺不到。
他輕輕拍了拍唐青溪的手臂，示意對方鬆開自己，然後轉頭看向那個攤主。
「老闆，氣球打完了。」
「該兌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