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法相驚爆太陽系
「砰！砰！砰！」
京都地下七百米，聯合主控室內的應急頂燈瘋狂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聲。
「王教授！常數雖然穩住了，但那個高維實體改變了攻擊方式！」
一名操作員連滾帶爬地撲到主控台前，帶倒了一摞厚厚的文件，紙張散落一地，「它放棄了概念篡改！有實質性的超維能量正在跨越奧爾特雲，直接鎖定了太陽系！」
王明遠一把扯掉已經被汗水浸透的領帶，雙手死死按在全息沙盤上。
大屏幕中，那隻因為規則受阻而微微眯起的深淵之眼，突然徹底睜大。
沒有任何光束或者炮火的軌跡。在光學望遠鏡的捕捉下，太陽系外圍的宇宙真空，竟然像是一塊被巨力拉扯的破布，崩開了一條長達數百萬公里的漆黑裂縫。
一條由純粹的高維毀滅法則凝聚而成的、呈現出死灰色的「鎖鏈」，從裂縫中悍然探出。它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宛如一條跨越維度的毒蛇，直奔地球的九州結界而來！
「測算能級！快！」老李一巴掌拍在合金桌面上，震得沒碎的茶杯底座嗡嗡作響。
「算不出來！能級超越了洛書一號的測算上限！」科研人員的聲音裡帶著悽厲的破音，「廣寒基地的太陰鎖靈陣第一層外圍護盾，剛接觸到鎖鏈的引力波，就直接蒸發了！」
王明遠眼眶眥裂，對著全頻段通訊器瘋狂咆哮：「全功率運轉九鼎！把備用靈石庫全給我填進去！死守結界！」
……
崑崙之巔，風雪如怒。
顧青負手立於懸崖邊緣，冷風捲起他的風衣下擺。
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那條在太空中急速放大、幾乎要將整個地球抽碎的死灰色鎖鏈。
識海中，系統還在不知疲倦地瘋狂燃燒著百年積攢的信仰底蘊，死死錨定著地球的物理常數。
它是一面極其完美的盾牌，也是一個極其死板的程序。它能算出最優的防禦路徑，卻算不出該怎麼去「殺」一個超越維度的敵人。
「冰冷的數據，終究是不懂怎麼殺人的。」
顧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弄。
他沒有再試圖去抽調系統的力量，而是緩緩抬起右手。
「轟！」
萬米地心深處，那張由他親手截流八成信仰、暗中編織而成的【副天道網絡】，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不同於系統那經過提純、只剩下絕對理智的「淡金色神光」。顧青調動的這股力量，呈現出一種極其狂暴、斑駁的暗紅色！
因為這股力量里，沒有神明的高高在上，只有百億凡人在這百年血戰中積累的極致情緒。
「哐當——！」
新長安市，第三重工廠。老趙一拳砸在卡殼的衝壓工具機上，滿手是血，仰頭對著昏暗的穹頂怒吼：「外星雜碎，又來斷老子的生路！去你媽的！」
「殺！」
東海防線上，林凡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雙手死死握住滾燙的星鐵重劍，獨眼裡滿是瘋狂的暴戾。
十字街頭的避難所里，賣煎餅的老闆緊緊抱著嚇哭的女兒，咬著牙死死盯著頭頂隆隆作響的防空警報：「老子起早貪黑才活下來的命，誰也別想收走！」
貪婪、恐懼、憤怒、求生欲、對家人的眷戀、對敵人的仇恨……
這些被系統判定為「無效冗餘」、試圖抹除的雜念，此刻卻被顧青如同海納百川般，全盤吸納進了自己的神魂深處！
「你想要高維的神格……」
顧青右手的五指在虛空中緩緩收攏。
隨著他的動作，整個太陽系的空間，發出了一陣仿佛玻璃即將碎裂的絕望呻吟。
一尊龐大到無法用數字去丈量的暗紅色法相，毫無徵兆地在地球的背後轟然浮現！
法相沒有面目，它的身軀由無數怒吼的虛影組成。它的頭顱抵著平流層，雙足踩著地脈。當它出現的那一刻，哪怕是那根跨越維度抽來的死灰色鎖鏈，在其面前也顯得微小如塵埃。
顧青仰起頭，看著深淵中那隻似乎因為震驚而停滯了一瞬的巨眼。
「我偏要借這百億人的紅塵業火，燒穿你的眼珠子。」
「劍來！」
顧青吐氣開聲，宛如春雷炸裂。
