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喜歡這個世界
……
洛城，特勤局大院。
幾台高清錄像機架著，幾個領域的專家紛紛到場。
陳建斌換上了他的戰袍，雄姿英發，躍躍欲試！正在咆哮：「憑什麼不讓我去！我陪我兒子一起去！我要去！」
幾個特勤人員一臉頭大的在勸。
「龍王息怒！」
「龍王殿下，只有兩朵玉花，您若是去了，屬下放心不下，屬下罪該萬死！」
「殿下，少主說那邊有山匪，要避其鋒芒啊！」
陳建斌拿出一把槍：「我避山匪鋒芒？」
「龍王殿下，龍嫂來電，讓你去裝修公司與她一起看民宿的設計效果圖！」
陳野一臉無奈，「老爸，聽話，你去了悶棍怎麼回來？這玉花用一次要充電七天啊。」
「好，等下回，小野，此去千萬小心。」
陳野換上了古代衣服，背著兩個背包，鼓囊囊的，有許多現代化的裝備。
他手裡拿著一朵玉花，另一朵放兜里，還有一朵曬了五天月亮的也帶著。
現在一切都在實驗階段。
當初陳野將其中一朵玉花灌注真氣的時候，悶棍手裡的另一朵也起作用了，二人相隔不遠。
最讓人擔心的就是，怕是一用之後，其他兩朵也會亮起，這樣就很麻煩了。
泰國佬蓬素也在現場，他雙手合十：「佛爺，不帶我去嗎？」
陳野說道：「你先好好念佛，下次帶你去。」
蓬素虔誠的跪下去，叩首：「薩瓦迪卡，阿彌陀佛。」
陳野偏頭深深看了一眼秦世番，語氣堅定：「我一定會把悶棍帶回來的。」
「好！」
老魁穿著病號服，從二樓窗戶伸著腦袋：「陳小兄弟，此去定要看看老夫的肉身啊。」
陳野回眸望向二樓，「好！我也許久未見巍山的歐陽薇師妹了，有什麼話帶給她嗎？」
「見到我孫女，要督促她好好練武，聽她爹的話，薇薇作為巍山的下任掌門人，不能貪玩懈怠！就說，就說爺爺將來飛升，必然冊封她！」
陳野淡淡一笑，也就是說，這老魁並不知道自己與薇薇的事，很好！
「一定把話帶到，歐陽前輩放心，將來有機會，我會把巍山發揚光大的！」
「你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老魁感覺哪裡有問題，又說不上來。旋即，老魁似乎明白了什麼，大吼道：「畜生啊！！」
陳野手中玉花亮起，腳下出現傳送法陣，幾台高清攝像機完整記錄。
眾人死死盯著。
就在他原地消失的瞬間，背著的兩個包裹，一個落在原地，一個跟著他一起消失。
「怎麼回事？」
有工作人員點開錄像回放，大夥聚過來，有些人很快明白過來。
視頻里，陳野腳下亮起的法陣，是圓形的，直徑大概80厘米，從其中一個拍攝角度，水平去看，法陣傳送的瞬間，會有一個向上的光幕衝上去，形成一道淡淡的圓筒形狀……
有一個背包一小部分，超過了法陣邊緣。
陳野原地消失之後，那個背包掛不住空氣，就掉地上了。
有專家興奮道：「秦老，這好像印證了楊啟明的『動態蟲洞傳送模型』！陳野腳下的圓形法陣，是拓撲邊界，只有處於邊界內的物體，才能被蟲洞的時空曲率阱捕獲。」
「您看這向上的圓筒光幕，是時空漣漪效應形成的閉合曲面，那個叫楊啟明的精神病，真是個天才啊。」
「那個掉落的背包，部分超出了法陣邊界，意味著這部分物質未被蟲洞負能量密度場包裹，量子態無法與陳野主體同步坍縮。」
秦世番神色凝重：「嘰里咕嚕聽不懂，也就是說，只能在那個圈內的物體，才能傳送？為何沒有把背包切割成兩半？」
楊啟明從屋子裡走出來，他抬起一隻手，用力撓了撓，然後一個大跳，異常亢奮！
