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涼冰：菜，但我愛玩
「放心，」小奶莎的聲音依舊帶著那抹平靜的笑意，卻仿佛能洞悉身旁凱莎心中翻湧的思緒
「雖然她最終隕落了，但……並非死在我手中。」
凱莎聞言，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暗流。
所以……到最後，你還是沒能回頭嗎？
我那愚鈍、固執、叛逆到了極點的妹妹啊……
即便凱莎的面容依舊保持著神王應有的、無懈可擊的平靜
但「自己」又怎會不了解「自己」此刻心中那份交織著失望、痛惜與未盡遺憾的沉鬱？
小奶莎似乎感受到了這份無需言說的心緒，她的語氣放得更輕，如同在陳述一個遙遠而莊重的註腳：
「她……最後，是以『天啟王』涼冰的姿態……死去的。」
這句話很輕。卻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在凱莎平靜的表面下，激起了層層難以平息的漣漪。
天啟王……
那個早已被她自己親手從榮耀殿堂中抹去、塵封在過往時光里的封號。
涼冰……
那個選擇背棄一切、化身莫甘娜的妹妹。
她最終，竟是以這樣的姿態，迎接了終結？
「總之，降臨地球後，發生了一些……不算愉快的『小摩擦』」
小奶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極淡的嘲諷，「之後，莫甘娜成功將我引向了宇宙深空。」
「暗處窺伺的卡爾出手了。他直接置換了那片空間，隨後，利用蕾娜，那位太陽之光的力量，引爆了翡翠星。」
她的敘述平靜得像在講述他人的故事。
「我被炸成了神聖原子。而卡爾……他用大時鐘，立刻將我所有的神聖原子分散搬運，拋灑到了宇宙的各個角落。」
「等我能夠重聚神體……那已經是極其久遠之後的事情了。」
凱莎靜靜地聽著，沒有絲毫懷疑。
這，確實是理論上能夠「殺死」神聖凱莎的方法。
當然，前提是她「願意」被殺死。
實際上，她完全可以在蕾娜被操控的瞬間，手起刀落，提前終結這個引爆源。
只要翡翠星不立刻爆炸，以神聖知識寶庫的算力，她很快就能解析卡爾的空間置換手段，從容脫身。
但……
原本她就不想繼續'活著'了，自然不會對太陽之光動手
「之後……彥和炙心體內的次生物引擎被強制激活」
小奶莎繼續道，「而我……預先留下的命令，也隨之啟動了。」
凱莎沒有問那命令是什麼。
因為她知道。
或者說，她也早就……留下了同樣的命令。
「之後，彥登基，鶴熙幫助彥升級完神體之後，抓住了華燁入侵天城的機會，也'下線'了」
小奶莎繼續講述
凱莎的嘴角扯了扯
不用多想她都知道當時的鶴熙是什麼想法
鶴熙：靠，你就這麼跑了？留下一大堆事情給我？淦，想讓我卷？不可能！
於是鶴熙就跳黑洞了
嗯，不用分身，就得本體跳
「至於她...是為了時空基因隨後恢復了天使的姿態，跳進黑洞裡將黑洞湮滅了」
凱莎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僅僅是「恢復了天使的姿態」這簡短的幾個字，其中蘊含的信息與情感的轉折，便足以在她心中掀起波瀾。
那意味著剝離了莫甘娜的癲狂與偏執，重拾了屬於涼冰、屬於天啟王的某些本質。
我那愚蠢、固執、走上歧途的妹妹……
原來，在你的瘋狂與偏執之下，始終未曾真正熄滅的，是這份對「未來可能」近乎本能的守護
以及……深埋骨髓的、屬於天使的犧牲本能嗎？
最終，你竟是如此……落幕。
凱莎看向小奶莎，她知道，接下來要該說重點了
畢竟...之前對方問自己對於蒼羽的態度
又說蒼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而現在，自己，鶴熙，涼冰都已經'下線'了
那麼很明顯，與蒼羽的故事就發生在別的世界了
只是凱莎有些好奇，她們又是怎麼到達別的世界的？怎麼跑到蒼羽身邊的？
「後面我們三個人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處陌生的地方」
來了！
「藍天...白雲...大地...場景十分的美麗，就是可惜，大地平坦的一眼望不到頭」
聽著小奶莎的描述，凱莎皺了皺眉
這怎麼聽著不像是星球呢？哪兒里會有一直平坦的大地呢？
還是說...蒼羽的世界就是這麼奇怪？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發現……我們所有的能力都被徹底封印了。」
