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最高的禮遇
雖說奧爾加特老爺子交給他的任務是和馬爾斯協同接應，確保順利拿下塞格納鎮。
但指令里可沒寫著「不能殺馬爾斯」，也沒說「不能傷他一根汗毛」。
既然沒有明確禁止，那就意味著，只要最後能把塞格納鎮奪下來，就算順手把馬爾斯處理掉，或是馬爾斯死於意外，也不算違背命令。
柯蒂斯上一次就是因為不服軍令，跟納撒尼爾中校在辦公室里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爭執」，才從少校降級為上尉。
原本，納撒尼爾中校是有機會晉升上校的，而柯蒂斯自己也有望更進一步，晉升中校軍銜。
雖然奧爾加特准將事後出面把整件事壓了下來，沒讓事態進一步擴大。
但那次爭執的後果依然無法挽回，兩人的晉升被雙雙擱置。
柯蒂斯更是因為違抗上級的直接命令，從少校降為了上尉。
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所以這次，他會吸取教訓。
儘量在「黑羊聖首」師團的命令框架內，最大限度地——為所欲為。
「該死！真是一個瘋子！」馬爾斯瞥見柯蒂斯那張神色認真的臉，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明白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柯蒂斯是真的動了殺心，而且是毫不掩飾的那種。
他顧不上多想，轉身就往遠離柯蒂斯的方向拔腿狂奔。
回帝國是肯定不可能的，那裡等著他的只有軍事法庭和絞刑架。
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找到奧爾加特准將，讓那個老狐狸給自己一個交代。
不過，馬爾斯並不認為自己會輕易死在柯蒂斯手裡。
他也是「帝國鋒刃」兵團的上尉，對方同樣是上尉軍銜，真打起來，就算不占優勢，也絕不至於被瞬間秒殺。
好歹自己也是精銳部隊出來的，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奔跑，同時催動『赫者』能力，腳下生風，速度陡然提升。
塞格納鎮的背街小巷錯綜複雜，他專挑狹窄逼仄的巷道鑽，試圖利用地形甩開柯蒂斯的追蹤。
耳邊風聲呼嘯，自己的心跳聲幾乎蓋過一切，但他不敢回頭，只想儘可能拉遠距離。
柯蒂斯仍舊站在原地，像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一字一頓地倒計數：
「三……二……一。」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驟然在原地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馬爾斯在小巷中七拐八繞，跑出了幾百米遠，終於感覺不到身後有任何追蹤的氣息。
他稍稍放緩腳步，大口喘息著，準備規劃下一步逃亡路線，是繼續往鎮外跑，還是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然而，就在他剛想鬆一口氣的剎那——
一道詭魅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貼上了他的後背。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沒有一絲一毫的預兆。
馬爾斯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直到一股濃烈的殺意如冰水般從背後潑來，他才猛然僵住，渾身汗毛倒豎。
他倉皇轉過頭——
柯蒂斯那張熟悉的臉龐幾乎貼在他的面前，嘴角噙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眼神卻冰冷如刀。
那股死亡的氣息已經逼到鼻尖，避無可避。
「鐵幕——」
馬爾斯背脊陡然竄過一抹刺骨的寒意，死亡的預感如潮水般襲來。
千鈞一髮之際，他拼盡全力將『潛能』灌注於後背，使其形成一道鋼鐵般的屏障。
然而，毫無用處。
柯蒂斯的手掌輕易洞穿了他的胸膛，如同穿透一張薄紙。
那修長的手指從背後刺入，從前胸探出。
馬爾斯驟然收縮的瞳孔，瞬間渙散。
他低下頭，呆呆地看著那隻貫穿自己身體的手，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鮮血沿著柯蒂斯的手臂汩汩流下，在衣袖上洇開深暗的痕跡，一滴滴砸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綻開細碎的血花。
柯蒂斯面無表情地抽回手臂。
沒有猶豫，沒有憐憫，甚至沒有多看馬爾斯一眼。
那具曾經驕傲的身體如同一隻被丟棄的破布偶，軟軟地跌落在地，砸起一小片塵土。
馬爾斯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卻已失去焦距，空洞地望向灰濛濛的天空。