朗聲解釋道：「蟲洞邊界是量子糾纏閾值界面，不是物理利刃！超出部分的物質關聯外界，這是因為蟲洞的拓撲守恆特性不允許物質結構破壞！」
秦世番想了想問道：「向上空間有多少？如果法陣邊界只有80厘米，那麼我們能不能把物資放在上方，比如讓陳野頂在頭上，送人來去的話，讓站他肩膀上？」
楊啟明面露難色：「上方空間應該也是有邊界的，至於多高，我也不知道。慢放高清錄像研究研究。」
陳建斌蹲在地上，開口道：「你們看，法陣周圍邊緣的圓形，是鋸齒不規則狀的。」
楊啟明說道：「應該是灰塵，有些大顆粒的灰塵超出了邊界外圍，被留下了，對，這套理論是正確的。」
有專家提議：「我們現在有四朵蓮花，如果分布合理，傳送陣就會放大很多。」
「對對，按照老魁的說法，世間有九朵玉花，繼續查！滿世界給我找！」
「是！」
秦世番說道：「陳野至少帶過去了一個背包，夠用了。」
……
……
臥牛嶺。
換了一身古代衣服的陳野，背著一個訂製的帆布背包，比較復古，站在林子裡。
「怎麼少了一個背包？」
他拿出另外兩朵玉蓮花，與之前的情況一樣。只有灌注真氣的才會變色。
一朵是曬了五天的淡綠色，一朵是綠色。
「悶棍兄弟，我來接你回家了。」
找了一圈，悶棍不見了。
不會遭遇不測吧？
他在四周尋找，在一處山洞邊，發現了一隻被啃食過的老虎屍體。
仔細觀察後，頭骨有兩個彈孔。
在山洞外面的一塊石頭上，看見刻有的SOS，以及一個箭頭，寫了個N。
N是拼音南的意思？還是指南針里北的意思？
想了一會，陳野感覺應該是指南針北邊的意思，要不然，他也不會畫一個指南針的箭頭。
陳野一路向北行去，在林間飛奔，時而停下來觀察，路上發現了悶棍留下的痕跡，有些樹上刻有N。
還發現了簡體中文：我討厭這個世界。
沒錯了，能留下記號，就證明人還活著。
陳野加快步伐，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路過一處路邊酒肆，放眼望去，遠處留下城巍峨的城牆，歷歷在目。
他忽然想起那個黃裙女子，想起她桃子上的梅花胎記。
黃姑娘的家在留下城，要不要去看看她？
不行！我要先找到悶棍兄弟。
悶棍兄弟會不會進城了？
可能性極大。
陳野一路來到城門口，看見城牆掛著兩個腦袋。定睛看去，一個頭顱前額有彈孔，另一個頭顱後腦勺有彈孔。
城牆上貼著告示。
【告示】
臥牛嶺匪首宋平，糾集亡命之徒，盤踞山嶺三載有餘。劫掠商旅，屠戮百姓，民怨沸騰。官府曾三剿其巢，奈何匪眾兇悍，屢剿未絕。
今有義士石磊，真氣渾厚，武藝超群，於城外，彈指碎顱，為民除害！
今懸宋平首級於城門，以儆效尤。
特賞石磊白銀百兩，以彰其功。
望留下城百姓安居興業，勿復驚懼。
切切此示！
陳野瞠目結舌，悶棍是個人才啊。
城門口有來往百姓，商賈，有趕馬車的，有步行的，有騎驢的，一片繁華景象。
兩個守城官兵，抱著刀，其中一個在打瞌睡。
陳野抱拳道：「請問石磊，可在城裡？」
有個官兵說道：「你認識石大俠？」
「我是他朋友。」
官兵抬手指向城中一處酒樓，酒旗上「醉仙樓」三字隨風招展：
「石大俠正在樓上赴宴！城裡的大戶們感念他除了宋平這伙惡匪，湊錢擺了謝恩酒，這會兒怕是正熱鬧呢！」
陳野謝過官兵，邁步進城。
城內街巷熙攘，商販沿街叫賣，車馬行人絡繹不絕。
醉仙樓里人聲鼎沸，二樓雅間更是笑語喧揚。
陳野剛上樓梯，就聽見裡頭傳來爽朗聲音。
「殺了宋平那廝，全靠石大俠神威！」
「不瞞諸位，前月我的三車綢緞，全被臥牛嶺匪眾劫了去！」
「李掌柜說得是！據說宋平這匪首，立了杆替天行道的大旗，滿嘴仁義道德，實際乾的都是打家劫舍的勾當！」
