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抽取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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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天少將，請您務必要控制好自己，不要攻擊工作人員，好嗎？」開始之前，工作人員跟他確認。
高天：「我儘量。」
那也不是自己控制的住啊，你們這個要求太強人所難了吧？
他脫下作訓服上衣，露出精悍的上身，肩胛骨在背部肌肉上投下清晰的陰影。
高天在金屬台上趴下，低下頭，額頭貼合在冰冷的金屬平台，頸後那塊微微凸起，被稱為alpha腺體的組織區域，完全暴露在機械臂的視野中。
腺體有一點類似於脊椎內嵌的結締組織，會分泌腺體液，信息素就包含在這些腺體液中，需要的時候就會通過皮膚揮發出來。
腺體液是可以抽取出來的，只不過抽取的過程比較痛苦，因為腺體直連於脊柱神經。
omega腺體可以分泌特殊激素可以忽視大部分傷害痛感，alpha沒有，腺體一旦受傷等於在神經上動了一刀，痛不欲生。
軍部體檢中的信息素抽取是不能打麻藥的，因為要抽取最正常情況下的信息素水平，麻藥會使腺體信息素分泌變得紊亂。
細微的嗡鳴響起，上方懸垂的幾條機械臂同時動作，調整角度。
一條最纖細的臂緩緩降下，末端探針閃動著幽藍的定位光點，精準地懸停在高天后頸腺體的正上方。另外兩條輔助臂伸過來，末端吸附著消毒棉片，冰涼地擦過腺體周圍的皮膚。
高天閉了閉眼，臉頰側貼在冰冷的平台上。
踏馬的，抽信息素真的太痛了，他只抽過兩回，一回軍校入學，一回軍隊入伍，這種事連猛A也害怕啊。
探針慢慢接近後頸的皮膚，高天緊閉著眼睛，下頜線條繃得像刀鋒。
工作人員大氣不敢出，整個房間的空氣凝固了，只有儀器內部伺服電機發出的、壓抑的嘶嘶聲。
嗡鳴聲陡然拔高，變得尖銳。
定位光點消失的瞬間，那條纖細的機械臂猛地刺下！空心針狀探針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精準地扎入腺體深處！
高天的身體驟然繃緊。
如同被瞬間通入高壓電流，從後頸炸開，沿著脊椎閃電般竄向四肢百骸，背部每一塊肌肉都緊張起來。
脊柱神經被扎中的感覺不足以為外人道，高天感覺瞬間他的兩隻胳膊就都抽筋了。
手臂上的血管根根暴起，手指死死摳住金屬平台的邊緣，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緊緊凸出。
「高天少將，請您儘量控制住自己！探針的針還刺在後頸，如果您劇烈掙扎可能會扯傷腺體！」工作人員著急地提醒。
高天緊咬牙。
劇烈的痛苦被他強大的意志力死死鎖住，只化作一道無聲的、劇烈的喘息。
探針持續深入，發出極其細微的抽取聲。
探針內部精密的抽提機制開始工作，高天后頸的皮膚下，少量代表信息素的腺體液被強行抽取出來。
腺體並不像大家想的那樣是像一個囊一樣包著一包水，而是構成更加類似於心臟，是一個肌肉組織。
從肌肉間抽取組織液，是極為困難和痛苦的一件事情。
高天青筋暴起，還得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動，汗水從頭髮間湧出，沿著緊繃的頸側滑落，滴在冰冷的平台上。
時間被劇烈的痛苦無限拉長。
研究員緊盯著操作屏幕上的抽取參數，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不敢看平台上的高天少將。
這種時刻的alpha充滿攻擊性，高天少將還是S級，他隨手扔個東西就能把人的腦袋砸成爛泥。
「請您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能抽取完成了。」
過了很長時間，尖銳的嗡鳴聲才開始降低，吸力退去，探針緩緩退出。
輔助臂立刻上前，用消毒棉片按壓住針孔位置，觸感冰涼。