柯蒂斯居高臨下俯視著那具屍體，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哼，所謂的帝國上尉——也不過如此。」
他抬腳踢了踢馬爾斯的肩膀，屍體毫無反應。
「太孱弱了，甚至無法讓我有絲毫盡興。」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雙手上的血跡。
每根手指都仔細擦過，指縫間殘留的血痕也被一一抹去。
擦完手，他將沾滿鮮血的手帕隨手扔在馬爾斯的屍體旁，白色的手帕很快被血浸透。
然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他對著路邊一扇破碎的窗戶照了照，稍微調整了一下領結的位置，仿佛剛才不過是一次尋常的散步，而非奪走一條人命。
遠處，槍聲仍在繼續。
塞格納鎮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
……
霍頓中校咬緊牙關，強壓著腹部傳來的陣陣劇痛，踉蹌著向指揮部東南角移動。
那裡設有一個隱蔽的緊急通訊點。
他必須將塞格納鎮的劇變及時通知澤維爾上校，通知帝國方面：塞格納鎮遇襲，馬爾斯叛變。
他的生命力正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逝。
霍頓心裡清楚，塞格納鎮很可能守不住了。
若非他身受重傷，這場戰役的勝負還未可知。
他的經驗、他的部署、他構築的防線，一切本不該如此輕易崩潰。
但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到死神冰冷的呼吸越來越近，每一步都讓那氣息更貼近脖頸。
他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至少，要把塞格納鎮的情況送出去。
好讓薩爾洛姆城的澤維爾上校早做準備！
就在他離緊急通訊點僅剩十幾米時，一個身影從側面的陰影中緩步走出，攔在了他的正前方。
那是柯蒂斯上尉！
他的臉上和軍裝上依稀可以看見深色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不必白費力氣了，霍頓中校。」柯蒂斯的聲音極其平靜，剛才殺死馬爾斯，並沒有令他的心率與呼吸有半分波瀾：「那個緊急通訊點的士兵，都被你的馬爾斯『清理』乾淨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霍頓驟然緊縮的瞳孔，繼續道：「不止如此，塞格納鎮內所有的翼波訊使，也都被他逐一破壞了。」
「你應該比我清楚，那東西要弄死有多容易。」
但指令里可沒寫著「不能殺馬爾斯」，也沒說「不能傷他一根汗毛」。
既然沒有明確禁止，那就意味著，只要最後能把塞格納鎮奪下來，就算順手把馬爾斯處理掉，或是馬爾斯死於意外，也不算違背命令。
柯蒂斯上一次就是因為不服軍令，跟納撒尼爾中校在辦公室里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爭執」，才從少校降級為上尉。
原本，納撒尼爾中校是有機會晉升上校的，而柯蒂斯自己也有望更進一步，晉升中校軍銜。
雖然奧爾加特准將事後出面把整件事壓了下來，沒讓事態進一步擴大。
但那次爭執的後果依然無法挽回，兩人的晉升被雙雙擱置。
柯蒂斯更是因為違抗上級的直接命令，從少校降為了上尉。
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所以這次，他會吸取教訓。
儘量在「黑羊聖首」師團的命令框架內，最大限度地——為所欲為。
「該死！真是一個瘋子！」馬爾斯瞥見柯蒂斯那張神色認真的臉，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明白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柯蒂斯是真的動了殺心，而且是毫不掩飾的那種。
他顧不上多想，轉身就往遠離柯蒂斯的方向拔腿狂奔。
回帝國是肯定不可能的，那裡等著他的只有軍事法庭和絞刑架。
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找到奧爾加特准將，讓那個老狐狸給自己一個交代。
不過，馬爾斯並不認為自己會輕易死在柯蒂斯手裡。
他也是「帝國鋒刃」兵團的上尉，對方同樣是上尉軍銜，真打起來，就算不占優勢，也絕不至於被瞬間秒殺。
好歹自己也是精銳部隊出來的，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奔跑，同時催動『赫者』能力，腳下生風，速度陡然提升。
塞格納鎮的背街小巷錯綜複雜，他專挑狹窄逼仄的巷道鑽，試圖利用地形甩開柯蒂斯的追蹤。
耳邊風聲呼嘯，自己的心跳聲幾乎蓋過一切，但他不敢回頭，只想儘可能拉遠距離。
柯蒂斯仍舊站在原地，像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一字一頓地倒計數：
