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第一批宇航修士的震撼
新長安，赤道太空電梯主基座。
凌晨四點，整座基座區被刺目的探照燈徹底點亮。原本寬闊的起降平台上，現在已經拉起了最高級別的戰時警戒線。全副武裝的軍方修士三步一崗，冰冷的震盪步槍和飛劍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停在發射井正中央的，是那台經過七十二小時喪心病狂改裝的第二代重載運輸艙。
它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設計圖上那種充滿未來感的流線型輪廓。科學院和軍工總署的人幾乎是把它當成了一個鐵王八來焊。外層覆蓋著厚達半米的伴生靈金裝甲板，每一塊板材之間的縫隙都被高強度的靈紋陣法死死咬合。
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沒有任何舒適性的維生系統。這台重載艙現在只剩下一個極其純粹的功能——在狂暴的靈壓紊流中，把人活著送上去，再把東西活著拉下來。
十二名身穿「玄武」型高空抗壓防護服的特遣隊員，正沉默地站在艙門前。
他們是聯盟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戰時軌道回收特遣隊】。
隊伍的構成極其特殊：四名軍方築基後期劍修，三名科學院的頂級陣法工程師，三名常年駐守高軌平台的軌道維護骨幹，以及兩名專門負責破譯舊時代物理權限的特種作業專家。
他們沒有像地表那些散修獵手一樣，把花里胡哨的法寶掛滿全身。他們身上最顯眼的，是防護服背後那套可以與艙體陣法直接對接的真元微循環抽取裝置。
「最後一次檢查個人護盾節點和維生終端。」
特遣隊隊長，軍方王牌劍修秦烈，沉著臉通過頭盔通訊器下達命令。
「一號位，正常。」
「二號位，陣法接口響應正常。」
「三號位……」
十二個沉悶的聲音依次在頻道內響起，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多餘的廢話。他們這趟上去，是要把聯盟快要斷氣的工業命脈，硬生生從天上接回來。
「全體登艙，進入抗壓位。」
隨著主控室的一聲令下，十二人魚貫而入。厚重的金屬艙門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液壓聲中，轟然鎖死。
艙內瞬間陷入昏暗，緊接著，幽藍色的陣法微光和應急燈帶同時亮起。
「固定架扣死。」
「主纜對接完畢。」
「推進陣列，點火！」
沒有舊時代化學火箭升空時那種震耳欲聾的轟鳴和烈焰。太空電梯的上升，是一種極其純粹、冷硬的物理推力。
一股龐大G力狠狠地壓在了十二個人的身上。
「速度突破音障！」
「二倍音速！」
「三倍音速！」
這根本不是那些高階修士御劍飛行時那種白衣飄飄、御風而行的浪漫。這是一種充斥著鋼鐵、真元、重力和暴力擠壓的「工業飛升」。
十分鐘後。
「突破對流層。」
隨著導航員略帶顫抖的通報，艙內的重力壓迫感驟然一輕。
秦烈轉過頭，看向側面那塊只有巴掌大小的強化玻璃舷窗。
下方的景色，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龐大得仿佛沒有邊界的堡壘城，此刻已經縮成了一個模糊的光斑。那些平日裡需要仰望的高聳山脈、那些被變異妖獸盤踞的廣袤平原，此刻全部變成了一塊塊微小的、灰褐色的色塊。
那層常年籠罩在城市上空、讓人感到無比壓抑的雲層，現在已經被他們徹底踩在了腳下，變成了一片翻滾的灰色海洋。
「這就是我們生活的星球？」
坐在秦烈旁邊的一名年輕陣法工程師看著下方，喃喃自語。
他們過去為了幾條微不足道的地底靈脈、為了幾個被妖獸占據的礦坑，在地表上殺得血流成河，覺得那就是世界的全部。
可現在，當他們被這台鋼鐵機器強行拔高到幾萬米的高空，他們才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地表那點爭鬥，在這片浩瀚的空間裡，簡直微小得可笑。
但震撼才剛剛開始。
隨著艙體繼續高速攀升，窗外的顏色開始迅速褪去。
熟悉的蔚藍色大氣層漸漸變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深邃幽藍。再往上，顏色徹底消失，變成了連一絲光都無法穿透的死寂漆黑。
地球的邊緣，開始在他們的視野中呈現出一道極其明顯、極其平滑的巨大弧線。
在那片絕對的黑空中，一輪沒有經過任何大氣折射、光芒刺眼得如同利劍般的太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們眼前。
這才是真正的母星。
他們不是來旅遊的遊客，他們是第一批真正意義上，代表著修仙文明，將貪婪的手伸向這片星空的人。
「進入電離異常層！」
「前方高能警告！即將進入靈壓紊流區！」
導航員的聲音陡然拔高，瞬間將所有人從那種宏大的震撼中拉回了冰冷的現實。
來了。
這聲音剛落，原本平穩上升的艙體猛地一沉，就像是一頭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橡膠牆。
這不是普通的氣流顛簸，而是高濃度靈氣與宇宙高能粒子劇烈摩擦產生的恐怖潮汐。
