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會壓到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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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嚴劭的腿雖然傷了,但一點也不妨礙做i。

  側躺著,不會壓到腿。

  更重要的事,李泊在這個時候是最緊張的,因為情緒緊張,所以每次接電話的時候,聲音聽起來都不太平緩。

  李泊非常聰明,每次都總會停頓,像是在思考,但在周嚴劭眼裡卻不是這回事,這是崩潰的前兆。

  他看著李泊青筋暴起的手拿著電話,指節緊張地輕敲著手機,回頭看他的眼神里有幾分警告的意思。

  周嚴劭根本不管,甚至有一次更過分,李泊當時剛簽了個文件回來,甚至連皮鞋都沒來得及換,直接把人抱上擁擠的沙發。

  李泊一邊靠在玻璃茶几上,一邊接電話,屏氣凝神,非常緊張地把電話貼在耳邊。

  這種時候他越緊張,周嚴劭就越開心。

  李泊就慘了,時常會忽略電話里的事,總是要秘書複述一遍,才堪堪回復。

  周嚴劭格外樂衷於穿著西服,西裝革履,溫潤儒雅的泊總。

  手機里的會議還在繼續,李泊隱忍多時,實在受不了了,聽著電話,開了免提,放在一邊,坐了起來。

  此刻的李泊,整個人介於混亂與斯文之間,非常性感。

  周嚴劭看著危襟正坐著李泊,怡然自得地感受著上位者給予他的遷就。

  李泊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微微下滑,抬起手扶了一下眼鏡,鏡片後,眼神克制,露出一個難受痛苦的細微表情,偏偏嘴裡還振振有詞,居高臨下,嚴肅認真與下屬探討方案。

  只有周嚴劭能看見李泊這個樣子,心裡別提多滿意了。

  電話好不容易掛了,李泊想快點結束,想睡覺。

  他實在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周嚴劭的忍耐力。

  李泊感覺腰都要斷了,懶得洗。

  這邊剛躺下,令他頭疼的是,他自己和回爐重造沒什麼區別,周嚴劭卻見不到絲毫疲】軟。他一口叫停了,說什麼也不哄著東西睡一晚上。

  今晚李泊的主導,讓周嚴劭很滿意,也難得的放過李泊一次。

  第二天早上,周嚴劭一早就去訓練場訓練了,安德魯教練要看恢復情況,李泊陪著去了,安德魯教練給周嚴劭做了測試後,德曼又來了,把人帶走了,李泊和安德魯教練和李泊聊了兩句。

  意思還是,恢復的還行,但不建議參賽。

  休息時間太短,容易二次損傷。

  李泊點支煙,菸頭咬在唇瓣里,亮起的煙尾,襯的唇色很紅,微微嘆息,「勸過,沒勸動。」

  安德魯教練也嘆了口氣,周嚴劭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安德魯教練也沒再說了,臨走時,笑著說:「泊總最近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

  「是,最近早睡早起。」

  這段時間李泊都是跟著周嚴劭的生物鐘工作,又總被勒令吃東西,身體和氣色都好了很多,就是睡覺前兩三個小時比較折騰。

  李泊現在都覺得穿襯衣有些磨皮膚。

  ……

  德曼看著測試卷,心情大好。

  「拉戈教授下午有空,會來基地給你做複查。」德曼問:「你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周嚴劭有些出神:「嗯。」

  德曼:「你嗯什麼?身體感覺怎麼樣?」

  「還行。」周嚴劭說完後,吊兒郎當的走了。

  德曼:「………………?」

  周嚴劭剛離開諮詢室,李泊不在門口,心裡莫名的火大,立馬給人打了電話,李泊問:「怎麼了?」

  「在哪?」

  「門口,曬太陽,你多走兩步就看見了。」

  「哦。」周嚴劭走了兩步,看見李泊。

  周嚴劭大手一攬,把人嵌在懷裡嗅了一會。

  「你聞什麼?」

  「沒什麼。」周嚴劭問:「你噴香水了?」

  「髮蠟,下午去公司一趟,年度總結,回來沒那麼早,你晚上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哦。」

  「行了,去吃飯。」李泊揉了揉腰。


  進食堂的時候碰巧遇見了阮歌和她的未婚夫,阮歌邀請二人一起坐,李泊點頭,坐下後,李泊問阮歌下午在哪訓練,提了嘴自己要出去的事,阮歌笑著說會幫忙看著師哥的。

  李泊微微一笑:「辛苦。」

  周嚴劭皺眉:「很熟?」

  阮歌雖然與很多人的關係都不錯,但周嚴劭總覺得阮歌和李泊似乎認識了很久,阮歌對李泊十分信任,或者說,不是信任,是服從。

  阮歌臉色一僵:「最近才熟。」

  阮歌的未婚夫有些詫異的看著阮歌。

  阮歌沒有父母,李泊作為親人,出席的訂婚宴。

  這怎麼回事最近才熟?

  阮歌低頭說:「吃飯吃飯。」

  阮歌埋頭吃飯,抬頭準備離開時,瞥見了李泊手上的戒指,她猛的一愣,他見過周嚴劭戴的戒指,和李泊這個是同款。

  所以李泊和周嚴劭……

  阮歌喊住了即將離開的李泊:「泊總,你一會……什麼時候走?」

  「大概下午一點。」

  「好……好。」

  「怎麼了?」

  「沒事。」阮歌表情怎麼看都不是沒事的樣子。

  未婚夫低頭問:「怎麼了?」

  「沒……」

  中午李泊收拾了一會,躺下睡了半個小時,靠在周嚴劭懷裡,周嚴劭沒碰他,陪著他睡了一會,李泊走的時候,周嚴劭醒了,李泊一顆顆的把襯衣扣上,「我去至懷一趟,你再睡一會。」

  和周嚴劭睡的時候,周嚴劭特別不喜歡隔著衣服。

  李泊每次都只能留下一件襯衣,而且不能扣扣子。

  周嚴劭剛要坐起來,李泊的手搭在周嚴劭肩上,「行了,不用送,睡一會,聽話。」

  「哦……」

  李泊拿著電腦和文件走了,到基地門口的時候,他遠遠就看見了阮歌。

  阮歌等了很久,張望的時候朝著他大步走來。

  李泊:「怎麼了?」

  阮歌盯著李泊指節上的戒指:「泊總,你和師哥……以前……交往過?」

  李泊沒有隱瞞:「嗯。」

  李泊就是周嚴劭的前男友,整整六年沒來過北歐基地的「負心人」。

  「那為什麼……為什麼,您要把我送進北歐基地?」阮歌不理解。

  就目前來看,周嚴劭對李泊言聽計從,李泊不必為了籠絡而給周嚴劭送女人。

  這些年阮歌想過很多理由,比如李泊想監視周嚴劭,但這不合理。如果是監視,李泊一早就會告訴阮歌,她來北歐後要做什麼。

  而不是像七年前那樣,以「運動員夢想」為由,把她送來基地培訓,只要求阮歌隱藏與她相識的事。

  李泊是個走一步想五十步的人,做的事不會毫無原由。

  阮歌不明白李泊這麼做的原因,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很久,她想弄清楚。

  李泊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阮歌又問:「泊總,你這樣……不怕師哥生氣嗎?」

  李泊給一個女人洗腦,讓她成為周嚴劭的迷妹,然後把人送到周嚴劭身邊……周嚴劭知道,一定會生氣。

  阮歌看得出來,師哥很愛李泊。

  即使李泊六年沒來北歐基地,即使李泊假死消失,他在周嚴劭這裡的地位,依舊無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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