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自會出手
國家大事商議完後，武隆帝又提起有鹿認祖歸宗的事，祭祖儀式秦檀一直在準備著，待過完中秋，就能選個良辰吉日舉行。
有鹿對此倒是沒什麼想法，畢竟是遲早的事。
從御書房出來已是酉時，摸到懷裡的香囊，有鹿攔住秦檀，將香囊取出塞進他手裡，「這是給秦大人帶的禮物，你和令千金公子每人一個，可收好了。」
怔愣過後，秦檀一眼就認出香囊上熟悉的針腳，不由紅了眼眶，低聲問道：「他還好嗎？」
有鹿摸了摸下巴，「說不上好或者壞吧，比起這個，秦大人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是府上不安寧嗎？」
一進御書房他就發現了，秦檀嘴唇拔干，臉色蠟黃，人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
秦檀慌忙抬起袖子掩住蒼白憔悴的臉，「下官無礙，就是近幾日沒有休息好。」
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隱隱有血腥味浮動，有鹿皺了皺眉，卻並沒有拆穿，頷首道：「那秦大人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秦檀不敢多留，忙道謝離開。
待他走遠，蒼舒越走到有鹿身旁，沉聲道：「他身上有傷，而且是新傷。」
有鹿嘖了一聲，「蒙大哥說過，那東西每日都要吸食新鮮血液，秦大人不會是在用自己的血養著那東西吧？」
正巧蘇丞相出來，他將蘇丞相拉到一旁，悄聲道：「丞相爺爺，你知道現在秦大人府上是什麼情況嗎？」
這一聲爺爺可把蘇丞相樂壞了，笑眯眯道：「秦大人把父母兒女都送了出去，自己也搬到了偏院，府上只留幾個下人伺候，天一黑就閉門謝客，平日裡幾乎不外出。」
瞅了眼四周無人，又壓低聲音道：「小殿下想想辦法吧，不然秦大人要英年早逝了。」
聽這語氣，有鹿知曉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不禁嘆了口氣，道：「我改天去秦大人府上坐坐，看有沒有辦法。」
蒼舒越不認同道：「太危險了。」
有鹿當然知道，當初若非秦夫人出現，蒙天鴻也不會去襄陽，他也就不會落入圈套被反噬。秦夫人很有可能就是特意為他準備的。但也正因如此，秦夫人身上肯定有秘密，值得探查。
蘇丞相也勸道：「小殿下還是要以自身安危為先。」
有鹿安撫地拍拍蒼舒越的手背，又對蘇丞相道：「我有分寸的。」
蘇丞相知曉他是個主意大的，也不多勸，反而拱手道：「端王妃的事老臣已經聽說了，她出嫁後就一直隨端王在外遊歷，甚少歸家，性子也愈發驕縱，老臣也拿她沒有辦法，但老臣可以保證她沒有壞心，還望小殿下海涵。」
有鹿將蘇丞相扶起來，「我知道，皇嬸就是心直口快心高氣傲，被人當槍使了也不知道，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丞相爺爺最好提點一下。」
在他看來，端王妃就是一個蠢，壞倒不壞。
反而是那個穩坐釣魚台，眼看著妻子衝鋒陷陣也不阻攔的端王讓人看不透。
「這是自然。」蘇丞相連連頷首，還要說點什麼，身後響起徐征的催促聲，「蘇老您說完了嗎？下官還在後面等著呢！」
有鹿一陣無語，你們當這是在動物園排隊等著和猴子握手嗎？
跟在父親身邊的徐若懷掩唇偷笑。
蘇丞相回頭瞪了徐征一眼，「催什麼催，老夫還沒說完呢！」
又拉著有鹿的手擔憂道：「不瞞小殿下，正如你之前預測的，真的有個冒牌貨拿著信物上門認親，老夫有些擔心我那親孫女的安危。」
有鹿回憶了一下當初看到的有關丞相府真假千金的未來，道：「您老的孫女肯定會回來的，只是對方能瞞過丞相府的搜查，想必早有預謀，您要當心。」
只不過到時候回來的真千金，可能是換了芯子的。
之前他想不通為何推算不出真千金的未來，後來一想，可能是因為後來回到丞相府的真千金靈魂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身魂不統一，命格就會劇變，八字和面相上的推算都會失效，除非親眼見到真人，用他的天賦洞察神魂，不然什麼都算不出來。
可問題是現在他的能力被封印了。
而相府的真千金會影響大皇兄和蘇大哥的關係，不能放任不管。