「警告！外部靈壓峰值正在逼近裝甲安全閾值！」
「左翼三號陣紋節點負荷過載！」
「艙體表面溫度急劇升高！」
主控台上的紅色警報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蜂鳴聲在狹小的艙室內來回激盪。
十二個人被死死地釘在座椅上，厚達半米的防爆玻璃外，原本漆黑的夜空此時被一層詭異的深紫色光芒籠罩。那是狂暴的靈氣風暴在撕扯艙體時產生的極光，絢麗，卻致命。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艙體外側傳來，像是一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鐵罐子上。整個運輸艙劇烈地震顫起來，合金骨架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艙內的燈光閃爍了一下，瞬間暗了下去，只剩下陣法微弱的藍光。
「二號陣法節點崩了！」一名陣法工程師臉色慘白地大吼，手指在操作盤上飛速掠過，指尖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滲出了血絲，「靈氣開始倒灌！側面裝甲層正在被腐蝕！」
「別慌！」
秦烈怒吼一聲，雙目圓睜，築基後期的真元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跟我一起，撐起『周天鎖靈陣』！把這股邪風給我頂出去！」
三名軍方劍修同時暴喝，真元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座椅下方的陣法樞紐。
嗡——！
一層淡金色的靈光從艙體內部亮起，硬生生地將那股試圖擠進來的紫色風暴頂在了外面。
艙內的高壓環境讓人幾乎無法呼吸，幾名肉身較弱的工程修士鼻腔里直接滲出了鮮血。他們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拼命修正著艙體的姿態。
震盪持續了足足三分鐘。
這三分鐘，對於艙內的十二個人來說，比三個世紀還要漫長。
秦烈感覺到自己的真元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被抽離。這種感覺，比他在廢土上單挑三階妖獸還要絕望。這不是在和某種具象的敵人戰鬥，這是在和整個星球最狂暴的自然法則硬抗。
如果不是王明遠教授在提案里強行要求由築基期修士來充當人肉電池，如果不是昨天夜裡環境模擬數據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絲「平滑期」的窗口……這台半成品的運輸艙，早就在剛才的第一次撞擊中解體了。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明白。
這條通往星空的「天路」，根本不是什麼風光無限的坦途。這是一條用鋼鐵、真元，甚至需要用人命，硬生生在死亡禁區里蹚出來的血路。
終於，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開始減弱。
艙外的紫色極光逐漸褪去，露出了深邃、冰冷的宇宙真空。
「呼……」
秦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樣臉色蒼白、喘著粗氣的隊員們。
這一關，他們算是硬扛過來了。
「報告隊長，靈壓紊流區已通過。」導航員的聲音雖然還在發抖，但已經恢復了專業的鎮定，「陣法節點損毀百分之十七，外層裝甲磨損度百分之九，艙體整體結構穩定，可以繼續上行。」
艙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沒有劫後餘生的歡呼。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一種深深的餘悸。
「各位。」
秦烈解開了安全帶的束縛，站起身，目光掃過艙內所有的隊員。
「剛才那一關，只是這趟任務的敲門磚。」
他走到舷窗前，看著外面那無垠的星空，聲音低沉而冷硬。
「我們已經離開了地表，離開了我們熟悉的世界。」
「從現在起，我們不再是普通的劍修，也不再是普通的工程師。」
「我們，是聯盟第一批戰時軌道回收特遣隊。是來把這片天上沉睡的工業區，重新點活的人。」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運輸艙穿過了最後一段平穩的上升區。
舷窗外，一片極其龐大、極其震撼的鋼鐵叢林，毫無徵兆地闖入了所有人的視野。
那是同步軌道主平台。
而在主平台的側上方，一個宛如巨型黑色堡壘般的龐然大物，正靜靜地懸浮在沒有重力的太空中。它的外殼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和輕微的微隕石撞擊坑，但在主平台的探照燈下，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工業壓迫感。
那就是他們此行的最終目標。
封存著聯盟未來太空工業火種的戰略級寶庫——長庚號。
「準備對接高軌轉運節點。」
秦烈看著那個龐然大物，握緊了腰間的劍柄。
