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與先任蟲後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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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前，蟲後在戰場上死了，留下的小崽子還不到五歲，蟲皇是個蠢貨，被他們把持住了心。
蟲皇厭惡蟲後留下的小崽子，一心想要再生一個繼承皇位。
多好，大傀儡想要再生一個小傀儡。
小傀儡從小培養的話，應該會比大傀儡更加聽話吧？
那時候他們年輕氣盛，覺得未來再無擔憂，堅信自己即將創造一個屬於他們的帝國。
而現在，蟲皇依舊是個廢物，當年的小皇子卻已經長成，手中拿到了鋒銳無匹的刀，現在就要來親手拆除他們多年建立的秩序了。
因維卡議會長走向書房的陽台，讓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
遠處，帝都的燈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
那裡有他的盟友，也有他的敵人，而今晚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永遠改變。
怎麼選？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
無論他如何選擇，變革已經來臨。
問題只在於，他們火蟻家族是站在車輪前被碾碎，還是坐在車上駕馭它。
權力猶如猛虎，掌控者隨時都會得到反噬。
塞維斯瑪是個傻子，指望不上。
帝國未來風雨飄搖，局勢晦暗難明，而他能做的，只能是盡力在這個浪潮中保全自己和家族。
感覺鍘刀已經落到了頭頂。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無力的感覺。
紅火蟻議會長站在陽台上淋雨的時候，書房裡突然被「滴滴—滴滴—」的聲音打破平靜。
壁爐的火光忽然齊齊搖曳了一瞬，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擾動。
是強引力波通訊。
是放在桌子一角、閒置已久的私人通訊器響了起來。
這個加密的、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頻道的裝置，突然亮起了猩紅色的光。
因維卡議會長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通訊器，理論上已經三十年沒有使用過了。
知道這個頻道的蟲，只有寥寥幾個而已。
蟲後已死。
塞維斯瑪一般不會用這個聯繫他。
還有一個......
當年他們兩個給兩位皇子做伴讀。
還有一個......
他緩緩按下接聽鍵，全息投影在空氣中展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浮現在他面前。
「呦，因維卡，真高興見到你還保留了這個通訊器。」
通訊的另一邊，銀色長髮的夜蛾種雌蟲似笑非笑的說。
英俊又艷麗。
與先任蟲後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奧瑞恩·斯凱爾威。
三十年前，他是帝國的二皇子，先帝最寵愛的兒子，卻在與先任蟲後權力鬥爭中失敗，憤而出走，自我流放至星際邊緣。
後來，他是整個銀河系最危險最臭名昭著也是賞金最高的星盜頭目，獵戶座星盜團的首領。
「因維卡議會長，」奧瑞恩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三十年不見，你真是老了不少。怎麼回事啊？帝國最近發生什麼大事兒了？掌權生活這麼磨蟲的嗎？你才六十上下吧，怎麼都有白頭髮了？」
因維卡議會長的手指微微收緊，但面上依舊平靜。
他用了一個比較穩妥的說話方式：「奧瑞恩殿下，我以為您已經......不再關心帝國的事務了。」
不是說永遠不再化為人形了嗎？
現在怎麼又變成這幅和先任蟲後幾乎一模一樣的、他可能是最厭惡的樣子了？
奧瑞恩笑了，笑容像是刀鋒划過冰面，又冷又割人。
「不關心帝國的事務了？我憑什麼不關心帝國事務了呀。」
他的眼神變得鋒利，嘴角的弧度也變得奇怪：「畢竟我也是根正苗紅，名正言順的，斯凱爾威家族皇室血脈呢。」
「打擾一下，如果沒記錯的話，三十年前就不是了。」因維卡議會長說。
