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救駕
趙衍看著眼前這個背影，心中亦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還好他數日前親自開口挽留，讓其在宮中指點御林軍武藝的沈陌。當時只覺得沈陌氣質不凡，是個難得的奇才，卻萬萬沒想到，他竟有如此通天徹地之能！
「幸好……幸好朕將他留在了宮中！」趙衍心中暗道，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油然而生。若非如此，今日這乾清宮，恐怕真要成為他的葬身之地了。想到此處，他對沈陌的感激之情，已無法用言語形容。
沈陌並未回頭，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前方那蒙面刺客身上。
兩人相距不過三丈，氣氛凝重得如同實質。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生死關頭，沈陌的喉結卻幾不可察地微動了一下。
一道細若遊絲、卻清晰無比的傳音，直接送入了血魔君的耳中：
「血魔君，待會動手，你用全力，然後我也佯裝用全力跟你對招。十招之後，你假裝不敵我，找機會攻擊趙衍，而我會去保護趙衍，然後你藉機逃離。」
血魔君扮演的刺客，身形微微一頓。
那蒙面下的一雙眼睛閃過一絲瞭然的精光。
他極其隱蔽地，朝著沈陌的方向，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眼珠。一個意會的眼神，在二人之間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交接，快得連時間都來不及捕捉。
下一瞬，血魔君動了。
他化作了一道撕裂夜幕的猩紅閃電！他整個人裹挾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煞氣，直撲向趙衍。那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讓在場所有人都只覺眼前一花，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寢宮。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響徹雲霄。血魔君手中那柄不知何時出現的、纏繞著黑氣的短刃，與沈陌倉促間拔出的青牛劍狠狠撞在一起。
沈陌手中青牛劍挽起一片青色的光幕，劍氣縱橫，將血魔君的每一擊都精準地封死在外。
二人身影交錯，快得只剩下兩道模糊的殘影，劍光與血芒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第一招，血魔君力劈華山，勢若奔雷；沈陌舉劍格擋，腳下青磚寸寸龜裂。
第二招，血魔君詭異變向，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沈陌側身避過，劍尖輕點其手腕，逼得對方回防。
第三招、第四招……二人越打越快，招式越來越狠辣，仿佛真的陷入了不死不休的仇殺之中。
血魔君將一身魔功催動到極致，周身血霧瀰漫，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摧山斷岳的威勢。
而沈陌則如淵渟岳峙，青牛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時而如長江大河，浩浩蕩蕩；時而如九天銀河，傾瀉而下。
他看似被動防守，實則每一步都算無遺策，將血魔君的攻勢盡數化解於無形。
轉眼間，已是第九招。
血魔君眼中凶光大盛，他猛地一記橫掃，逼退沈陌半步，隨即身形如陀螺般急旋，竟不顧自身安危，將全身功力灌注於左掌，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血色掌印，悍然拍向趙衍！這一招，是真正的聲東擊西，是孤注一擲的絕殺！
「陛下小心！」沈陌驚呼，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他不再保留，青牛劍發出一聲清越的牛鳴響徹半空，劍身之上青光暴漲，化作一道青色匹練，後發先至，精準地斬在血魔君的手腕上。
「噗！」
血魔君噴出一口鮮血，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下去，顯然是骨頭盡碎。他悶哼一聲，借著這股反震之力，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重重宮牆的黑暗深處，只留下一串悽厲的冷笑在夜空中迴蕩。
所有人都看呆了。
從刺客現身，到沈陌出手，再到刺客重傷遁逃，整個過程兔起鶻落，電光火石。
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沈陌，以一己之力，救下了皇帝的性命！他的劍，快得超越了凡人的極限；他的身法，穩得如同亘古不變的山嶽。那一刻，他不是什麼江湖劍神，而是真真正正的護國柱石！
刺殺落幕，死裡逃生的趙衍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道挺拔如松的玄色背影，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有一種被絕對實力所折服的震撼。
他深吸一口氣，竟不顧帝王之尊，對著沈陌的背影，深深一揖，長揖及地！
「劍神！今日若非你仗義出手，朕已命喪黃泉！此等救命之恩，朕……無以為報！」趙衍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字字清晰，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真誠與感激。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無論是御林軍還是那些武者，全都目瞪口呆。自立國以來，何曾有過皇帝向一個江湖武人鞠躬致謝？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曠古奇事！沈陌的名字，在這一刻，被徹底烙印在了所有人的靈魂深處，成為了一個無法逾越的傳奇。
對於趙衍這絕無僅有的鞠躬大禮，沈陌立即轉身，一個箭步上前，雙手虛扶，阻止了皇帝繼續行禮。
「陛下！萬萬不可！」他聲音朗朗，一副正義凜然、忠肝義膽的模樣，「陛下貴為一國之君，乃天下萬民之主。草民雖出身江湖，卻也是陛下的子民。今日出手，不過是盡了一個子民應盡的本分，何敢當陛下如此大禮？」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給了皇帝足夠的台階，更是在無形中將自己與「江湖草莽」的身份劃清了界限，將自己融入了「家國天下」的宏大敘事之中。
話鋒一轉，沈陌眉頭緊鎖，目光如電般掃向刺客消失的方向，沉聲問道：「只是……陛下，那刺客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大膽，公然行刺天子！其心可誅，其罪當滅！」
趙衍聞言，臉上的感激之色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陰霾。
他緩緩直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袍的袖口，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
他沉思片刻，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可能的敵人，最終卻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朕……亦不知其身份。此人武功高強，出手狠辣，絕非尋常江湖人士。」
「非但如此，」沈陌接過話頭，語氣凝重，仿佛在陳述一個驚天秘密，「草民與他交手之時，能清晰感覺到，他所用的內功路數，陰寒霸道，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煞氣，絕非我中原武林任何一門派的傳承。陛下，此人……恐怕不是中原人！」