那尊驚爆太陽系的暗紅色法相，與他的動作完美同步。法相龐大的右手在虛無中狠狠一握。
百億凡人的喜怒哀樂、血戰的不屈與癲狂，在這一刻被顧青那無與倫比的意志強行糅合，化作了一柄橫跨數十萬公里的暗紅色巨劍！
沒有系統的輔助，沒有任何天道法則的加持。
這純粹是「人」的意志，拔出的一劍！
「斬！」
顧青眼中寒芒暴漲，右手並指如劍，朝著那道高維鎖鏈悍然斬下！
太空中沒有聲音。
但在聯合主控室的雷達屏幕上，所有人卻仿佛聽到了一聲撕裂靈魂的哀嚎。
暗紅色的【人道之劍】與死灰色的規則鎖鏈在月球軌道外圍轟然相撞。
沒有僵持，沒有能量的互相傾軋。
那把匯聚了百億生靈執念的巨劍，帶著極致的蠻橫，猶如熱刀切牛油一般，瞬間斬斷了那根高維鎖鏈！
「噗——！」
劍光去勢不減，跨越了數百萬公里的虛無，精準無誤地劈在了那隻橫跨星系的深淵巨眼上！
主控室的大屏幕上，爆發出了一陣刺目的強光。
等光芒散去，王明遠和老李呆呆地看著畫面，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隻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深淵之眼，被這一劍生生劈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一種散發著微光的、類似於血液的粘稠液體，正順著裂痕瘋狂噴涌，灑滿了奧爾特雲的邊緣。
它受傷了。
或者說，它在這片宙里，感受到了恐懼。
「呼啦——」
那隻巨眼猛地閉合，帶著一種倉皇的姿態，瘋狂地向後退縮。那條被撕裂的維度裂縫，也在眨眼間彌合，將所有的氣息徹底隔絕在了深淵之外。
星空，重新恢復了璀璨與寧靜。
崑崙之巔。
顧青散去了那尊龐大的暗紅色法相。
他緩緩放下右手，指尖微微有些顫抖，殷紅的鮮血順著虎口一滴滴砸在雪地里，融出一個個血坑。強行調動百億生靈的業火凝聚法相，即便他肉身強悍，也受了不輕的反噬。
但他沒有去管傷口。
顧青低下頭，內視著識海中那個因為劇烈消耗而光芒黯淡、陷入了深度休眠的系統。又抬頭看了看那片灑滿高維神血的星空。
是時候開始新的一輪布局了。
京都地下七百米，聯合主控室內的應急頂燈瘋狂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聲。
「王教授！常數雖然穩住了，但那個高維實體改變了攻擊方式！」
一名操作員連滾帶爬地撲到主控台前，帶倒了一摞厚厚的文件，紙張散落一地，「它放棄了概念篡改！有實質性的超維能量正在跨越奧爾特雲，直接鎖定了太陽系！」
王明遠一把扯掉已經被汗水浸透的領帶，雙手死死按在全息沙盤上。
大屏幕中，那隻因為規則受阻而微微眯起的深淵之眼，突然徹底睜大。
沒有任何光束或者炮火的軌跡。在光學望遠鏡的捕捉下，太陽系外圍的宇宙真空，竟然像是一塊被巨力拉扯的破布，崩開了一條長達數百萬公里的漆黑裂縫。
一條由純粹的高維毀滅法則凝聚而成的、呈現出死灰色的「鎖鏈」，從裂縫中悍然探出。它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宛如一條跨越維度的毒蛇，直奔地球的九州結界而來！
「測算能級！快！」老李一巴掌拍在合金桌面上，震得沒碎的茶杯底座嗡嗡作響。
「算不出來！能級超越了洛書一號的測算上限！」科研人員的聲音裡帶著悽厲的破音，「廣寒基地的太陰鎖靈陣第一層外圍護盾，剛接觸到鎖鏈的引力波，就直接蒸發了！」
王明遠眼眶眥裂，對著全頻段通訊器瘋狂咆哮：「全功率運轉九鼎！把備用靈石庫全給我填進去！死守結界！」
……
崑崙之巔，風雪如怒。
顧青負手立於懸崖邊緣，冷風捲起他的風衣下擺。
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那條在太空中急速放大、幾乎要將整個地球抽碎的死灰色鎖鏈。
識海中，系統還在不知疲倦地瘋狂燃燒著百年積攢的信仰底蘊，死死錨定著地球的物理常數。
它是一面極其完美的盾牌，也是一個極其死板的程序。它能算出最優的防禦路徑，卻算不出該怎麼去「殺」一個超越維度的敵人。
「冰冷的數據，終究是不懂怎麼殺人的。」
顧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弄。
