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不是兄弟
」你晚上睡覺愛蹬被子，」蕭決叮囑道，」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加濕器別忘了開，要不然早上起來喉嚨又疼。」
」我——」周衡張了張嘴，剛想說」我知道了」，蕭決已經無縫銜接地滑到了下一個條目。
」還有早飯。」蕭決轉過頭看著他，表情忽然認真起來，」你胃不好，可能就是因為長期不吃早飯搞的。以前在學校食堂你起得早還能吃兩口，寒假在家沒人管你，你肯定就跳過去了。
你每天早上起來至少喝碗粥，或者熱杯牛奶也行，別空腹扛到中午。空腹太久胃酸會燒胃壁，時間長了就出毛病。」
他越說越不放心，他目光落在前方小區門口的方向：」要不我還是跟你回去過年吧。」
周衡走在旁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蕭決的表情沒有任何誇張或玩笑的成分。
周衡有些無奈，」蕭決，我是個成年人，我能照顧好自己。」
蕭決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又合上了，行李箱的輪子在那一瞬間碾過了一顆小石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咔嚓聲，然後又恢復了剛才那種平穩的咕嚕聲。
他們已經走到了小區門口。一輛深色的計程車停在路邊，雙閃燈在有節奏地亮著。
周衡停下腳步，蕭決打開後備箱把周衡的箱子放了進去，蓋子合上的時候發出沉悶的一聲。
周衡走到后座旁邊，拉開車門，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蕭決走過來，手垂在身側。
」到家給我發消息。」他的聲音有些低落。
周衡點了點頭。
」如果有什麼事兒就給我打電話，」蕭決繼續說，」我一定會過去。」
周衡又點了點頭。
他彎下腰坐進后座，車門在他身後合上了。
車窗玻璃慢慢降下來，周衡的臉從車窗後面露出來。
計程車司機踩下油門，車身往前動了一下，開始在柏油路面上滑行。
蕭決站在小區門口的台階上，看了一眼那輛車的車牌號。
計程車開出去一段路之後，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熱絡的弧度：」你們兄弟倆關係真好。我開了這麼多年車，沒見過像你們關係這麼好的。」
周衡坐在后座，目光從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上收回來，落在那面後視鏡里。
他的聲音從后座傳過去：」不是兄弟。」
司機嘴角帶著笑，依舊很熱情：」哦，不是親兄弟，那是好朋友？好兄弟？那關係這麼好也難得，現在這個年代，能處得這麼親近的朋友也不多了。」
周衡坐在后座，窗外的光從他的側面照進來，把他的半邊臉照亮了。
他的聲音從那個明暗交接的位置傳過來：」他是我男朋友。」
車裡的空氣在那一瞬間靜了一下。
司機臉色僵了片刻，過了一會，他乾笑兩聲，聲音帶著一種因為努力想要維持某種表面平穩而變得格外生硬的輕快：」那也難得，難得。」
周衡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街景在不斷地變換著，從小區門口的梧桐樹變成了沿街的店鋪招牌，又變成了更寬的道路和更高的樓房。
計程車開得比剛才快了不少。司機沒有再嘗試搭話。
很快到了目的地。
周衡推開車門下了車，彎腰從後備箱裡把兩個箱子拎出來，放在腳邊。
他直起身，正準備說一句」謝謝」，那輛計程車已經在發出一聲低沉的引擎轟鳴，輪胎碾過路面，嗖的一下就開走了，尾氣在寒冷的空氣里凝成一團白霧又迅速散開。
周衡沒在意，他偏過頭，把行李箱拉上，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周衡張了張嘴，剛想說」我知道了」，蕭決已經無縫銜接地滑到了下一個條目。
」還有早飯。」蕭決轉過頭看著他，表情忽然認真起來，」你胃不好，可能就是因為長期不吃早飯搞的。以前在學校食堂你起得早還能吃兩口，寒假在家沒人管你，你肯定就跳過去了。
你每天早上起來至少喝碗粥，或者熱杯牛奶也行，別空腹扛到中午。空腹太久胃酸會燒胃壁，時間長了就出毛病。」
他越說越不放心，他目光落在前方小區門口的方向：」要不我還是跟你回去過年吧。」
周衡走在旁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蕭決的表情沒有任何誇張或玩笑的成分。
周衡有些無奈，」蕭決，我是個成年人，我能照顧好自己。」
蕭決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又合上了，行李箱的輪子在那一瞬間碾過了一顆小石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咔嚓聲，然後又恢復了剛才那種平穩的咕嚕聲。
他們已經走到了小區門口。一輛深色的計程車停在路邊，雙閃燈在有節奏地亮著。
周衡停下腳步，蕭決打開後備箱把周衡的箱子放了進去，蓋子合上的時候發出沉悶的一聲。
周衡走到后座旁邊，拉開車門，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蕭決走過來，手垂在身側。
」到家給我發消息。」他的聲音有些低落。
周衡點了點頭。
」如果有什麼事兒就給我打電話，」蕭決繼續說，」我一定會過去。」
周衡又點了點頭。
他彎下腰坐進后座，車門在他身後合上了。
車窗玻璃慢慢降下來，周衡的臉從車窗後面露出來。
計程車司機踩下油門，車身往前動了一下，開始在柏油路面上滑行。
蕭決站在小區門口的台階上，看了一眼那輛車的車牌號。
計程車開出去一段路之後，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熱絡的弧度：」你們兄弟倆關係真好。我開了這麼多年車，沒見過像你們關係這麼好的。」
周衡坐在后座，目光從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上收回來，落在那面後視鏡里。
他的聲音從后座傳過去：」不是兄弟。」
司機嘴角帶著笑，依舊很熱情：」哦，不是親兄弟，那是好朋友？好兄弟？那關係這麼好也難得，現在這個年代，能處得這麼親近的朋友也不多了。」
周衡坐在后座，窗外的光從他的側面照進來，把他的半邊臉照亮了。
他的聲音從那個明暗交接的位置傳過來：」他是我男朋友。」
車裡的空氣在那一瞬間靜了一下。
司機臉色僵了片刻，過了一會，他乾笑兩聲，聲音帶著一種因為努力想要維持某種表面平穩而變得格外生硬的輕快：」那也難得，難得。」
周衡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街景在不斷地變換著，從小區門口的梧桐樹變成了沿街的店鋪招牌，又變成了更寬的道路和更高的樓房。
計程車開得比剛才快了不少。司機沒有再嘗試搭話。
很快到了目的地。
周衡推開車門下了車，彎腰從後備箱裡把兩個箱子拎出來，放在腳邊。
他直起身，正準備說一句」謝謝」，那輛計程車已經在發出一聲低沉的引擎轟鳴，輪胎碾過路面，嗖的一下就開走了，尾氣在寒冷的空氣里凝成一團白霧又迅速散開。
周衡沒在意，他偏過頭，把行李箱拉上，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