高天緊繃的身體這才極其緩慢地、一點點鬆弛下來。
肌肉的輪廓漸漸平復，但每一次呼吸依然沉重，汗水浸濕了他額前的頭髮，緊貼在皮膚上。
「提取完成了。」工作人員趕緊去扶他。
高天睜開眼睛，眼底布滿了血絲。
他撐起身體，動作有些遲緩，帶著一種消耗巨大的虛弱。
工作人員給他在後頸針口貼上無菌紗布，他自己用力按住。
「請您先休息一下。」工作人員把他扶到旁邊特意準備好的沙髮長椅上。
軍人也不是很好做，這麼大的消耗，他卻還是不能走，等稍後休息好了，他還需要進行心理測驗。
……
研究所，監控層。
厚重的電梯門無聲打開，戚總司令走了出來。
他沒帶副官，是一個人進來的。
他最近忙的腳不沾地，但是高天體檢，他還是要親自看看。
戚總司令在那條漫長而蒼白的通道里一步步走過。
腳步聲在絕對寂靜中迴蕩，步伐頻率分毫不變，像他這個人一樣，非常穩定。
監控室內。
最初接待高天的女A研究員已經站在那裡等候，手裡拿著一份薄薄的硬質封面的高天體檢報告。
在整個研究院今天只為一人運轉的情況下，高天的體檢報告出得簡直可以說是飛速。
「戚總。」女A看到戚總司令就敬了個禮，雙手將報告遞過來。
戚總司令接過。
報告封面是冰冷的深灰色，沒有任何多餘的文字，只有中央印著一個象徵軍部的銀色徽記。
他拇指按在封面上，硬紙張有一種特有的微涼的觸感。
翻開，重點看了幾個數據，目光隨意在高天的照片上看了一眼，就移開看向地底保密實驗室的監控屏幕。
「結果如何？」戚總司令看著監控屏中躺倒在沙髮長椅上的高天，偏頭問女A。
女A研究員回答：「無異常。高天少將身體全部指標均處於最優區間，體能、組織狀態、代謝、神經反應速度、信息素濃度與活性，無一例外。」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依舊是聯盟標準下，最高的戰鬥單位。」
「嗯。」
戚總司令嗯了一聲。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這個結論只是對既定事實的理所當然確認。
他依然注視著屏幕里躺平的高天。
高天在沙髮長椅上躺屍，像死了一樣。
他上學參軍的時候也被抽取過腺體液，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
「高天少將，請您務必要控制好自己，不要攻擊工作人員，好嗎？」開始之前，工作人員跟他確認。
高天：「我儘量。」
那也不是自己控制的住啊，你們這個要求太強人所難了吧？
他脫下作訓服上衣，露出精悍的上身，肩胛骨在背部肌肉上投下清晰的陰影。
高天在金屬台上趴下，低下頭，額頭貼合在冰冷的金屬平台，頸後那塊微微凸起，被稱為alpha腺體的組織區域，完全暴露在機械臂的視野中。
腺體有一點類似於脊椎內嵌的結締組織，會分泌腺體液，信息素就包含在這些腺體液中，需要的時候就會通過皮膚揮發出來。
腺體液是可以抽取出來的，只不過抽取的過程比較痛苦，因為腺體直連於脊柱神經。
omega腺體可以分泌特殊激素可以忽視大部分傷害痛感，alpha沒有，腺體一旦受傷等於在神經上動了一刀，痛不欲生。
軍部體檢中的信息素抽取是不能打麻藥的，因為要抽取最正常情況下的信息素水平，麻藥會使腺體信息素分泌變得紊亂。
細微的嗡鳴響起，上方懸垂的幾條機械臂同時動作，調整角度。
一條最纖細的臂緩緩降下，末端探針閃動著幽藍的定位光點，精準地懸停在高天后頸腺體的正上方。另外兩條輔助臂伸過來，末端吸附著消毒棉片，冰涼地擦過腺體周圍的皮膚。
高天閉了閉眼，臉頰側貼在冰冷的平台上。
踏馬的，抽信息素真的太痛了，他只抽過兩回，一回軍校入學，一回軍隊入伍，這種事連猛A也害怕啊。
探針慢慢接近後頸的皮膚，高天緊閉著眼睛，下頜線條繃得像刀鋒。
工作人員大氣不敢出，整個房間的空氣凝固了，只有儀器內部伺服電機發出的、壓抑的嘶嘶聲。
嗡鳴聲陡然拔高，變得尖銳。
定位光點消失的瞬間，那條纖細的機械臂猛地刺下！空心針狀探針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精準地扎入腺體深處！
高天的身體驟然繃緊。
