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太仁義了
到了山根，遠遠就聽見叮叮噹噹的響聲，夾雜著男人們的說笑聲。
劉鐵柱正帶著村民們挖坑壘石，幹得熱火朝天。
七八個壯勞力，有的搬石頭，有的和泥，有的砌井台，一個個滿頭大汗，可臉上都帶著笑，幹勁十足。
自從知道這地下水裡能釣到黑魚，村里人就激動得睡不著覺。
魚肉他們捨不得自己吃，新鮮的魚拿到城裡，一斤少說也能換兩三斤棒子麵，這可是能救命的好東西。
「加把勁！今天把井台砌起來，明天就能釣魚了！」劉鐵柱站在坑邊，抹了把臉上的汗，扯著嗓子喊。
村民們應了一聲，手上的活兒更快了。
板車推到山根底下，再往前就沒路了。
常大山讓張曲魂在遠處看著板車，自己踩著石頭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
劉鐵柱遠遠看見他，放下手裡的鎬頭，迎上來：「大山，你咋來了？」
走到坑邊，常大山低頭看了看那個已經挖開的大坑，地下水清亮亮的，映著天光。旁邊壘了一半的井台，石頭碼得整整齊齊。
「費勁挖這坑幹啥？村里現在又不缺水。」常大山問。
劉鐵柱咧嘴笑了：「小昆回去沒跟你說？這可是他幫忙挖的水。
這孩子，真是神了，他說這底下有水，一鎬頭刨下去，還真刨出水來了。又說底下有魚，拿根縫衣針彎成鉤，愣是釣上來好幾條黑魚，每條都兩三斤！」
常大山瞪大眼睛，小昆啥都沒說，悶不吭聲幫村里干出這樣的大事？！
他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美滋滋的。
兒子有本事，當爹的臉上有光。
他蹲在坑邊，往水裡瞅了瞅，清凌凌的水面上映出他的臉，晃悠悠的。
「小昆讓我給你們帶了點東西。」常大山站起來，從兜里掏出那包魚鉤和魚線，遞給劉鐵柱。
他這才明白，兒子讓帶魚鉤魚線是用在這裡的。
劉鐵柱接過來，打開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十個亮錚錚的魚鉤，一捆結實的釣線，比縫衣針彎的可強多了。
「有了這些，魚就好釣多了！」劉鐵柱聲音都高了八度，沖村民們喊，「大伙兒快干，小昆讓大山給咱帶魚鉤魚線來了！幹完活就能釣魚了！」
村民們哈哈大笑，相比下地干農活，每天累得上炕力氣都沒有，釣魚實在是又輕鬆又好玩。
常大山看著他們那高興勁兒，笑了一聲：「魚鉤魚線算啥？小昆還讓我給你們送了別的東西。」
劉鐵柱一愣：「啥東西？」
常大山朝遠處板車那邊揚了揚下巴：「糧食，估計有上千斤。土豆、地瓜、小麥、大米，裝了滿滿十麻袋，就在那邊板車上。」
這話一出，周圍一下子安靜了。
劉鐵柱張著嘴，半天沒合攏。幾個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大山哥，你說啥？上千斤糧食？」劉鐵柱聲音都變了。
常大山點點頭：「小昆惦記著村里人，特意弄來，給大伙兒應急。」
劉鐵柱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昨天常昆說這事的時候，他心裡感激，卻沒有真當一回事。
這年頭，誰能一下弄到幾百斤糧食啊！
沒想到，小昆這娃，還真說到做到，今天一早就來送了糧！
他轉過身去，用袖子擦了一把臉，好半天才轉回來，聲音啞得厲害：「大山哥，小昆這孩子……」
旁邊幾個村民有的雙眼放光，有的低頭不語，有的嘴裡念叨著「小昆真是太仁義了」，還有的偷偷抹眼淚。
常大山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心裡又酸又暖，伸手拍了拍劉鐵柱的肩膀。
「行了！糧食就在那邊，你趕緊找人搬回去，該分分，別耽誤了。」
劉鐵柱使勁點了點頭，沖村民們喊：「都愣著幹啥？搬糧食去！」
村民們應了一聲，呼啦啦往板車那邊跑！
……
就在常大山忙著分糧的時候，城裡四合院裡又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今天周末，小清幾個早就自然醒了。
可找了一圈，沒見常昆的影子。