他沒有再試圖去抽調系統的力量，而是緩緩抬起右手。
「轟！」
萬米地心深處，那張由他親手截流八成信仰、暗中編織而成的【副天道網絡】，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不同於系統那經過提純、只剩下絕對理智的「淡金色神光」。顧青調動的這股力量，呈現出一種極其狂暴、斑駁的暗紅色！
因為這股力量里，沒有神明的高高在上，只有百億凡人在這百年血戰中積累的極致情緒。
「哐當——！」
新長安市，第三重工廠。老趙一拳砸在卡殼的衝壓工具機上，滿手是血，仰頭對著昏暗的穹頂怒吼：「外星雜碎，又來斷老子的生路！去你媽的！」
「殺！」
東海防線上，林凡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雙手死死握住滾燙的星鐵重劍，獨眼裡滿是瘋狂的暴戾。
十字街頭的避難所里，賣煎餅的老闆緊緊抱著嚇哭的女兒，咬著牙死死盯著頭頂隆隆作響的防空警報：「老子起早貪黑才活下來的命，誰也別想收走！」
貪婪、恐懼、憤怒、求生欲、對家人的眷戀、對敵人的仇恨……
這些被系統判定為「無效冗餘」、試圖抹除的雜念，此刻卻被顧青如同海納百川般，全盤吸納進了自己的神魂深處！
「你想要高維的神格……」
顧青右手的五指在虛空中緩緩收攏。
隨著他的動作，整個太陽系的空間，發出了一陣仿佛玻璃即將碎裂的絕望呻吟。
一尊龐大到無法用數字去丈量的暗紅色法相，毫無徵兆地在地球的背後轟然浮現！
法相沒有面目，它的身軀由無數怒吼的虛影組成。它的頭顱抵著平流層，雙足踩著地脈。當它出現的那一刻，哪怕是那根跨越維度抽來的死灰色鎖鏈，在其面前也顯得微小如塵埃。
顧青仰起頭，看著深淵中那隻似乎因為震驚而停滯了一瞬的巨眼。
「我偏要借這百億人的紅塵業火，燒穿你的眼珠子。」
「劍來！」
顧青吐氣開聲，宛如春雷炸裂。
那尊驚爆太陽系的暗紅色法相，與他的動作完美同步。法相龐大的右手在虛無中狠狠一握。
百億凡人的喜怒哀樂、血戰的不屈與癲狂，在這一刻被顧青那無與倫比的意志強行糅合，化作了一柄橫跨數十萬公里的暗紅色巨劍！
沒有系統的輔助，沒有任何天道法則的加持。
這純粹是「人」的意志，拔出的一劍！
「斬！」
顧青眼中寒芒暴漲，右手並指如劍，朝著那道高維鎖鏈悍然斬下！
太空中沒有聲音。
但在聯合主控室的雷達屏幕上，所有人卻仿佛聽到了一聲撕裂靈魂的哀嚎。
暗紅色的【人道之劍】與死灰色的規則鎖鏈在月球軌道外圍轟然相撞。
沒有僵持，沒有能量的互相傾軋。
那把匯聚了百億生靈執念的巨劍，帶著極致的蠻橫，猶如熱刀切牛油一般，瞬間斬斷了那根高維鎖鏈！
「噗——！」
劍光去勢不減，跨越了數百萬公里的虛無，精準無誤地劈在了那隻橫跨星系的深淵巨眼上！
主控室的大屏幕上，爆發出了一陣刺目的強光。
等光芒散去，王明遠和老李呆呆地看著畫面，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隻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深淵之眼，被這一劍生生劈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一種散發著微光的、類似於血液的粘稠液體，正順著裂痕瘋狂噴涌，灑滿了奧爾特雲的邊緣。
它受傷了。
或者說，它在這片宙里，感受到了恐懼。
「呼啦——」
那隻巨眼猛地閉合，帶著一種倉皇的姿態，瘋狂地向後退縮。那條被撕裂的維度裂縫，也在眨眼間彌合，將所有的氣息徹底隔絕在了深淵之外。
星空，重新恢復了璀璨與寧靜。
崑崙之巔。
顧青散去了那尊龐大的暗紅色法相。
他緩緩放下右手，指尖微微有些顫抖，殷紅的鮮血順著虎口一滴滴砸在雪地里，融出一個個血坑。強行調動百億生靈的業火凝聚法相，即便他肉身強悍，也受了不輕的反噬。
但他沒有去管傷口。
顧青低下頭，內視著識海中那個因為劇烈消耗而光芒黯淡、陷入了深度休眠的系統。又抬頭看了看那片灑滿高維神血的星空。
是時候開始新的一輪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