如同被瞬間通入高壓電流，從後頸炸開，沿著脊椎閃電般竄向四肢百骸，背部每一塊肌肉都緊張起來。
脊柱神經被扎中的感覺不足以為外人道，高天感覺瞬間他的兩隻胳膊就都抽筋了。
手臂上的血管根根暴起，手指死死摳住金屬平台的邊緣，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緊緊凸出。
「高天少將，請您儘量控制住自己！探針的針還刺在後頸，如果您劇烈掙扎可能會扯傷腺體！」工作人員著急地提醒。
高天緊咬牙。
劇烈的痛苦被他強大的意志力死死鎖住，只化作一道無聲的、劇烈的喘息。
探針持續深入，發出極其細微的抽取聲。
探針內部精密的抽提機制開始工作，高天后頸的皮膚下，少量代表信息素的腺體液被強行抽取出來。
腺體並不像大家想的那樣是像一個囊一樣包著一包水，而是構成更加類似於心臟，是一個肌肉組織。
從肌肉間抽取組織液，是極為困難和痛苦的一件事情。
高天青筋暴起，還得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動，汗水從頭髮間湧出，沿著緊繃的頸側滑落，滴在冰冷的平台上。
時間被劇烈的痛苦無限拉長。
研究員緊盯著操作屏幕上的抽取參數，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不敢看平台上的高天少將。
這種時刻的alpha充滿攻擊性，高天少將還是S級，他隨手扔個東西就能把人的腦袋砸成爛泥。
「請您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能抽取完成了。」
過了很長時間，尖銳的嗡鳴聲才開始降低，吸力退去，探針緩緩退出。
輔助臂立刻上前，用消毒棉片按壓住針孔位置，觸感冰涼。
高天緊繃的身體這才極其緩慢地、一點點鬆弛下來。
肌肉的輪廓漸漸平復，但每一次呼吸依然沉重，汗水浸濕了他額前的頭髮，緊貼在皮膚上。
「提取完成了。」工作人員趕緊去扶他。
高天睜開眼睛，眼底布滿了血絲。
他撐起身體，動作有些遲緩，帶著一種消耗巨大的虛弱。
工作人員給他在後頸針口貼上無菌紗布，他自己用力按住。
「請您先休息一下。」工作人員把他扶到旁邊特意準備好的沙髮長椅上。
軍人也不是很好做，這麼大的消耗，他卻還是不能走，等稍後休息好了，他還需要進行心理測驗。
……
研究所，監控層。
厚重的電梯門無聲打開，戚總司令走了出來。
他沒帶副官，是一個人進來的。
他最近忙的腳不沾地，但是高天體檢，他還是要親自看看。
戚總司令在那條漫長而蒼白的通道里一步步走過。
腳步聲在絕對寂靜中迴蕩，步伐頻率分毫不變，像他這個人一樣，非常穩定。
監控室內。
最初接待高天的女A研究員已經站在那裡等候，手裡拿著一份薄薄的硬質封面的高天體檢報告。
在整個研究院今天只為一人運轉的情況下，高天的體檢報告出得簡直可以說是飛速。
「戚總。」女A看到戚總司令就敬了個禮，雙手將報告遞過來。
戚總司令接過。
報告封面是冰冷的深灰色，沒有任何多餘的文字，只有中央印著一個象徵軍部的銀色徽記。
他拇指按在封面上，硬紙張有一種特有的微涼的觸感。
翻開，重點看了幾個數據，目光隨意在高天的照片上看了一眼，就移開看向地底保密實驗室的監控屏幕。
「結果如何？」戚總司令看著監控屏中躺倒在沙髮長椅上的高天，偏頭問女A。
女A研究員回答：「無異常。高天少將身體全部指標均處於最優區間，體能、組織狀態、代謝、神經反應速度、信息素濃度與活性，無一例外。」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依舊是聯盟標準下，最高的戰鬥單位。」
「嗯。」
戚總司令嗯了一聲。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這個結論只是對既定事實的理所當然確認。
他依然注視著屏幕里躺平的高天。
高天在沙髮長椅上躺屍，像死了一樣。
他上學參軍的時候也被抽取過腺體液，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