「我們敬石大俠一杯。」
陳野在樓梯口駐足聽了會，已全然明白。
樓上傳來悶棍的聲音：「麻匪，一定要剿，不剿不行！」
「好！說的好！」
啪啪啪啪的傳來鼓掌聲。
「石大俠，臥牛嶺還有些余匪，我出八十兩銀子，召集義士，助你出城剿匪！」
「我出五十兩！」
「諸位，我出多少，你們就得出多少！」
陳野推開門一看，八仙桌旁圍坐七八人，皆是綾羅綢緞。
主位上坐著個悶棍，一身短打，左右各依偎著年輕姑娘。
左邊那姑娘眼波流轉，睫毛纖長，櫻桃小嘴微抿，正在餵悶棍吃葡萄。
右邊姑娘身姿窈窕，垂著眼帘，在給悶棍倒酒。
悶棍看起來心情大好，左擁右抱，爽朗大笑：「我喜歡這個世界。」
有豪紳發現，房間裡進來個樣貌俊美的陌生人，「你是哪位？」
陳野含笑看著正在親姑娘臉的悶棍，也不說話。
唰的一下，悶棍站起來，「我的哥，你總算來了。」
陳野淡然道：「我來接你回家。」
悶棍看了看身旁的一雙可人兒，咬咬牙，「好！」
「出來說。」
悶棍拱手，給幾個豪紳解釋：「我出去與自家兄弟說些話，諸位自便。」
二人站在房間外。
悶棍低聲道：「我差點死了，子彈也沒了，咱找個地方快走吧。」
陳野說道：「玉花還要在曬兩天，就是曬月亮充能！今天走不了。」
悶棍偏頭，目光透過格柵，看向那雙年輕姑娘，「我在這邊雙飛的話，不算違反紀律吧？」
陳野：「……」
悶棍懇求道：「陳野兄弟，你能不能別把這件事，告訴秦老師，我與秦老師，亦師亦父，我不想他對我失望。」
陳野嘆了口氣，淡淡說道：「劉禹錫有詩云，山桃紅花滿上頭，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紅易衰似郎意，水流無限似儂愁。」
「翻譯翻譯？」
洛城，特勤局大院。
幾台高清錄像機架著，幾個領域的專家紛紛到場。
陳建斌換上了他的戰袍，雄姿英發，躍躍欲試！正在咆哮：「憑什麼不讓我去！我陪我兒子一起去！我要去！」
幾個特勤人員一臉頭大的在勸。
「龍王息怒！」
「龍王殿下，只有兩朵玉花，您若是去了，屬下放心不下，屬下罪該萬死！」
「殿下，少主說那邊有山匪，要避其鋒芒啊！」
陳建斌拿出一把槍：「我避山匪鋒芒？」
「龍王殿下，龍嫂來電，讓你去裝修公司與她一起看民宿的設計效果圖！」
陳野一臉無奈，「老爸，聽話，你去了悶棍怎麼回來？這玉花用一次要充電七天啊。」
「好，等下回，小野，此去千萬小心。」
陳野換上了古代衣服，背著兩個背包，鼓囊囊的，有許多現代化的裝備。
他手裡拿著一朵玉花，另一朵放兜里，還有一朵曬了五天月亮的也帶著。
現在一切都在實驗階段。
當初陳野將其中一朵玉花灌注真氣的時候，悶棍手裡的另一朵也起作用了，二人相隔不遠。
最讓人擔心的就是，怕是一用之後，其他兩朵也會亮起，這樣就很麻煩了。
泰國佬蓬素也在現場，他雙手合十：「佛爺，不帶我去嗎？」
陳野說道：「你先好好念佛，下次帶你去。」
蓬素虔誠的跪下去，叩首：「薩瓦迪卡，阿彌陀佛。」
陳野偏頭深深看了一眼秦世番，語氣堅定：「我一定會把悶棍帶回來的。」
「好！」
老魁穿著病號服，從二樓窗戶伸著腦袋：「陳小兄弟，此去定要看看老夫的肉身啊。」
陳野回眸望向二樓，「好！我也許久未見巍山的歐陽薇師妹了，有什麼話帶給她嗎？」
「見到我孫女，要督促她好好練武，聽她爹的話，薇薇作為巍山的下任掌門人，不能貪玩懈怠！就說，就說爺爺將來飛升，必然冊封她！」
陳野淡淡一笑，也就是說，這老魁並不知道自己與薇薇的事，很好！