小奶莎的敘述轉向了另一個階段，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回憶往事的微妙
「連最基本的暗位面存取都無法使用，仿佛被打回了最原始的……凡人狀態。」
「而且，」她補充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們還無法真正『死去』
或者說，在那個空間裡，死亡的概念似乎被扭曲或移除了。」
凱莎能想像那種處境：剝離了引以為傲的力量與永恆的生命，被困於未知的境地。
這對於任何一位神而言，都是一種深層的不安與考驗。
「荸薺冰發現這一點之後，」小奶莎的嘴角勾起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愉悅」的弧度
「就開始……天天挑釁我。」
凱莎聞言，幾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
嗯，這聽起來……非常符合涼冰的性格。
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熱衷於在刀尖上跳舞、尤其喜歡招惹自己這個「老古板姐姐」的做派，確實是她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即便失去了力量，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叛逆與惡趣味，恐怕也絲毫不會消減。
「後來嘛，」小奶莎的語氣輕快了些，甚至帶著點「教育熊孩子」後的滿意
「在被我和皮皮熙聯手『親切教導』了幾頓之後……她就老實多了。」
凱莎幾乎能腦補出那幅畫面：兩個失去了神力但戰鬥本能與智慧猶在的「凱莎」和「鶴熙」
聯手收拾一個同樣失去力量卻還不安分的「涼冰」
……那場面，想必充滿了某種……返璞歸真的「熱鬧」。
這讓她冰冷的心湖裡，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至少，在那個陌生的空間裡，「她們」三個……以另一種方式，再度「相處」在了一起。
「雖然她最終隕落了，但……並非死在我手中。」
凱莎聞言，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暗流。
所以……到最後，你還是沒能回頭嗎？
我那愚鈍、固執、叛逆到了極點的妹妹啊……
即便凱莎的面容依舊保持著神王應有的、無懈可擊的平靜
但「自己」又怎會不了解「自己」此刻心中那份交織著失望、痛惜與未盡遺憾的沉鬱？
小奶莎似乎感受到了這份無需言說的心緒，她的語氣放得更輕，如同在陳述一個遙遠而莊重的註腳：
「她……最後，是以『天啟王』涼冰的姿態……死去的。」
這句話很輕。卻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在凱莎平靜的表面下，激起了層層難以平息的漣漪。
天啟王……
那個早已被她自己親手從榮耀殿堂中抹去、塵封在過往時光里的封號。
涼冰……
那個選擇背棄一切、化身莫甘娜的妹妹。
她最終，竟是以這樣的姿態，迎接了終結？
「總之，降臨地球後，發生了一些……不算愉快的『小摩擦』」
小奶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極淡的嘲諷，「之後，莫甘娜成功將我引向了宇宙深空。」
「暗處窺伺的卡爾出手了。他直接置換了那片空間，隨後，利用蕾娜，那位太陽之光的力量，引爆了翡翠星。」
她的敘述平靜得像在講述他人的故事。
「我被炸成了神聖原子。而卡爾……他用大時鐘，立刻將我所有的神聖原子分散搬運，拋灑到了宇宙的各個角落。」
「等我能夠重聚神體……那已經是極其久遠之後的事情了。」
凱莎靜靜地聽著，沒有絲毫懷疑。
這，確實是理論上能夠「殺死」神聖凱莎的方法。
當然，前提是她「願意」被殺死。
實際上，她完全可以在蕾娜被操控的瞬間，手起刀落，提前終結這個引爆源。
只要翡翠星不立刻爆炸，以神聖知識寶庫的算力，她很快就能解析卡爾的空間置換手段，從容脫身。
但……
原本她就不想繼續'活著'了，自然不會對太陽之光動手
「之後……彥和炙心體內的次生物引擎被強制激活」
