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我知道
蕭決的拳頭抬起來，砸在宋嶼的顴骨上，力道比之前的幾拳都重。宋嶼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後背重新撞上門柱，發出沉悶的聲響。
」閉上你的臭嘴。」蕭決的聲音傳來，」他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來告訴我。」
然後他轉過身，手臂從周衡的肩膀上繞過去，摟住了他的肩頭，像一個閉合的圓環，把周衡整個人攏進了自己的範圍里。
他帶著周衡往台階下走，兩個人並肩走下台階，走向停在門口的那輛深灰色的車。
宋嶼靠著門柱，目光追著那個背影。
他看著蕭決的手搭在周衡肩上，看著周衡側過頭的時候衣領邊緣露出一小截頸側的皮膚，看著兩個人走到車旁邊，蕭決拉開車門，手在門框上沿擋了一下，等周衡坐進去才輕輕關上，然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引擎發動的聲音從車門閉合之後傳出來，平穩而低沉，車子沿著清晨空曠的道路駛離了門口，尾燈在灰藍色的晨光里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路口拐角。
宋嶼還靠在門柱上，看著那個方向，一直沒有動。
車子一路沉默地駛過清晨空曠的街道。
窗外的天色從灰藍慢慢變成了淺金，路燈還亮著，在泛白的天光里顯得越來越淡，像一排即將熄滅的燭火。
周衡坐在副駕駛座上，後背靠著椅背，目光落在側窗外不斷後退的梧桐樹影上，手指搭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
蕭決也沒有說話，兩隻手握著方向盤，偶爾在紅燈前停下來的時候手指會在方向盤上輕輕叩兩下，然後又繼續開。
車停在了出租屋樓下。
兩個人下了車，一前一後上了樓。
蕭決走在前面，用鑰匙開了門，側身讓周衡先進去。周衡換了鞋，走到客廳中間，站定，背對著蕭決。
」我沒有要害弟弟。」周衡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不大，尾音微微發緊，像是那幾個字在嘴裡含了很久才吐出來。
蕭決換好鞋，轉過身。
周衡站在客廳中間，低著頭，後腦勺對著他，肩膀微微縮著，手指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整個人像一棵在風裡被吹了很久的樹，葉子都收攏了，枝幹還立在那裡，但每一寸都在發緊。
蕭決走過去。
在周衡面前停下來，伸出手，環過周衡的肩膀和後背，把他整個人收進了懷裡。
掌心貼著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按著他的後腦勺讓他靠在自己胸口。
」我知道。」蕭決的聲音從周衡頭頂上方傳下來。
周衡愣了一下。
他的額頭抵著蕭決的胸口，布料貼著他的眉心，能感覺到那下面心跳的節奏，不快不慢，平穩地隔著衣料傳過來。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抬起來，攥住了蕭決腰側的衣料。
」那你一路不說話，」周衡的聲音從那個貼近的距離傳過來，悶悶的，」我以為……」
蕭決低下頭。
下巴擱在他的頭頂，鼻尖埋進他的髮絲里，聲音從那個位置傳下來，帶著一點因為嘴唇貼著頭髮而變得有些模糊的質感：」以為什麼？以為我信了他說的那些話？」
周衡的睫毛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蕭決的手在他的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手指穿過髮絲的時候帶著一點微微的、像是安撫的力道。」周衡，我是傻子嗎？」蕭決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種因為要哄人而變得格外耐心的語調，」我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需要別人來告訴我嗎？」
周衡攥著他衣料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他能感覺到蕭決的呼吸從他頭頂的位置落下來，溫熱的，一陣一陣的，順著他的髮絲往下滑，經過耳廓，經過頸側，落在他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的肩膀上，像一條溫熱的河流在緩緩流動，每一滴水都帶著熱度。