「一定把話帶到，歐陽前輩放心，將來有機會，我會把巍山發揚光大的！」
「你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老魁感覺哪裡有問題，又說不上來。旋即，老魁似乎明白了什麼，大吼道：「畜生啊！！」
陳野手中玉花亮起，腳下出現傳送法陣，幾台高清攝像機完整記錄。
眾人死死盯著。
就在他原地消失的瞬間，背著的兩個包裹，一個落在原地，一個跟著他一起消失。
「怎麼回事？」
有工作人員點開錄像回放，大夥聚過來，有些人很快明白過來。
視頻里，陳野腳下亮起的法陣，是圓形的，直徑大概80厘米，從其中一個拍攝角度，水平去看，法陣傳送的瞬間，會有一個向上的光幕衝上去，形成一道淡淡的圓筒形狀……
有一個背包一小部分，超過了法陣邊緣。
陳野原地消失之後，那個背包掛不住空氣，就掉地上了。
有專家興奮道：「秦老，這好像印證了楊啟明的『動態蟲洞傳送模型』！陳野腳下的圓形法陣，是拓撲邊界，只有處於邊界內的物體，才能被蟲洞的時空曲率阱捕獲。」
「您看這向上的圓筒光幕，是時空漣漪效應形成的閉合曲面，那個叫楊啟明的精神病，真是個天才啊。」
「那個掉落的背包，部分超出了法陣邊界，意味著這部分物質未被蟲洞負能量密度場包裹，量子態無法與陳野主體同步坍縮。」
秦世番神色凝重：「嘰里咕嚕聽不懂，也就是說，只能在那個圈內的物體，才能傳送？為何沒有把背包切割成兩半？」
楊啟明從屋子裡走出來，他抬起一隻手，用力撓了撓，然後一個大跳，異常亢奮！
朗聲解釋道：「蟲洞邊界是量子糾纏閾值界面，不是物理利刃！超出部分的物質關聯外界，這是因為蟲洞的拓撲守恆特性不允許物質結構破壞！」
秦世番想了想問道：「向上空間有多少？如果法陣邊界只有80厘米，那麼我們能不能把物資放在上方，比如讓陳野頂在頭上，送人來去的話，讓站他肩膀上？」
楊啟明面露難色：「上方空間應該也是有邊界的，至於多高，我也不知道。慢放高清錄像研究研究。」
陳建斌蹲在地上，開口道：「你們看，法陣周圍邊緣的圓形，是鋸齒不規則狀的。」
楊啟明說道：「應該是灰塵，有些大顆粒的灰塵超出了邊界外圍，被留下了，對，這套理論是正確的。」
有專家提議：「我們現在有四朵蓮花，如果分布合理，傳送陣就會放大很多。」
「對對，按照老魁的說法，世間有九朵玉花，繼續查！滿世界給我找！」
「是！」
秦世番說道：「陳野至少帶過去了一個背包，夠用了。」
……
……
臥牛嶺。
換了一身古代衣服的陳野，背著一個訂製的帆布背包，比較復古，站在林子裡。
「怎麼少了一個背包？」
他拿出另外兩朵玉蓮花，與之前的情況一樣。只有灌注真氣的才會變色。
一朵是曬了五天的淡綠色，一朵是綠色。
「悶棍兄弟，我來接你回家了。」
找了一圈，悶棍不見了。
不會遭遇不測吧？
他在四周尋找，在一處山洞邊，發現了一隻被啃食過的老虎屍體。
仔細觀察後，頭骨有兩個彈孔。
在山洞外面的一塊石頭上，看見刻有的SOS，以及一個箭頭，寫了個N。
N是拼音南的意思？還是指南針里北的意思？
想了一會，陳野感覺應該是指南針北邊的意思，要不然，他也不會畫一個指南針的箭頭。
陳野一路向北行去，在林間飛奔，時而停下來觀察，路上發現了悶棍留下的痕跡，有些樹上刻有N。
還發現了簡體中文：我討厭這個世界。
沒錯了，能留下記號，就證明人還活著。
陳野加快步伐，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路過一處路邊酒肆，放眼望去，遠處留下城巍峨的城牆，歷歷在目。