「準備幹活了。」
凌晨四點，整座基座區被刺目的探照燈徹底點亮。原本寬闊的起降平台上，現在已經拉起了最高級別的戰時警戒線。全副武裝的軍方修士三步一崗，冰冷的震盪步槍和飛劍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停在發射井正中央的，是那台經過七十二小時喪心病狂改裝的第二代重載運輸艙。
它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設計圖上那種充滿未來感的流線型輪廓。科學院和軍工總署的人幾乎是把它當成了一個鐵王八來焊。外層覆蓋著厚達半米的伴生靈金裝甲板，每一塊板材之間的縫隙都被高強度的靈紋陣法死死咬合。
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沒有任何舒適性的維生系統。這台重載艙現在只剩下一個極其純粹的功能——在狂暴的靈壓紊流中，把人活著送上去，再把東西活著拉下來。
十二名身穿「玄武」型高空抗壓防護服的特遣隊員，正沉默地站在艙門前。
他們是聯盟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戰時軌道回收特遣隊】。
隊伍的構成極其特殊：四名軍方築基後期劍修，三名科學院的頂級陣法工程師，三名常年駐守高軌平台的軌道維護骨幹，以及兩名專門負責破譯舊時代物理權限的特種作業專家。
他們沒有像地表那些散修獵手一樣，把花里胡哨的法寶掛滿全身。他們身上最顯眼的，是防護服背後那套可以與艙體陣法直接對接的真元微循環抽取裝置。
「最後一次檢查個人護盾節點和維生終端。」
特遣隊隊長，軍方王牌劍修秦烈，沉著臉通過頭盔通訊器下達命令。
「一號位，正常。」
「二號位，陣法接口響應正常。」
「三號位……」
十二個沉悶的聲音依次在頻道內響起，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多餘的廢話。他們這趟上去，是要把聯盟快要斷氣的工業命脈，硬生生從天上接回來。
「全體登艙，進入抗壓位。」
隨著主控室的一聲令下，十二人魚貫而入。厚重的金屬艙門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液壓聲中，轟然鎖死。
艙內瞬間陷入昏暗，緊接著，幽藍色的陣法微光和應急燈帶同時亮起。
「固定架扣死。」
「主纜對接完畢。」
「推進陣列，點火！」
沒有舊時代化學火箭升空時那種震耳欲聾的轟鳴和烈焰。太空電梯的上升，是一種極其純粹、冷硬的物理推力。
一股龐大G力狠狠地壓在了十二個人的身上。
「速度突破音障！」
「二倍音速！」
「三倍音速！」
這根本不是那些高階修士御劍飛行時那種白衣飄飄、御風而行的浪漫。這是一種充斥著鋼鐵、真元、重力和暴力擠壓的「工業飛升」。
十分鐘後。
「突破對流層。」
隨著導航員略帶顫抖的通報，艙內的重力壓迫感驟然一輕。
秦烈轉過頭，看向側面那塊只有巴掌大小的強化玻璃舷窗。
下方的景色，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龐大得仿佛沒有邊界的堡壘城，此刻已經縮成了一個模糊的光斑。那些平日裡需要仰望的高聳山脈、那些被變異妖獸盤踞的廣袤平原，此刻全部變成了一塊塊微小的、灰褐色的色塊。
那層常年籠罩在城市上空、讓人感到無比壓抑的雲層，現在已經被他們徹底踩在了腳下，變成了一片翻滾的灰色海洋。
「這就是我們生活的星球？」
坐在秦烈旁邊的一名年輕陣法工程師看著下方，喃喃自語。
他們過去為了幾條微不足道的地底靈脈、為了幾個被妖獸占據的礦坑，在地表上殺得血流成河，覺得那就是世界的全部。
可現在，當他們被這台鋼鐵機器強行拔高到幾萬米的高空，他們才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地表那點爭鬥，在這片浩瀚的空間裡，簡直微小得可笑。
但震撼才剛剛開始。
隨著艙體繼續高速攀升，窗外的顏色開始迅速褪去。
熟悉的蔚藍色大氣層漸漸變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深邃幽藍。再往上，顏色徹底消失，變成了連一絲光都無法穿透的死寂漆黑。
地球的邊緣，開始在他們的視野中呈現出一道極其明顯、極其平滑的巨大弧線。
在那片絕對的黑空中，一輪沒有經過任何大氣折射、光芒刺眼得如同利劍般的太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們眼前。
這才是真正的母星。
他們不是來旅遊的遊客，他們是第一批真正意義上，代表著修仙文明，將貪婪的手伸向這片星空的人。
「進入電離異常層！」
「前方高能警告！即將進入靈壓紊流區！」
導航員的聲音陡然拔高，瞬間將所有人從那種宏大的震撼中拉回了冰冷的現實。
來了。
這聲音剛落，原本平穩上升的艙體猛地一沉，就像是一頭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橡膠牆。
這不是普通的氣流顛簸，而是高濃度靈氣與宇宙高能粒子劇烈摩擦產生的恐怖潮汐。
「警告！外部靈壓峰值正在逼近裝甲安全閾值！」
「左翼三號陣紋節點負荷過載！」
「艙體表面溫度急劇升高！」