「三……二……一。」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驟然在原地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馬爾斯在小巷中七拐八繞，跑出了幾百米遠，終於感覺不到身後有任何追蹤的氣息。
他稍稍放緩腳步，大口喘息著，準備規劃下一步逃亡路線，是繼續往鎮外跑，還是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然而，就在他剛想鬆一口氣的剎那——
一道詭魅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貼上了他的後背。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沒有一絲一毫的預兆。
馬爾斯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直到一股濃烈的殺意如冰水般從背後潑來，他才猛然僵住，渾身汗毛倒豎。
他倉皇轉過頭——
柯蒂斯那張熟悉的臉龐幾乎貼在他的面前，嘴角噙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眼神卻冰冷如刀。
那股死亡的氣息已經逼到鼻尖，避無可避。
「鐵幕——」
馬爾斯背脊陡然竄過一抹刺骨的寒意，死亡的預感如潮水般襲來。
千鈞一髮之際，他拼盡全力將『潛能』灌注於後背，使其形成一道鋼鐵般的屏障。
然而，毫無用處。
柯蒂斯的手掌輕易洞穿了他的胸膛，如同穿透一張薄紙。
那修長的手指從背後刺入，從前胸探出。
馬爾斯驟然收縮的瞳孔，瞬間渙散。
他低下頭，呆呆地看著那隻貫穿自己身體的手，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鮮血沿著柯蒂斯的手臂汩汩流下，在衣袖上洇開深暗的痕跡，一滴滴砸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綻開細碎的血花。
柯蒂斯面無表情地抽回手臂。
沒有猶豫，沒有憐憫，甚至沒有多看馬爾斯一眼。
那具曾經驕傲的身體如同一隻被丟棄的破布偶，軟軟地跌落在地，砸起一小片塵土。
馬爾斯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卻已失去焦距，空洞地望向灰濛濛的天空。
柯蒂斯居高臨下俯視著那具屍體，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哼，所謂的帝國上尉——也不過如此。」
他抬腳踢了踢馬爾斯的肩膀，屍體毫無反應。
「太孱弱了，甚至無法讓我有絲毫盡興。」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雙手上的血跡。
每根手指都仔細擦過，指縫間殘留的血痕也被一一抹去。
擦完手，他將沾滿鮮血的手帕隨手扔在馬爾斯的屍體旁，白色的手帕很快被血浸透。
然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他對著路邊一扇破碎的窗戶照了照，稍微調整了一下領結的位置，仿佛剛才不過是一次尋常的散步，而非奪走一條人命。
遠處，槍聲仍在繼續。
塞格納鎮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
……
霍頓中校咬緊牙關，強壓著腹部傳來的陣陣劇痛，踉蹌著向指揮部東南角移動。
那裡設有一個隱蔽的緊急通訊點。
他必須將塞格納鎮的劇變及時通知澤維爾上校，通知帝國方面：塞格納鎮遇襲，馬爾斯叛變。
他的生命力正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逝。
霍頓心裡清楚，塞格納鎮很可能守不住了。
若非他身受重傷，這場戰役的勝負還未可知。
他的經驗、他的部署、他構築的防線，一切本不該如此輕易崩潰。
但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到死神冰冷的呼吸越來越近，每一步都讓那氣息更貼近脖頸。
他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至少，要把塞格納鎮的情況送出去。
好讓薩爾洛姆城的澤維爾上校早做準備！
就在他離緊急通訊點僅剩十幾米時，一個身影從側面的陰影中緩步走出，攔在了他的正前方。
那是柯蒂斯上尉！
他的臉上和軍裝上依稀可以看見深色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不必白費力氣了，霍頓中校。」柯蒂斯的聲音極其平靜，剛才殺死馬爾斯，並沒有令他的心率與呼吸有半分波瀾：「那個緊急通訊點的士兵，都被你的馬爾斯『清理』乾淨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霍頓驟然緊縮的瞳孔，繼續道：「不止如此，塞格納鎮內所有的翼波訊使，也都被他逐一破壞了。」
「你應該比我清楚，那東西要弄死有多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