「幸好……幸好朕將他留在了宮中！」趙衍心中暗道，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油然而生。若非如此，今日這乾清宮，恐怕真要成為他的葬身之地了。想到此處，他對沈陌的感激之情，已無法用言語形容。
沈陌並未回頭，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前方那蒙面刺客身上。
兩人相距不過三丈，氣氛凝重得如同實質。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生死關頭，沈陌的喉結卻幾不可察地微動了一下。
一道細若遊絲、卻清晰無比的傳音，直接送入了血魔君的耳中：
「血魔君，待會動手，你用全力，然後我也佯裝用全力跟你對招。十招之後，你假裝不敵我，找機會攻擊趙衍，而我會去保護趙衍，然後你藉機逃離。」
血魔君扮演的刺客，身形微微一頓。
那蒙面下的一雙眼睛閃過一絲瞭然的精光。
他極其隱蔽地，朝著沈陌的方向，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眼珠。一個意會的眼神，在二人之間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交接，快得連時間都來不及捕捉。
下一瞬，血魔君動了。
他化作了一道撕裂夜幕的猩紅閃電！他整個人裹挾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煞氣，直撲向趙衍。那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讓在場所有人都只覺眼前一花，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寢宮。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響徹雲霄。血魔君手中那柄不知何時出現的、纏繞著黑氣的短刃，與沈陌倉促間拔出的青牛劍狠狠撞在一起。
沈陌手中青牛劍挽起一片青色的光幕，劍氣縱橫，將血魔君的每一擊都精準地封死在外。
二人身影交錯，快得只剩下兩道模糊的殘影，劍光與血芒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第一招，血魔君力劈華山，勢若奔雷；沈陌舉劍格擋，腳下青磚寸寸龜裂。
第二招，血魔君詭異變向，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沈陌側身避過，劍尖輕點其手腕，逼得對方回防。
第三招、第四招……二人越打越快，招式越來越狠辣，仿佛真的陷入了不死不休的仇殺之中。
血魔君將一身魔功催動到極致，周身血霧瀰漫，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摧山斷岳的威勢。
而沈陌則如淵渟岳峙，青牛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時而如長江大河，浩浩蕩蕩；時而如九天銀河，傾瀉而下。
他看似被動防守，實則每一步都算無遺策，將血魔君的攻勢盡數化解於無形。
轉眼間，已是第九招。
血魔君眼中凶光大盛，他猛地一記橫掃，逼退沈陌半步，隨即身形如陀螺般急旋，竟不顧自身安危，將全身功力灌注於左掌，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血色掌印，悍然拍向趙衍！這一招，是真正的聲東擊西，是孤注一擲的絕殺！
「陛下小心！」沈陌驚呼，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他不再保留，青牛劍發出一聲清越的牛鳴響徹半空，劍身之上青光暴漲，化作一道青色匹練，後發先至，精準地斬在血魔君的手腕上。
「噗！」
血魔君噴出一口鮮血，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下去，顯然是骨頭盡碎。他悶哼一聲，借著這股反震之力，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重重宮牆的黑暗深處，只留下一串悽厲的冷笑在夜空中迴蕩。
所有人都看呆了。
從刺客現身，到沈陌出手，再到刺客重傷遁逃，整個過程兔起鶻落，電光火石。
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沈陌，以一己之力，救下了皇帝的性命！他的劍，快得超越了凡人的極限；他的身法，穩得如同亘古不變的山嶽。那一刻，他不是什麼江湖劍神，而是真真正正的護國柱石！
刺殺落幕，死裡逃生的趙衍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道挺拔如松的玄色背影，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有一種被絕對實力所折服的震撼。
他深吸一口氣，竟不顧帝王之尊，對著沈陌的背影，深深一揖，長揖及地！
「劍神！今日若非你仗義出手，朕已命喪黃泉！此等救命之恩，朕……無以為報！」趙衍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字字清晰，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真誠與感激。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無論是御林軍還是那些武者，全都目瞪口呆。自立國以來，何曾有過皇帝向一個江湖武人鞠躬致謝？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曠古奇事！沈陌的名字，在這一刻，被徹底烙印在了所有人的靈魂深處，成為了一個無法逾越的傳奇。
對於趙衍這絕無僅有的鞠躬大禮，沈陌立即轉身，一個箭步上前，雙手虛扶，阻止了皇帝繼續行禮。
「陛下！萬萬不可！」他聲音朗朗，一副正義凜然、忠肝義膽的模樣，「陛下貴為一國之君，乃天下萬民之主。草民雖出身江湖，卻也是陛下的子民。今日出手，不過是盡了一個子民應盡的本分，何敢當陛下如此大禮？」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給了皇帝足夠的台階，更是在無形中將自己與「江湖草莽」的身份劃清了界限，將自己融入了「家國天下」的宏大敘事之中。
話鋒一轉，沈陌眉頭緊鎖，目光如電般掃向刺客消失的方向，沉聲問道：「只是……陛下，那刺客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大膽，公然行刺天子！其心可誅，其罪當滅！」
趙衍聞言，臉上的感激之色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陰霾。
他緩緩直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袍的袖口，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
他沉思片刻，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可能的敵人，最終卻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朕……亦不知其身份。此人武功高強，出手狠辣，絕非尋常江湖人士。」
「非但如此，」沈陌接過話頭，語氣凝重，仿佛在陳述一個驚天秘密，「草民與他交手之時，能清晰感覺到，他所用的內功路數，陰寒霸道，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煞氣，絕非我中原武林任何一門派的傳承。陛下，此人……恐怕不是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