他忽然想起那個黃裙女子，想起她桃子上的梅花胎記。
黃姑娘的家在留下城，要不要去看看她？
不行！我要先找到悶棍兄弟。
悶棍兄弟會不會進城了？
可能性極大。
陳野一路來到城門口，看見城牆掛著兩個腦袋。定睛看去，一個頭顱前額有彈孔，另一個頭顱後腦勺有彈孔。
城牆上貼著告示。
【告示】
臥牛嶺匪首宋平，糾集亡命之徒，盤踞山嶺三載有餘。劫掠商旅，屠戮百姓，民怨沸騰。官府曾三剿其巢，奈何匪眾兇悍，屢剿未絕。
今有義士石磊，真氣渾厚，武藝超群，於城外，彈指碎顱，為民除害！
今懸宋平首級於城門，以儆效尤。
特賞石磊白銀百兩，以彰其功。
望留下城百姓安居興業，勿復驚懼。
切切此示！
陳野瞠目結舌，悶棍是個人才啊。
城門口有來往百姓，商賈，有趕馬車的，有步行的，有騎驢的，一片繁華景象。
兩個守城官兵，抱著刀，其中一個在打瞌睡。
陳野抱拳道：「請問石磊，可在城裡？」
有個官兵說道：「你認識石大俠？」
「我是他朋友。」
官兵抬手指向城中一處酒樓，酒旗上「醉仙樓」三字隨風招展：
「石大俠正在樓上赴宴！城裡的大戶們感念他除了宋平這伙惡匪，湊錢擺了謝恩酒，這會兒怕是正熱鬧呢！」
陳野謝過官兵，邁步進城。
城內街巷熙攘，商販沿街叫賣，車馬行人絡繹不絕。
醉仙樓里人聲鼎沸，二樓雅間更是笑語喧揚。
陳野剛上樓梯，就聽見裡頭傳來爽朗聲音。
「殺了宋平那廝，全靠石大俠神威！」
「不瞞諸位，前月我的三車綢緞，全被臥牛嶺匪眾劫了去！」
「李掌柜說得是！據說宋平這匪首，立了杆替天行道的大旗，滿嘴仁義道德，實際乾的都是打家劫舍的勾當！」
「我們敬石大俠一杯。」
陳野在樓梯口駐足聽了會，已全然明白。
樓上傳來悶棍的聲音：「麻匪，一定要剿，不剿不行！」
「好！說的好！」
啪啪啪啪的傳來鼓掌聲。
「石大俠，臥牛嶺還有些余匪，我出八十兩銀子，召集義士，助你出城剿匪！」
「我出五十兩！」
「諸位，我出多少，你們就得出多少！」
陳野推開門一看，八仙桌旁圍坐七八人，皆是綾羅綢緞。
主位上坐著個悶棍，一身短打，左右各依偎著年輕姑娘。
左邊那姑娘眼波流轉，睫毛纖長，櫻桃小嘴微抿，正在餵悶棍吃葡萄。
右邊姑娘身姿窈窕，垂著眼帘，在給悶棍倒酒。
悶棍看起來心情大好，左擁右抱，爽朗大笑：「我喜歡這個世界。」
有豪紳發現，房間裡進來個樣貌俊美的陌生人，「你是哪位？」
陳野含笑看著正在親姑娘臉的悶棍，也不說話。
唰的一下，悶棍站起來，「我的哥，你總算來了。」
陳野淡然道：「我來接你回家。」
悶棍看了看身旁的一雙可人兒，咬咬牙，「好！」
「出來說。」
悶棍拱手，給幾個豪紳解釋：「我出去與自家兄弟說些話，諸位自便。」
二人站在房間外。
悶棍低聲道：「我差點死了，子彈也沒了，咱找個地方快走吧。」
陳野說道：「玉花還要在曬兩天，就是曬月亮充能！今天走不了。」
悶棍偏頭，目光透過格柵，看向那雙年輕姑娘，「我在這邊雙飛的話，不算違反紀律吧？」
陳野：「……」
悶棍懇求道：「陳野兄弟，你能不能別把這件事，告訴秦老師，我與秦老師，亦師亦父，我不想他對我失望。」
陳野嘆了口氣，淡淡說道：「劉禹錫有詩云，山桃紅花滿上頭，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紅易衰似郎意，水流無限似儂愁。」
「翻譯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