「快！估計大哥還沒起，咱們把他喊起來，說好的今天帶我們出去玩！」
小清帶著小沐小水就往常昆房間跑。
門虛掩著，推門一看，程敏側躺著睡得正香，秀兒像條八爪魚似的纏在程敏身上，小手摟著她的脖子，小臉埋在肩窩裡，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沒起呢！」小清叉著腰，皺了皺眉頭，「都幾點了！兩個懶豬！」
「要不……把她們叫起來？」
小清眼珠子一轉，跑到院子裡，從水盆里撈出一條濕毛巾，又跑回來。
小沐和小水也學著她的樣子，一人拿了一條濕毛巾。
三個小丫頭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對視一眼，同時把濕毛巾往秀兒和程敏臉上貼。
「哎呀！」程敏被冰得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看見面前三張笑嘻嘻的小臉，又氣又笑，「你們幾個，這是幹嘛呢！」
秀兒被冰醒，迷迷糊糊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還沒睜開，嘴裡嘟囔著：「幹嘛呀……我還要睡……」
小清爬上去，揪住秀兒的鼻子：「睡什麼睡！起來玩！」
秀兒被捏得喘不過氣，徹底醒了，瞪著圓圓的眼睛看小清，愣了兩秒，然後嗷的一聲撲過去，姐妹倆在床上滾成一團。
小沐和小水也跟著爬上去湊熱鬧，四個小丫頭在床上又笑又鬧，被子枕頭扔了一地。
程敏趕緊躲到一邊，看著這一床的小丫頭，腦瓜子嗡嗡的，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起來吃飯，吃完飯帶你們去玩！」
小清這才鬆開秀兒，拍拍手，得意洋洋地從床上跳下來。
幾個小丫頭嘻嘻哈哈地往外跑，跑到門口又回頭催：「小敏姐快點！」
常昆沒在待在院裡，來到胡同口等老娘。
他怕小翠回家跟她爹娘沒說好，今天劉梅芬到她家，再一次被轟出來。
等看到劉梅芬喜氣洋洋走來，他心裡鬆了口氣。
「娘，咋樣了？」
劉梅芬瞪了兒子一眼：「沒看出來啊！你的好兄弟張曲魂，勾搭小姑娘倒是有一手……」
劉鐵柱正帶著村民們挖坑壘石，幹得熱火朝天。
七八個壯勞力，有的搬石頭，有的和泥，有的砌井台，一個個滿頭大汗，可臉上都帶著笑，幹勁十足。
自從知道這地下水裡能釣到黑魚，村里人就激動得睡不著覺。
魚肉他們捨不得自己吃，新鮮的魚拿到城裡，一斤少說也能換兩三斤棒子麵，這可是能救命的好東西。
「加把勁！今天把井台砌起來，明天就能釣魚了！」劉鐵柱站在坑邊，抹了把臉上的汗，扯著嗓子喊。
村民們應了一聲，手上的活兒更快了。
板車推到山根底下，再往前就沒路了。
常大山讓張曲魂在遠處看著板車，自己踩著石頭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
劉鐵柱遠遠看見他，放下手裡的鎬頭，迎上來：「大山，你咋來了？」
走到坑邊，常大山低頭看了看那個已經挖開的大坑，地下水清亮亮的，映著天光。旁邊壘了一半的井台，石頭碼得整整齊齊。
「費勁挖這坑幹啥？村里現在又不缺水。」常大山問。
劉鐵柱咧嘴笑了：「小昆回去沒跟你說？這可是他幫忙挖的水。
這孩子，真是神了，他說這底下有水，一鎬頭刨下去，還真刨出水來了。又說底下有魚，拿根縫衣針彎成鉤，愣是釣上來好幾條黑魚，每條都兩三斤！」
常大山瞪大眼睛，小昆啥都沒說，悶不吭聲幫村里干出這樣的大事？！
他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美滋滋的。
兒子有本事，當爹的臉上有光。
他蹲在坑邊，往水裡瞅了瞅，清凌凌的水面上映出他的臉，晃悠悠的。
「小昆讓我給你們帶了點東西。」常大山站起來，從兜里掏出那包魚鉤和魚線，遞給劉鐵柱。
他這才明白，兒子讓帶魚鉤魚線是用在這裡的。
劉鐵柱接過來，打開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十個亮錚錚的魚鉤，一捆結實的釣線，比縫衣針彎的可強多了。
「有了這些，魚就好釣多了！」劉鐵柱聲音都高了八度，沖村民們喊，「大伙兒快干，小昆讓大山給咱帶魚鉤魚線來了！幹完活就能釣魚了！」