小奶莎繼續道，「而我……預先留下的命令，也隨之啟動了。」
凱莎沒有問那命令是什麼。
因為她知道。
或者說，她也早就……留下了同樣的命令。
「之後，彥登基，鶴熙幫助彥升級完神體之後，抓住了華燁入侵天城的機會，也'下線'了」
小奶莎繼續講述
凱莎的嘴角扯了扯
不用多想她都知道當時的鶴熙是什麼想法
鶴熙：靠，你就這麼跑了？留下一大堆事情給我？淦，想讓我卷？不可能！
於是鶴熙就跳黑洞了
嗯，不用分身，就得本體跳
「至於她...是為了時空基因隨後恢復了天使的姿態，跳進黑洞裡將黑洞湮滅了」
凱莎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僅僅是「恢復了天使的姿態」這簡短的幾個字，其中蘊含的信息與情感的轉折，便足以在她心中掀起波瀾。
那意味著剝離了莫甘娜的癲狂與偏執，重拾了屬於涼冰、屬於天啟王的某些本質。
我那愚蠢、固執、走上歧途的妹妹……
原來，在你的瘋狂與偏執之下，始終未曾真正熄滅的，是這份對「未來可能」近乎本能的守護
以及……深埋骨髓的、屬於天使的犧牲本能嗎？
最終，你竟是如此……落幕。
凱莎看向小奶莎，她知道，接下來要該說重點了
畢竟...之前對方問自己對於蒼羽的態度
又說蒼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而現在，自己，鶴熙，涼冰都已經'下線'了
那麼很明顯，與蒼羽的故事就發生在別的世界了
只是凱莎有些好奇，她們又是怎麼到達別的世界的？怎麼跑到蒼羽身邊的？
「後面我們三個人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處陌生的地方」
來了！
「藍天...白雲...大地...場景十分的美麗，就是可惜，大地平坦的一眼望不到頭」
聽著小奶莎的描述，凱莎皺了皺眉
這怎麼聽著不像是星球呢？哪兒里會有一直平坦的大地呢？
還是說...蒼羽的世界就是這麼奇怪？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發現……我們所有的能力都被徹底封印了。」
小奶莎的敘述轉向了另一個階段，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回憶往事的微妙
「連最基本的暗位面存取都無法使用，仿佛被打回了最原始的……凡人狀態。」
「而且，」她補充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們還無法真正『死去』
或者說，在那個空間裡，死亡的概念似乎被扭曲或移除了。」
凱莎能想像那種處境：剝離了引以為傲的力量與永恆的生命，被困於未知的境地。
這對於任何一位神而言，都是一種深層的不安與考驗。
「荸薺冰發現這一點之後，」小奶莎的嘴角勾起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愉悅」的弧度
「就開始……天天挑釁我。」
凱莎聞言，幾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
嗯，這聽起來……非常符合涼冰的性格。
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熱衷於在刀尖上跳舞、尤其喜歡招惹自己這個「老古板姐姐」的做派，確實是她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即便失去了力量，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叛逆與惡趣味，恐怕也絲毫不會消減。
「後來嘛，」小奶莎的語氣輕快了些，甚至帶著點「教育熊孩子」後的滿意
「在被我和皮皮熙聯手『親切教導』了幾頓之後……她就老實多了。」
凱莎幾乎能腦補出那幅畫面：兩個失去了神力但戰鬥本能與智慧猶在的「凱莎」和「鶴熙」
聯手收拾一個同樣失去力量卻還不安分的「涼冰」
……那場面，想必充滿了某種……返璞歸真的「熱鬧」。
這讓她冰冷的心湖裡，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至少，在那個陌生的空間裡，「她們」三個……以另一種方式，再度「相處」在了一起。