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惡意
周衡的後背在門框上微微往後仰了仰，幅度很小，像是後腦勺抵著門板才能把身體穩住。
他看著宋嶼的嘴角，看著那個弧度和那些話一起從那張鋒利的嘴唇間流出來。
」你爸煩了，」宋嶼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像一顆一顆被放進杯子裡的石子，每一顆都落在同一個位置，高度一點點地往上堆，」叫人把她趕出去。」
周衡握著門把手的指節泛白。
宋嶼看著他的反應，表情里閃過興奮，他往前又湊了半步，聲音從那個更近的距離傳過來：」她在門口又哭又鬧，撒潑打滾，像個瘋子。」
宋嶼的目光緊鎖著周衡的臉，像一隻貓在盯著洞口，等著什麼從裡面鑽出來，」傭人們都圍在旁邊看，你爸嫌丟人，最後還是把錢給了她，讓人把她塞進車裡送走了。」
周衡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的嘴唇微微抿著，呼吸保持著均勻的頻率，像一台被調校過的機器，無論外界如何攪動，內部的齒輪依然在同一個轉速上穩定地運轉。
宋嶼看著他，嘴角那個弧度又大了一些。」不過，」他的聲音又低了一度，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親密，像是兩個人之間在共享一個秘密，」你媽的辦法還真管用。把你塞進這個家，就像一隻蚊子。」
他的聲音慢下來，像是在挑選每一個字的落點，確保它們都能準確無誤地刺進周衡的皮膚里，」把口器扎進肉里，只要你在，就能源源不斷地吸血。」
周衡的睫毛動了一下，手指在門把手上收得更緊了。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宋嶼的眼睛上。
」說完了嗎？」周衡的聲音從喉嚨里出來，說著，他的手微微用力，要把門關上。
宋嶼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伸手抵住了門板，手指按在門沿上，用力往外推了一下。
門板在周衡的拉力下停住了，然後被宋嶼的力道推開了半尺，縫隙重新擴大。他側身擠了進來，肩膀擦過門框，身體進入房間，站在了周衡面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一臂縮成了半臂，走廊里的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周衡身上，拉得很長。
周衡的手抬起來抵上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衛衣的布料往外推，」出去。」
宋嶼低頭看了一眼周衡抵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手腕很細，指節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粉色。他伸手握住了那隻手腕，手指收攏，指腹壓在周衡腕骨的凸起上。
」你跟我硬氣什麼？」宋嶼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被激起的不悅，」你們母子不是一類人嗎？一脈相承。」
周衡的手腕被他攥著，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想推開宋嶼的肩膀，但宋嶼的身體比他壯實一些，那一下推過去的時候對方的身體只是晃了晃。
宋嶼握著周衡的手腕，目光從周衡的臉上慢慢往下滑，掃過他的領口、肩膀、腰側，又收回來，落在他的眼睛上。
那個目光像一條濕冷的東西在皮膚上爬過，不快不慢，每一寸都帶著一種仔細端詳的意味。
」不過你跟你媽不同的地方在於，」宋嶼的聲音低下來，嘴角那個弧度從戲謔變成了更直白的、不加掩飾的什麼，」你有一張清高的臉。你更會裝。」
他說著又往前湊了湊，兩個人的距離從半臂縮成了一拳。
宋嶼的呼吸打在周衡的額頭上，溫熱的，帶著一點剛才喝過的橙汁的甜味。
他的聲音從那個幾乎貼著周衡皮膚的位置傳過來：」不就是錢嗎？我也有。」
周衡看著宋嶼的眼睛，看到那兩口深色的井裡泛起的、帶著惡意的光。
宋嶼笑了一下，目光從他臉上滑下去，又滑上來，」不然，」他的聲音拖得更慢了，像是故意拉長了每一個音節，」你讓我玩一次，我給你50萬。」
他看著宋嶼的嘴角，看著那個弧度和那些話一起從那張鋒利的嘴唇間流出來。
」你爸煩了，」宋嶼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像一顆一顆被放進杯子裡的石子，每一顆都落在同一個位置，高度一點點地往上堆，」叫人把她趕出去。」
周衡握著門把手的指節泛白。
宋嶼看著他的反應，表情里閃過興奮，他往前又湊了半步，聲音從那個更近的距離傳過來：」她在門口又哭又鬧，撒潑打滾，像個瘋子。」
宋嶼的目光緊鎖著周衡的臉，像一隻貓在盯著洞口，等著什麼從裡面鑽出來，」傭人們都圍在旁邊看，你爸嫌丟人，最後還是把錢給了她，讓人把她塞進車裡送走了。」
周衡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的嘴唇微微抿著，呼吸保持著均勻的頻率，像一台被調校過的機器，無論外界如何攪動，內部的齒輪依然在同一個轉速上穩定地運轉。
宋嶼看著他，嘴角那個弧度又大了一些。」不過，」他的聲音又低了一度，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親密，像是兩個人之間在共享一個秘密，」你媽的辦法還真管用。把你塞進這個家，就像一隻蚊子。」
他的聲音慢下來，像是在挑選每一個字的落點，確保它們都能準確無誤地刺進周衡的皮膚里，」把口器扎進肉里，只要你在，就能源源不斷地吸血。」
周衡的睫毛動了一下，手指在門把手上收得更緊了。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宋嶼的眼睛上。
」說完了嗎？」周衡的聲音從喉嚨里出來，說著，他的手微微用力，要把門關上。
宋嶼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伸手抵住了門板，手指按在門沿上，用力往外推了一下。
門板在周衡的拉力下停住了，然後被宋嶼的力道推開了半尺，縫隙重新擴大。他側身擠了進來，肩膀擦過門框，身體進入房間，站在了周衡面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一臂縮成了半臂，走廊里的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周衡身上，拉得很長。
周衡的手抬起來抵上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衛衣的布料往外推，」出去。」
宋嶼低頭看了一眼周衡抵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手腕很細，指節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粉色。他伸手握住了那隻手腕，手指收攏，指腹壓在周衡腕骨的凸起上。
」你跟我硬氣什麼？」宋嶼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被激起的不悅，」你們母子不是一類人嗎？一脈相承。」
周衡的手腕被他攥著，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想推開宋嶼的肩膀，但宋嶼的身體比他壯實一些，那一下推過去的時候對方的身體只是晃了晃。
宋嶼握著周衡的手腕，目光從周衡的臉上慢慢往下滑，掃過他的領口、肩膀、腰側，又收回來，落在他的眼睛上。
那個目光像一條濕冷的東西在皮膚上爬過，不快不慢，每一寸都帶著一種仔細端詳的意味。
」不過你跟你媽不同的地方在於，」宋嶼的聲音低下來，嘴角那個弧度從戲謔變成了更直白的、不加掩飾的什麼，」你有一張清高的臉。你更會裝。」
他說著又往前湊了湊，兩個人的距離從半臂縮成了一拳。
宋嶼的呼吸打在周衡的額頭上，溫熱的，帶著一點剛才喝過的橙汁的甜味。
他的聲音從那個幾乎貼著周衡皮膚的位置傳過來：」不就是錢嗎？我也有。」
周衡看著宋嶼的眼睛，看到那兩口深色的井裡泛起的、帶著惡意的光。
宋嶼笑了一下，目光從他臉上滑下去，又滑上來，」不然，」他的聲音拖得更慢了，像是故意拉長了每一個音節，」你讓我玩一次，我給你5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