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能喜歡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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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嚴劭被李泊拉到餐桌前坐下,打開打包盒,拿了雙筷子,遞給周嚴劭。

  周嚴劭皺眉:「你吃了?」

  李泊:「在公司吃了點。」

  「又是和你那秘書?」

  「……」

  「你找他吃飯就不會找我陪你吃?」周嚴劭越想越氣,語氣很兇:「去醫院掛鹽水了沒?」

  「打了退燒針。」

  周嚴劭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水銀溫度計,放在桌上:「這個准一點,自己含著。」

  李泊拿過水銀溫度計,包裝殼都被捂熱了,不知道在兜里揣了多久。

  李泊拆開,甩了一下,看了眼溫度計,水銀沒甩下來,他正要甩第二次,周嚴劭從他手中拿過體溫計,甩了一下,看著下行的溫度計:「張嘴。」

  李泊張唇,咬住了體溫計。

  周嚴劭看著李泊的動作,小腹躥了火。

  兩年前那晚李泊喝了酒,整個人,從脖頸到腿,都是粉的,乖的要命,讓他張嘴就張。

  李泊大腿有顆紅痣。

  他一旦掙扎著要走時,周嚴劭就摁住他的腿,狠狠地欺負,不哄不停,還喜歡用東西磨那顆紅痣。

  周嚴劭回過神來,立刻就想到李泊沒選他,選了遺產,心裡來氣。

  利益比他重要,李泊以後是否會因為利益,屈於別人身下?

  周嚴劭不知道,但一想到這個,就狠狠地瞪了李泊一眼:「你以後要是敢喜歡你那秘書,我就把你腿打斷。」

  「……?」

  「別人也不行。」周嚴劭的態度很強硬:「選了股權,以後就一個人過。」

  李泊選了股權,就無法再得到周嚴劭的愛。

  周嚴劭出國前,聽見李泊向父親建議將他送出國,在給李泊發簡訊的一年裡,他甚至連質問都沒有,始終在等李泊給他一個解釋,結果他什麼都沒等到。

  他把李泊刪了,他以為李泊會加他,但是沒有。這次回國,他還存著最後一絲期待,希望李泊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要李泊給他一個解釋,他們就能回到過去。

  但李泊的解釋太過於冰冷現實。

  從小到大都是在愛里長大的周大少爺什麼沒得到過,也不差李泊這點愛,他何必為了一個說他重要卻連他生死都不在意的人蹉跎等待?

  人都要為了自己的選擇負責。

  周嚴劭離開李泊,有的是人喜歡,有的是人對他好。

  周嚴劭這兩年過得有多痛苦,他要讓李泊也經歷一次。他不許李泊接受別人的好,只能讓李泊眼睜睜看著他越過越好。這個行為,說是幼稚的懲罰也好,強勢的命令也好,反正周嚴劭不允許任何人碰李泊,也不能讓李泊和別人在一起。

  李泊很鄭重地點點頭,答應了。

  李泊是周嚴劭的遺產,周嚴劭說什麼,就是什麼。

  過了一分鐘,李泊把溫度計拿出來,正要看,周嚴劭拿了過去,「三十七度八,好多了,再吃一天藥。」

  「嗯。」李泊用酒精棉,把溫度計擦拭乾淨,放進了消毒的盒子裡。

  手腕處襯衣被挽起來,李泊手腕上的紅痕非常明顯,他本來皮膚就很薄,兩年前那晚,腿都能被磨紅,更何況是手腕了。

  周嚴劭吃完飯,洗了手,把舒痕膠拿出來,丟在桌上,讓李泊自己上,李泊摸了摸手腕:「小傷,沒事,上了藥還得小心避著,太麻煩了。」

  「嘖。」周嚴劭找了棉簽,拽過李泊的手腕,給他上了藥。

  上好藥,一抬頭,周嚴劭的視線停在了李泊脖頸處的咬痕上。

  李泊,活該被咬。

  周嚴劭把棉簽丟了。

  李泊的手機響了,滑雪場主理人那邊打了個電話過來,問李泊今晚還來不來。

  李泊看了周嚴劭一眼。

  周嚴劭警鈴大作:「又是你那個秘書?」

  「……不是。」李泊笑著和主理人說:「改天吧,今晚應該是不過來了。」

  主理人聽見了李泊身邊有人,非常友好且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李泊,有句話我說了,你可能不愛聽。」

  「嗯?」

  「犯不著這樣。」

  主理人知道李泊是給周嚴劭約的滑雪場地,他給周嚴劭打過電話,周大少爺的語氣聽起來凶戾的很。現在京城誰不知道李泊在爭周家的遺產,與周嚴劭水火不容。

  這個節骨眼上,李泊給周嚴劭約滑雪場,人家不懷疑李泊想謀財害命就不錯了,怎麼可能買帳?

  雖然主理人不知道李泊與周家的事,但李泊是很難拿走周家遺產的,周家這樣的大家族哪有什麼省油的燈,最多得到一筆錢而已,李泊給周嚴劭獻殷勤,就算做得再好,也沒有用。

  多此一舉,自討苦吃。

  李泊笑笑:「我心裡有數。」

  話已至此,主理人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掛了電話。

  李泊說:「滑雪場的電話,明天周末,我難得清閒,要陪你去滑雪嗎?」

  李泊以前總會陪周嚴劭去滑雪。

  「不去,不想去。」

  「這半個月不訓練能行?」李泊知道北歐兩項的運動是非常需要耐力和爆發力的,周嚴劭每天都得訓練,刻苦的很。

  「無所謂。」周嚴劭說,「跟我回西子灣,困了。」

  「行,我開車。」

  李泊知道周大少爺不喜歡給人當司機,主動承擔起了開車的事。

  車上,周嚴劭一直盯著李泊的低腰牛仔褲,這褲子,實在是太低了,低到人魚線都非常清晰,再往下扯一點,什麼都能看見。

  最要命的是,李泊戴著金絲眼鏡,一副認真開車,斯文矜貴的樣子,沒人能想到,風度翩翩,儒雅的臉下面,穿著這麼性感的低腰褲。

  車到了西子灣的車庫,李泊停好車,解開安全帶,跟周嚴劭回了別墅。

  周嚴劭沖了個澡,就穿了件短褲出來。

  西子灣有地暖,不穿也不會冷。

  李泊正好剛洗漱完,二人迎面遇上。

  李泊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忽然被一把攬住了腰,丟在了主臥的床上。金絲眼鏡顛了一下,往鼻樑下滑了點,他雙腿微分,單手撐起身體,另一隻手推了一下金絲眼鏡,仰頭看著周嚴劭。

  「脫了。」

  「……?」

  周嚴劭長腿半跪在床上,將人輕鬆撈進了被子裡,非常輕易的將李泊褲子脫了。

  隔著東西睡,讓他非常不爽。

  不隔著東西睡,李泊心裡發慌,周嚴劭很享受李泊對他產生恐懼的感覺,尤其是這方面。

  嘗過好的,就不會輕易吃別的垃圾。

  周嚴劭的手,非常自然的找到了那顆紅痣,指腹摩挲著,說:「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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