主控台上的紅色警報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蜂鳴聲在狹小的艙室內來回激盪。
十二個人被死死地釘在座椅上，厚達半米的防爆玻璃外，原本漆黑的夜空此時被一層詭異的深紫色光芒籠罩。那是狂暴的靈氣風暴在撕扯艙體時產生的極光，絢麗，卻致命。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艙體外側傳來，像是一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鐵罐子上。整個運輸艙劇烈地震顫起來，合金骨架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艙內的燈光閃爍了一下，瞬間暗了下去，只剩下陣法微弱的藍光。
「二號陣法節點崩了！」一名陣法工程師臉色慘白地大吼，手指在操作盤上飛速掠過，指尖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滲出了血絲，「靈氣開始倒灌！側面裝甲層正在被腐蝕！」
「別慌！」
秦烈怒吼一聲，雙目圓睜，築基後期的真元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跟我一起，撐起『周天鎖靈陣』！把這股邪風給我頂出去！」
三名軍方劍修同時暴喝，真元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座椅下方的陣法樞紐。
嗡——！
一層淡金色的靈光從艙體內部亮起，硬生生地將那股試圖擠進來的紫色風暴頂在了外面。
艙內的高壓環境讓人幾乎無法呼吸，幾名肉身較弱的工程修士鼻腔里直接滲出了鮮血。他們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拼命修正著艙體的姿態。
震盪持續了足足三分鐘。
這三分鐘，對於艙內的十二個人來說，比三個世紀還要漫長。
秦烈感覺到自己的真元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被抽離。這種感覺，比他在廢土上單挑三階妖獸還要絕望。這不是在和某種具象的敵人戰鬥，這是在和整個星球最狂暴的自然法則硬抗。
如果不是王明遠教授在提案里強行要求由築基期修士來充當人肉電池，如果不是昨天夜裡環境模擬數據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絲「平滑期」的窗口……這台半成品的運輸艙，早就在剛才的第一次撞擊中解體了。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明白。
這條通往星空的「天路」，根本不是什麼風光無限的坦途。這是一條用鋼鐵、真元，甚至需要用人命，硬生生在死亡禁區里蹚出來的血路。
終於，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開始減弱。
艙外的紫色極光逐漸褪去，露出了深邃、冰冷的宇宙真空。
「呼……」
秦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樣臉色蒼白、喘著粗氣的隊員們。
這一關，他們算是硬扛過來了。
「報告隊長，靈壓紊流區已通過。」導航員的聲音雖然還在發抖，但已經恢復了專業的鎮定，「陣法節點損毀百分之十七，外層裝甲磨損度百分之九，艙體整體結構穩定，可以繼續上行。」
艙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沒有劫後餘生的歡呼。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一種深深的餘悸。
「各位。」
秦烈解開了安全帶的束縛，站起身，目光掃過艙內所有的隊員。
「剛才那一關，只是這趟任務的敲門磚。」
他走到舷窗前，看著外面那無垠的星空，聲音低沉而冷硬。
「我們已經離開了地表，離開了我們熟悉的世界。」
「從現在起，我們不再是普通的劍修，也不再是普通的工程師。」
「我們，是聯盟第一批戰時軌道回收特遣隊。是來把這片天上沉睡的工業區，重新點活的人。」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運輸艙穿過了最後一段平穩的上升區。
舷窗外，一片極其龐大、極其震撼的鋼鐵叢林，毫無徵兆地闖入了所有人的視野。
那是同步軌道主平台。
而在主平台的側上方，一個宛如巨型黑色堡壘般的龐然大物，正靜靜地懸浮在沒有重力的太空中。它的外殼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和輕微的微隕石撞擊坑，但在主平台的探照燈下，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工業壓迫感。
那就是他們此行的最終目標。
封存著聯盟未來太空工業火種的戰略級寶庫——長庚號。
「準備對接高軌轉運節點。」
秦烈看著那個龐然大物，握緊了腰間的劍柄。
「準備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