想到這裡，有鹿不禁心累，扯了扯蒼舒越的袖子，扁著嘴道：「好累哦，國舅哥哥背我。」
蒼舒越心疼地摸摸他的臉，半蹲下身子。
有鹿歡呼著跳到他背上，安心地靠在寬闊的肩膀上。
見狀，蘇丞相慈愛笑道：「小殿下剛回京，一路舟車勞頓想必還未緩過來，就好好休息吧。老夫就是心中不安想求個安心，如今有了小殿下的話，心裡已經踏實。丞相府的事老夫自會處理，小殿下不必憂心。」
有鹿乖巧點頭，「這種小事對丞相爺爺來說肯定不在話下，若是遇到硬茬子，我自會出手！」
「好好好！」蘇丞相撫須大笑。
徐若懷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撞了撞自家父親的胳膊，狀似不經意道：「老爹，你有沒有覺得小鹿和鎮國公有點過於親密了？」
他想提醒一下老父親，奈何徐征完全沒讀懂他的言下之意，扭頭就賞了他一個爆栗，罵道：「小殿下還是孩子，讓長輩背一下怎麼了？你這麼大年紀了還眼紅一個孩子，簡直不要臉！想讓老子背你？絕無可能！」
徐若懷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他怎麼就眼紅了？！
他只是想提醒老爹小鹿和鎮國公關係不一般！
氣人，太氣人了！
簡直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他怎會有如此偏心的父親，而且偏的還是別人家的孩子！
可惜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雙手握拳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宣洩心中的悲憤與不甘。
這時，身後響起一聲輕咳，溫和有禮的聲音道：「麻煩徐大人快一點，本宮也有事要與七弟商議。」
徐若懷震驚回頭，「大皇子，你怎麼也在？」
大皇子委屈巴巴道：「我想讓七弟幫忙向舅舅求情，讓我也搬到鎮國公府暫住。」
徐若懷欲言又止，想到今日皇上看到鎮國公背著小鹿進御書房時的鎮定表情，忽然明白大皇子的遲鈍是遺傳誰了。
他好心勸道：「大皇子，你我不日就要離京去調查拐賣案了，就算搬到鎮國公府也毫無意義，又何必上趕著找罵呢。」
「你不懂。」大皇子神情肅穆。
徐若懷語結，他是挺不懂的。
有鹿對此倒是沒什麼想法，畢竟是遲早的事。
從御書房出來已是酉時，摸到懷裡的香囊，有鹿攔住秦檀，將香囊取出塞進他手裡，「這是給秦大人帶的禮物，你和令千金公子每人一個，可收好了。」
怔愣過後，秦檀一眼就認出香囊上熟悉的針腳，不由紅了眼眶，低聲問道：「他還好嗎？」
有鹿摸了摸下巴，「說不上好或者壞吧，比起這個，秦大人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是府上不安寧嗎？」
一進御書房他就發現了，秦檀嘴唇拔干，臉色蠟黃，人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
秦檀慌忙抬起袖子掩住蒼白憔悴的臉，「下官無礙，就是近幾日沒有休息好。」
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隱隱有血腥味浮動，有鹿皺了皺眉，卻並沒有拆穿，頷首道：「那秦大人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秦檀不敢多留，忙道謝離開。
待他走遠，蒼舒越走到有鹿身旁，沉聲道：「他身上有傷，而且是新傷。」
有鹿嘖了一聲，「蒙大哥說過，那東西每日都要吸食新鮮血液，秦大人不會是在用自己的血養著那東西吧？」
正巧蘇丞相出來，他將蘇丞相拉到一旁，悄聲道：「丞相爺爺，你知道現在秦大人府上是什麼情況嗎？」
這一聲爺爺可把蘇丞相樂壞了，笑眯眯道：「秦大人把父母兒女都送了出去，自己也搬到了偏院，府上只留幾個下人伺候，天一黑就閉門謝客，平日裡幾乎不外出。」
瞅了眼四周無人，又壓低聲音道：「小殿下想想辦法吧，不然秦大人要英年早逝了。」
聽這語氣，有鹿知曉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不禁嘆了口氣，道：「我改天去秦大人府上坐坐，看有沒有辦法。」
蒼舒越不認同道：「太危險了。」
有鹿當然知道，當初若非秦夫人出現，蒙天鴻也不會去襄陽，他也就不會落入圈套被反噬。秦夫人很有可能就是特意為他準備的。但也正因如此，秦夫人身上肯定有秘密，值得探查。