奧瑞恩的全息投影微微前傾，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我很好奇，這個時候惹怒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無意冒犯，奧瑞恩殿下。」因維卡議會長說，「但我也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海盜頭子和前任蟲後如出一轍，藍灰色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鎖定因維卡議會長。
「沒有關係，我原諒你。你一定是因為太過害怕而開始胡言亂語。因維卡，議會長大人。」他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惡意，「你害不害怕？我的好侄子，現任的皇太子，好像要開始像屠宰牲口一樣屠宰你們了呢。」
因維卡議會長的手指在杯子上微微收緊，但面上依舊平靜如水。
「害怕？」
他緩緩重複這個詞，仿佛在品味它的含義：「有這事兒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奧瑞恩低笑一聲，踱步在投影中來回走動，像一頭審視獵物的狼：「你嘴硬也沒有用。我這個小侄子可不像他那個廢物的雄父。」
他的笑聲裡帶著諷刺。
「甚至他比他的雌父要更加厲害。我那個好哥哥尚且有一個弱點是雄蟲，而我那個小侄子找了一個外族人，連雄蟲都控制不了他了。塞維斯瑪的雄保會倒了以後，他還好嗎？算了，你不用回答，其實好不好的也都沒有什麼用了......」
他停下腳步，目光中帶著惡意：「現在我的小侄子他磨好了刀，就等著把你們像牲口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拖上屠宰台。」
「因維卡，告訴我，你害怕嗎？」
因維卡議會長沉默。
書房裡只剩下壁爐木柴燃燒的細微爆裂聲。
因維卡議會長沒有立刻回答。
他當然知道奧瑞恩在做什麼。
他就是要撕開他們的遮羞布，撕開貴族們最深的恐懼，逼迫他們承認自己現在的困境和弱勢。
但恐懼，從來不是因維卡議會長會輕易展示的東西。
他臉色依然平靜。
見他不語，奧瑞恩冷笑一聲，繼續說：
「你以為你們還能像過去一樣，躲在領地里，靠著那點可憐的私兵和所謂的正統貴族苟延殘喘？」
「我的小侄子已經收買了邊境的中立家族，他的勢力滲透進了每一個星區，甚至......」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
「他如果想對你們動手，一天都不用，你們貴族議會的所有蟲，都會像美人蜂家族一樣，被壓上斷頭台。」
......
二十多年前，蟲後在戰場上死了，留下的小崽子還不到五歲，蟲皇是個蠢貨，被他們把持住了心。
蟲皇厭惡蟲後留下的小崽子，一心想要再生一個繼承皇位。
多好，大傀儡想要再生一個小傀儡。
小傀儡從小培養的話，應該會比大傀儡更加聽話吧？
那時候他們年輕氣盛，覺得未來再無擔憂，堅信自己即將創造一個屬於他們的帝國。
而現在，蟲皇依舊是個廢物，當年的小皇子卻已經長成，手中拿到了鋒銳無匹的刀，現在就要來親手拆除他們多年建立的秩序了。
因維卡議會長走向書房的陽台，讓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
遠處，帝都的燈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
那裡有他的盟友，也有他的敵人，而今晚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永遠改變。
怎麼選？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
無論他如何選擇，變革已經來臨。
問題只在於，他們火蟻家族是站在車輪前被碾碎，還是坐在車上駕馭它。
權力猶如猛虎，掌控者隨時都會得到反噬。
塞維斯瑪是個傻子，指望不上。
帝國未來風雨飄搖，局勢晦暗難明，而他能做的，只能是盡力在這個浪潮中保全自己和家族。
感覺鍘刀已經落到了頭頂。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無力的感覺。
紅火蟻議會長站在陽台上淋雨的時候，書房裡突然被「滴滴—滴滴—」的聲音打破平靜。
壁爐的火光忽然齊齊搖曳了一瞬，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擾動。
是強引力波通訊。
是放在桌子一角、閒置已久的私人通訊器響了起來。
這個加密的、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頻道的裝置，突然亮起了猩紅色的光。
因維卡議會長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通訊器，理論上已經三十年沒有使用過了。
知道這個頻道的蟲，只有寥寥幾個而已。
蟲後已死。
塞維斯瑪一般不會用這個聯繫他。
還有一個......
當年他們兩個給兩位皇子做伴讀。
還有一個......