」我沒有開口是因為，」蕭決的聲音繼續從他頭頂傳下來，比剛才輕了一些，」那是你的事。你沒有主動跟我說，我不敢問。」
周衡的手從他腰側的衣料上微微鬆了一下。
」閉上你的臭嘴。」蕭決的聲音傳來，」他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來告訴我。」
然後他轉過身，手臂從周衡的肩膀上繞過去，摟住了他的肩頭，像一個閉合的圓環，把周衡整個人攏進了自己的範圍里。
他帶著周衡往台階下走，兩個人並肩走下台階，走向停在門口的那輛深灰色的車。
宋嶼靠著門柱，目光追著那個背影。
他看著蕭決的手搭在周衡肩上，看著周衡側過頭的時候衣領邊緣露出一小截頸側的皮膚，看著兩個人走到車旁邊，蕭決拉開車門，手在門框上沿擋了一下，等周衡坐進去才輕輕關上，然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引擎發動的聲音從車門閉合之後傳出來，平穩而低沉，車子沿著清晨空曠的道路駛離了門口，尾燈在灰藍色的晨光里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路口拐角。
宋嶼還靠在門柱上，看著那個方向，一直沒有動。
車子一路沉默地駛過清晨空曠的街道。
窗外的天色從灰藍慢慢變成了淺金，路燈還亮著，在泛白的天光里顯得越來越淡，像一排即將熄滅的燭火。
周衡坐在副駕駛座上，後背靠著椅背，目光落在側窗外不斷後退的梧桐樹影上，手指搭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
蕭決也沒有說話，兩隻手握著方向盤，偶爾在紅燈前停下來的時候手指會在方向盤上輕輕叩兩下，然後又繼續開。
車停在了出租屋樓下。
兩個人下了車，一前一後上了樓。
蕭決走在前面，用鑰匙開了門，側身讓周衡先進去。周衡換了鞋，走到客廳中間，站定，背對著蕭決。
」我沒有要害弟弟。」周衡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不大，尾音微微發緊，像是那幾個字在嘴裡含了很久才吐出來。
蕭決換好鞋，轉過身。
周衡站在客廳中間，低著頭，後腦勺對著他，肩膀微微縮著，手指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整個人像一棵在風裡被吹了很久的樹，葉子都收攏了，枝幹還立在那裡，但每一寸都在發緊。
蕭決走過去。
在周衡面前停下來，伸出手，環過周衡的肩膀和後背，把他整個人收進了懷裡。
掌心貼著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按著他的後腦勺讓他靠在自己胸口。
」我知道。」蕭決的聲音從周衡頭頂上方傳下來。
周衡愣了一下。
他的額頭抵著蕭決的胸口，布料貼著他的眉心，能感覺到那下面心跳的節奏，不快不慢，平穩地隔著衣料傳過來。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抬起來，攥住了蕭決腰側的衣料。
」那你一路不說話，」周衡的聲音從那個貼近的距離傳過來，悶悶的，」我以為……」
蕭決低下頭。
下巴擱在他的頭頂，鼻尖埋進他的髮絲里，聲音從那個位置傳下來，帶著一點因為嘴唇貼著頭髮而變得有些模糊的質感：」以為什麼？以為我信了他說的那些話？」
周衡的睫毛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蕭決的手在他的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手指穿過髮絲的時候帶著一點微微的、像是安撫的力道。」周衡，我是傻子嗎？」蕭決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種因為要哄人而變得格外耐心的語調，」我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需要別人來告訴我嗎？」
周衡攥著他衣料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他能感覺到蕭決的呼吸從他頭頂的位置落下來，溫熱的，一陣一陣的，順著他的髮絲往下滑，經過耳廓，經過頸側，落在他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的肩膀上，像一條溫熱的河流在緩緩流動，每一滴水都帶著熱度。
」我沒有開口是因為，」蕭決的聲音繼續從他頭頂傳下來，比剛才輕了一些，」那是你的事。你沒有主動跟我說，我不敢問。」
周衡的手從他腰側的衣料上微微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