蘇丞相也勸道：「小殿下還是要以自身安危為先。」
有鹿安撫地拍拍蒼舒越的手背，又對蘇丞相道：「我有分寸的。」
蘇丞相知曉他是個主意大的，也不多勸，反而拱手道：「端王妃的事老臣已經聽說了，她出嫁後就一直隨端王在外遊歷，甚少歸家，性子也愈發驕縱，老臣也拿她沒有辦法，但老臣可以保證她沒有壞心，還望小殿下海涵。」
有鹿將蘇丞相扶起來，「我知道，皇嬸就是心直口快心高氣傲，被人當槍使了也不知道，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丞相爺爺最好提點一下。」
在他看來，端王妃就是一個蠢，壞倒不壞。
反而是那個穩坐釣魚台，眼看著妻子衝鋒陷陣也不阻攔的端王讓人看不透。
「這是自然。」蘇丞相連連頷首，還要說點什麼，身後響起徐征的催促聲，「蘇老您說完了嗎？下官還在後面等著呢！」
有鹿一陣無語，你們當這是在動物園排隊等著和猴子握手嗎？
跟在父親身邊的徐若懷掩唇偷笑。
蘇丞相回頭瞪了徐征一眼，「催什麼催，老夫還沒說完呢！」
又拉著有鹿的手擔憂道：「不瞞小殿下，正如你之前預測的，真的有個冒牌貨拿著信物上門認親，老夫有些擔心我那親孫女的安危。」
有鹿回憶了一下當初看到的有關丞相府真假千金的未來，道：「您老的孫女肯定會回來的，只是對方能瞞過丞相府的搜查，想必早有預謀，您要當心。」
只不過到時候回來的真千金，可能是換了芯子的。
之前他想不通為何推算不出真千金的未來，後來一想，可能是因為後來回到丞相府的真千金靈魂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身魂不統一，命格就會劇變，八字和面相上的推算都會失效，除非親眼見到真人，用他的天賦洞察神魂，不然什麼都算不出來。
可問題是現在他的能力被封印了。
而相府的真千金會影響大皇兄和蘇大哥的關係，不能放任不管。
想到這裡，有鹿不禁心累，扯了扯蒼舒越的袖子，扁著嘴道：「好累哦，國舅哥哥背我。」
蒼舒越心疼地摸摸他的臉，半蹲下身子。
有鹿歡呼著跳到他背上，安心地靠在寬闊的肩膀上。
見狀，蘇丞相慈愛笑道：「小殿下剛回京，一路舟車勞頓想必還未緩過來，就好好休息吧。老夫就是心中不安想求個安心，如今有了小殿下的話，心裡已經踏實。丞相府的事老夫自會處理，小殿下不必憂心。」
有鹿乖巧點頭，「這種小事對丞相爺爺來說肯定不在話下，若是遇到硬茬子，我自會出手！」
「好好好！」蘇丞相撫須大笑。
徐若懷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撞了撞自家父親的胳膊，狀似不經意道：「老爹，你有沒有覺得小鹿和鎮國公有點過於親密了？」
他想提醒一下老父親，奈何徐征完全沒讀懂他的言下之意，扭頭就賞了他一個爆栗，罵道：「小殿下還是孩子，讓長輩背一下怎麼了？你這麼大年紀了還眼紅一個孩子，簡直不要臉！想讓老子背你？絕無可能！」
徐若懷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他怎麼就眼紅了？！
他只是想提醒老爹小鹿和鎮國公關係不一般！
氣人，太氣人了！
簡直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他怎會有如此偏心的父親，而且偏的還是別人家的孩子！
可惜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雙手握拳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宣洩心中的悲憤與不甘。
這時，身後響起一聲輕咳，溫和有禮的聲音道：「麻煩徐大人快一點，本宮也有事要與七弟商議。」
徐若懷震驚回頭，「大皇子，你怎麼也在？」
大皇子委屈巴巴道：「我想讓七弟幫忙向舅舅求情，讓我也搬到鎮國公府暫住。」
徐若懷欲言又止，想到今日皇上看到鎮國公背著小鹿進御書房時的鎮定表情，忽然明白大皇子的遲鈍是遺傳誰了。
他好心勸道：「大皇子，你我不日就要離京去調查拐賣案了，就算搬到鎮國公府也毫無意義，又何必上趕著找罵呢。」
「你不懂。」大皇子神情肅穆。
徐若懷語結，他是挺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