他緩緩按下接聽鍵，全息投影在空氣中展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浮現在他面前。
「呦，因維卡，真高興見到你還保留了這個通訊器。」
通訊的另一邊，銀色長髮的夜蛾種雌蟲似笑非笑的說。
英俊又艷麗。
與先任蟲後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奧瑞恩·斯凱爾威。
三十年前，他是帝國的二皇子，先帝最寵愛的兒子，卻在與先任蟲後權力鬥爭中失敗，憤而出走，自我流放至星際邊緣。
後來，他是整個銀河系最危險最臭名昭著也是賞金最高的星盜頭目，獵戶座星盜團的首領。
「因維卡議會長，」奧瑞恩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三十年不見，你真是老了不少。怎麼回事啊？帝國最近發生什麼大事兒了？掌權生活這麼磨蟲的嗎？你才六十上下吧，怎麼都有白頭髮了？」
因維卡議會長的手指微微收緊，但面上依舊平靜。
他用了一個比較穩妥的說話方式：「奧瑞恩殿下，我以為您已經......不再關心帝國的事務了。」
不是說永遠不再化為人形了嗎？
現在怎麼又變成這幅和先任蟲後幾乎一模一樣的、他可能是最厭惡的樣子了？
奧瑞恩笑了，笑容像是刀鋒划過冰面，又冷又割人。
「不關心帝國的事務了？我憑什麼不關心帝國事務了呀。」
他的眼神變得鋒利，嘴角的弧度也變得奇怪：「畢竟我也是根正苗紅，名正言順的，斯凱爾威家族皇室血脈呢。」
「打擾一下，如果沒記錯的話，三十年前就不是了。」因維卡議會長說。
奧瑞恩的全息投影微微前傾，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我很好奇，這個時候惹怒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無意冒犯，奧瑞恩殿下。」因維卡議會長說，「但我也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海盜頭子和前任蟲後如出一轍，藍灰色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鎖定因維卡議會長。
「沒有關係，我原諒你。你一定是因為太過害怕而開始胡言亂語。因維卡，議會長大人。」他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惡意，「你害不害怕？我的好侄子，現任的皇太子，好像要開始像屠宰牲口一樣屠宰你們了呢。」
因維卡議會長的手指在杯子上微微收緊，但面上依舊平靜如水。
「害怕？」
他緩緩重複這個詞，仿佛在品味它的含義：「有這事兒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奧瑞恩低笑一聲，踱步在投影中來回走動，像一頭審視獵物的狼：「你嘴硬也沒有用。我這個小侄子可不像他那個廢物的雄父。」
他的笑聲裡帶著諷刺。
「甚至他比他的雌父要更加厲害。我那個好哥哥尚且有一個弱點是雄蟲，而我那個小侄子找了一個外族人，連雄蟲都控制不了他了。塞維斯瑪的雄保會倒了以後，他還好嗎？算了，你不用回答，其實好不好的也都沒有什麼用了......」
他停下腳步，目光中帶著惡意：「現在我的小侄子他磨好了刀，就等著把你們像牲口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拖上屠宰台。」
「因維卡，告訴我，你害怕嗎？」
因維卡議會長沉默。
書房裡只剩下壁爐木柴燃燒的細微爆裂聲。
因維卡議會長沒有立刻回答。
他當然知道奧瑞恩在做什麼。
他就是要撕開他們的遮羞布，撕開貴族們最深的恐懼，逼迫他們承認自己現在的困境和弱勢。
但恐懼，從來不是因維卡議會長會輕易展示的東西。
他臉色依然平靜。
見他不語，奧瑞恩冷笑一聲，繼續說：
「你以為你們還能像過去一樣，躲在領地里，靠著那點可憐的私兵和所謂的正統貴族苟延殘喘？」
「我的小侄子已經收買了邊境的中立家族，他的勢力滲透進了每一個星區，甚至......」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
「他如果想對你們動手，一天都不用，你們貴族議會的所有蟲，都會像美人蜂家族一樣，被壓上斷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