村民們哈哈大笑，相比下地干農活，每天累得上炕力氣都沒有，釣魚實在是又輕鬆又好玩。
常大山看著他們那高興勁兒，笑了一聲：「魚鉤魚線算啥？小昆還讓我給你們送了別的東西。」
劉鐵柱一愣：「啥東西？」
常大山朝遠處板車那邊揚了揚下巴：「糧食，估計有上千斤。土豆、地瓜、小麥、大米，裝了滿滿十麻袋，就在那邊板車上。」
這話一出，周圍一下子安靜了。
劉鐵柱張著嘴，半天沒合攏。幾個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大山哥，你說啥？上千斤糧食？」劉鐵柱聲音都變了。
常大山點點頭：「小昆惦記著村里人，特意弄來，給大伙兒應急。」
劉鐵柱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昨天常昆說這事的時候，他心裡感激，卻沒有真當一回事。
這年頭，誰能一下弄到幾百斤糧食啊！
沒想到，小昆這娃，還真說到做到，今天一早就來送了糧！
他轉過身去，用袖子擦了一把臉，好半天才轉回來，聲音啞得厲害：「大山哥，小昆這孩子……」
旁邊幾個村民有的雙眼放光，有的低頭不語，有的嘴裡念叨著「小昆真是太仁義了」，還有的偷偷抹眼淚。
常大山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心裡又酸又暖，伸手拍了拍劉鐵柱的肩膀。
「行了！糧食就在那邊，你趕緊找人搬回去，該分分，別耽誤了。」
劉鐵柱使勁點了點頭，沖村民們喊：「都愣著幹啥？搬糧食去！」
村民們應了一聲，呼啦啦往板車那邊跑！
……
就在常大山忙著分糧的時候，城裡四合院裡又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今天周末，小清幾個早就自然醒了。
可找了一圈，沒見常昆的影子。
「快！估計大哥還沒起，咱們把他喊起來，說好的今天帶我們出去玩！」
小清帶著小沐小水就往常昆房間跑。
門虛掩著，推門一看，程敏側躺著睡得正香，秀兒像條八爪魚似的纏在程敏身上，小手摟著她的脖子，小臉埋在肩窩裡，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沒起呢！」小清叉著腰，皺了皺眉頭，「都幾點了！兩個懶豬！」
「要不……把她們叫起來？」
小清眼珠子一轉，跑到院子裡，從水盆里撈出一條濕毛巾，又跑回來。
小沐和小水也學著她的樣子，一人拿了一條濕毛巾。
三個小丫頭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對視一眼，同時把濕毛巾往秀兒和程敏臉上貼。
「哎呀！」程敏被冰得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看見面前三張笑嘻嘻的小臉，又氣又笑，「你們幾個，這是幹嘛呢！」
秀兒被冰醒，迷迷糊糊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還沒睜開，嘴裡嘟囔著：「幹嘛呀……我還要睡……」
小清爬上去，揪住秀兒的鼻子：「睡什麼睡！起來玩！」
秀兒被捏得喘不過氣，徹底醒了，瞪著圓圓的眼睛看小清，愣了兩秒，然後嗷的一聲撲過去，姐妹倆在床上滾成一團。
小沐和小水也跟著爬上去湊熱鬧，四個小丫頭在床上又笑又鬧，被子枕頭扔了一地。
程敏趕緊躲到一邊，看著這一床的小丫頭，腦瓜子嗡嗡的，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起來吃飯，吃完飯帶你們去玩！」
小清這才鬆開秀兒，拍拍手，得意洋洋地從床上跳下來。
幾個小丫頭嘻嘻哈哈地往外跑，跑到門口又回頭催：「小敏姐快點！」
常昆沒在待在院裡，來到胡同口等老娘。
他怕小翠回家跟她爹娘沒說好，今天劉梅芬到她家，再一次被轟出來。
等看到劉梅芬喜氣洋洋走來，他心裡鬆了口氣。
「娘，咋樣了？」
劉梅芬瞪了兒子一眼：「沒看出來啊！你的好兄弟張曲魂，勾搭小姑娘倒是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